「你們這對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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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天涵應該是想罵我們是狗男女,但可能話出口後發現站在他眼前的都是男子,並沒有女人,所以「狗男女」這詞似乎不是很貼切,就再也罵不出口,但誰都知道他想罵什麼,他的嘴巴還真髒。💙👽 69ᔕhυא.匚Ⓞm 😝😝
「滄天涵,如果你還不想我們反目成仇,兄弟情斷,請馬上離開我的視線範圍。」滄祁冷冷地說,臉上已經蒙上一層寒霜,與剛才笑意盈盈的他判若兩人。
「這裡是我王爺府,並不是你將軍府,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居然敢叫我離開?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這樣說話?你也不例外。」滄天涵也不是省油的燈。
「從來也沒有人敢這樣動我的人?虞楓這筆帳我還沒有跟你算呢?你以為之前那一拳就可以將你對他的傷害抵消?」
「那你想怎樣?莫不是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再打我一拳?我們可是十幾年的交情。」
「是又如何,打你一拳便宜你了,如果不是看在我們十幾年出生入死的交情上,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
「如果你要留在這裡,那我們就好好將這筆帳算算。」滄祁怒視著他,他的火氣似乎在一瞬間燃燒了起來。
「好,我走就是,我看你們能好得了多久?」說完就拂袖而去,衣袖捲起了陣陣陰風。
如果是旁人敢這樣頂撞他,我想早已經死一百次,只是現在跟他作對的是滄祁,他才有點無可奈何而已。
「鬆手吧——」眼看滄天涵已經遠去,只剩一抹灰色的身影,滄祁的手依然沒有要鬆開的跡象,並越抱越緊。
「楓兒,我發現我不想鬆開了,我們就一輩子這樣抱著好了。」他喃喃地說,此刻他雙眼由剛才的熊熊怒火又變得迷離。
「你這廝怎麼老是想戲弄我?你當我是什麼?是可以讓你隨時玩弄的玩具嗎?你想女人就跑青樓去,只要花少少銀兩就可以讓你舒暢無比。」
「我不許你再說這樣粗野的話,這些話不是一個女子應該說的。」
「你忘了了嗎?你答應不再提我是一個女子這個事實,我是一個男子,明白嗎?青樓滄天涵都帶我去了幾次了。【69shux.com】哼,我也可以像男人那樣去青樓。」我得意地說。
「該死,他居然還帶你去了那麼多次。」滄祁低聲咒罵。
「以後不准再去那些地方,再去決不輕饒。 」他板起了臉,臉上不再帶著一絲笑容。
「不能去多可惜呀,你不知道那裡的姑娘有多美,一個比一個粉嫩,一個比一個身材好,保證你去了垂涎三尺。」我色迷迷地對他說。
「就算給你去了,你能怎樣?你能上嗎?男人有的你有嗎?」天啊,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臉皮真夠厚的。
「你怎麼連這話也說?」臉微紅。
「我有說錯嗎?你整天說自己是男人,男人能做的事情你能做嗎?」他揶揄地說,根本不為自己說的話而臉紅。
「我除了那個不行外,行軍打仗、文韜武略有哪一樣比你差?」
「那才是男人的根本,你連那個都不行,算什麼男人,最多給個太監的稱號給你而已。」
「你才是太監?」我這次真的生氣了,滄天涵罵我人妖、殘花
敗柳也就算了,現在他還要叫我太監,這個名字比人妖更讓我反感。
「我不做太監,我也不是太監。」
「那你有什麼證明你不是?」他眼睛彎了起來,一臉的笑意。
「那你想怎麼證明?」我向他展顏一笑,笑如春花般爛漫,死滄祁呆會就要你就死的慘慘的,我惡狠狠地想。
看到我笑,他有瞬間的失神,在他走神的那一瞬間我迅速掙開了他的雙手,然後手肘往他的肚子就是狠命一擊。
誰知他身形一轉,很輕巧地避過我這一擊,為什麼他的反應總是那麼快?在他面前我總像一個弱者,這讓我有點灰心喪氣。
「怎麼了?很想打贏我?」
「嗯」
「其實我早輸給你了,只是不是在武功方面。🎈💛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他長嘆一聲,似乎很無奈。
「那當然,論行軍打仗,文韜武略,我可不比你差,只是武功方面弱那麼一點而已,但我遲早會打贏你的。」
「在武功方面想贏我?你別做夢,我不會允許有這一天出現的,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你明白嗎?」
「好,那我一定要打敗你,讓你活得毫無尊嚴。」我得意地仰起臉,似乎此時我已經打敗了他一樣。
「好,我等著。」他笑,他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讓陰晦的天空也變得明媚。
「你還沒有回軍營?」
「你就那麼想我回軍營?」眼神閃過一絲疼痛。
「那也不是。」
「但也不是很想見到我?」他聲音開始低沉起來,隱隱有怒火。
「滄哥哥——」一聲歡快的聲音傳來,原來是紫芯公主。
「紫芯妹妹,不是在宮中嗎?」
「祁哥哥真壞,回來也不看我?」公主噘起嘴,佯裝生氣,但那一臉的嬌羞,粉色的笑臉有著抑制不住的喜悅與興奮。
「我也是剛回來,所以還沒有來得及進宮去看望妹妹!」
怪不得他不肯認我作妹妹,原來人家早已經有一個這樣嬌柔可愛的妹妹,看那溫柔勁,對我可就兇巴巴的,真是同人不同命,心中不禁有點怨念。
「滄哥哥,你平時那麼少回來,這次回來一定要好好陪陪我。」她眼裡亮晶晶,充滿了期盼,尤其那一汪春水充滿了柔情。
「公主、將軍你們慢慢聊,小的先行告退。」
「虞楓——」他一聲低喝。
「將軍還有事情吩咐嗎?」
「你——」
「如果沒事,虞楓就走了。」
「你要走就走快點,別讓我覺得礙眼。」他突然加大聲音不耐煩地說。
「好的,小的不敢打擾,就此告退。」死男人,對我就黑口黑臉,對著公主就春風拂面一樣,虛假。
越想越生氣,心中有氣,一路的花草樹木都成了我的仇人,連地上的小碎石我也看不過眼,狠狠地用腳將地上的石頭踢得老高,看著腳下的石塊在空中呈現一個優美的弧線,心中一陣暢快。
許是我將這石塊當作是滄祁了,這傢伙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被我踢得上下翻飛,跌下來粉身
碎骨?
「怎麼?被拋棄?」滄天涵突然如鬼魅一樣出現在我眼前,捲來陣陣陰風,像剛剛從地府上來一樣。
「你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明白。」
「裝糊塗你倒厲害,不過我告訴你,滄祁不是你能要的人。」
「他不是我能要的人,莫非是你能要的人?」
「我是好心提醒你,要不到時陷得越深的時候,痛苦的是你。」
「謝謝王爺提醒,小的銘記在心,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先告退了。」
「為什麼總是想走,難道你就那麼不願意看到我?」
「不是,只是小的總是讓王爺你生氣,為了王爺能長命百歲,不做一個短命鬼,所以我就少點在你面前出現,如果王爺不領情,想做一個短命鬼的話,小的恭敬不如從命。」我故意把短命鬼加重了語氣。
「你——」他突然向前一步,鉗住我的喉嚨惡狠狠地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他的手很大力,鉗得我生疼,但他的眼神依然帶著濃濃的殺氣。
我努力的向他笑一個說:「王爺你出手可真狠!」當然說話間,我的腳可不閒著,猛地往他下盤掃去。
許是他太入神,許是他想不到我敢這樣對他,沒有閃開我這迅猛一腳。
我一腳橫掃而去,他大喊一聲,鬆開了雙手,腿一彎,險些跪了下來,就差那麼一點點,讓我可惜極了。
我如得勝將軍般地拍拍手,再瞧他看過去的時候,他眼中已經有了殺人般的凶光。
「你是不是真的活膩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
「你是不是活得太自以為是,你以為就有很多人敢這樣鉗住我喉嚨?我告訴你,今天我不拔劍滅了你,已經是我最大的容忍。」
「你以為你能滅了我嗎?」
「要不要試試?」我嘴角輕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
「你就那麼希望滅了我?」他突然一聲怒吼,帶著熊熊怒火,但同時也帶著沖天怨氣。
「你想滅了我,難道我還不想滅你?告訴你我可不是你那些女人,任由你欺凌。
「你懂什麼?這不是欺凌,這是疼愛,她們喜歡得很。」
「你的愛真不值錢,只要你那些爛女人才稀罕。」
「能做我的女人,是她們盼也盼不來的事情,有我的疼愛是她們最大的幸福。」
「是嗎?」我無限鄙視地說。
「當然是。」他又恢復了氣定神閒的樣子。
「今晚我要進宮,你也要跟著去。」
「我不去。」他進宮關我什麼事?
「你必須去,因為今晚你可是主角之一。」
「什麼主角?」
「你不必多問,你到時就知道。」說完一臉的詭異,讓人感覺到危險的信息。
他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老狐狸,狡猾而陰險,你根本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這次他又想出了什麼陰謀詭計?
「但進宮就進宮,我看你能怎麼我?」話是這樣說,但心中有點不安,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