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一整天沒有見著她,晚上的時候躺在大大的床上特別想她,我譴人叫她過來。💣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她進來的時候,帶來了一股冷氣,讓本來溫暖的寢室變得陰冷,我知道她心裡怨恨著我,但我別無選擇。
「你晚上在你娘那裡已經有一段日子了,現在你娘也不用回瀚國,今晚你回來陪我,我想你了。」我直白地跟她說,我不能再容許她再留在她娘的身邊,這對我是一種煎熬,當初我們的交易就是將她娘帶到她身邊,現在我做到了,她沒有理由反悔,她也不能反悔。
但她卻推說我女人那麼多,寂寞的時候就叫她們陪我就是了,她的藉口總是很多,並且花樣百出,但從她這一句話,我就知道她對我沒有絲毫的愛,如果她重視我,如果她心裡有我,她就不會將我推給其他女人,如果我心裡裝的是其他女人,我會耗費那麼多精力去討好她?她怎麼就是不明白?
心頭火起,但卻不知道該如何發泄,我已經不能忍,我的耐心也就快要被磨光,如果耗費了精力最後會有收穫,多久我都會等,但現在似乎是無論我怎樣努力,怎樣溫柔,怎樣耐心等待,她的心都不會遺落在我的身上,與其這樣,我寧願兩敗俱傷,我今晚就要得到她的人,不理她是否願意。
「風兒,過來,讓我抱抱。」我溫聲軟語地對她說,對付女人我自有我的辦法,以前任何一個女人只要我稍稍溫柔,都會軟倒在我的懷中,她雖然脾氣火爆一些,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你想我幹什麼?我身材又不好,不是你喜歡的類型。」我上下打量著站在我身旁的她,一年不見,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我很滿意,她的類型我也很喜歡,最重要的一點是其他女人下了床我從沒有惦記過,而她即使與我沒有發生關係,卻時刻擾亂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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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她用力扯到懷中,但手碰到狄陌口中那個「定情信物」,我火熱的身體就變冷,她居然還戴著?這個女人她的心究竟給了誰?
她的心裡裝著一個滄祁還不夠嗎?難道還要加上一個狄陌?那她的心是否還有位置留給我?
反正狄國的三皇子很快就來了,我就要他們在我面前徹底斷了,自從打算與瀚國開戰,我就開始準備與狄國結成盟國,即使我們不能聯合對付瀚國,但起碼不會腹部受敵,到時我要牽著她的手,當著眾人的面,要她親手將那個鐲子交回給他,我滄天涵的王妃他從此就別再痴心妄想。♟👌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軟的不行,我來硬的,我趁她走神的當兒,將她拽過來重重壓在身下,她的雙眼顯得很驚慌,還是拼死地掙扎,但今天我不會在心軟放她走,無論她怎麼求我,我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她在我身下亂動,這讓我的身體更加燥熱,她嬌艷的唇瓣此時帶著致命的誘惑,即使知道是有毒,我也會品嘗的,她的美好讓我沉淪。
「風兒——風兒——」我低低的叫她。
「涵——」她主動地回應我的吻,眼神迷亂又情深款款,我何時見她如此深情?我一時暈了頭,根本沒有多想,只是沉醉在她難得的溫柔中,原以為女人到了某些時候,會失去理智,但想不到失去理智的是自己。
原來一切都是她騙我,她在我沉迷的那一瞬間,迅速點了我的穴道,讓我根本不能動彈。
最可恨的是,她竟然還用繩子綁著我,那一刻我真的氣暈了,居然敢這樣對我?她竟然要如此羞辱我?我剛想喊人,她順手點了我的啞穴,這死女人,看來我還是太寵她了,我發誓等我沖開穴道,我要日夜將她禁錮在我的寢室中,決不輕饒。
我怒目圓睜,怒火在心頭燃燒,但她竟然還得意地朝我做鬼臉,簡直是不知死活,但我卻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拋下她娘親逃之夭夭,她應該鐵定我不敢對她娘怎樣,才這樣做,事實上她贏了,我就是多憤怒,多生氣,我也不敢將我的火氣撒在她娘身上,對她我有說不出的敬重,不單純是因為是她娘,也許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高雅、絕塵的氣質。☠🐲 💝🐻
我馬上派了大批人馬去追,自己也怒氣沖沖尋找了一整天,我發誓追上她後將她碎屍萬段,但說完自己苦笑,如果能做到那麼狠,做到那麼無情那該多好?
現在她要麼去找瀚暮,要麼是去找滄祁,但我的寧願她去找瀚暮,也不想她去找滄祁,我只要一想到他們會在軍營相聚,會在軍營里同床共寢,我就氣得快發瘋了,我恨不得馬上去軍營里將她奪回,可惜狄國三皇子即將到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要不她就是去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她捉回,想在軍營雙宿雙棲,別發夢?
面 對狄陌的時候,我按捺著心頭的怒火與妒火,就是他與風兒在潭邊一夜風流,就是他奪走了——
但我恨他的同時,更加恨自己,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導致的,我才是罪魁禍首。
他絕美的面容,不羈的笑容,雙眼偶爾閃出的睿智,讓我妒火越盛,怪不得她對他念念不忘,怪不得她們的定情信物她至今帶著,這樣一個男子,換誰也不會輕易忘懷?
「王爺,你似乎對狄陌充滿恨意,是否狄陌有做得不當的地方?」他抬眸輕笑,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那雙利眸卻要窺探到我的內心,讓我無來由一慌,我怎能輕易在他面前暴露我的情緒?
「三皇子誤會了,你是我王府的貴客,又是尊貴的皇子,我唯恐招待不周都來不及,怎會對皇子有恨意。」我不禁罵自己,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方寸大失?為什麼不能像以前那樣控制自己的情緒?
「原來是如此,可能是本皇子多慮了,王爺莫怪。」他依然淡淡地笑著,但唇角我總能看到一抹嘲諷,他是在諷刺本王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他是在嘲笑本王將自己的女人送上門嗎?
雖然明知他根本不知道他心儀的女子就是本王的王妃,但我總是禁不住朝這方面去想,越想越怒,殺氣越濃。
「王爺,這次邀請本皇子過來似乎並不是為了結盟?」
「何出此言?」我笑如春風,將那濃濃的殺意隱藏於心底。
「我自踏進滄王府就感到了濃濃的殺氣,與王爺你靠得越近,我感到殺氣越濃,越攝人,如果心不誠,何必結盟?如果意不堅,何必相邀?」說完拂袖離去,帶著一身的霸氣。
在這個時刻我只能忍,為了能夠滅掉瀚國,不能忍也得忍,但瀚暮亡國之時,你狄陌身死也不遠矣,我狠狠想到,袖子裡的雙拳緊握,十指掐進肉裡面,他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就是她——
我無法不在乎?我無法不介意?
雖然後面的氣氛不是很好,但我們從各自的利益出發,還是訂立了協議,如果此次狄國能袖手旁觀,我滄國會從鉞城退兵,鉞城是狄國的一個邊境小城,雖小,但地理位置迫為重要,物產也豐富,一年前它已經成為我滄國的囊中之物,但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總有一天我會讓狄國雙倍償還。
「我只需要你們袖手旁觀,如果你們遵守盟約,你狄國可以不廢吹灰之力討回一城,如果敢違此盟約,我瀚國大軍隨時恭候,怕只怕到時賠了夫人又折兵。」
「王爺你放心,人無信不立,何況我狄國是泱泱大國,豈會出爾反爾,難道我不怕天下人恥笑嗎?我狄陌從不做虧本生意,盟約各執一份,祝滄軍馬到功成,住王爺能建立萬世功業,而我們兩國千秋萬世和平共處,共同繁榮。」千秋萬世共同繁榮?我與他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都只不過說著客套話而已,只要一方足夠強,必定會將另一方置之死地。
盟約訂好,他說要留在帝都多玩幾天,我不好拒絕,但我明知他不會平白無故地留下來,一個皇子縱使貪玩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胡來。
「王爺,上次我拜託貴國皇上尋找一女子,不知道是否有眉目?」我想不多那麼久了,他對她還是念念不忘?我想不到他居然還敢問我?
只不過是一面之緣,只不過是霧水情緣,為何要牢記心間?他們那一晚一定是刻骨銘心了,他們那晚一定是——
心中百味摻雜,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覺,我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如往昔那般清冷,讓自己已經竄起的怒火壓了下去。
「我瀚國美女無數,燕瘦環肥,色藝雙絕,皇子你喜歡,我今晚可以送幾個給你,就是我王府也有不少絕色女子供皇子挑選。」
「我看了皇子送來的畫像,也不過是普通女人一個,這樣的女人我瀚國比比皆是,皇子何必念念不忘?」我嘴角帶著不屑,但心中已經怒到極點。
王爺好意狄陌心領,但我已經認定她是本王的王妃,即使她面相是如何普通,即使這樣的女子多如牛毛,我就要她一個,我相信我們會有緣相見,就必然有緣相聚,我會等到這一天的。」他抬眸看著我,眼波流轉,竟是那樣的深情繾繾,讓人心顫。
「皇子果然痴情?」我冷哼一聲,止不住心酸。
「世間難得有情痴,就讓我痴一回又如何?」說完他燦然一笑,翩然離去,那身白衣襯得他是那樣飄逸俊美,灑脫自如,讓我既妒又恨,心頭如一把火在烘烤著,我似乎已經聞到了一股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