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卻再也睡不著。♔✌ 69รħuЖ.Ⓒㄖ𝔪 💢🍮
心裡亂糟糟,瞬間閃過一千個念頭。
那麼晚了,他能去哪?不會是去哪吹風了吧,莫非是湖邊那裡?那可能他是不回來了,想到這裡,心才稍稍穩下來,心一定,瞌睡蟲就來找我了。
第二天醒來,用手摸了一下,被窩冷冷的,顯然他是一晚未歸,想不到他居然是一個如此害羞的男人,不過也是挺讓人尷尬的一件事。
我簡單梳洗一下後就去了八營,我要訓練出一支最強大的軍隊,他們要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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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總有點神不守舍,聽到背後有輕微的腳步聲,都以為是他,嚇得心跳加速,臉發燒,但意外的是他今天居然沒有過來巡視,可能是做了虧心事,心中有愧,所以不來了。
現在在八營,即使我不開腔,就一個眼神,他們都怕得將頭低下來,他們對我有怕又畏的,在我面前不敢說一個「不」字,這讓我非常有成就感。
下屬只要忠於我就好,我不希望他們太聰明。
本來打算到夜深人靜,他已經熟睡得時候,我才回去,後來想想,我何必怕他,明明是他對不起我,明明是他冒犯了我,我何必要躲他閃他,要不讓他以為我好欺負,下次又犯。
傍晚時分,我迎著晚霞回到營里,這裡殘陽如血,徒增了幾分壯美,心情倒有幾分豪邁。
回到營中,他正在悠閒地享用晚餐,沒有絲毫的窘迫與不安。
「回來了?」居然還若無其事地跟我打招呼。
「嗯。」
「吃飯了沒?」
「沒吃」
「那一起吃。,-*' ^ '~*-.,_,.-*~ ~*-.,_,.-*~' ^ '*-,」
「嗯」我也不客氣,做人可不能太難為自己,餓著自己的肚子讓他吃得飽飽的太不划算了。
「男人不是這樣吃飯的,飯大口大口地吃,菜也是。 」
我白了他一眼,都懶得理他。
他有一句沒一句地在扯,而我卻都是白眼、冷笑,不搭理他。
「昨晚你不生氣?不介意?有什麼感覺?」寂靜了好一會,他突然問我,並且一問就好幾個問題。
「我不生氣,我也不介意,我權當被狗咬了一口,被豬啃了一下,有點痛,也有點臭,但過兩天就會好,過三天就會忘得一乾二淨。」我冷冷地說,臉上帶著厭惡。
「你——」此刻他的臉都被我氣綠了,難道他還期待我說還想有下一次?
他不吭一聲把碗扔一邊就上床去了,把他氣成這樣,我心裡暢快得很,以為我是那麼容易輕薄的嗎?
晚上躺在他身邊還是有點不安,把他氣成這樣,不知道晚上會不會發難,對他我始終帶著畏,因為我知道他的武功在我之上,得罪他我沒好日子過。
我背靠著他,儘量拉開彼此的距離,我們各自蓋著被子,如果他不發瘋倒真的會相安無事。
「別在胡思亂想了,我對你真的沒有興趣,昨晚只是鬼上身,才會這樣這樣對你。∙∙·▫▫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鬼上身?原來那天晚上我不是被狗咬,是被一隻鬼咬了。」他居然重複了我曾經的謊言。
他聽了也不怒,也許是他自己也覺得好笑,覺得荒唐,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你都可以鬼上身,難道我不可以?」
「對,你不可以。」因為你這種人兇狠得連鬼都怕。
「是嗎?那以後閻王看見我都要兜路走,我豈不是會長命百歲?」
「你想得美,可能今晚就有惡鬼來勾你魂。」
「早就有惡鬼將我的魂勾去了,只是那個惡鬼不知道而已,因為那個鬼沒了心臟。」他有點無奈地說。
「可能我真的是寂寞了,可能我真的需要一個女人了。」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波流轉,有一
種說不清的情感在涌動,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樣的眼神,我很害怕。
「你想怎樣?你不要忘了,我不是女的?」我防備地看著他。
「你真的以為你那麼受歡迎啊,自作多情的女人。」他揶揄地說。
但話挑開了,心裡沒了那曾隔膜,舒坦多了,即使是這樣鬥嘴,都覺得舒服。
「楓兒,你有愛過的人嗎?」
「有啊」
「有?」然後又是一陣寂靜。
「我愛我娘,我愛我的父親。」我聽到他似乎長長舒了一口氣,在寂靜的夜是如此的清晰。
「我指得不是這個,除了你父母外,有沒有喜歡的男人?我指的是男人,例如像我這般年紀、樣貌的。」
「沒有呀,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男人值得我喜歡,我只愛像我父親那樣的男子?只有我父親才能稱得上英雄。」
「沒有就好!」我我隱隱中又聽到他話語裡有絲絲的失望。
「什麼?你說什麼?」
「我沒說什麼。」
「你呢?為什麼要拒絕族長的女兒?你不是說女人就應該像她這樣嗎?我看出你仰慕她,所以我才成全好事。」
「不准再提這事。」他聲音加大,似乎還在為這一件事情生氣。
「你到底有沒有女人?作為大將軍應該有很多人送女人過來給你吧!」當年就有不少美女送過來給父皇,但都被父皇轟了出去,那個時候我覺得我的父皇好高大,我的娘好幸福。
「你女兒家,說這些不害羞?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你小腦瓜里都裝著些什麼?」
「我有什麼不知道的?我什麼都知道。」
「但我覺得你不正常,你似乎不喜歡男人?」
「那當然,因為我就是一個男子,我當然不喜歡男子,告訴你,我喜歡女人,女人才討人喜歡,那皮膚又白又滑,攬著這才叫舒服哩。」
「你不是說真的吧?你真的是喜歡女人?」他突然坐了起來,嚇了我一跳。
「是的,我說真的,我最討厭男人,我喜歡女人,女人這才溫柔呢?要不你下次不要的女人送給我吧!」
「好呀。」他的聲音真好聽,聽著聽著就犯困。
「困了就睡吧。」
「嗯」我迷糊地應他。
燈火搖曳中,一個俊美無鑄的男子撐起身子又愛又恨地看著那個已經進入夢鄉的人兒,她熟睡的樣子真討人憐愛。
雖然她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成熟點,但那臉還是帶著點稚氣,熟睡的她少了白天的霸氣與鋒芒,剩下的是柔美與恬靜。
他靜靜的瞧著她,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孩子,為什麼卻能勾起自己最原始的——
與她同榻,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一種折磨,但也是一種享受,好久心沒有跳得那麼猛烈,是他寂寞得太久,是時候要一個女人了嗎?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臉還沒有長開,但已經讓人不捨得將目光移開,她一眼看過去並不顯得傾國傾城,但伊爾這樣艷美的女子一站在她身旁,卻頓時變得黯然失色。
她是越看越美,她粉色的唇在燈火中發出誘人的光澤,他忍不住在上面在偷偷印下一吻。
在多少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他偷偷起來看著她,偷偷地吻上一口才能安心睡去。
只是輕輕的碰觸已經讓他激動不已,點點甜蜜從唇向他的心中漾開,他想繼續品嘗,向深入點掠奪,但他不敢,怕吵醒她,如果被她再發現,他真的不知道再跟她說什麼?難道再跟她說是鬼上身?
他解嘲地笑笑,她小小的身軀安靜地躺在他身旁,他好想將她攬入懷中,好好疼她,好好愛她,但伸出的手卻晾在半空,沒有再靠前。
心硬如鐵的自己什麼時候心也會有那麼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