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她求我放過那個侍衛李衛,其實我也知道他們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但我看見她跳舞給他看,我的心就不舒服。♡👽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我不情願地「嗯」了一聲,她高興得像孩子一般跳起來,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有這個閒心去管別人的事?多管閒事的女人。

    「以後不許跟別的男人私自在一起,聽到了嗎?」我悶聲地說,她聽到我肯放過李衛,開心得忙點頭,笑容絢爛得讓我刺目,我懷疑她根本連我說什麼都不知道?看到她那麼高興又不忍去責備她。

    她每天都會很準時地過來幫我穿衣服,幫我洗臉,我每天眼巴巴等天亮,就是等與她如此親密接觸的瞬間,偶爾她的指尖輕輕碰觸到我的臉,讓我一陣心悸,心跳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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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總是看著外面出神,無數次想將她拉進來,好好摟著她,給她溫暖,但自己心頭的驕傲總讓自己放不下臉去對她好,甚至不說一句軟話。

    這樣的一日過了一天又一天,每天都有等待,但有一天我卻眼巴巴等了好久也沒有見她端水進來,心中焦急,最後還是忍不住開門出去看看,誰知她一個人靠在牆角,睡熟了。

    現在夜涼風寒,她蜷縮著如一隻可憐的貓兒,看得我好心疼,我輕聲叫人抬水過來,宮女想要侍候我穿衣服、梳洗,我竟然很不願意,她們的手讓我感到不舒服,我揮手讓她們離開,獨自穿了起來,剛穿戴好,她就滿臉驚慌地沖了過來,看到我,嘴巴張得大大的,眼裡流露出驚恐的神色,我有那麼可怕嗎?

    我一直想窮盡畢生精力去呵護的人,想不到如今竟然懼怕我到了這種程度,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不經意地瞄了她一眼,她的臉色多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嘴唇有點乾裂,我臨走的時候若無其事地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很熱,我的心微微地抽痛了一下,但卻言不由衷地說一句:「活該。」

    我匆匆忙忙上朝,但卻忐忑了一整天,整顆心都放在她的身上。

    現在天氣越來越涼,她站在外面不但她睡不著,我更加睡不著,繼續下去,她不病倒,我會先病倒,無奈我另加一張小床給她,然後狠狠地警告她如果下次再誤了時間,將她的手腳全剁了,她居然戰戰兢兢地問我先砍頭還是先砍腳,讓我哭笑不得,先砍後砍還不是都砍?

    自她搬進了後,我每天的心情都特別好,渾身充盈著力量,話多了,笑聲多了,她可能長期在深宮中,對什麼都好奇,我偶爾說一些奇聞怪事給她聽,她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身臨其境一般,她的樣子讓人憐愛,我們的關係在逐漸改善中,兩人的夜多了一絲溫馨與旖旎。

    我坐在月色下喝酒的時候,也會邀我她喝上幾口,因為我喜歡看她伸舌頭砸著嘴滑稽樣子,讓我禁不住想大笑。

    但無論我怎麼叫她,她就是不肯跳一支舞給我看,甚至唱曲兒也不肯,我甚至借著酒意開口哀求她,但她依然不肯,這讓我想起她當著李衛迎風起舞的那一幕,心中不是滋味兒,我在她心目中連一個侍衛都不如嗎?

    不久就到選秀女的日子,我帶她前去,我叫她看到好的就抬一下右手,結果她的右手不停地抬起,讓我發火想罵人,她的右手是不是有問題?

    結果選的人越來越多,她幫我選了那麼多女人幹什麼?我很生氣,這說明了什麼?說明她一點都不妒忌,她一點都不在乎我,莫非她對那個男人還念念不忘?莫非她心裡就從來沒有將我當是她的夫君?

    我實在忍無可忍,拂袖而去,她居然一臉無辜地說是為我著想,選多些女人,我以後就不用去青樓嫖妓女,這女人我實在恨不得掐死她,我想要女人,需要去嫖妓嗎?

    既然她那麼想我有女人,我就如她所願,除了選了四個妃子外,我還選了才人、昭儀一批,整個後宮一下子充盈起來,熱鬧非凡,但皇后之位我依然空缺著,群臣都在議論紛紛,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心裡放不開什麼?

    我就不信她看到我對其他女人好一點感覺都沒?但對新選進宮的女人,我沒有什麼感覺,看著她們,我想的卻是她,她正在做什麼?沒有我在她的身旁,她是否習慣?是否有一點點想我?我發現我真的很想走進她的心,看看她心裡究竟想著什麼?

    我特別盼望天亮,她按時地過來,幫光著上身的我穿上衣服,做久了,她駕輕就熟,很快就完成,而我心中怨恨她的動作太快,所有總是挑剔她這樣不好,那樣不好,希望這樣可以讓她留在我身邊的時間長一些,她不勝其煩,嘟起小嘴,一臉憤恨。  <    /p>

    現在進在咫尺,她艱難地踮起腳,她身上又散發著淡淡的馨香,衝進胸腔,讓我有點情不自控想拽她到懷中,狠狠吻下去,自從那次輕輕覆上她的唇,我就發現這種滋味是那樣的美好,渴望可以再次——

    她心不在焉地幫我穿衣服,還會時時透過身子偷偷看我身後的女人,但我從她眼裡不但看不到妒忌,居然看到欣賞?我就快氣得說不出話來,我來這些地方留宿,我就是想她不開心,我就是想讓她有酸澀的感覺,她居然什麼都沒有,我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晚上到了盧妃處,她盛裝出來迎接我,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香味,扭著的腰肢讓人生厭,我發現我還是喜歡與她呆在同一個寢室,即使不說話,但看到旁邊那張小床,還有床上的人兒我會覺得很溫暖。

    我在房中踱來踱去,盧妃三番兩次提醒我應該歇息了,讓我心中更加厭煩,最後我還是按捺不住回去,寢室卻黑乎乎的一團,她那麼早就睡了?我躡手躡腳地進去,生怕吵著她,但等我進去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可惡,這該死的女人去哪瘋了?我生氣地坐在床上,幾天不過來,這張床竟然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這是她身上獨特的氣息,她居然膽子大到上我的床睡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有點笑,這女人真是膽大包天,我臥在床上,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感覺竟然是那樣好,即使是一張留有她余香的床,都遠比那些********讓我依戀。

    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她還沒有回來,我的心有煩躁起來,心頭騰起一股怒火,她不知道那麼晚不回來很危險的嗎?有什麼閃失怎麼辦?心中又怒又急。

    直到我等慌了,準備出去找她的時候,聽到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她居然吭著歌兒回來了。

    我為她擔驚受怕,我為她輾轉難眠,她居然過的如此好?她果真一點都不惦記我?她的心中真的一點位置都不留給我?

    「去哪了?」我冷冷地問她,但她居然跟我說她迷路了,迷路?明明就是玩瘋了,居然還說謊?真是長本事了,我心中有氣,但又拿她沒辦法,晚上生了一夜的悶氣,而她心情愉悅地吭著歌曲如睡,這讓我更生氣。

    接下來幾晚,我都留在寢室,她會試探地問我今晚怎麼不過去其他妃子那裡?她當然想我走,我走了她就可以一個人玩,但我是不會如她願的,她看見我不走,似乎很不高興。

    我不問她話的時候,能用一個字回答我,她絕對不會用上兩個字,讓我恨得牙痒痒的。

    

    我一個人喝著悶酒,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而他卻睡得香甜,我真的很想將她揪起來問她,究竟當我是什麼?真的眼巴巴想將我送到別的女人那裡嗎?

    我一會要她做這樣,一會要她做那樣,我終於激怒了她,她大聲地罵我是混蛋,她叫我乾脆一刀殺了她,她說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她留戀。

    沒有東西值得她留戀?那我呢?我也不能讓她有一絲依戀嗎?

    這一夜是那樣的漫長難熬,好不容易睡著,卻噩夢連連,夢中她絕望地對我說生無可戀,然後決然地跳進了萬丈懸崖,我瘋狂地才衝過去,想拉住她,結果只撕到她半截衣袖。

    我在夢中痛醒,醒來的時候,月色旖旎,沉睡的她臉上漾著笑,我卻痛得想哭。

    不知道她是不是怨恨我昨晚折磨她太久,早上幫我擦臉的時候很用力,帶著厭惡,她果真那麼討厭我?

    我氣呼呼地自己穿衣服,不再回寢宮就寢,也不用她早上侍候我,我抑制自己不去想她,但卻總是心神不寧,想她想得心慌,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我浮躁不安,我的脾氣越來越差,身邊的侍衛這幾天見到我額上都滿是汗。

    我回了寢室一趟,她不在,我在御花園轉了一圈她也不在,看來她的日子過得還真夠逍遙的,我氣沖沖地到處找她,但我沒想到見到她的時候,她正被狄軒壓在身下,她的臉紅紅的,如三月的桃花。

    看到她與另一個男人如此親密,我的心中似乎被萬蟲噬咬著,很痛,但同時也很憤怒。

    狄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戰戰兢兢地說是與她爬樹不小心掉下來,她居然還會爬樹?我恨得咬牙切齒,我不怪她爬樹,我是怪她與狄軒可以玩得如此開心,為什麼與我在一起,我沒見她笑得如此大聲?我從沒見她的臉如桃花般綻放?

    狄軒臨走還求我將她賞給他?他居然要我將我的女人賞給他?如果他不是狄軒,如果他不是我的皇弟,他絕不會再見到第二天的日出,這    女人究竟給他下了什麼藥?

    她跪在地上一聲不吭,雖然她一副知錯的樣子,但我知道都是假的。

    「你就那麼想離開我?你千方百計接近狄軒,是不是想要他將你從我身邊討走?」我揪住我的衣領,怒火就快將我整個人焚燒。

    說什麼爬樹,說什麼不小心掉下來,全是鬼話,我沒看見他們爬樹,我沒看見他們跌下來,我就看見他們緊緊摟在一塊,他還將她壓在身下,試問我怎能不生氣?

    「就算我勾引他,那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就是我不跟他狄軒,我遲早也要嫁人生孩子的,難道我要一個人孤獨終老嗎?」

    她居然還想要嫁人?她居然還想要替別人生孩子?她說她總會離開這個皇宮,她還說我已經休了她,現在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我不允許她與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允許,憤怒之餘,我心頭升騰起一種惶恐,這種惶恐很快就襲遍全身。

    如果她真的再嫁人怎麼辦?她如果真的替別人生孩子怎麼辦?我不敢再想下去,因為就是想想已經心痛得不得了,原來她從沒有打算過要留在我的身邊,我說不出的難受。

    其實我很害怕,剛才看見她與狄軒玩得那麼開心,我突然感覺到他與她才是一類人,她會不會就喜歡狄軒這樣的孩子?如果她喜歡的是狄軒,我該怎麼辦?我是不是不解溫柔?我是不是長期在外征戰,讓她覺得有距離?我是不是比她大,讓她不敢接近?

    她求我給她一紙休書,放她出宮。她的句句哀求就如刀子刺進我的心窩,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輩子我死也不會放她走,要痛苦就兩個人痛苦,要毀滅就一起毀滅。

    我是休了她又怎樣?她是我狄離的女人,這一輩子休想再嫁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想嫁人就嫁人,你管不著。」她的聲音比他還大,我整個人都氣瘋了,扛起她就走,然後重重地將她摔在床上。

    我瘋狂地吻她,我真的慌了,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我在床上要了她,我第一次覺得我是那樣的滿足與幸福。

    那無窮無盡的快感如潮水般向我襲來,就快要衝垮我。

    我知道我已經淪陷了,我無法再從這個小女人身邊走出來。

    「顏兒,做回我的女人。」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地占據我的身心。

    她睜大迷茫的雙眼問我昨晚要她是因為愛她還是想報復她?

    但該死的我卻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去傷害她,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乎她到了什麼程度?我害怕她離開已經害怕到什麼程度?

    自這一次後,我徹底淪陷,我控制不住想她,晚上我摟著她,喃喃地喊她的名字,我重重地將她壓在身下,但她空洞的眼神讓我心慌,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能讓她忘記他?我甚至在想,她與我****時,是否把我當成了她,這樣的想法在我心頭滋生,蔓延、瘋長,讓我過得一場痛苦煎熬。

    這種患得患失讓我一時處於地獄,一時處於天堂,當我發現她一直喝著湯藥以免壞上我的骨肉時,我整個人變得冰冷,我氣得很久都說不出一句話,她果然沒有愛上我一絲一毫,她的心果然還是惦記著那個男人,要不她怎會不肯為我留子嗣?

    為哄她一笑,我使出渾身解數,連上朝都心不在焉,只盼早點回到她的身邊,可以摟著她。

    我說了無數次想她,說了無數次給她回她一個名分,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她會拒絕?原來她從沒有想過要留在我的身邊。

    閒暇時我細細地替她畫眉,一筆又一筆,專注而小心,我從來沒有想到我可以靜心去做如此細緻的東西,但做這些有什麼用呢?

    為了她我不顧後宮鋪天蓋地的怨言,宮中的妃子不是朝中重臣的女兒,就是他國的公主,但我寧願得罪所有人,只為換她一張笑顏,但到頭來我陷了進去,她去對岸看著我笑。

    原來我就是一個傻子,以為這段時間她如此溫柔,是愛上我的徵兆,現在發現依然是一場破碎的夢。

    我已經盡我的能力去對她好,難道這一段時間我不曾讓她的心柔軟半分?是因為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她就生生不忘?我仰天長嘯,原來我依然無法走進她的心?

    我大肆破壞完,躲在陰暗的角落中,心中一片茫然,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的心完完全全屬於我?顏兒,狄離要怎樣做你的心才會有我?怎樣做你才會忘記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