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褪去,當整個人清醒過來後,我才感覺到罪惡,我才覺得骯髒與恥辱,我怎會如此?我怎會如此放浪形骸?莫非我已經如外面的煙花女子那樣,不再在乎自己有過多少男人?但為什麼今天會感覺如此屈辱?如此罪惡?如此骯髒?
為什麼欲望襲來的時候,我連一點點的自控能力都沒有?難道我骨子裡就是那麼****?我罵自己低賤的同時,仇恨地看著依然在沉睡的他,他睡得那麼香甜,俊美的臉龐居然還帶著笑意,是他瘋狂地踐踏著我的身體,即使我清楚知道昨晚自己的主動並不亞於他,但我心中還是有恨,還是有怨?如果他不出現我怎會如此?如果他不當我是煙花女子怎會如此?如果我不住在這青樓又怎會如此?我究竟應該怨誰?我究竟應該恨誰?
我怎麼會這樣子?怎麼辦?讓莫憂知道怎麼辦?我羞愧得想死,我的心只能屬於莫憂的,我的身體只能是莫憂的,為什麼這個男人要霸占我?我痛恨他的同時,更痛恨我自己,為什麼昨晚自己連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為什麼外面沒有人聽到我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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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讓我整個人變得殘暴,怨恨讓我迷失了心智,我隨手拿起那水壺往他的頭部狠狠地砸去,我希望砸死他,那我的噩夢就會消失,我的痛苦就會不見,他聽到聲響整個人驚醒過來,身子一躍已經到了我的背後,速度快到我根本發應不過來,他閃到我後面,順勢一把揪住我的發,側身看到眸子如狼一般兇殘。≋6≋9≋s≋h≋u≋x≋.≋c≋o≋m≋
「為什麼砸我?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他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
他居然問我是誰?他居然問我這裡是哪裡?他不會還沒有睡醒吧?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恨你的女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男人,人人得而誅之。」我憤恨地看著他,他玷污我清白,居然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似乎他什麼都沒有幹過,這個世界怎會有如此無恥的人?
他摸了摸他的頭部,似乎很痛,將眼睛稍閉了一下,然後再次睜開時,已經如利劍般冰冷,他的眼神很凌厲,似乎能將人的五臟六腑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他對不起我,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個眼神竟能讓我全身發冷不停顫抖,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身上怎麼會有那麼濃的殺氣,那麼強烈的霸氣,這身霸氣就算身為帝王的父皇也不曾具有。
「我昨晚要了你是不是?但應該憤恨的是我,你以為隨便一個女人可以騙得了我上床?我還沒有怪你弄髒了我的身體?」他抬起頭細細打量了我一眼,清明冰冷的眼居然有過一瞬間的失神。➶➶➶➶➶ 69Şᕼᵘ乂.ςØᗰ ➷➷➷➷➷
「你我是不是見過?為什麼我感覺那麼熟悉?」他疑惑地看著我,雙眼竟帶上一抹柔情,冷硬的線條也柔和下來。
「你是一個魔鬼,我怎會認識你?我恨不得一劍殺了你。 」我目露凶光,他居然問我們是不是見過?太可笑了。
「你這女人真可笑?這裡是青樓,你也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
「算了,算我倒霉,我也不知道昨晚怎麼了?居然無緣無故要一個女人,念在你真的給了我一晚歡愉的份上,你要什麼補償儘管說吧,如果你要離開這青樓,我贖你出去就是,但我是不會要你的,因為我已經心有所屬,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女子,我很快就會迎娶她了。」說完雙眼露出異樣的神采,嘴角微微勾起,綻放一個幸福的笑容。
「混蛋,你要娶妻,你怎麼還逛青樓?你這個偽君子,你去死吧,如果我是你的妻子,絕對不會愛上你這個無恥的男人,絕對恨死你這個下賤的男人。」
「你是我妻子?你一個青樓女子沒有這個資格,你這樣說簡直是對她的玷污,她是這個世界上最聖潔的女子。」他雙手掐住我我的脖子
,他的手很大力,直到我就快要窒息而死他才鬆開,但俊臉依然陰沉著,沒有絲毫的笑意。
「你的妻子才是一個****蕩婦?」我發瘋地怒吼。
「你再敢說一句,你信不信我一刀殺了你。」他的眼睛又露出狼一樣的凶光,雙拳緊握,青筋突起,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殺氣。
我也怒視他,他的妻子就是純潔無暇,那我呢?沒有他的出現,我也將是莫憂純潔無暇的妻子。
四目相對,火星四濺。
「我不想看到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跟你上床對我來說簡直是侮辱,給我滾開,滾遠一點,我不想看見你,空有一雙純淨如水的眼睛,心腸卻如此歹毒。🎄☝ ❻➈Ş卄υX.Ⓒ𝕆ϻ 🐣🍩」說完拽住我的手臂將我整個人扔在床上,然後迅速地穿他的衣服,雖然快,但動作依然優雅無比。
我惡毒?他居然說我惡毒?我站起來向他衝過去,他這樣對我,我還有什麼臉面見莫憂?想起莫憂,想起自己昨晚做的糊塗事,心如刀割,心在瞬間碎成一片片,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我為什麼後來不掙扎?為什麼後來會變成我挑逗他,勾引他?我真是一個****的女子嗎?我真是一個心腸歹毒的人嗎?為什麼會這樣?父皇母后不都說顏兒是最純最善良的女子嗎?為什麼顏兒現在變成這樣子?
都是他害的,都是這個男人害的,他毀了我清白,也毀了我一生,是他對不起我,對不起莫憂傷,我朝他猛衝過去,用上我所有的力氣,但他看也不看過,閃身避過,依然不慌不忙地穿著衣服,我收不住力度整個人撞往前面的桌子邊緣,額頭一陣劇痛,不消一會我感覺到有濕濕的東西從額頭流了下來,一摸原來是血,鮮紅滾燙的血。
我任憑鮮血直流,我猙獰地笑,我笑得淒涼,笑得絕望,他許是他被我眼中的仇恨與絕望震懾,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
「你這個女人真的很奇怪,算我怕了你,昨晚明明是你熱情似火,百般挑逗,現在居然跟我拼命?你是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引起我的好奇心,你是希望這樣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告訴你我是不會上當的,你這招騙其他男人還可以,但可惜你偏偏遇到我。」
「我勸你還是花時間擦一下額頭的血,你就靠那張臉,毀了你就完了,不過說真的,你的身材、還有臉蛋的確有吸引人的資本,應該能吸引不少男人,可惜就是嘴巴惡毒了一點。」
「你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聽到這個人說一句話,我再也不想再看他一眼。
「我當然會走,你以為我還會為你留下來?你這種工於心計的女人我是最不屑一顧的,明明是****蕩婦,又自命清高,裝聖女一般。」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鄙夷的笑,笑容中帶著厭惡,似乎我就是圍繞在他身邊的蒼蠅一般了,恨不得一掌拍飛。
我無力地跌坐在地,似乎所有的力氣都在瞬間被抽走,是的,我是一個****蕩婦,昨晚自己不是很享受的嗎?居然覺得他比莫憂更讓自己銷魂,自己的呻吟聲不是很大很響很滿足的嗎?昨晚不是自己死死地抱住他,不肯讓他離開的嗎?現在自己有什麼資格咒罵他,有什麼理由指責他?
我想放聲大笑,卻發現沒了力氣,我究竟怎麼拉,我怎麼會愛上這個男人的身體?我昨晚怎麼就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我明明愛的是莫憂?為什麼昨晚有渴望這個陌生男人的身體?渴望他的愛撫?
我覺得自己真的很骯髒,全身上下都骯髒,靈魂脫離軀體,就要快死了一般。
「別裝了,我不會相信你的,如果不是知道你不是處子,我真的以為你是什麼三貞五烈的烈女,你哭得那麼悽厲,無非想多點銀兩而已,這銀票給
,你就算接一百個客人都拿不到那麼銀票。」說完他將一沓銀票扔過來給我,看著那沓銀票我發瘋地笑,這就是他的嫖資,這是我接客的銀票。
他看見我如此,陰沉著臉離去,頭也不回,留下一個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我痴痴地看著自己額頭的血一滴又滴地流下來,終於在地上匯成一條小小的河。
當莫憂進來的時候,我還傻傻的,直到我看到他發冷的眸子,我才如夢初醒,忙著站起來穿衣服,我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不知道是該先穿衣服還是先梳理頭髮抑或擦乾頭上的血,但結果我什麼都沒有做,茫然而空洞地看著門口。
「顏兒,你怎麼了?」他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的淚水如缺堤的水洶湧而出。
我衝進他的懷抱,但沒想到他輕輕將我推開,雙眼發出利劍一般的光芒,他的眼睛真寒冷,寒冷得像千年寒冰,讓我的身體陣陣顫抖,他是不是知道了,他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了?
「莫憂,我不想的,我真的是不想的。」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哀求他的原諒。
「你不想,你真的不想?莫非顏兒的自控能力那麼強,連我的銷魂散也可以抵受得了?」
「你說什麼?」我睜大驚慌的眼睛看著他,他在說什麼?他的笑容為什麼變得那麼猙獰那麼陰冷,陰冷得沒有一絲暖意。
「顏兒,你的額頭怎麼這樣了?怎麼流了那麼多血?」他的聲音突然又變得很溫柔,他用手幫我輕輕地拭擦,剛才一定是幻覺,我一定是迷糊了,居然會覺得莫憂的笑容猙獰陰冷。
「來,莫憂幫你塗藥,這樣我的顏兒又會變得潔白無暇了。」真的會潔白無暇了嗎?額頭的傷會消失,身體的恥辱會消失嗎?
「我的好顏兒,昨晚還舒服吧?看來銷魂散的功效真是非同凡響。」他對著我笑,笑得溫柔。
為什麼我的身體那麼冷?冷得連心都顫抖,原來他一直都在外面?原來他一直看著我被那個男人****?原來是他給我下藥了?為什麼?為什麼?我睜大眼睛看著他,我死也不明白?我死也不相信這是真的,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嗎?
「顏兒別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捨得?我都還沒有玩夠呢?你的身材還真是誘人?」他輕佻的撫弄我的臉,我的唇,我往後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我不明白為什麼只一晚他就變成了惡魔?我的莫憂怎麼變成了惡魔,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死也不相信。
「知道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嗎?」他嘴角勾起,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我絕望地看著他不說話,我已經無力再說一句話。
「不知道?那就讓莫憂告訴你。」他再次輕笑,但他的笑已經沒有溫暖,只有刺骨的寒冷。
「他姓狄名離,狄國四皇子,人稱鐵血皇子,也是我顏兒的好夫婿。」他一字一頓地說,說時眼裡閃過一抹狠絕的神色。
「你應該感激莫憂煞費苦心讓你們在這裡洞房花燭,我想他對他這個未過門的妃子一定是刻骨銘心,一輩子都不會忘?他想了那麼久的妃子,他心目中女神般的妃子,原來只不過是一個煙花女子,只不過是殘花敗柳,他只不過是她其中一個嫖客。」
「哈——哈——我送他的這份禮物他一定會很驚喜的。」他依然笑得風度翩翩,依然笑得高雅無比,但他的笑讓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他竟然是狄離?他竟然是狄離?他說他將要娶妻,他說他的妻子是世界上最純潔的女子?而我還咒他的妻子是****蕩婦?是的我說對了,他的妻子的確是一個****蕩婦。
哈——哈——哈——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