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二天醒來後,我全身一陣酸軟,想起他的溫存,我感到很幸福,即使在這樣亂糟糟的環境下度過一生我也無怨言,只要有莫憂陪伴著我。✎🎉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我慶幸莫憂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他讓我的生命絢爛多彩,我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跟他離開了皇宮,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

    妓院的調笑與喧鬧我已經習慣,誇張的呻吟與粗重的喘息我已經不奇怪,就連那濃濃的胭脂味我已經不覺得噁心,耳濡目染下我覺得我整個人也放浪了很多,在床上已經不再是他主動進攻,我被動地承受。

    我發現我與外面那些女人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一樣那樣放浪形骸,一樣的沉迷於****當中,只是我的男人只有莫憂一個,有時想起覺得羞恥,但莫憂對我說,他就喜歡我這樣子,他告訴我對著自己喜歡的男人放浪一點又有什麼關係?他說每個男人都喜歡女人這樣子,叫我不要不好意思。其他男人的喜好我不想知道,我只是緊張他的喜好,我只想迎合他的喜好,讓他開心快樂。

    他對我說今天說要出去辦一些正經事,但他出去後一天都沒有回來,我躲在房內不想出去,因為沒有他的陪伴我害怕,那些過往的男人都會色迷迷地看著我,似乎要將我整個人吞下去一樣。69shux.com 謁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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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試過獨自一個人走到外面,結果引來一群男人拉住老鴇,要我去接待他們,甚至在下面競相出價,大打出手,嚇得我連忙跑回房中,害怕他們上來捉我下去,後來經過老鴇多番解釋那些人才作罷,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再踏出房門一步。

    雖然房外熱鬧非凡,但是躲在房中倒也安全,每天還有小丫鬟進來幫我收拾整理,添茶倒水送飯,日子並不難過。


    我對他的依賴越來越厲害,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似乎沒了他,我已經沒了生存的理由,沒有了做人的樂趣。

    我躺在床上等了好久都不見他回來,今天他出外的時間特別長,我就像被人遺棄在這個陰暗的小角落一樣,是那樣的淒涼,那樣的無助,我甚至不敢再朝窗外看去,怕引來一堆狂蜂浪蝶的尖叫駐足,但左等右等都不見莫憂回來我有點心焦,離開他才一天我就那麼想念,如果他不在我身邊,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獨自一人就會胡思亂想,我甚至會萌生莫憂已經離我而去的想法,想到這個我竟然很害怕,如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孩那樣彷徨無措。🎈🐧  ☺💛

    丫鬟送了點茶水進來,剛好有點口乾,我捧起大大喝了一口,這水帶有一種奇異的香味,讓我覺得很好喝,但不知道為什麼越喝就越渴,越渴越想喝,最後把她送來的一小壺水喝光了。

    喝完躺在床上,身體竟然一陣燥熱,整

    個人變得心煩意燥,這個時候我特別想莫憂。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欲望如洪水猛獸般向我湧來,之前我想要莫憂,也是在他不斷的愛撫不斷引誘下激發出來,如今這種欲望,這種渴求似乎突然來臨,快得我反應不過來。

    

    正在這時門竟然被推開,我睜開已經有點迷亂的雙眼驚喜地朝門口看去,我以為是莫憂回來了,但沒想到走進一個陌生的男子,他竟什麼都不說一步步向我走來,我正想大聲怒斥他,想不到他已經比我早開腔。

    「你果然是煙花女子,居然連衣服都脫了?不過也好我正好需要女人。」他的聲音帶著鄙夷,但腳步似乎有點虛浮,整個似乎不是很清醒,他說我是煙花女子?他不會真的以為我是煙花女子吧?一股寒氣從腳底直透上來。

    「我不是——」我急急辯解,但沒想被他粗暴地打斷。

    「閉嘴,衣服都脫光了,不是在這裡等男人嗎?還敢說不是?」他自顧地笑了起來,如春花般燦爛,如驕陽般耀眼。

    無可否人他是一個絕美的男子,與莫憂完全不一樣的美,莫憂的美是一種高雅的美,美得讓人心顫,他的美是一種陽剛的美,全身充滿著霸氣,堅毅的下巴,刀刻一般的輪廓,但酡紅的臉,眯起的雙眼又讓他增添了一絲柔和,但眼前的形勢不容我細想,因為他竟然將我當做煙花女子?

    「你搞錯了,我不是煙花女子,你要找女人到旁邊,那些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急急地辯解。

    「是嗎?我第一次聽住在妓院的女人說她不是妓女?他們明明跟我說這個房子已經有一個女人等著我,難道他們會騙我不成?」他的臉紅得異樣,但我卻聞不到他身上的酒氣,但我總感覺他的雙眼有點迷亂得嚇人,整個人似乎中了迷藥一樣,不是很清醒。

    「我真的不是,你趕緊走,要不我叫人了。」我的聲音已經顫抖,扯開喉嚨大聲地叫。

    他的臉紅得駭人,臉上綻放邪魅的光芒,讓我覺得害怕。

    我大聲地喊,聲音尖銳而恐慌,他也不阻止,依然冷冷地看著我,但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喊得那麼大聲,外面竟沒有人一個人進來救我?她們都去哪了?為什麼沒有人救我?

    我睜著驚慌的眼睛看著他,他高高站在我前方,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似乎我只是他的一個獵物。

    我慌慌張張地想從他身邊衝出去,但沒想到他大手一撈就將我撈了回來?

    「想走?敢穿著一件肚兜敢跑出去?你以為我看不穿你們的這種把戲?」他戲謔地說。

    聽到他這樣一說,我才清醒記得自己脫得只剩小肚兜,他的雙眼不停地在我身體上巡邏,眼睛帶著讚賞。

    想不到這裡也有如此絕色的女子?是這裡的花魁吧?說完雙手合攏講我抱住床去。

    驚恐讓我驚醒過來,我努力地踢打著他,甚至咬他,但他的身軀太龐大,我在她身下根本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