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有時候你在路上隨便碰到的一個路人,可能是別人做夢都想見到的人。
世事是這樣的殘忍,失去的就無法追回,錯過的就永遠錯過,後悔是最無用的事。
人總會在某一天,突然無比真切地讀懂了那一句——「當時只道是尋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雲麒一路拉著蘇靖鱗,直走到正在重建的偏殿也沒有把手鬆開。白衣公子難得的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臉,一本正經的看著在現場忙碌的苦逼小兵。
蘇靖鱗看著幹得熱火朝天的族人,突然有些感慨——自從娘親把神女之位交給她,讓她掌管了整個麒麟一族的生殺大權,她還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職責所在,畢竟爹爹才是那個擁有決定權的人——她總覺得,凡事有爹爹做主即可,她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可以了。
有時候,一個人看似站在了權利的中心,但同時也擁有了更加被動的資格。
「你看他們忙成這樣,不去搭把手?」雲麒眯笑著故意問蘇靖鱗。
「你怎麼不去,感情在本姑娘這兒白吃白喝不夠,還要說幾句風涼話給本姑娘添堵!」蘇靖鱗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大踏步走開了——這人就是臉皮厚,自討沒趣來的。
「你這什麼話,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嗎?你看我這麼關心你,吃你點茶水點心怎麼了,當神仙不要這么小氣嘛!」雲麒摸了摸鼻子,開始自我檢討起來——他真的這麼討人嫌麼,是不是說的有點過了?
「你,你是不是腦子有坑!」一旁的小瑩看不下去了,「你說你堂堂白虎星君,說話做事怎麼像那市井混混呢,真是白瞎了這一張俊臉!」
小瑩跟蘇靖鱗待的久了,嘴巴也越發毒了。
「我就混混德行,怎麼地了?」雲麒火大地想著——就你這小不點兒還敢來教訓老子,也不稱稱自己有幾斤幾兩重。真是馬不知臉長牛不嫌角彎!
「沒怎麼,沒怎麼,您是大爺,您高興怎樣就怎樣!」小瑩翻了個白眼,化作一道瑩光,一溜煙不見了。誰要搭理你個大爺,我找蘇姐姐去!
最透徹的人生感悟,其實就一個字——懂!
這一生,被人懂,是幸運;有人懂,便是幸福。可偏偏有些人,自以為很懂,到頭來不過是不懂裝懂。雲麒莫名其妙被兩個姑娘賞了白眼,憋了一肚子火氣,有些鬱悶地當起了監工。
光說不幹活,毫無疑問,結果就是收穫了更多的白眼!
「知道這是什麼嘛?」
正在自飲自酌的蘇靖鱗被突然冒出來的小瑩嚇了一跳:「哇,什麼東西,這麼噁心!」
「我想我知道那些鳥獸真正的死因了,」小瑩小心地放下那一托盤腐壞的臟器,煞有介事地道,「這是我族長老幫忙檢驗的鳥獸屍體,特地讓我來告訴你真相的。它們不是死於中毒,而是死於一種叫血吸蟲的寄生蟲。」
「蟲子?」蘇靖鱗一口茶水噴了小瑩一臉,忍住作嘔的感覺,從托盤上移開了目光。
「正是,這種蟲子是感染率最高的寄生物種之一,它可以寄生在動物的肝膽等內臟中,產生毒素和一些分泌物,引起內臟衰竭等症狀,嚴重時可致命。」
「這種蟲子很常見嗎?」蘇靖鱗依然覺得蹊蹺,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被感染的動物?
真相大白了,血吸蟲蟲卵喜歡躲在淡水魚蝦等水生物體內,當動物們吃了感染蟲子的魚或蝦等食物時,它就會隨之悄悄潛伏進新的宿主體內。
「一旦魚類被血吸蟲感染,吃了生魚之後隨即也會感染的,」小瑩咂舌道,「我以後都不敢吃魚了,太恐怖了!」一想到那些肉眼看不見的蠕動的小蟲子,兩人都是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麒麟神山的聖湖又被稱為「萬湖之母」,過去湖周圍有九座神廟,分別是位於東面的瓦龍神廟,位於東南面的薩迦神廟,南面的楚古神廟,西南面的果祖寺,西面的蓮花生大師的修習地切馬寺,西北面的神僧修習洞,北面的竹巴派的朗那寺和東北面的格魯神廟。
神廟中人尊聖湖為生命或命根湖,是生命之源,具有無窮財富和功德,稱它為母親懷抱之碧玉湖,認為用其沐浴能清淨所有污垢,消除災難惡緣,延年益壽,這樣的地方怎麼會出現血吸蟲這種可怖的東西呢?
面對蘇靖鱗的問題,小瑩用迷茫的眼神看著她,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蘇靖鱗嘆了口氣,看來整件事情依然撲朔迷離……
本以為,她需要的恰好是那個人能給的——天知道,她所追求的從來不是一爭勝負的要強。
她不需求用於反擊外力的牆壁,而是接受打擊、忍耐困難的堅韌,是能夠平靜地對待不公平、不走運、不理解,甚至誤解和悲傷等種種情況的堅韌不拔。
她知道雲麒對她好,可是還遠遠不夠……
情理之中的對一個人好,是一種情感上的脅迫。是用無度的付出,去逼迫一個人負責任——我犧牲了這麼多,你得對得起我!所以,當你太在乎一個人,那人就會不愛你。
未必是那人不識好歹,也許他只是在掙脫那種被脅迫的感覺。
送走了小瑩,蘇靖鱗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罷了,以後的事,還是以後再說吧,走一步看一步,也是不錯的。為什麼,有時候兩個人相處的模式,就如同一個人,牽著一個孩子在街頭流浪,不知道,路在何方,去往何處……
有些事,講給別人聽是故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是事故。兩個人,隨意漫步,但心中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