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李湘雲懷孕了

  離十一月初九日,還有半個月,必須趕緊準備一下了,不然事到臨頭,出了什麼岔子,就不好辦了,畢竟這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不是耍著玩的。🐍😂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第二天,楊洋便在郵局辦公室招集了眾心腹前來開會,與會的有李湘雲、孫四娘、李三通和張仁傑,此外還有其它的幾名香主和舵主。

  楊洋鄭重的說道:「我們金鳳堂不能只局限於北方五地,而是要擴展到全國,所以我們必須掌握白蓮教的大權,這次我與白蓮聖姑的婚禮,就是極佳的一次機會,只要抓好了這次機會,咱們便可以巧妙地利用教主與大護法白寶樹的矛盾,實現掌控白蓮教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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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坐的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均臉上大感興奮,李三通躬身說道:「堂主,如今咱們教主與大護法白寶樹的矛盾越來越深,上次因為白寶樹殺害范堂主之事,雙方幾乎發生血拼,這次白蓮教各大堂主都來參加婚禮,我想一定風雲際會,十分精彩,屬下願全力協助堂主,奪取白蓮教大權,把咱們的郵局和供銷社擴展到全國去,目前已經有多位香主和舵主,向我提及此事。」

  孫四娘也道:「屬下也認為我們必須擴大郵局和供銷社規模,把它擴展到全國去,近來郵局和供銷社收入豐厚,許多錢財豐厚的教民已經對我們遲遲不向全國其它地方擴展業務表示了不滿。眾多委員也在委員會上提及此事,屬下也有些壓不住了。」

  楊洋在郵局和和供銷社成立之初,為了籌集資金,更好地開展業務,拉了許多的信教的員外和晉商入股,並責成李三通每月召開董事會,向廣大股民說明收入情況,分配所得收益,許多人因此發了財。而對於教內的高級管理人員,楊洋也待他們不薄,不僅有股份分紅,而且有高薪可拿,如今孫四娘、李三通和張仁傑,都因此收入了大量銀錢,儼然已成了一個小資本家了。他們當然迫切希望擴大郵局和供銷社的規模。

  楊洋明白,這是白蓮教內以自己為首的新興勢力集團對教內頑固勢力集團發起的一次正面交鋒與挑戰,即使沒有自己主持,底下的人也不會就此甘心,他們一樣會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發起攻擊的。因為金鳳堂內的新興勢力要將郵局和供銷社要擴展到全國,而以教主為首的頑固勢力必然會反對,雙方根本沒有調和的餘地,兩大勢力集團的衝突遲早都會爆發,只不過自己的這次婚禮,提前點燃了導火索。

  屋內眾人一齊滿含期待地向楊洋看去,臉上充滿了昂揚的鬥志,眼中閃露出只有惡狼才有兇殘與執著,楊洋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聲令下,這些人便會毫不猶疑地綽起刀槍,隨自己撲向那些反動頑固勢力,把他們砍成碎片。如今自己已然是陳橋驛的趙匡胤,由不得自己了。

  楊洋用莊重的眼神,在屋內的眾人臉上一一掃過,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大聲道:「好!咱們就幹了。」轉頭吩咐張仁傑道:「張叔,你是情報處長,這段時間,你要加強情報收集,嚴密監視哪些進入山西境內的武林俠士和白蓮教眾堂主,只要他們一進入山西,就必須派人十二個時辰盯著,不可鬆懈。」

  又向李三通說道:「李護法,你的任務是負責收買哪些白寶樹和教主身邊的人,要與他們講清形勢,明白從龍之臣是沒有好下場的,跟著二人干哪種殺官造反的買賣是沒有好下場的,跟著教主和白寶樹兩個心狠手辣,只為自己私利著想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還是投靠我們,與咱們一樣做一個富家翁來的實在,要多多地準備錢財,尋找可收買的對象,我就不信他們是鐵板一塊,情願跟著兩人一條道走到黑。」

  又吩咐孫四娘道:「孫護法,你著手安排一些教民負責接待教主和白寶樹身邊的其它堂主和人員,要引著他們去我們郵局和供銷社的教民家裡去走訪,讓他們感受到我們金鳳堂自開辦郵局和供銷社之後教民生活的富足安康,要讓他們知道,只有我們才能實現白蓮教義中倡導的大同世界,瓦解他們的軍心和鬥志。」

  三人躬身領命。

  開完會之後,楊洋坐在寬大的椅中,用手輕輕的按揉著頭部的穴道,緩解疲勞。自己得好好想想了,怎樣才能安然渡過這次的危機,畢竟這是次鬥智鬥勇的戰鬥啊!

  李湘雲走過來,輕輕的與他按揉著雙肩,按了一會,柔聲說道:「夫君,要不我們逃走吧!金鳳堂這地方太可怕了,教主回來如果見你奪了他的金鳳堂,一定不會善罷干休的,我真擔心咱們鬥不過教主,畢竟他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為人又奸詐狡猾的。」

  呵呵!這李湘雲老婆是想和我去深山老林做一對隱世夫妻啊!

  楊洋抓住他的玉手,將她拉過來坐在自己懷裡,輕聲說道:「老婆,別傻了,白蓮教勢力遍及天下,咱們又能躲到哪裡去?況且咱們在金鳳堂置下了這麼大的家業,還要留與兒孫承繼,怎能便宜了他們。難道你想讓咱倆的孩子,也在深山老林里躲一輩子?在那山溝溝里,將來只怕連媳婦都討不著呢?」

  

  李湘雲笑道:「誰和你生孩子啦!」說到這裡,忽然自楊洋身上離開,緊走了幾步,終於忍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楊洋慌了,忙走上前與她撫摸後背,輕輕捶打,關切地問道:「老婆?你怎麼啦?莫非吃壞了肚子。」

  李湘雲也不理他,只是蹲在地上乾嘔!嘔出了許多白沫來?過了良久,才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不勝嬌羞,輕聲說道:「我……只怕是有了?」

  「有了什麼?」楊洋詫異地問道。既而恍然大悟道:「你有孩子啦?」

  李湘雲輕輕點了點頭,一雙美目地含羞看著他,楊洋興奮的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在地上轉了五六圈,方才將她放下,說道:「老婆,我們有孩子啦!我就要做爸爸嘍?」

  李湘雲輕笑道:「看把你高興的。」又不解地問道:「夫君,你剛才說的爸爸是什麼東西?」

  「爸爸是什麼東西?」楊洋一欏,唉!嘴誤,嘴誤!五百年前大明朝,可都是稱爹的,沒有人叫爸爸的。楊洋忙嘿嘿一笑,解釋道:「這爸爸就是爹的意思,是我自己起的?」

  李湘雲點頭道:「原來如此,可我還是喜歡咱們的孩子叫爹。」

  楊洋笑道:「隨你,就叫爹。」

  扶著李湘雲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端茶倒水不勝殷勤,說話也越加的溫言款語,李湘雲笑著由他服侍。

  楊洋尋思,老婆現在有了身孕,乃是重點保護對象,不可再勞乏,而且自己與李湘雲成了親,只怕圓通老和尚會大為不滿,說不準會對她下手,李湘雲還是不再露面的好。於是說道:「老婆,你現在懷了身孕,我送你到觀音禪院去吧!哪裡安靜,而且安全,就是圓通武功再高,諒他也不敢進寺去,找我師父的麻煩。」

  李湘雲奇道:「你那天說請你師父和師兄幫忙,感化教主皈依我佛,莫非你說的兩大高手,就是他倆?」

  楊洋點頭道:「正是。」見李湘雲一臉不信的模樣,笑道:「夫人,你可別小看我的師父和師兄,只怕十個教主加起來,也不是他二人對手哩?」

  李湘雲見楊洋說的一臉的鄭重,料來不會撒謊,笑道:「好啦!我信你了,不過我可不去觀音禪院,如今正是大事來臨之時,我怎能離開你,況且我還掌握著黑衣衛,最忌臨陣換將,等這件事完了,再說吧!」

  楊洋再三解勸,李湘雲執意不允,只得罷了。囑咐她不要擔心,可以把金鳳堂內會武功的高手集中起來,在黑衣衛之外,再建立一支數百人的黑衣大隊,必要時,憑藉人多優勢,衝上前去,一人一刀也把那些壞人砍死了。在咱金鳳堂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他們外來人做莊。李湘雲笑了笑,答應了。楊洋還不放心,專程跑了觀音禪院一趟,向了塵請了虛空師兄前來坐鎮,一來是保護李湘雲,二來有這尊大佛坐著,自己也心裡有了底,免得遇到一個武功極高的高手時,心裡感到害怕,畢竟白寶樹的武力值,哪可是爆表的。

  楊洋每日工作繁忙,對修煉易筋經一事,一直不怎麼上心,也就每天抽出半個時辰來,練上一練,只為強身健體用,故武功進展也不大。按虛空當初跟他說的,修煉易筋經一年,便可拿鐵棒擊打,一點也不會感到痛。楊洋練了一年又幾個月,才勉強達到。這幾日因圓通將會來,忙抽出時間,下苦功夫練了起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嗎?總比不練的好。

  這日,楊洋正在院中與虛空切磋武藝,就見張仁傑急急的走來,躬身說道:「堂主,教主回來了,如今正歇在臥虎山莊?」

  楊洋不由得心裡就是一緊,等了十幾天,該來的終於來了,當下,使勁壓了壓心中的慌亂,靜了靜心,問道:「白寶樹呢,他在哪?」

  張仁傑道:「他歇在城內明月客棧之中,同行的還有他的兩個兒子,白成龍和白成虎,那個白成虎,就是那個追求白蓮聖姑的白公子。他倆本來還有個弟弟叫白成獅,可是前年,在襄陽被一個武功極高的老和尚一掌給劈死了。」

  「那其它的堂主呢?」楊洋又問道。

  張仁傑道:「其它人,一部分住進了臥虎山莊,一部分人分散住在了太原城內的客棧。屬下已派人嚴加監視。」

  楊洋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啦!」抬起頭來,望著天邊的悠悠白雲,神情莊嚴肅穆,一絲剛毅的神色,在他臉上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