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聖姑和兩個婢女看著楊洋,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笑容。¤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白蓮聖姑捂著肚子笑道:「原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怕老婆的人,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好了,我要向我李姐姐好好學習。」笑了一會兒,帶著兩個婢女,走進房內去了。
『向我李姐姐好好學習,』楊洋如遭雷擊,頓時呆在原地。失敗,太失敗了,本想著給兩位夫人立個規矩,享受日本女人般的優質服務,沒想到卻給自己立了一個跪搓衣板的規矩,這叫人知道,自己還如何在人前抬得起頭來。
看兩個婢女沒有跟著白蓮聖姑進去,忙招了招手,叫她倆過來,自懷中掏出二十兩銀子,臉上堆起燦爛的笑容,說道:「兩位美麗的小姐姐,今天的事,千萬別給說出去,這是二十兩銀子,你們拿著買零食吃吧!」
春梅和冬梅看著他笑道:「我們倆是不會說出去的,你就放心罷。」手卻不客氣地一人一個拿著揣在懷裡去了,臉上神情樂不可滋,眼中還帶有捉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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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越發證實了自己今天跪搓衣板了嗎?否則你賄賂人家小丫環幹什麼,失策!失策,楊洋抬起手來,狠狠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楊洋隨後跟進屋內,見李湘雲和白蓮聖姑正一塊兒在床邊坐著。
李湘雲道:「今晚上你到隔壁房中去睡吧!我和白蓮妹妹一塊睡。」
被窩已經被你溫得暖暖的了,正好摟著你睡美覺,你卻要趕我出去睡?楊洋睜大眼睛,看著李湘雲,有點不甘心。
李湘雲虎起臉說道:「還不是你白天說什麼念往生咒,咒死了趙青發,白蓮妹妹最怕鬼了,剛才睡夢中嚇醒了,所以跑來跟我一塊兒睡,正好我倆也說說悄悄話。」說著自床上扔了個枕頭在他懷裡,說道:「去吧!好好反醒一下,看你對自己老婆還敢隱瞞什麼?」
楊洋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無可奈何地走到隔壁房間裡去睡了。這一夜,老婆濕軟如玉的身子沒摟上,倒摟了個破枕頭,楊洋心裡好不傷感。
睡了一夜冷床板,又折了男人的大面子,楊洋一肚子都是氣,第二天早早起來,扒拉了幾口飯,便找了個藉口,趕回鋼鐵廠工地去了。如今鋼鐵廠建設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工匠們在工地上川流不息。
楊洋視察了一番工程的進展,感到很滿意。這鋼鐵廠的名字他已經想好了,就叫山西鋼鐵廠。計劃建煤礦一座,焦化廠一座,還有十個小高爐。每個高爐設計出鐵水一萬斤,考慮到檢修等原因,十個高爐按設計,每月出可出鐵水四百噸,一年產量就是四千八百噸。這在當時已經很了不起了。要知道當年閻錫山在太原籌建太原鋼鐵廠,全部採用德國先進設備,設計年產量不過六萬噸而已,當然由於一九三七年日軍入侵山西,太原鋼鐵廠最終沒有建成。
但楊洋在建的山西鋼鐵廠,在大明朝已經是最大的鋼鐵廠了,對鋼鐵廠的建設,晉王爺也很重視,畢竟他投入了十萬兩銀子進去,幾乎每日前來視察。山西的布政使,提刑李大人,太原知府、都指揮使等各位大人,也時不時得前來轉上一轉,可見這項工程的重要程度。楊洋更是每天過來,與工匠們商量著手解決各項擋手問題。此時的馬福成則成了他的重要助手,這老頭越干越精神,什麼事都要參與,比楊洋還要上心十倍。這種敬業精神,真是叫楊洋也大為欽佩。
終於又過了一個月,山西鋼鐵廠建成投產,當看到滾滾的鐵水奔流而出,鑄成一塊塊鐵錠的時候,楊洋內心樂開了花。鋼鐵廠終於建成了,有了鋼鐵廠,許多的大事業就好推進了。自己可得把這鋼鐵廠掌握的牢牢的,別讓人染了指,替別人作了嫁衣。
要想把這鋼鐵廠一手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必須抓好智慧財產權,這些技術秘密,除了自己外,任誰都不能染指。即使馬福財整日跑前跑後,但鋼鐵廠最核心的技術秘密,根本不允許他參與。楊洋在廠內建了一所鋼鐵技術研究中心,自任總負責人,除了他之外,任何其它股東,一概不許進入,即使像晉王爺和其它的幾位山西高官也不可以。只要掌握了核心的技術秘密,你便是把我的煤礦和鋼鐵廠奪去了,又如何?煤礦會瓦斯爆炸,鋼鐵廠會煉不出合格的鐵水,誰敢打老子的主意,老子玩死你。楊洋仰天發出一聲長笑。
在楊洋的計劃中,與山西鋼鐵廠一併建成的還要一座軋鋼廠,當然不是後世哪種鋼鐵廠,而是根據當時的技術條件,建成的非常簡陋的軋鋼廠,主要將山西鋼鐵廠生產的鋼鐵,打製成農具、鐵鍋和鐵甲等鐵製品,然後再通過位於山西太原的供銷社總部,將鐵製品售賣出去。所以在鋼鐵廠正式投產的第二天,楊洋便去了郵局,與李三通商議利用供銷社遍布北方的銷售網絡,幫助山西鋼鐵廠售賣鐵製品的事宜。坐在屋中,正在商議,忽見張仁傑大步走了進來,說道:「啟稟堂主,白蓮聖姑請你立即去一趟,說是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找你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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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美人又找我幹什麼?看在他救我和一心維護我的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走一趟吧!楊洋立即動身前往臥虎山莊,進了山莊一問,才知道白蓮聖姑正坐在自己臥房裡,與李湘雲坐著說話。
楊洋徑直走到自己房內,果然見白蓮聖姑和李湘雲一塊兒在床沿坐著肩並肩,手拉手的小聲說著話。楊洋問道:「蓮妹妹,你找我來幹什麼?」
白蓮聖姑看了他一眼,臉上神情不勝嬌羞,突然羞羞答答地低下頭來,眼睛看也不看他一眼,楊洋暗中奇怪道:「這小娘皮,今天這麼轉性了,竟怎麼溫柔,害羞?」正要取笑幾句,就見李湘雲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一張小紙條遞與他看。
楊洋狐疑地接過來,展開仔細一看,只見上面寫道:「蓮兒:為父下月返晉,為蓮兒和悟能操辦婚禮,婚期已定在十一月初九日,為父已遍邀天下英雄和教內各位堂主,屆時一併前往,宜早做準備。父:石龍」
李湘雲道:「這是昨日教主飛鴿傳書,傳來的書信,叫你和聖姑下月初九日圓房。」說話時,看他神情不勝冷漠,語音中略含有幾分酸楚。想必心中不太好過,只是白蓮聖姑在一旁坐著,不敢發作出來。
畢竟是與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無論那個女人也都難以接受的。楊洋看李湘雲的樣子,心虛了幾分,自己可是在結婚當日向李湘雲發過誓的,今生只愛她一個女子,不再娶別的女子,如今還未滿一年,就公然違背當初的諾言,又娶了另外一個女子,楊洋自覺無顏面對李湘雲,慚愧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白蓮聖姑忽然抬起頭來,輕聲說道:「我和湘雲姐姐已經說好了,我們倆結婚之後,我為妻子,她為平妻,我們願效娥皇、女英共侍一夫。」臉上神情不勝忸怩,滿面含羞,說到後來,聲音幾不可聞。
楊洋看向李湘雲,見她緩緩點了點頭,顯然是承認了。
哎呀!真是太好了,想不到我楊洋還能娶兩個老婆,這穿越到古代的福利就是好啊!楊洋內心立時發出了無恥的狂笑。可是臉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當著李湘雲的面,自己無論怎樣辯解,都是極為可恥的,還是趕緊轉換話題吧!想這到,忙問道:「教主廣發英雄貼,各位堂主都要來賀喜麼?」
「是啊」李湘雲答道。見楊洋不但沒有喜色,反而臉上布滿了愁色,神情似乎滿懷憂慮,詫異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豈止有事,有大事呢?」楊洋莊重神情,鄭重地說道。
「有什麼事?你快說。」這回連白蓮聖姑也急了,連忙問道。
楊洋沉吟半晌,開口說道;「如今教主和大護法白寶樹的矛盾已然完全公開化,白寶樹上次下毒手殺害了範文靜范堂主,說明此人謀逆之心,已經昭然若揭。教主只是忌憚他的勢力,不忍叫白蓮教分裂,方才隱忍下來。如今聖姑與我結婚,那便坐實了我白蓮教繼承人的身份,也徹底打破了他兒子白公子娶聖姑,繼承白蓮教的夢想,這白寶樹,必然會狗急跳牆,公然行謀逆之事,我擔心我與白蓮聖姑成婚之日,也便是白蓮教各種矛盾集中大爆發,血流成河之時,到那時,我們三人能活下來,已經阿彌陀佛燒高香了。」
李湘雲大驚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她此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峻性,臉上充滿了焦慮。
楊洋臉露出了堅定的神情,胸有成竹地說道:「這種事情,我早已料到了,只是一直不願面對,該來的終將還是會來的,既然來了,那我們夫妻就一起坦然面對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正說話時,馬三保走了進來,說道:「啟稟聖姑,教主又有飛鴿傳書到來。」
白蓮聖姑嬌羞著站起身來,說道:「那我先去了。」說著含羞看了楊洋一眼,轉身與馬三保一塊兒去了。
望著他二人遠去的背影,楊洋忽然若有所悟,輕聲說道。「果然是一把溫柔的小刀啊!」
李湘雲聞言一怔,看向楊洋,只見楊洋回過頭來,語重心長的同她說道:「好老婆,記著,對聖姑不可完全交心啊!」
李湘雲疑惑地道:「我們自小一塊兒長大,情同姐妹,如今又要同嫁與你為妻,又為何不可交心?」
楊洋笑道:「即便白蓮聖姑完全和你交心,但她爹不會啊!再親又哪有超過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