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堪比取經的大事業

  因李湘雲明日要和楊洋見兩個高人,所以便留下不走了,夜裡兩人同宿一屋。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兩人一個來月沒見了,早憋壞了,鑽在一個被窩裡,狂了半晚,直到天快明方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楊洋摟著李湘雲還在鑽在被窩中作著美夢,就被閆氏吵醒了。閆氏在門外,拍著門叫道:「兒子,該起來了。」

  楊洋驚醒來,目前李湘雲這個老婆還不能讓閆氏知道,這可是一個綠林巨匪啊!說出來,還不把閆氏給嚇死。所以,沒有急著開門,回道:「知道了!娘,你和我妹妹、秦姨和我玉兒妹妹一塊兒煤礦上看看吧,順便取回銀子來,買下楊家宅院吧!」

  自楊洋開了煤礦後,還從來沒讓閆氏母女去過煤礦,閆氏早就想去看看了。一聽,喜出望外,忙答應道:「好嘞!一天到晚說我兒子開了一個大煤礦,我早就想去看看了,今天正好去看看咱家的產業。」言語之中不無得意,忙回身招呼楊穎一塊兒同去。宋小玉已經起來了,站在院子裡,隔著窗戶問道:「楊大哥,你不和我們一塊去嗎?」言語之中,甚有期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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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洋答道:「今天我還得去拜會一下布政使大人,他是這次秋閨的主考官,有他老人家照顧,中舉的機會又大一些。」

  「是去拜會布政使大人嗎?」宋小玉口音中充滿了驚喜,有了本次秋閨主考官的青睞,自然更有機會中舉,連忙說道:「哪楊大哥,你就去干你的大事去好了,你娘和你妹,就交給我好了,我會照顧好她倆的。」

  「買房子的事,你也幫著參謀一下,看著合適,作主買下來就是了,不用事事都來煩我。」楊洋又囑咐道。


  李湘雲聽見,立馬狠狠在在他身上擰了一把,睜起兩隻大眼盯著他,似笑非笑的在他耳邊說道:「還不承認,沒有勾搭那小妮子,現在又怎麼說?」

  楊洋痛得哎呀一聲叫了出來,宋小玉在外面問道:「楊大哥,你怎麼了?」說著腳步聲響,已搶步走到了門前。

  楊洋忙答道:「沒事,剛才一隻蚊子在我臉上叮了一口,把我帥氣的小臉蛋,叮得不像往日那般英俊了。」

  宋小玉噗嗤一聲笑道:「楊大哥,你也真是的,不就是蚊子叮了一口嗎?看把我們嚇得,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走啦!」

  接著外面腳步聲響,幾個人都出院門去了。楊洋支起半個身子,湊到窗戶跟前,從窗縫裡瞅著他們都走了,方才長舒了一口氣,重又在床上躺好。

  李湘雲一翻身,騎在他身上,鳳眼圓睜,似嗔非嗔的看著他,咬牙道:「好啊!你竟敢把我比做蚊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舉著小拳頭,雨點般的向他打來,打在身上,卻又沒有什麼勁道。

  楊洋笑著告饒了幾聲,便一把摟住她的腰身,一起滾在床上。兩人摟著喘息良久,李湘雲鑽在他懷裡,嘆道:「哎!這種暗地夫妻的生活什麼時候到個頭噢!和自己夫君睡個覺,都偷偷摸摸的,像是偷人似的。」

  還不是你們父女往日造的孽,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個土匪,這又能怪得了誰。楊洋自然不能這麼說,安慰她道:「好老婆,別著急!快了,等過兩天考完了舉人,我就想辦法,給你找個合適的身份,咱們夫妻一起雙宿雙飛,再不受這般折磨。」

  李湘雲像小貓似的往他懷裡鑽了鑽,不無憂心地說道:「你說我這是個什麼事呀!在金鳳堂,有教主還有白蓮聖姑在頭上壓著,名不正言不順的,最多算是你的一個小妾。在你家,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出堂入室,去侍奉公婆,相夫教子,這萬一要是生個孩子什麼的,不也讓他們受別人的歧視嗎?」

  「什麼生個孩子,讓他們受到歧視,」這李湘雲老婆的心不小呀!竟打算給自己生不止一個孩子,而是兩個、三個。楊洋立馬注意到了這一點,頓時對她的喜愛又增加了幾分,忙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生的孩子一律平等,怎麼能讓他們受到欺侮?老婆你放心,這天下還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我一定像王妃一般把你給供起來,讓咱們的孩子像小公主和小王子一般快樂。」

  「你當你是皇帝呀!」李湘雲笑道,伸出手指頭點了一下他的額頭,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楊洋摟著她軟綿綿的身子,心裡倍感溫馨,腦海中忽然產生了一種具有哲理意味的想法,作為一個男人就該出去打拼,掙下諾大的家業,讓自己的老婆、孩子過上最幸福的生活,讓一個女人成天在外,風裡來雨里去,拼死拼活的打拼生活,還擔驚受怕的,哪是男人的恥辱。「老婆,我再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委屈了,」楊洋暗暗發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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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又溫存良久,起身梳洗打扮完畢,楊洋出門來,吩咐張仁傑找了一輛帶車廂的馬車來,自己駕著車,與李湘雲一起去了觀音禪院。進了山門,見著了塵和虛空,楊洋介紹道:「師父、師兄,這是我的媳婦—李湘雲。」

  李湘雲早就從楊洋口中得知,了塵是一位得道高僧,虛空也對佛法有著極高的領悟,又知道楊洋在寺中生活了二十年,對兩人感情極深,可以說情同父子兄弟也不為過。如今,見自己丈夫領自己來見二人,分明是把自己身份看得極重,心懷感激,看了楊洋一眼,忙盈盈拜了下去。

  了塵張口結舌道:「虛信,你什麼時候成親啦!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虛空也在一旁噘起嘴道:「師弟,你結婚怎麼不告訴師兄我一聲,為兄也好隨份禮,這偷偷摸摸的,太不像話了。」

  「啊!這個……這個麼……」楊洋抓耳撓腮,吱吱唔唔道:「哎!這個說起來真是一言難盡,待會我詳細跟你們說明。」

  了塵將他二人讓進方丈喝茶,楊洋在椅中坐了,李湘雲低著頭,帶著三分羞澀,在他身旁坐了。楊洋道:「師父,今天來是麻煩你和我師兄一件事。」

  「什麼事?」了塵問道。自從楊洋上次來,向他貢獻了一萬兩白銀後,樂得老和尚就整日笑不攏嘴,對楊洋也另眼相看,怎麼看怎麼都順眼,今天見他開口求人,自然是能幫就幫,沒有二話。

  楊洋咳嗽了一聲,說道:「也不是什麼事,上次我不是跟你老人家說過麼,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完全掌握金鳳堂大權。如今一個月之期到了,這金鳳堂呢,徒兒我基本上把金鳳堂掌握在手中了,只是擔心……」說到這裡欲言又止。

  「擔心什麼?」了塵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楊洋說道:「只是徒兒把白蓮教的金鳳堂給搶了來,擔心白蓮教主不會善罷甘休,必會前來尋仇。」

  虛空在一旁坐著,此時聞言,一拍桌子大聲道:「他來了正好,砍傷師父的事我還沒跟他算呢?他若來時,必叫他有來無回。」

  了塵瞅了他一眼,說道:「虛空, 我輩以慈悲為懷,你怎麼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莫要亂了禪性。」

  虛空忙躬身道:「弟子受教!」

  楊洋笑道:「師父,白蓮教主若來,我們當勸他一心向善,別成天想著幹什麼殺官造反的買賣,這金鳳堂他就別想再要回去啦!先交由徒兒管理吧!我相信在師父的耐心勸導之下,在偉大的佛法感召下,他一定會回頭是岸的。」

  了塵點頭贊道:「嗯!這個在理。為師精通佛理,這個白蓮教主,據說也是一個和尚,我二人以佛法論之,或許可以化解他的殺孽。」說罷,白了虛空一眼,說道:「看看你師弟,佛性多好,一心向善,你要向他多多學習。」

  虛空低頭應了聲,「是」

  李湘雲在一旁聽了,幾乎笑岔了肚子,可是這兩人一個是楊洋的師父,一個是楊洋的師兄,算起來都是他的長輩,怎好輕易嗤笑,失了自己禮數,只好低下頭,拿衣袖掩住臉,輕輕的偷笑。

  楊洋又說道:「師父,弟子只求白蓮教主再來時,師父和師兄能以武功制伏於他,再以佛法感化於他,雙管齊下,自然會使他皈依我佛,再不造殺孽,使天下百姓免去征伐之苦,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這一神聖而崇高的使命,堪比大唐高僧玄奘法師西天取經之事呢,望師父能助弟子一臂之力。」

  了塵和虛空一聽,立時面露喜色,唐玄奘西天取經的偉大功業,天下誰人不知,在佛教界更是引為楷模,受到廣大僧眾頂禮膜拜,據說這位高僧後來成佛了,民間甚至還留傳著他西天取經的種種傳說,此時聞聽楊洋如此一說,不由得不動心。

  了塵當即興奮地答應道:「徒兒,這事就在師父和你師兄身上了。」

  說服了了塵和虛空,楊洋笑迷迷的告辭離去。了塵和虛空親自將他送到山門外。楊洋與李湘雲走到馬車跟前,李湘雲縱身跳上車去,挑起車簾鑽了進去。楊洋方欲上車,只見了塵看著他,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