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密議反擊戰

  還有十幾天就要秋閨考試了,楊洋不想分心,決定先回村里看看,一來是看看閆氏和妹妹楊穎。§.•´¨'°÷•..× ➅9𝓼Ⓗยχ.𝕔o𝐦 ×,.•´¨'°÷•..§二來是把金鳳堂的事好好處理一番,免得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分自己的心。


  「他放出來了,關我什麼事。」楊洋不耐煩的說道。一邊脫下鞋,上炕坐著。

  閆氏歪在炕頭,喜滋滋地說道:「聽說,楊秀才為了免罪,掏出有五千兩銀子上下打點,方才給宋知縣放了出來。家裡的十幾個店鋪全都賣給別人了,家裡的丫環、僕人們也全都給遣散了。如今正尋人買房子呢。」

  「怎麼他們要賣房子?」楊洋眼睛立馬一亮。東各莊最豪華的宅院就是這楊家的大宅院了,大小房間七八十間,做四個院落,院中遍植花果樹木,住著十分安靜舒適,而且十分具有中國古典建築的藝術美和建築美,楊洋早就想把它給買下來了。

  「他們賣多少錢?」楊洋忙問道。

  「一共是三千兩銀子。」閆氏答道,可是在她的眼神中,卻分明流露出一種占有的渴望。

  楊洋知道閆氏在楊實大宅中生活了十幾年,對這宅院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若能把楊家的大宅院買下來,她一定會十分開心的。

  楊洋仰面躺在炕上,雙手枕著頭,望著屋頂,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去跟我玉兒妹妹說一聲,讓她明天到帳房取三千兩銀子,把楊家大宅買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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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兒子?」閆氏喜出望外地說道。

  楊洋笑道:「娘,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買下來就是。」

  「我這就去找玉兒。」閆氏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楊洋在炕上躺了躺,又走到張仁傑家來。進了屋,張仁傑不在,他老婆正對著一尊彌勒佛像念經。楊洋告訴他老婆,張仁傑回來後找自己一趟。自上次與提刑李大人一番談話後,楊洋就受了驚,生怕自己與白蓮教眾聯繫,惹來官府注意,所以故意疏遠了白蓮教眾,就連心愛的老婆李湘雲,也硬起心腸,欏是一個月沒有見面。現在也該見一見自己的幾個心腹了,免得寒了他們的心。

  夜裡時分,張仁傑回來了。楊洋從窗戶里看見他走回來,便出門來,走進了他的家門。進了屋,張仁傑關上門,躬身道:「屬下參見堂主。」

  楊洋擺手道:「免了,這裡沒有外人,不必那麼俗套。」因問:「堂中事務,最近如何?」

  張仁傑道:「堂主真是英明,自開展肅反運動以來,我們依靠堂中委員會和教喻的支持,以共和黨員為骨幹,一舉掃清了堂中的反對勢力,目前堂中朝廷、大護法白寶樹的勢力已經被我們連根拔起,就是以教主為首的勢力,也被我們以『寧肯錯殺十個,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給剷除掉了十之八九。如今堂中里里外外已基本上全換上了我們的人,只剩下了白蓮聖姑、馬三保和趙青發幾個首腦人物,不知堂主有何打算?用不用我們……」說到這裡,用手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雙眼緊緊盯著楊洋,看他如何指示。

  楊洋拍了拍的肩膀,笑道:「幹得真是不錯,這段時間弟兄們辛苦了。」又問郵局和供銷社情況怎樣。

  張仁傑又躬身道:「郵局和供銷社在李三通護法的領導下,這一個月來好生興旺,據李護法前天對當月的收支情況進行結算,共獲利紋銀五萬兩。李護法對您天才一般的經商想法,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目前在郵局和供銷社幹活的教中兄弟,都願誓死跟隨堂主,堂中其它的教民也渴盼堂主的領導。」

  聽了張仁傑講述,楊洋開心極了,終於把金鳳堂掌握在自己手中了,至於白蓮聖姑為首的幾個人,想拿掉還不是隨時的?但現在不能,因為自己羽翼還未豐滿,不能引得圓通和白寶樹聞訊而來,下狠手報復自己。先留他們一段日子,等自己考完了舉人,再一心對付他們,楊洋打定了主意。

  正在這時,有人輕輕的敲門,張仁傑面色一緊,忙掩在門後,手自懷中掏出了一柄匕首,壓低聲音問道:「誰?」

  「是我,李三通。」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張仁傑和楊洋均面色一松,張仁傑忙上前打開門,只見門外站著三人,一人是孫四娘,一人是李三通,還有一人正是李湘雲,張仁傑忙把三人讓進屋內坐好。

  楊洋詫異地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李湘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責備道:「身為堂主,竟狠下心來,一個月不見堂中弟兄的面,有你這樣做堂主的嗎?」

  楊洋笑道:「上個月我與那致仕的馬知府打官司時,發生了一件事,那個提刑李大人,似乎注意到了我和白蓮教眾接觸,在言語之中,對我旁敲側擊,神色之中對我觀顏查色,為了避免引起朝廷對我的注意,所以我才故意疏遠大家一段時間,還請各位原諒。」

  李三通驚訝道:「那個李大人注意到你了麼?哎呀!這人斷案如神,又剛直不阿,倒是不易對付。」

  楊洋回道:「所以我才故意疏遠一下大家,以防引起哪位提刑大人注意,免得給教中兄弟帶來災禍。」

  眾人見他如此一講,方才對他一個月不見大家的事,有所原諒。只有李湘雲看著他,氣鼓鼓地說:「你這人真是狠心,連我也不見一面,莫不是有了新夫人,就把我給忘了?」說著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可眼神之中卻明顯藏著一種試探的意味,只要楊洋說錯一句話說錯,估計這位母老虎似的楊夫人,立馬便會撲來,將他家法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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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洋豈能不知這其中厲害,立馬大聲叫道:「真是冤枉啊!夫人,我這一個月可是吃齋念佛,一直住在觀音禪院,陪著我師父和師弟學四書五經的,哪曾勾搭什麼新夫人。」這倒是他真心話,自己這一個月以來,一直專心攻讀儒家經典,用心寫八股文章,哪曾有心思去拈花惹草來,這事還真的冤枉了他,不大專申訴怎麼能行。

  張仁傑也作證說道:「堂主夫人真是錯怪堂主了,堂主這段時間以來,上午在湘雲煤礦上工,下午和晚上都歇在觀音禪院,根本沒有時間去和玉兒姑娘談情說愛。」

  李湘雲斜眼看著楊洋,似信非信說道:「只怕他早暗中想好上了,只是瞞著我們。」屋裡其它人都望著楊洋笑,這種家務事,他們可不好再插嘴。

  呀!這老婆的防範心還挺高,看來自己以後可得倍加小心才是,不然萬一有什麼親昵的舉動讓夫人給發現了,還不扒了自己的皮?那可是綠林女土匪啊!楊洋立馬留了心,嘴裡卻信誓旦旦的說道:「絕對沒有這事,老婆,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這一個月,我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哪怕是拉一個玉兒姑娘的小手,給她拋一個媚眼,都叫我爛手,爛眼不得好死。」

  李湘雲忙掩住了他的嘴,說道:「奴家信你了還不成吧,發這麼毒誓,幹什麼?」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老婆信了就好說了,楊洋背轉身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裡卻暗自得意,我只發了一個月的毒誓,如今也過了,這以後和從前的事,自然不包括在內。嘿嘿!人不風流枉少年啊!我就是風流一回,又當如何?反正背著夫人,不讓他知道就是。

  李三通正色說道:「啟稟堂主,目前金鳳堂內事務,在堂主的英明領導之下,均進展順利,目前我們已成功地奪取了金鳳堂內的大權,不知堂主以後還有什麼打算?」

  屋人眾人一齊看向他,等著他拿主意。

  楊洋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說道:「如今我們已經成功地奪了權,但教內外的反對勢力是絕不會甘心失敗的。他們必然會進行反撲,所以在可以預見的將來,我們必然會與他們進行一場殊死的搏鬥,我們現在做的就是著手準備這次戰鬥,畫個圈圈,把他們圈進來,一舉全都給滅了。」

  聽他做出如此分析,眾人均神色鄭重,楊洋吩咐道:「李護法,這番回去之後,你要繼續做好郵局和供銷社的生意,同時拿出一部錢來,給教民辦養老保險。」

  李三通疑惑道:「請問堂主,何不養老保險?」

  楊洋解釋道:「養老保險,就每月從郵局和供銷社工作的教民工資中扣除一部分錢,同時咱們郵局和供銷社出一部分錢,存進咱們自己設立的一個帳戶裡頭,等這些教民六十歲後,每人每月拿他們存的這些錢,給他們發工資。」

  眾人一挑大拇指道:「堂主真是高明,若真是如此做,這些教民豈非一輩子都跟咱們捆在一起了,誰敢跟咱們做對,那就是和他們做對,這些教民為了自己的利益,非殺了他們不可。」看楊洋的目光充滿了崇敬之色,這位堂主真是天才啊?腦中不知還有什麼驚天駭地想法?

  楊洋笑了笑,說道:「李護法,你先在這個月按十分之一扣除教民的工資,扣下的錢,全部辦了學堂,凡在郵局和供銷社上班的教民子弟,不論男女,都可心來上學。這養老保險,其中還有一些門門道道,具體如何操作,等我這個月考完舉人後,抽出時間來再親自指導於你。你也做一個假的帳戶好了。」李三通躬身領命。

  楊洋又朝孫四娘說道:「孫護法,你這番回去之後,繼續抓好金鳳堂的事務,特別是要依靠教中教喻和各委員會委員的力量,發動基層教民,嚴密監視哪些反動勢力,特別是以白蓮聖姑、馬三保和趙青發為首的幾個人,這些人一定會蠢蠢欲動的,你要把他們的一切行動,全部探查清楚,做到了如指掌。記著,就是睡覺時也要睜著一隻眼,盯著他們一舉一動。」

  這個任務也不輕,孫四娘躬身答應。

  楊洋又看向張仁傑道:「這大院,你就別住著了,立刻搬到李護法哪裡去住,把情報處規模擴大,不僅要收集經濟情報,也要收集教內外的情報,對於哪些外來的教民,只要他們一入山西,都要嚴密監視,詳細了解他們的人數,武功的高低,誰是領頭的,一一探查清楚,孫子曰:『知已知彼,百戰百勝』所有的軍事行動,都是情報先行的,你這個情報處長,可不要讓我失望。人手不足,由你自己調拔,銀兩不足,找李護法去要。」

  情報處又擴大了,自己的權力也更大了,張仁傑面露欣喜之色,連忙一口答應下來。心中也暗暗下定了決心,這回一定要幹得漂亮,給堂主瞧瞧。

  楊洋又轉頭看著李湘雲笑道:「老婆,你明日和我去趟觀音禪院,我已經給你找了兩個武功極高的幫手,到時介紹給你。只要有了他倆的幫忙,再加上咱們的黑衣衛,就是哪些反動派來的人手再多,也管保叫他們有來無回。」說著抻出一隻手臂,將叉開的五指,攥成一個拳頭,做出一個自信滿滿的樣子。其實楊洋還有一個大殺器沒有說,那就是炸藥。如今他的湘雲煤礦開掘煤炭時,可全都用的是炸藥啊!做幾個威力大的炸彈,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也是楊洋敢於和白蓮教主、大護法白寶樹斗上一斗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