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斗知縣

  楊洋笑了笑,沒有說話,卻看著煤礦的大門口笑。😲♖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宋知縣疑惑地向煤礦大門口望去,只見大門外,胡公公帶著幾個小太監,一步三搖的走進門來,在他身後還跟著二十名王府的侍衛。這些侍衛一見眾衙役在封房間的門,便立刻怒目而視,仿佛是嫖了他娘一般憤恨,看那架式,隨時準備上去與眾衙役廝打一般。胡公公則看了宋縣令一眼,冷笑了一聲,尖著嗓子,說道:「是那個不長眼要封晉王爺的煤礦啊!」

  宋知縣忙從椅中跳了起來,躬身說道:「原來是胡公公,失敬,失敬。怎麼這座煤礦是晉王府開的麼……」見楊洋一臉的壞笑,胡公公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便知道是這事真實的。晉王爺啊,他那惹得起,連忙躬身道:「下官該死,不知道是晉王爺的產業,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哈哈!下官這就走。」說罷點頭哈腰的賠了禮,帶著眾衙役灰溜溜地離去了。

  胡公公望他去遠了,狠狠在地上吐了一口痰,罵道:「呸!什麼東西,一個停妻娶妻的負心漢,爺看見你都噁心。」從胡公公氣憤填膺的樣子,可以看出宋知縣停妻娶妻的事,是不得人心的。雖然他藏著掖著,但只是掩耳盜鈴而已,全太原城的人,恐怕都已經知曉了。

  楊洋笑道:「胡公公,您老來的真及時啊!若再晚來一會兒,咱這煤礦就給人封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胡公公瞪起雙眼,說道:「他敢?他今天算是走得早,若再遲慢些,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楊洋哈哈大笑,拉著他的手到屋裡喝茶。兩人喝過了茶,楊洋從桌子裡掏出一包銀子,約摸有二十兩,遞與胡公公,說道:「胡公公以後煤礦上的事,您老就多費心了,這些銀子您老拿著買茶喝,以後每月二十兩,我差人給您送府上去。」

  胡公公見了銀子樂得眉花眼笑,又聽說每月都有二十兩銀子可拿,更是高興的不知說什麼才好,咧著嘴說道:「這這麼好意思,咱們兄弟誰跟誰呀!都是為王爺辦事嘛!」手卻伸過來,揣在了自己的懷裡。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胡公公起身道:「時候已不早了,咱家還得回王府去呢。今天是特地帶人來的,順便參觀參觀。」

  楊洋於是帶著他參觀礦區,當胡公好奇的探頭看了看礦坑,想要進去一探究竟時,楊洋一把拉住了他,說道:「胡公公,礦裡面非常危險,為為您的安全也為了其它的礦工人身安全,我們礦上有規定,必須經過半個月的安全知識培訓方可下井。你看……」

  「哦,還有這規定?」胡公公想了想,畢竟還是自己的性命要緊,只得放棄這一想法。兩人又來到院中,胡公公沉下臉,大聲吩咐他帶來的幾個小太監和二十名侍衛道:「以後,你們就常駐礦上,一切必須聽楊小官人的話,如果敢不聽話,惹出事來,打死餵狗。」接著又示意楊洋,給這些人講幾話。

  楊洋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既然來了,一切就要規矩,聽我的話。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絕不能陽奉陰違,否則會出大事的,到時不但會害了別人性命,也會害了你們的性命。一切行動聽指揮,知道了嗎?」這些人大聲答應。

  楊洋又說道:「你們來,王府給你們什麼待遇,我不管,但我們礦上每月發給你們二兩銀子,幹得好,逢年過節,還給你們發獎金。」

  一名侍衛問道:「請問楊小官人,這何為獎金?」

  楊洋拿手抓了抓頭髮,心道:「這獎金這二字確實太前衛了,明朝時還沒有這個稱呼呢?」想了一想,解釋道:「這獎金就是工資之外,另外給你們的工錢。」

  「有我們的嗎?」一名站著煤礦工人輕聲問道。

  楊洋說道:「當然有,你們是礦上的在編工人,只會給的更高。」站在旁邊的幾個礦上工人,立刻面露喜色。這煤礦上的收入夠高了,頂太原城裡普通工匠每月三倍的收入了,如今還給發獎金,那又是額外一筆收入啊。怎能不讓人興奮。

  一名侍衛不無擔心的問道:「請問楊小官人我們每天守多長時間啊!」

  楊洋笑道:「咱們礦上實行三八工作制,每日你們只需輪流職守四個時辰即可,每七天還輪休一天。逢年過節加班,給平日三倍的工錢。」哇!這待遇也太高了吧!一眾侍衛和幾個小太監興奮的臉色通紅。

  胡公公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還不快謝過楊小官人,你們真是碰上好主子了。」幾個太監和一干侍衛忙上前謝過了楊洋。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楊洋吩咐宋小玉道:「待會,你把他們的名字登記一下,然後帶到培訓半個月,就讓他們上班吧。」

  胡公公辭別了楊洋,自回去了。楊洋又在礦上忙到天晚,搭了東知莊馬俊仁的馬車往家趕。上了車,宋小玉便在他身旁坐下,看了他一眼,說道:「喂!你現在這麼有錢,也該自己買輛車坐了。」說完滿臉期待地看著他。如今這小妮子已經看上楊洋了,她覺得楊洋年青英俊,又待人寬厚,而且非常有才華,還特別能掙錢,比原先的那個王秀才不知強過了多少倍。但不知怎地,楊洋這段時間反而對她有些生分了似的,再沒有原先那種嘻皮笑臉的曖昧了。這也使她隱隱感到了危機,況且楊洋經常望著大門口那塊寫有湘雲煤礦的橫匾發呆,還不經意的露出一句「湘雲,你究竟在那裡?」這話。可是當自己問他時,他又把話題轉到別處去了。楊大哥該不會是有別的女人了吧!若不抓住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怕自己就錯過今生的一段好姻緣了。買了車好啊!自己與他現住在同一個院中,以後出工,還不是同乘一輛車,正好給了自己與他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沒想到,楊洋一拍大腿,說道:「正是,玉兒妹子提得好,咱村和太原城,都有不少工人,每天上下班不方便,咱礦上買上兩輛車,開通每日的班車,就再不用擔心工人們誤時誤點了。」

  「你真是個白痴,」宋小玉氣苦,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背轉身子再不理他了。

  我又說錯什麼話了,楊洋撓了撓頭髮,不知眼前的小姑娘,為什麼生氣。嗨!女人的心,海底針啊!

  剛回到村,只聽村里哭聲震天。一群身穿孝衣的人,抬著三口棺材,堵著楊秀才家的門口鬧事。只聽一位二十來歲的婦人,拉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哭倒在地。嘴裡哭道:「孩子他爹,你怎麼就去了啊!這黑心人,害死了你的命,留下我們母女可怎麼活啊!」其它幾個親屬也一片哭聲。楊秀才家卻大門緊閉,沒有人出來應話。

  楊洋心裡知道,楊秀才家的煤窯終於出事了。他根本不懂煤礦生產的安全知識,只是看著別人發財眼紅,一昧的瞎胡鬧,怎能不出事?一位身著白衣的人道:「他楊秀才龜縮著不見人,以為那三瓜兩棗就能打發人,打錯了算盤,走!咱們到縣裡告他去。」當下四五十號人,又一齊向縣裡去了。

  楊洋看著那些人去了,長嘆了一口氣,跟宋小玉說道:「咱們回去吧!」兩人結伴一起走回家中。

  回到家,閆氏就迫不及待的走到楊洋跟前,神秘地說道:「兒子,真給你給說對了,楊秀才他們家煤窯,真得出事了,聽說死了三個,傷了五個呢。楊秀才給的錢少,這些人不服所以才鬧。」接著又問道:「兒子,你是怎麼知道他這的煤窯會出事的?」

  楊洋笑道:「娘,煤礦可不是那麼好開的,哪可需要大學問哩!他楊秀才懂什麼,能不出事嘛!」又說道:「娘,我餓了,快給我做飯吃吧!」說著進屋來,坐在一張椅子上,一臉的疲憊。

  「姨母,我和你一塊去做罷。」在一旁的宋小玉,忽然開口說道。閆氏驚訝地看了她一眼,見宋小玉臉上紅了一紅,隨即哈哈大笑道:「好!好!咱們去做飯。」說著笑眯眯地拉著宋小玉到廚房做飯去了。過不多時,廚房裡便傳來了兩人的笑聲。

  楊洋這段時間,勞心勞力,確實累壞了,如今煤礦生產終於走上了正軌,他的精神一松,一股疲乏感便湧上身來,在那裡說是假寐一會兒,沒想到竟然睡著了。正睡得香甜。忽然感到有人走進屋來。他如今是白蓮教的金鳳堂堂主,警惕性非常高,立馬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張仁傑站在他面前。

  張仁傑見他醒了,壓低聲音,躬身說道:「屬下參見堂主。」

  自從做上白蓮教金鳳堂堂主,當上這個反賊頭子,自己都快給白蓮教這三個字嚇出毛病來了,連睡個覺都睡不好,楊洋心裡頭暗罵了一句。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張仁傑道:「白蓮聖姑請您去一趟,說是有事商議。」

  商議什麼?老子不過是一個空頭堂主罷了,實權都在白蓮聖姑手時掌握著呢?有我沒我都一樣,去了一言不合,再讓白蓮聖姑毆打嗎?自己可不想再與白蓮教的人有什麼瓜葛,這些反賊謀劃的事,能有什麼好事?楊洋皺起眉頭,把頭搖得像拔浪鼓一樣,連聲說道:「張副香主,最近我偶感風寒,實在不能去,你去跟聖姑說一聲,再請兩天病假。」說著扶著腰嘴裡哎喲哎喲的叫出聲來,臉上一副十分痛苦難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