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風光旖旎,第二日天光大亮,初承雨露的李湘雲仍泥在楊洋懷中不肯起身。🐚♠ ❻9ˢнυx.ᑕ𝕠๓ ♥😂這時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叱吒風雲女大王的英武雄姿,更像一個溫情的小女人,頭枕在楊洋的胳臂上,手則無聊地在楊洋壯實的胸膛上畫著圓圈。
楊洋摟著李湘雲光滑的玉背,心裡也充滿了一種幸福之感,自己今後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又長大成熟了啊!感慨一番之後,楊洋問道:「我記得與你在太原城裡初次見過一面之後,你便失去了蹤影,你為何要故意撞那『小太歲』王義成,招惹事端。」
李湘雲抬起頭,驚訝地說道:「你看出來了?」
楊洋點了點頭,說道:「開始也沒有看出來,但後來一想便明白了。」
李湘雲又把頭埋在楊洋懷裡,輕聲說道:「其實這事完全是為我爹爹而起,當日我爹爹與牛青山和胡鐵成前往太原府打探消息,順便參加白蓮教的一個聚會。事畢在一家酒店喝酒時,不知咋地喝醉了,與人發生爭執,我爹失手把一個有錢的員外給殺了。當時縣裡衙役便趕了來,把我爹爹下了大獄。胡鐵成跑回來報與我知道,我當然急得不行,於是匆匆趕到了太原。當時想得是我爹爹既然關在縣裡的大牢,如果綁架了宋知縣的女兒玉兒姑娘,宋知縣就會乘乘地為我爹爹開脫罪名,放了我爹爹。沒有想到,宋知縣對女兒沒有什麼情誼,家裡又生了一個兒子,還有一個新夫人管著,即使我拿宋知縣的女兒做要挾,他也不會屈從。況且玉兒姑娘人也挺好的,我猶豫了一個來月,便打消了這念頭,又把主意打到了王義成頭上,想以王義成來做要挾,可是沒有想到卻被你橫插了一腳,破壞了好事。」
楊洋問道:「你恨為夫嗎?」
李湘雲說道:「不恨,這事我也欠考慮,王義成雖然是王知府的公子,但王知府卻生有三子,而且這王知府對公事和大事上,絕不含糊,只怕我綁了他的兒子,還會引起他的懷疑,為我父親招來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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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來呢?」楊洋又問道。
李湘雲長嘆了一口氣,淚眼婆娑,哽咽道:「那天回來後,我又安排了虎子抓了一個衙役來,嚴刑拷打,詢問我爹爹在獄中的情形。才知道我爹爹在已在幾天前,突然得了重病死了。我真恨我自己無用沒有早一點救出我爹爹啊。」說著爬在楊洋身上,輕聲哭泣起來。
楊洋輕輕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又問道:「你父親喜歡胡鐵成嗎?他為啥要你嫁給他。」
李湘雲說道:「我爹爹哪裡喜歡他了,他平日裡還跟我說,胡鐵成這個人心術不正 ,不值得我託付終身,胡鐵成向我爹爹提了好幾次,都給我爹爹給拒絕了。」
「那他為何又同意你嫁給他呢?」楊洋奇怪地問道。
李湘雲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他在獄中感激胡鐵成搭救,所以才答允的吧!」
楊洋疑惑地問道:「這麼說,你並沒有親耳聽到你爹爹將你許配過胡鐵成了?」
李湘雲點點頭,說道:「胡鐵成只不過是拿了一張沾有我父親手印的血書來給我看而已。」
「那婚書呢?」楊洋問道。
李湘雲道:「胡鐵成收著呢。」
一張土匪的婚書,朝廷會保護嗎?楊洋深表懷疑,暗暗為胡鐵成的做法好笑。但又覺得此事有疑惑之處。莫不是這胡鐵成向李湘雲爹爹求婚不成,遂生了歹意。他沉思半晌,越想越是如此,於是緩緩說道:「只怕你爹爹就是被牛青山和胡鐵成給害的呢?」
李湘雲驚詫地說道:「這不可能,若真是如此,他們又何必在太原城巴巴的四處托關係營救。」
楊洋冷笑道:「那都是做樣子給你看的,你爹爹是臥虎嶺的大當家,到了太原城,就如進了虎狼窩,怎肯喝酒誤事,還失手傷人性命,這也太巧了吧。再說你爹爹也沒有救出來,連面也沒有見著。我深度懷疑,胡鐵成為了得到你,向你爹爹求婚不成,暗中懷恨,要故意害你父親性命。」
李湘雲半支起身子,雙手握拳,咬牙切齒道:「若我爹爹真是被他倆害的,我一定親手宰了他們,為我爹爹報仇。」說罷,一拳擊下,正中楊洋小腹。
楊洋猝不及防,「哎喲」一聲,捂著肚子叫出聲來。李湘雲慌忙關切問道:「你沒事吧!都怪我太激動了,來我給你揉揉。」忙伸出小手幫他揉摸。
楊洋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捂著肚子,皺緊眉頭說道:「我的老婆大人,我知道你武功蓋世,可你也別把你的夫君當沙袋打啊!再往下一尺,你這輩子就得守活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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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雲紅著臉啐了他一口,不再理他。
兩人復躺好,李湘雲輕輕揉著他肚子安慰他,一邊問道:「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何身份,惹得青龍山的二匪一定要殺你?」
既然李湘雲做了自己的妻子,楊洋也不想再對她隱瞞自己的身份。自己從後世穿越而來,冒名頂替虛信這件事情,是萬萬不能說的。說出來,李湘雲也不會相信,這太駭人聽聞了。但自己做了這白蓮教金鳳堂堂主之事,倒應該告訴李湘雲,畢竟今後二人便是夫妻,風雨同擔了麼。
於是楊洋輕聲說道:「我上衣縫有一個小口袋,裡面有一個小牌子,你取出來一看,便知曉了。」
李湘雲疑惑地看了楊洋一眼,探手抓過上衣來,用手撫摸,果然有一個小口袋,裡面還有一件東西,硬梆梆的。李湘雲把那塊物件掏出來,拿在手中,仔細觀瞧,待看清此物模樣,臉上驟然變色,指著楊洋顫聲說道:「這不是我們白蓮教的金聖蓮令嗎?難道是你……」
楊洋笑道:「不錯,我就是新任的金鳳堂堂主。」
李湘雲作萬分懊悔狀,說道:「我聽說新任的金鳳堂堂主是教主他老人家的高徒,而且是白蓮聖姑的未婚夫婿,想我與白蓮聖姑一塊兒長到十五歲,結拜為姐妹,我怎麼把我自己的妹夫搶過來了,這讓我以後情何以堪,如何再面對於她。」慌忙捂住自己的臉頰,一時竟臊得襯身無地。
楊洋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摟得緊緊的,說道:「我與白蓮聖姑的婚事是假的,白蓮聖姑心裡一直有她的親親白哥哥,一點兒也不喜歡我,我們倆成不了的,等將來時機成熟,我倆會向教主稟明實情,請他老人家為我們解除婚約的。」
「教主他老人家會同意嗎?」李湘雲擔心地問道。
楊洋笑道:「絕對沒有問題,俗話說強扭的瓜兒不甜,教主難道還能看著自己的女兒終生痛苦。而且我也與白蓮聖姑說好了,今後我們倆各找各的,互不耽誤。」
聽他這麼一說,李湘雲放下大半心來。把頭埋在楊洋懷裡輕聲說道:「妾身只想和你在一起,為你生兒育女,其它的一切都不在乎。」楊洋摟著他發誓道:「我今生只愛你一個人,決不再花心找其它的女人。」李湘雲心下感動,兩人緊緊地相擁著。
看看天時已經不早,寨中還有許多事務等著李湘雲要去處理。兩人只得戀戀不捨地起來。李湘雲梳洗打扮已畢,嚮往走去,但走路有卻些蹣跚,楊洋看了便笑,李湘雲滿面含羞,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都是你,把奴家昨夜折騰的好苦。」
楊洋笑道:「娘子,你難道不喜歡?」
李湘雲忽然溫柔地抱住了他的身子,把頭埋在他懷裡,嬌羞萬狀地說道:「妾身喜歡。」楊洋哈哈大笑。
兩人來到聚義廳內,剛剛坐定,只見一名小嘍羅,慌慌張張的跑進廳內,報導:「大當家的大事不好了,明軍出動大軍一萬,分兵四路,向臥虎嶺進發,聲言要一舉蕩平咱們臥虎嶺,為死去的明軍報仇,現在兵鋒離此只有二十里。」
李湘雲勃然變色,忙傳令道:「快去請山寨的眾位頭領來聚義廳議事。不多時,山寨大小頭領,匆匆忙忙的跑進廳內落座。
見大家都落了座,李湘雲說道:「如今明軍盡起大軍一萬,前來征討,不知諸位以何計破之。」
胖大漢起身站起,說道:「怕他娘的做甚,咱這臥虎嶺,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只要我們繼續像往日那樣,堅守營寨,料他們也攻不上山來。」眾頭領也紛紛隨聲附和。
楊洋大驚道:「萬萬不可。」說著挺身站起,看了一眼李湘雲,向在坐的眾頭領,說道:「昨日我看了一下,咱們臥虎嶺雖然地形險峻,但是山上林木茂密,如今還在冬季,天氣乾燥,如果明軍把火箭射到山上來,引起大火,再一邊發動攻勢,我等必死無葬身之地。」
眾人聞聽,均駭然變色。
李二娃起身道:「昨日楊兄弟跟我說過此事,但我想,明軍不會如此聰明,想到這一辦法的吧!」
楊洋擺手道:「我們不能寄希望於別人想不到,天下聰明人多著呢,連我這個打仗的門外漢,還看得出來,更何況是打仗成了精的明軍將士。所以我主張撤離臥虎嶺向後山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