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令?」楊洋不覺驚呼了一聲,忙抬頭向四周圍打量,卻不見一個人影。🐻💥 69𝓢ħᵘx.𝕔ᗝⓂ 🐜✌楊洋定了定心,翻身跳下馬來,緩步走到那具黑衣人屍體前,蹲身在他身上仔細的翻撿,搜尋了半天,除了七八兩碎銀外,別無他物。楊洋把那塊血殺令拿在了手中,把黑衣人手中的倭刀,還了鞘,插在自己腰間,又走到那名大漢的屍身前查看,除了百十文銅錢外,也是一無所獲。
奇怪,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為何會有兩具屍身躺在這裡,只怕這裡面大有文章啊!楊洋站在那裡忖思半晌,復爬上馬,對白蓮聖姑說道:「夫人,這兩個人剛死沒多久,屍體還是溫的,想必在剛才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打鬥,咱們沿路一定要小心,到時候見機行事!」
白蓮聖姑點點頭,兩人騎馬沿著大路向南繼續向南行去,又走了八九里路,忽聽得不遠處的山坳里,傳來了一陣兵刃相交的聲音,還夾雜著七八個人的吆喝叫罵聲。楊洋和白蓮聖姑相互看了一眼,豎起耳朵仔細聽去,依稀有個男人粗豪的聲音,破口大罵對方卑鄙無恥,以多為勝,還厲聲質問他們是什麼來歷,為何要半路劫殺自己。
只聽山坳里傳來的一個人年輕男子陰陽怪氣的大笑聲,說是什麼你們下輩子再知道的話,語音傳在楊洋耳中,甚是熟悉,似乎自己曾在什麼地方聽見過,只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白蓮聖姑道:「夫君,咱們跟過去看看,若真是血殺閣的人在為非作歹,咱們便幫哪些可憐的人一把,莫叫血殺閣的人給害了?」
楊洋點點頭,尋思道:「能請動血殺閣出手的人物,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若能將他們救下來,那便等於交了一個朋友,多了一份對付血殺閣的力量。」遂與白蓮聖姑騎馬向山坳里行去,走了六七十步,山坳里樹木林立,荊棘叢雜,已然無法再繼續前行。二人只得撇了馬,分開擋在身前的植物,緩步走了進去。又走了百十步,卻見山根下,八名蒙面黑衣人手持倭刀,正圍著三個人狠斗。那三人,一個是三十餘歲的粗壯大漢,手執一柄大砍刀,威風凜凜,好似凶神一般,敵住了三名黑衣人的進攻,另兩人卻是年輕人,一人二十餘歲年紀,中等身材,相貌甚是英俊,上嘴唇留著兩撇小黑胡,手執一柄彎刀,與三名黑衣人狠命的廝殺。另一人約有十六七歲年紀,眉清目秀,身材修長,手中執一柄利劍,抵住了兩名黑衣人的進攻。在場外兩丈遠處,立著一名黑衣人,黑巾蒙面,腰間插著一柄倭刀,雙臂交叉在胸前為一眾黑衣人掠陣,不時還插幾句話,指點場內黑衣人幾句,顯然此人乃是黑衣人的頭目。
此時場內的那三人,雖也十分英勇,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已手忙腳亂,隱隱有不支之勢。那名掠陣的黑衣人,看在眼中,不覺哈哈大笑道:「他們已經快頂不住了,大傢伙再加把勁,把他們全部殺了,爺回去給你們擺酒慶賀,每人賞白銀三千兩,另賜美女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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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衣人聞言,立時精神大振,一名黑衣人道:「謝副樓主賞賜,我們馬上便可以取他們性命了,您就看好吧!」當下這些黑衣人的倭刀,加大了攻勢,又快又狠又凌厲,殺得山根下那三人,步步後退,險向環生。
白蓮聖姑伸手把自己腰間的雙刀抽了出來,說道:「夫君,我去助他們一臂之力,不然他三個人很可能就會被殺害了!」說罷,已自藏身的樹叢後面躍出,「呼」的一刀,便向那名掠陣的血殺閣副樓主身上砍去,其勢又快又疾。那名副樓主,只顧掠陣,不防有人身後偷襲,待聞得耳後風響,想要躲避時,已然來不及了,只聽「嗤」的一聲,後背已被白蓮聖姑一刀砍中,身子向前踉蹌了七八步,幾乎一跤撲倒。
白蓮聖姑抬眼看去,只見那人後背外衣被劈作兩半,露出裡面的鐵質軟甲來,原來此人穿有軟甲護身,不然方才白蓮聖姑一刀,便可要了他的小命。白蓮聖姑愣了一愣,隨即又揮刀撲上,向那人砍去,那人拔刀不及,想要躬閃時,卻又遲了點,被白蓮聖姑,一刀正中左臂,深可見骨,那人嘴裡發出一聲慘叫,忍痛跳了開去,右手自腰間拔出了自己的倭刀,揮刀向白蓮聖姑砍去,白蓮聖姑側身避開,兩人立時一來一往戰在了一處。
哎呀!夫人吶!你倒是再等等看呀!或許那三個人會開口求饒呢?咱們也就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了?楊洋暗自埋怨了一聲,見白蓮聖姑縱身跳了出去,自己躲在後面總不是個事,轉頭見,身旁有一株楊柳樹,有碗口粗細,遂拔出腰間的倭刀來,運起易筋經神功,揮萬將楊柳樹頭尾斬斷,把刀還了鞘,依然別自己在腰間,大吼一聲,便抓著那根一丈多長的楊柳樹幹衝進了場中。他雖然有易筋經神功護體,但是武功卻從來沒有練過的,這根樹幹又粗又長,攻擊範圍又廣,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對方手中的都是短兵器,又怎能是他的對手?當年聰明的一休,便是利用一根長長的竹竿,打敗了武藝高強的武士西衛門的,楊洋便是從那部動畫片中,得到的靈感。喜歡用又粗又長的鐵棍和樹幹做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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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的黑衣人,都被他二人的突然殺入驚得亂了方寸,當下便有兩名黑衣人,撇了那三人向楊洋撲來。楊洋揮舞楊柳樹幹左右一掃,便將二人打的飛了出去,跌在了一丈之外的草叢中,口吐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那名副樓主看見,心中又驚又怒,大叫道:「姓楊的,你又來壞老子的好事,今天小爺非殺了你不可!」撇了白蓮聖姑縱身向楊洋撲來。
小樣!就憑你也想殺我,看爺爺把你打成殘廢!楊洋抓著樹幹向那人腰間掃去,那人立定腳,揮刀劈去,只聽「噌!」的一聲響,樹幹被削掉一截,但那人手中的倭刀也被震得脫手飛出,白蓮聖姑忙自他背後趕上,刷刷幾刀,砍得那名副樓主立時險向環生。
正與黑衣人廝殺的那三人,見有人相助,立時精神大振,加之進攻自己的人少了兩人,壓力大減,馬上穩住了陣腳,並開始反攻,只聽「啊」的一聲慘呼,卻是那名年紀最小的少年,刺死了一名與自己對戰的黑衣人,接著那名粗壯大漢,也將自己身前的一名黑衣人一刀砍死,場中形勢隨即逆轉,血殺閣的黑衣人,反被那三人殺的節節敗退起來。
那名副樓主,見事情不妙,不敢再戰,大呼道:「風緊,弟兄們快撤!」說罷,當先向外面逃去,其它的黑衣人,見狀忙也虛砍兩刀,轉身便逃。楊洋與白蓮聖姑豈能叫他們如願,迎面攔住去路,五打四,三下五除二,便了結了他們的性命。
五人搜尋那名副樓主的身影,只見他已經逃到遠處,抓過楊洋與白蓮聖姑騎來的一匹馬,爬了上去,緊緊的加了兩鞭,逃到大路上狂奔而去了。
五人追之不及,只得罷了。那名留小黑胡的年輕男子,走到楊洋身前,躬身作揖道:「方才承蒙二位壯士搭救,不然我等主僕三人,便命喪此處了。」言語間,臉上仍有後怕之意。
楊洋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抬眼仔細打量三人,見他們衣衫凌亂,身上均負有輕傷。心中忖思道:「這三人只怕是大有來頭之人,不然血殺閣也不會對他們下手,待我激他們一激,把他們與血殺閣的矛盾激化了,自己便也好從中取利。」眼睛轉了一轉,心中有了主意,笑問道:「不知三位尊姓大名?因何會受到血殺閣的追殺?」
「血殺閣?」三人聞言一愣,臉色露出不解的神色來。
楊洋自懷中取出那個小木牌,遞到了那個長小黑胡的年輕人手中,說道:「這是我方才從路旁黑衣人身上摘下來的,這正是血殺閣的令牌!」
那名年輕人將俊朗的劍眉一挑,眼中寒光閃現,向自己身旁的那名大漢使了個眼色。那名大漢點頭會意,走上前去,在一眾黑衣人屍體上翻揀起來,果然人人身上都帶有令牌。
看著粗壯大漢交給他的那七八塊令牌,那名年輕人半晌無言,良久,嘴裡迸出八個大字:「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哈哈!成了!這回血殺閣只怕要喝一壺了,楊洋心頭頓時爽暢,好似喝了一壺美酒一般。心道:「他奶奶的血殺閣,叫你們成天對付我,老子從今後也想著法的辦你們!是敵人的給你樹牢了,不是敵人的,也給你們樹上,總有一天,要叫你們灰飛煙滅!」咬牙切齒暗暗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