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來要錢的,我若有錢早給你了不是?又何必躲著。☮♕ 💘ඏ楊洋當下愁眉苦臉地說道:「魏國公,不是兄弟我不給你,實是我最近一段時間也不富裕啊!您看可不可以寬限幾天。」說罷,一臉期望地看向魏國公。
魏國公和王承恩相互對視了一眼,均暗自冷笑,誰不知道你楊洋在京城新娶了兩位漂亮夫人,陪嫁了供銷社和郵局兩處大產業,家裡有的是錢,如今你推託說沒有銀子,誰信?沒銀子你還能住怎麼高級的客房,還又娶了一房嬌滴滴的小妾,哄誰呢?魏國公面色作難道:「楊大人莫要推託,誰不知道你是個大富翁,如今還要開辦棉絲織廠,怎麼會沒錢?不過是五萬兩銀子而已,對於您這樣一位大財主來說,就如同牛身上拔下一根毛來差不多,打什麼要緊?最近本國公也不富裕啊!家大業大,開銷也極多,早已入不敷出了,急需要錢來周轉一二,楊大人,您還是發發善心,早點把皇上答應的銀子給我吧!」說罷,一臉哀求地看著楊洋。
啥!你魏國公家裡沒錢?全南京城就數你家有錢不是?在我面前還哭窮,真是『肥豬也哼哼,瘦豬也哼哼』,你哼哼唧唧個什麼?你們徐家世代國公,家大業大,底子雄厚啊!豈是咱這種小暴發戶能比的?果真如人所說,是家裡越有錢的人家越小氣啊!
楊洋也裝出一副苦臉,懇切地說道:「魏國公,我這段時間,真的沒錢,要不您寬限上兩天,這幾天我就給想法給您籌銀子去!等有了一準還你。」
魏國公和王承恩又互相看了一眼,王承恩拱手笑道:「表姐夫說的是,再過一段時日,我就要到蘇州赴任了,我爹爹和我岳父商議過了,想在我赴任之前把我和徐小姐的婚事給辦了,我正要修書一封去與我表姐報喜呢!今天回去之後,我便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寫一封信,報與我表姐知道,我想她一定會為你勇斗上官雲清,深受皇上和百姓的喜愛,尤其女人們的喜愛,這種好事感到高興的。」
靠!小子敢拿我娶新夫人的事威脅我?你這媳婦還沒進門呢,便把我這給媒人丟過牆去了,還幫著岳丈一起說話,真是忘恩負義,不夠朋友。楊洋急了,忙說道:「王表弟說哪的話,咱們倆是兄弟啊,有話好商量不是?這魏國公的錢嗎……」說到這裡,忽然急中生智,腦中靈光一閃,有了主意,笑道:「其實魏國公的錢,我為他好,暫時給他挪用了。」
「什麼,你把給我的錢挪用了?」魏國公一聽,急得自椅中跳了起來,睜圓了眼睛,沖楊洋吼道:「楊大人,你怎麼可以用我的銀子,咱一年的生活費用就全指著它了,你動用前,至少得通知我一聲不是?」
啥!你的錢?說話要講良心,那可是咱辛辛苦苦掙的銀子,怎麼就是你的了?還對我吹鬍子瞪眼睛的,真是的可惡。楊洋心裡又急又氣,臉上也不再好看,沉下臉說道:「魏國公,皇上旨意中說是讓我代他賞賜你五萬兩銀子,可是他卻沒說清楚具體什麼時候給,這個期限嗎?可以是一天,也可以是一月,一年,一百年,現在我把你的銀子花用了,你若是有耐心呢,便等上一等,也許過幾個月我周轉開了,心情高興便還你,若是你不願意等,非要現在就要,那你盡可以把狀子告到御前,咱倆一同到刑部去打官司去,等刑部判下來我再給你。」說到這裡鼻子裡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現在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想咋辦就咋辦?」說罷,鐵青著臉別過頭去,再不理他。
一時間屋內空氣驟然緊張,大家都氣也不敢喘的看著二人。靠!談崩了,一向面善的楊大人也終於發怒了,這兩人要是鬥起來,可就有好看了。只是撕破了臉,對大家都不好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魏國公見楊洋惱了,尋思道:「是啊!皇上旨意中可沒說具體什麼時候給,咱堂堂一個國公爺,難道還真把要錢的官司打到皇上哪裡,狀告八府巡按楊大人賴著不給錢?傳揚出去還不叫百官和親貴們笑話。他現在已經答應給我錢了,不妨先緩上一緩,也許他真的臨時周轉不開呢?若真把這位楊大人給逼急了,他耍起賴來,狠下心來不給錢,咱的銀子卻又不知討到何年馬月了?」想到這,臉上忙換上了一副笑容,說道:「楊大人言重了,既然楊大人要寬限幾天,哪我便再等幾天好了。」
小樣,不信治不了你,你沒見在後世,借錢都是的是爺爺,債主都是孫子的嗎?跟我楊白勞斗,你個黃世仁,不跪下來求我,休想讓我還錢,況且那錢本來就是咱的,憑什麼給你,官司打到皇上哪裡去,也不怕你。只是怕汪直這個親親老婆不高興,算啦!不和你一般見識了,你給個台階,那咱便下罷。當下楊洋臉色緩和了三分,向魏國公拱了拱手,說道:「魏國公,你的銀子我一定會給你的,只是得寬限幾天,你且先耐心再等等。」轉頭,看見了王承恩,心下有氣,冷冷的道:「王表弟,你不是要寫信告知你表姐這裡發生的事嗎?那就寫好了,尤其是我娶新夫人的事,一定要寫清楚,讓她知曉。當然我也會寫一封信給她的,告知她五萬兩銀子的事,依你表姐精打細算,愛錢如命的性子,我娶小老婆重要,還是錢重要,她還是拎的清的。」
吧書69新
「咳咳!」王承恩頓時乾咳了兩聲,一臉的尷尬。一個封建士大夫,三妻四妾本也平常,余香柔知道楊洋背著她,娶了小老婆,頂多是哭上一頓,把楊洋打罵一番,事後氣消了,人家還是夫妻不是?可是卡著楊洋的脖子,硬要他掏出五萬兩銀子來,哪誰也肉疼啊!五萬兩啊!哪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余香柔知道了非急得上吊不可,只怕她還會千方百計的想法給賴掉,到時候,只怕就會真驚動皇上了。到時候,百官嘲笑不說,只怕親戚也沒得做。倒不如現在把楊洋巴結好了,依著他以往一諾千金的性子,還可能會背著余香柔儘快把答應給老丈人的錢還上。想到這,忙也陪笑道:「表姐夫你說笑了?咱們倆是兄弟不是,我又怎麼能幫著大哥你,表姐夫你放心,你另娶一房妻妾的事,我絕不會讓我表姐知道的,只是,我丈人他這段時間,確實有點難處啊!」說罷,長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
楊洋見王承恩神色,不像有假,好奇地問道:「你岳父乃朝廷世代相傳的鐵帽子國公,也會難處,缺錢花?」又轉頭向魏國公問道:「魏國公,你究竟有何難處?」
魏國公苦笑了一聲說道:「世人都以為我們徐家世代國公,家大業大,有的是錢。其實他們只看到了表面,並沒有看到實質。我們魏國公府,已歷經百餘年,其中家族繁衍,子生孫,孫又生子,徐家族人已達數百人,指望國公府哪點微薄的俸祿又能養活多少人?所以我們家其實暗地裡偷偷摸摸做著幾項生意。有店鋪生意,有車馬行生意,還有……」說到這裡,忽然頓住,停了下來。見楊洋仍好奇地看著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還有便是海上的生意。」
「海上的生意?你們與外國人私下裡做生意?」楊洋睜大了眼睛,問道:「可是朝廷自太祖爺以來,便實行海禁的政策,你們做這一行生意,可是違法的,而且其中的風險極大。」
魏國公苦笑道:「可不是,海上的生意,雖然獲利甚厚,但是其中蘊藏的風險也極大,若風平浪靜還好,可是若遇到風暴,只怕會賠得血本無歸。年前,我們徐家養的船隊前往僂國經商,不想在途中遭到了大海風襲擊,八艘大船,沒有一條回來,可謂賠得傾家蕩產,我也是被逼急了,所以才指著你的五萬兩賞錢救命。」
楊洋拿眼睛打量了魏國公幾眼,似笑非笑地說道。「魏國公,你就不怕我到皇上那裡去告密?揭發你?」
魏國公面色一愣,隨即展顏笑道:「不怕,一來,我是堂堂的國公爺,與皇上家是親戚,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必留有三分餘地。二來,我已經賠得快傾家蕩產了,以後我也不會再做這生意了,你又拿不住我的把柄,我又怕你何來?三來麼?我相信楊大人,你也不是這樣的人。」說罷,雙眼盯著楊洋的眼睛看。
楊洋呵呵笑道:「魏國公,你真把我看得很透啊!我確實不會跑去告發你的。」
魏國公也呵呵笑道:「當然,我怎麼能不相信楊大人你,承恩做了我的女婿,那咱們今後便是一家人,是親戚,俗話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你說楊大人是不是這個理。」
楊洋哈哈大笑道:「說的對,咱們理當如此。」笑了一會,忽然將魏國公拉住,拽到自己身邊坐了,臉色凝重的說道:「魏國公,想不想發財?」
「當然想啊!」魏國公忙問道:「怎麼楊大人,你可有發財的門路?快說與我聽,我知道你一向很會做生意的,聽說你還在太原開著煤礦,辦著鐵廠,可是要做煤鐵生意?」
楊洋笑道:「這倒不是,而是另一條門路。」說到這裡,鄭重其事的說道:「魏國公,你也知道,我馬上便要在江南地區,開辦棉絲織廠了,可是這幾個廠子建得太大,將來生產出來棉絲織品又很多,必然會搶走一部人的飯碗。你也知道,這江南一帶,從事棉絲織業,朝廷征的稅少,賺得錢又極多,那就是一個極暴利的行業,江南一帶的許多士紳,都在偷偷幹這個行當,若他們見我搶了他們的飯碗,一定會急著和我拼命,鼓動官員上書彈劾於我。到時候,我的阻力必將很大。所以呢,我想讓出一部分利出來,給江南的士紳,讓他們跟著我也一塊兒發財,這樣我拉一部分人入伙,阻力就小了很多,而且還會有許多人為我爭辨。只不過呢,他們要想入股也可以,但必需拿出一部分錢來買我的股份入股。」
魏國公疑惑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楊大人的意思是拉我入伙,也入股,一塊兒和你做棉絲織品生意?可我現在沒錢啊!」
楊洋哈哈笑道:「所以我便把你的五萬兩銀子入在我的棉絲織廠股份里了,到時候,咱們倆掙了錢,一塊兒分紅,怎麼好的事情,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