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楊大人的反擊

  金陵府大堂之內,楊洋沉著臉看向徐二,雙目之中閃爍著兇惡的光芒,徐二則可憐巴巴地跪在大堂之上,滿臉的恐慌之色。🐳✋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楊洋打量了徐二好一會兒,猛地抓起驚堂木重重一拍,開口喝道:「大膽徐二,你犯有歐傷人命,強買強賣,霸占人妻,目無王法等等,一共十幾宗大案,如今你還想抵賴嗎?」說著,自堂上扔下一沓狀紙來,給徐二看。狀紙在徐二周邊的地上,飄散了一地。

  徐二臉色更加蒼白,眼中恐懼之意更盛。低頭想了一會兒,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幾樁事實有,本公公承認自己做下了,哪又如何?諒你一個小小的七品御史,又能奈我何?告訴你,我頭上可有錢公公罩著,你若膽敢傷我一根毫毛,錢公公到堂必不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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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洋面露譏諷之色,笑道:「照你怎麼說來,本府是不敢得罪你了?」語氣甚是冷意。

  徐二一臉囂張地說道:「當然,我可是錢公公的心腹,打我便是打他的臉面,如果你識相的話,最好還是趕緊把我放了,咱們還好說話。不然待會錢會公趕來了,你可就不好辦了。前幾日在大街之上,你被錢公公截住的事,希望你不要忘記。」言語之中頗有一種軟硬兼施的味道。

  嗬!小子,果然有種,竟敢威脅我?老子正是要錢公公的麻煩呢!又豈會被你嚇倒。楊洋憐憫地看了徐二一眼,面含譏諷之色說道:「徐二!至今你還看不明白形勢呀!看來,得讓你清醒、清醒才是。」大聲喝道:「來人呀!徐二咆哮公堂,先給我掌嘴二十。」

  話音剛落,便幾個衙役走上前來,一名衙役扶住了徐二的頭,兩名衙役扳住了他的膀子,還有一名衙役便拿起打臉的板子來,照徐二臉一五一十的狠狠抽了起來,一直打夠二十下,方才住了手。再看徐二時,臉腫得像個豬頭,滿嘴裡都是血,一張嘴,更幾顆牙齒掉了出來,顯然被打得不輕。

  看了徐二的慘狀,楊洋也自心驚,他往日只在電視劇里看見掌嘴的刑罰,沒想到在自己看來,十分輕的刑罰,犯人受的罪,竟然如此之大。但他對這個作惡多端的徐二毫無同情之心,反而有一種快感,又大喝道:「徐二這回你還敢咆哮公堂,威脅本大人了麼?告訴你,別說你是一個小小的太監,便是錢公公親來,照樣保不了你。」說罷,轉頭吩咐衙役帶告狀的苦主上堂,當堂控訴徐二以往的罪行。接著便有衙役走下去,帶了十幾位告狀百姓走上堂來,大聲地向眾人哭訴徐二以前的殘暴行徑。說得堂堂外眾人,一個個臉懷激憤之色,人人心懷不平之心。不待眾百姓控訴畢,已有人振臂高呼道:「楊大人為民作主,殺了這惡賊,為百姓報仇。」此言一出,立時得到堂下百姓一片響應,跟著喊了起來,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這沒卵子的死太監,想不到平時做了這麼多的惡!楊洋嘆息了一口氣,他方才也被幾位受到迫害的百姓血淚控訴給感染了,紅著眼睛,向徐二喝道:「徐二,如今人證物證確鑿,你這個沒雞雞的不孝子,還不招供嗎?」

  徐二面色慘白,身子搖搖晃晃,便依然嘴硬,惡狠狠地道:「狗官,這幾樁事確是本公公做下的,本公公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錢公公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楊洋大怒道:「你狗太監,死不悔改,竟還威脅本官和百姓,真是罪不可恕,來人呀!給我拖下去重重的打,先打他八十大板,看他還敢嘴硬。」

  當下便有幾名衙役走上前來,拖了徐二下去,拿起大板子便狠狠打了起來,直到打夠八十板子,方才將徐二拖上堂來。徐二氣息奄奄,爬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楊洋又問道:「徐二,你還敢嘴硬嗎?這幾樁事你認還是不認?」

  徐二微微點了點頭,一絲半氣的說道:「咱家認了,願招。」

  楊洋呵呵笑道:「我當你的屁股和你的嘴一樣硬呢?沒想到才打了八十便願招了。真是沒出息,害得本官好幾套刑罰還來不及在你身上試驗。」說罷,掃興地揮了揮手,吩咐刑名師爺拿供狀給徐二,要他簽字畫押。

  徐二再不複方才的豪氣,拿起筆來,抖抖索索在紙上寫上了自己的大名,又顫巍巍地摁了個手印,然後頭一歪,當堂暈了過去。

  刑名師爺拿了供狀回到椅中坐定,楊洋吩咐手下的衙役用涼水將徐二潑醒,正要發話,宣布徐二的罪行。便聽得堂外一片紛亂之聲,接著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闖上堂來。

  好大的膽子,竟敢帶人強闖公堂,莫非是錢能來了麼?楊洋抬眼看去,只見為首一人,也是一名太監,卻不是錢能錢公公,而是一名四十來歲,長相和徐二有幾分想似的太監,在他身後還跟著三四名兇巴巴的太監和七八名惡狠狠地錦衣衛帶刀侍衛。

  楊洋大怒道:「堂下何人,竟敢不聽我的傳喚,私自上堂,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

  為首那名太監心疼地看了一眼徐二,沖楊洋憤怒地說道:「狗官,你聽好了,咱家姓徐,名叫徐大,是徐二的大哥。」又向他身邊站著一名三十餘歲,身材略高大些的太監一指,說道:「他叫李五,我們幾個都是錢公公手下最得力的太監,得罪了我們,便是得罪了錢公公,你識相點,趕快將徐二放了,不然我們絕不饒你。」

  靠!又是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本大的公堂,豈是你們隨意闖得。楊洋冷冷瞧向堂中站的十幾個人,目光最後定格在徐大和李五身上。忽然想起張仁傑當日曾向自己稟報說,徐大、李五正是上官雲清的白蓮教餘孽深藏在錢能身邊的暗探?哈哈!自已正要找他們哩,沒想到他們竟居然送上門來了,真是省了自己一番手腳。來得好,來得妙啊!楊洋登時面露喜色,大聲吩咐道:「將徐大、李五等一干強闖本府公堂的案犯全部拿下,他們若敢反抗,格殺勿論。」話音剛落,堂下的眾衙役齊聲答應了一聲,一起向前,把徐大等人圍了。

  徐大怒目喝道:「狗官,你膽敢如此無禮。」

  楊洋喝道:「左右動手,膽敢反抗著,殺!」面容甚是嚴厲。

  徐大、李五和他們帶來的一干太監、侍衛嚇得呆了,終於還是不敢反抗,一個個任由堂上衙役捉拿捆綁了,跪在地上。

  徐大抬眼看向楊洋,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狠戾之色,威脅道:「姓楊的,告訴你,咱家可不是一般人,只怕你好抓,卻不容易放呢。」

  楊洋哈哈大笑道:「既然本大人敢抓,就決不會輕放了你,讓你再出來害人。」吩咐道:「眾衙役,徐大、李五咆哮公堂,給我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其餘人等重打四十大板,等打完了,再帶到公堂之上回話。」

  眾衙役大聲答應了一聲,一起將徐大等人拖了下去。為了滅這些人的威風,眾衙役刻意當著眾人面,脫光了他們的下身,然後便有行刑的衙役,高高舉起大板子,在他們光溜溜的屁股蛋上打了下去,打得這夥人哭爹喊娘,慘叫聲連連。堂下圍觀的眾百姓,則一起鬨然叫起好來,人人臉上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不一時,打完了屁股,這夥人又被人拖上堂來,橫七豎八地扔在了地上,跪好。看著這些人的慘樣,楊洋心裡說不出的開心,這他媽的當封建官僚,打人的屁股真爽呀!怪不有得有人削尖了腦袋要做官,要得就是這種感覺。楊洋笑道:「徐大、李五,你二人這回可服氣了。」徐大和李五艱難地看了楊洋一眼,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楊洋自堂上告狀的一沓狀紙中,揀選出七八份來,扔在了地上,怒沖沖地說道:「你二人作惡多端,早被百姓給告了,本大人的狀紙都快堆成山了,正發愁你們躲在錢能府中不出來授法呢,沒想到你們卻自動送上門來了,真是自尋死路。又喝道:「徐二已經對所犯罪行供認了,你二人是不是也趕緊招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當然,你二人可以不承認,也不簽字畫押,不過只要有其它的人證物證在,本大人一樣可以治你們的罪。」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無論徐大和李五二人如何辯白,罪名一樣是跑不了的,現在也懶得與他二人廢話,叫他二人招供,如果二人不招,楊大人接著便大刑侍候了,直到他們招供為止。徐大又驚又怒又悔又恨,爬在地上半晌無言。李五卻是個軟骨頭,方才只不過挨了八十板子,已經打得他巴不得早點投胎,如今聽了楊洋之言,自知無法倖免,轉頭向他身邊的徐大哀求道:「徐大哥,要不咱二人招了罷,我實在受不了那苦了。」

  徐大恨恨地抬眼看向楊洋,沉聲威嚇道:「楊大人,你如此恣意妄為,難道你便不怕錢公公嗎?」

  楊洋哈哈笑道:「錢公公一樣也是大明的官員,聽命於皇上。在大明律面前,我倒是想看看,他有幾個膽子,敢公然違法犯罪。」轉頭淡淡地吩咐刑名師爺道:「把供狀寫好後,便叫他們簽字畫押吧!本大人懶得和他們廢話。」說罷,把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懶洋洋地閉目養神。

  刑名師爺忙點了點頭,埋首匆匆寫好兩份供狀,拿下堂來,叫人二人畫押。

  徐大把牙齒咬了再咬,神情猶豫了再三,手中的筆遲遲不能落下來。楊洋也不偳他,由著他磨蹭。徐大終於落了筆,在供狀上寫了一個徐字,後面的字卻再寫不下去,正在為難,勿聽堂下有人高叫道:「南京鎮守太監錢能錢公公到。」話音剛落,便見錢能寒著一張臉,分開眾人,在幾名錦衣護衛的簇擁下走進大堂來。

  「公公救我。」徐大等人仿佛看見了救命的稻草,出聲哀求道。錢能低頭看了一眼被打得氣息奄奄的徐大等人,臉上閃現出一絲怒氣,沉聲喝道:「楊大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抓我的人,還把他們打成這般模樣?你難道不怕本公公拿你下大獄嗎?」

  楊洋戲謔地看了錢能一眼,笑道:「本官是兩榜進士,天子的得意門生,抓我?自然會有皇上的旨意下來,還輪不到你個狗太監發話,哦!對了,錢公公,你不奏請皇上,便想要拿我,莫非你要公然造反嗎?昨日你放手下的徐二回府,公然撕下的官府的封條,今日又眾目睽睽之下,帶人強闖公堂,意欲何為?莫非你要勾結白蓮徒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