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楊洋便歇在了臥虎山莊,如今李湘雲身懷有孕,晚上自然由白蓮聖姑陪他,上次他洞房之夜喝醉了,沒有享受到洞房的樂趣,今天怎麼也不能再虧待白蓮聖姑的了,況且他原來就與白蓮聖姑定有婚約,說起來,是李湘雲強制把楊洋搶去當丈夫的,名不正言不順,楊洋和白蓮聖姑才是名義上的真正夫妻,白蓮聖姑沒有追究李湘雲強搶丈夫的罪,而是承認事實,給李湘雲一個平妻的身份,在古代已經算是很大方的了。.•°¤*(¯`★´¯)*¤° 6❾ⓈнⓊⓧ.Čo𝐌 °¤*(¯´★`¯)*¤°•.
第二日,白蓮聖姑仍然一臉幸福的埋在楊洋懷裡,而楊洋則呆呆地看著屋頂出神。
白蓮聖姑輕聲說道:「夫君!你在想什麼呢?」
楊洋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本想是做個富家翁的,蓋很大很大的一所宅院,把你們藏在宅院裡,好好生活,過一輩子太平日子,可惜啊……」說到這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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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聖姑見她欲言又止,問道:「可惜什麼?」
楊洋於是便把晉王爺野心膨脹,想要謀反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說道:「這等想做帝王的人,其心術是極狠毒的,他們什麼壞事也能做出來,我可不想攪和在他這裡頭,陪上一生的幸福,就是造反,也得我當家作主,輪不上他來在上面指指劃劃。」
白蓮聖姑聽了,臉上波瀾不驚,畢竟她在白蓮教里已經過了十幾年的造反生涯,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了,根本不在乎什麼晉王爺造反的事,仍泥在他懷裡,柔聲說道:「夫君說得對,就是造反也輪不上他來坐莊,咱們白蓮教兄弟數十萬,遍及天下,夫君只需振臂一呼,自然響應著雲集,還怕他什麼晉王爺,要我說,咱自己做皇帝好了!」
呵呵!我的白蓮聖姑夫人,倒一心為我著想,果然是夫妻一條心啊!楊洋笑道:「要造反,必然會動刀兵,會有許多人因此而喪命,為夫心軟,逼不得已,可不幹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我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咱們還是走吧!離開這個事非之地。」
「去哪?」白蓮聖姑睜大眼睛問道。
「京城,」楊洋堅定地說道:「咱們的郵局和供銷社要開遍全國,自然這郵局和供銷社的總部要遷到京城,將來咱們還要依託郵局和供銷社開錢莊,辦銀號,賺更多的銀子哩!留在太原這個小地方,可不成,它會限制咱們的發展。」
白蓮聖姑笑道:「你的雄心可真大,隨你折騰去,奴家只要有你天天陪伴在身邊就行了,每日裡相夫教子,這就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幸福了。」楊洋撫摸著白蓮聖姑光潔的玉背,心裡倍感溫馨,每天有吃有穿,再摟著兩位老婆,這日子賽過了活神仙,豈不比當什麼皇帝來的更逍遙自在。
看看天時已經不早,楊洋便起來,在臥虎山莊召集白蓮教的一干手下開會,商議把總部遷往京城的事,這事幾乎沒人反對,誰不想去京城那個花花世界呆著去,況且山西這地面確實太小,有誰會把全國的指揮中心,放在這麼一個小地方,除非腦子有病。當下便議定了把郵局和供銷社的總部遷往京城的事。
接著楊洋又讓李三通暗中聯繫晉商,商討出賣湘雲煤礦和鋼鐵廠股份的事,這事幾乎也沒有什麼懸念,許多晉商早就對他的煤礦和鋼鐵廠垂涎三尺了,李三通剛一放出口風,很快便有山西的幾大晉商表示,願意接手,於是楊洋便以尋找合作夥伴為名,出脫了大部分的股份,只留下了一少部分股份。然後又妥善安排了湘雲煤礦和山西鋼鐵廠的繼任人選。
山西鋼鐵廠,以馬福財出力最多,也對廠里情況最為熟悉,被楊洋任命為總經理,湘雲煤礦則任命了張智平為煤礦礦長,自從楊洋開辦煤礦以來,他便找了來,從小工干起,一步一個腳印,被楊洋逐漸提拔到了副礦長的位置上,他本人又是自己的心腹,自然被任命做了礦長。接著,楊洋又把煤礦技術中心和鋼鐵廠技術中心合二為一,任命易福成為總負責人,直接受自己指揮。在暗中安排好了這些事後,他便在一次鋼鐵廠的董事局會議上提出,要進京參加會試,順便考察一下京城的煤鐵市場,走走上層路線。
諸位大佬對楊洋的提議反應不一,畢竟如今鋼鐵廠已經見效益了,正應當更上一屋樓,這時候,楊洋離去,對他們來講,可是一個損失,但是參加會試,考中進士,是每一個讀書人的夢想,如今山西境內的舉子,早已紛紛上路了,有的已經到達京城了溫習功課了,為的就是在來年二月的會試中,搶占天時地利,爭取榜上有名。幾位大人自然不好挽留楊洋,怕耽誤了人家的前程,惹得人家不快。晉王爺也有些無奈,一臉惋惜地說道:「楊小官人你去了京城,這煤礦和鋼鐵廠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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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洋躬身答道:「王爺放心,湘雲煤礦我已安排了張智平擔任礦長,他可提當重任。山西鋼鐵廠有馬老哥,他做過十幾年知府,很有幾分本事的,完全可以勝任總經理的工作的。我走之後,相信他們一樣可以把煤礦和鋼鐵廠打理很好的。」
晉王爺又道:「楊小官人要去考進士,我自然不能阻攔,但路上不能沒人照顧,就叫那張妙玉陪你前去吧!讓她照顧的生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咦!這晉王爺好鬼,竟然給我身邊摻沙子,帶這個女子前去,豈不是放了你的一雙眼睛?我的一舉一動,統統被你監視了,不說李湘雲和白蓮聖姑在一旁緊緊盯著看呢?就是咱也怕你安排下的那柄溫柔小刀啊!
楊洋想了想,說道:「我走之後,家中母親沒人照顧,就讓她在家中侍奉母親好了,再說妙玉姑娘長相那麼甜美,必然引起路上賊人注意,豈不平白給我招來了禍患。」又言詞懇切地說道:「王爺放心,那進士老爺,不是那麼好中的,在下只不過是碰碰運氣,十有八九是中不了的。在下只想前去考察一下咱們煤礦和鋼鐵廠銷售情況,為咱們進一步發財,做好準備,順便了解一下當朝幾位閣老的政見,看對咱們可否有可趁之機。」
晉王爺看他執意如此,只得罷了。畢竟楊洋他娘閆氏和妹妹楊穎還在東各莊住著呢,守著廟門,還怕沒有香客上門?古人以孝為大,士大夫更應當成為天下的表率,不怕你楊小官人不回來。
當日楊洋又回到東各莊,向閆氏說明了自己要去京城參加會試的心意,閆氏看著他,眼睛裡有幾分不舍,一行熱淚竟不自覺流了下來,哽咽著說道:「兒子,你翅膀硬了,要飛了,娘也就不拖你後腿了。」說著,說著竟嗚嗚的哭了起來。楊穎站在旁邊也是一臉的不舍。
楊洋再三勸慰,方才把她勸得安靜下來。正在此時,張妙玉自門外走了進來。聞聽楊洋要前往京城會試,眼睛轉了幾轉,忙嬌滴滴地說道:「相公,既然你要前去京城,何不帶奴家一同前去。奴家會洗衣做飯,正好照顧你的起居生活。」
楊洋翻了翻白眼,說道:「跟著你這樣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豈不把狼都給我招了來。這個路上不太平,多有強盜、土匪出沒,你還是不要去了。」
楊洋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姐姐,戲文里都是騙人的,只有白痴才會看不出一個人是女扮男裝。如果是一個女的,再怎麼裝,一眼就會被人認出來的。這種天真的想法,你再也不要提。還有我們倆人,以兄妹相稱,你不要動不動就稱是我的妾,好麼?」張妙玉神色默然,悽然欲淚轉身走了出去。
夜裡,閆氏替楊洋收拾好行裝,天氣嚴寒,多帶了幾件換洗衣服。又從府中選定兩名書童相隨。一人名叫琴書,一人名叫富貴,都是十四五歲年紀,看起來很機靈的樣子。
夜裡閆氏引著楊洋在偏房,給他的便宜老爹上了過了香。自懷裡取出一封書信遞與楊洋,說道:「我是自小在京城長大的,哪裡還有你的母舅。我這裡修書一封,若你在無濟無主的時節,可持書信前往保國公府,找保國公朱永幫忙。」說著自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遞與楊洋。
看來我這便宜老娘閆氏的身份果然不一般啊!竟然能夠和保國公那等有頭有臉的人物攀上交情,楊洋意味深長地看了閆氏一眼,接過書信來。想了一想,卻走到桌旁,把書信拿到火燭上燒了。閆氏看著楊洋,臉上露出驚訝不解的神色。
楊洋笑了笑說道:「娘!正所謂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做人還需自強自立,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也只怪自己沒本事,絕不怨天怨地。」
「你這孩子?」閆氏看著楊洋,嘴裡嗔怪的了一句,可是臉上卻露出欣慰的表情來。
第二天,楊洋揚鞭上馬,帶了琴書,富貴向東行去。抬頭看了看前面的漫漫關道,楊洋自心裡吶喊道:「咱在山西已經耽擱得太久了,咱的目標是京城,那裡才是咱奮鬥的天地,廣闊的戰場。京城我來了,你一定會因為我的到來而更加多姿多彩,精彩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