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兩位夫人的家法

  楊洋說走便走,吩咐人套了馬車,立即趕往臥虎山莊,先到白蓮聖姑那裡去,在楊洋的印象中,這位小夫人比較單純,好哄,先把這頭哄好了,再集中精力去對付李湘雲。✊💚  ඏ☆豈知進了白蓮聖姑住的院門,卻發現白蓮聖姑和李湘雲都在,不由得暗暗叫苦。

  白蓮聖姑驚訝道:「冬梅,你說了什麼話?把咱們相公立馬就哄回來了。」李湘雲也一臉驚訝地看著冬梅,很為冬梅的本事,感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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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中這小丫頭的計了,楊洋立時叫苦不迭。而冬梅則得意洋洋地說道:「我說我們聖姑和湘雲姐姐想他想得想思成病,咱們教主立馬便巴巴的趕回來了。」

  靠!這小丫頭真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啊!爺平日裡,真是小看了你。

  楊洋打量了冬梅那小丫頭一眼,只見她一臉恭順的退在一邊。奶奶的,竟敢放老子鴿子,今天本教主記下你了,看那天不狠狠教訓你一頓,把你給也就地正法了。但考慮到兩位夫人的武力值,這個念頭,還是趁早打消掉的好。

  楊洋立刻換上了一副笑容,說道:「兩位夫人,找我有什麼事?這些日子以來,我天天都在想念兩位夫人,每天早上念叨幾遍,中午念叨幾遍,晚上再念叨幾遍,實在是公務繁忙,抽不開身啊!」

  這話鬼才信,自然也騙不過兩位夫人。白蓮聖姑立刻似笑非笑的盯著著他,語帶譏諷地說道:「那你今天怎麼就抽得開身了,要不是我派冬梅去請你,恐怕你還會多少天不著家的了吧!」

  謊言被拆穿了,兩位夫人可聰明得很,不那麼好愚弄,楊洋尷尬地笑了笑。李湘雲雙眼盯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副笑容,柔聲說道:「回來就好,夫君,院子裡人多,不方便說話,我扶你到屋裡去,給你揉揉肩,捶捶腿,松松筋骨,這樣你就不疲乏了,也顧得上家了。」說著,向白蓮聖姑使了個眼色,兩人並肩而上,一左一右攙住了楊洋的胳臂,將他往屋裡拉。

  楊洋嚇得慌了,雙腳狠命的撐住地,說道:「兩位夫人,這院子裡空氣清新,正好說話,就不必回屋去了,我煤礦上還點急事,現在得趕著去,不然會誤事的!」

  「哎喲!輕點,」楊洋發出了一聲慘呼,卻原來是李湘雲一隻手擰住了他的耳朵,扯著他耳朵生疼,故此叫出聲來。

  李湘雲雙眉倒豎,雙眼冒火,喝道:「你給老娘進不進去?」白蓮聖姑也在一旁狠命地擰住他的另一支胳臂,厲聲斥道:「就是!還不給我李姐姐趕緊進去。」

  楊洋無奈只得矮著身子,被兩位夫人押進屋去。進了門李湘雲吩咐冬梅立刻把門自裡面關上,方才放脫了他,然後與白蓮聖姑在椅子上坐好,拿眼睛狠狠看著他。

  楊洋忐忑不安地看著二人,心裡不住的打鼓。

  李湘雲像審問犯人似的問道:「說說罷,這個孔娜是怎麼回事,那個女人現在在什麼地方?你給我把她的一切都從實招來,虧我還一心為你好,豈知你心裡卻一真裝著別的女人,你說我為你這負心賊生孩子幹什麼?」說著,氣憤憤地揮拳打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別介!我的姑奶奶,我好不容易才有個接班人,你打自己可以,可千萬別把肚子裡孩子給打著了。」楊洋忙搶上一步哀求道。

  李湘雲哭道:「我就知道你心裡沒有我,當年是我作賤,把你搶上山做丈夫的,你嘴上說的好,可是心裡卻一直想著那個女狐狸精。我先打死了肚中的孩子,再上吊死給你看,讓你抬那女狐狸精進門,開開心心過日子好了!」

  白蓮聖姑同情地看了楊洋一眼,那神情似乎在說,你自己闖得禍,自己擺平吧!我就不追究你了,怎麼說話你自己看著辦?

  這!這可該如何是好,楊洋被李湘雲又哭又鬧,尋死上吊的弄得沒了主意,想了想,突然面露悲傷之色,一行清淚自眼中流了出來,悽然地說道:「夫人啊!我老實交待,這孔娜其實是我前年隨我師父雲遊之時,在湖北遇到的一位初戀情人,當時我師父給一姓孔的大戶人家做一場法事,我也跟隨在身側,那大戶人家有一個女兒,名字就叫做孔娜。當時我喜她人長的美,又知書達禮,他喜我長得帥氣,人又聰明,一來二去,我倆便勾搭上了,並私定終身。可是她的父親孔員外,卻對我倆交往十分不喜,棒打鴛鴦,非要把我倆拆散。孔娜心傷之餘,竟要與我私奔。」

  李湘雲見他表演逼真,認了真實,收了眼淚問道:「後來呢?你們私奔啦!」

  楊洋淒楚地說道:「沒有,我因捨不得師父,沒有答應她的要求,她傷心地離我而去。可是就在當天夜裡,發生了一件我後悔終生的事。」

  「什麼事?」李湘雲問道。

  楊洋悽慘之形更甚,含淚說道:「因為那個孔傑也是江湖中人,他早年行走江湖時,得罪了血殺閣的人,不知怎的,被血殺閣得知他住的所在,當天夜裡,血殺閣派出三十六名殺手前來殺他滿門,恰好我師父與我在場,經過一番搏鬥之後,三十六名殺手,被我師父殺了三十三人,剩下三人逃脫,可是孔傑一家,卻被那些殺手全部殺了,尤其要說的是,我不會武功,在躲避一名殺手追殺的時候,孔娜擋在我的身前,替我挨了一刀,雖然我盡全力救治,她還是死了。人常說,人生最難忘的是初戀,一個肯為我死,敢於跟我私奔的女子,我又怎能不時時的想起她,我悔啊!如果我早一天帶她遠走天涯的話,她就不會死了。我對不起他啊!」說罷痛心疾首地打了自己胸前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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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湘雲見楊洋說的有時間,有地點,還有人證,料來不會說謊。況且楊洋編的這個故事太過悽慘,女人都是心地善良的感性動物,也為那個叫孔娜的美麗女子不幸遭遇感到傷心,說道:「若如此說,倒是我錯怪你了,勾起你的傷心事了,好吧!這件事我就不怪你了。」

  楊洋大喜道:「多謝夫人,你千萬要保重身子,別再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了。」

  李湘雲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他娘,自有分寸,還不比你更心疼自己肚子裡孩子?」

  楊洋笑道:「是!是。」卻見白蓮聖姑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疑惑地盯著自己看,怎麼今天這個故事和他那天講得那個女狐狸精的故事不一樣呢?

  楊洋輕輕咳嗽了一聲,向她偷偷使了個眼色,叫她不要說話。

  白蓮聖姑突然用手把桌子重重拍了一拍,厲聲說道:「這件事情,就怎麼算了,但我聽說晉王爺送了你一個叫張妙玉的美妾養在家裡,好啊!這還沒有跟我洞房裡,倒先跟別的女子洞房了,真是豈有此理。」說時,神情不勝惱怒。李湘雲聞聽,也拿一雙眼睛狠狠盯著他看。

  果然兩位夫人知道這事了,楊洋心裡咯噔一下,忙挺直腰板,指天劃地的發誓道:「天地良心,我雖然收了晉王爺的一位美妾,可是卻與她兄妹相稱,只是讓她侍奉母親,連她的一根小指頭,也沒碰過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自己可是真得這麼做的,這等實事求是的事情,當然要據理力爭了,免得冤枉了自己。

  「那勾搭宋小玉的事也是假的了?」白蓮聖姑又語帶譏諷地說道。

  楊洋忙說道:「你們不知道吧!宋知縣已經被晉王爺害死了,她們母女已經在前天扶柩還鄉了。」

  白蓮聖姑和李湘雲互相看了一眼,顯然為少了怎麼一位競爭對手感到高興。

  李湘雲道:「晉王爺的美妾,瞅時間趕緊給晉王爺送回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楊洋忙陪笑道:「是!是!小生一定遵命。」

  白蓮聖姑又吩咐道:「宋小玉那小狐狸精不是扶柩還鄉了嗎?記著千萬別在勾搭了。」

  楊洋亦陪起笑臉答應道:「是!是,小生也一定遵命。」心裡卻在想:「我悄悄背著你倆勾搭,你倆又怎麼知道?只瞞過了你二人便是了。」

  白蓮聖姑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只怕你口應,心不應,沒辦法,為了防止你再抬個人進來,我姐妹倆,給你立個規矩吧!」

  立個規矩?這是什麼意思?楊洋心下愕然,正自疑惑,只見白蓮聖姑拍了拍手,說道:「春梅,把咱家的家法請出來。」

  話音剛落,春梅吃力地扛了個物事出來,「咣」的一聲,扔在了地上。把楊洋嚇了一大跳,抬頭視之,是一個鐵搓衣板。這不正是前段時日,自己在軋鋼廠車間見到的鐵搓衣板嗎?原來是白蓮聖姑定得?

  白蓮聖姑得意洋洋地說道:「這是我在你開辦的鋼鐵廠,命人打造的鐵搓衣板,咱也就不需要你跪搓衣板了。」

  楊洋大喜道:「多謝夫人成全。」

  白蓮聖姑白了他一眼,說道:「別高興得太早了,咱得家法不是叫你跪搓衣板,而是跪在床前,頭頂搓衣板。」

  「啊!這好幾十斤重的鐵傢伙,你讓我頭頂著。」楊洋苦著一張臉抱屈說道。

  白蓮聖姑扳起一張臉,說道:「你頂不頂,不頂!別上我的床,我找別的男人去?」

  「別介?」楊洋忙說道:「為夫答應你了還不成嗎?」

  李湘雲掩著嘴輕笑了兩聲,也吩咐道:「來呀!冬梅把我的家法也請出來?」

  這大老婆也要立家法,但不知她又想立什麼家法?楊洋看去,只見冬梅也吃力的扛了一個鐵搓衣板出來,春梅過去相幫著,放在地上。

  楊洋苦著一張臉,說道:「也是頭頂搓衣板?」

  李湘雲意味深長地笑道:「咱才不讓你頭頂鐵搓衣板呢,這樣豈不是累壞了夫君。」

  楊洋又大喜道:「多謝夫人成全。」

  李湘雲沉下臉,咬著銀牙,冷冷說道:「是叫你跪搓衣板,看你還敢給我再抬別的女人進來。」

  「啊!」楊洋仰天長嘆,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