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洋大喜,連忙爬了起來,出門來看,只見虛空手裡拿著一個大包裹,走上前來,放在他面前地上,打開來,正是一匹油布。🎄💀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楊洋蹲下身子,仔細觀瞧,果然是好油布,質量上乘。心裡甚是滿意,問:「師兄,我們寺里可有剪刀和針頭線腦嗎?」
「有,當然有啊!」虛空連忙說道。
「可否借來一用?」楊洋問道。
「你等著,」虛空轉身一陣風的跑了去,不一會兒,又一陣風似的跑了來,手裡拿著剪刀和針頭線腦等物。楊洋接過來,將油布估摸汽車大小,縫製成了四大塊,心想:「這油布足夠將汽車從頭到腳包兩層了。但不知師父說的密室在何處。」正想間,只聽了塵說道:「虛信,油布可做好了。」楊洋抬起頭,只見了塵已不知何時已站在了他跟前,正盯著他看。
楊洋連忙站起身,恭敬地答道:「師父,弟子已經做好了。」
「那你隨我來。」了塵說罷當前引路,將楊洋和虛空引到旁邊的一處別院之中,這處院子雖不甚大,但卻極為幽雅,院內植有十數棵高大的松柏,靠山築有三間偏殿,殿宇極為壯麗,殿門口高懸一塊橫篇,上寫「三聖殿」三個金字。進入殿中,了塵在三尊神像前,躬身施了一禮,說道:「弟子今日需要開啟密室,有得罪之處,還請佛祖、菩薩原諒。」說完,將神像的供桌搬在牆角,走到中間的阿彌陀佛像前,雙手把著佛祖爺爺的蓮花座,只一搬,哪尊一丈多高的立體阿彌陀佛神像便被他搬了起來,離地有一尺多高,了塵走上幾步,將神像輕輕放在地上,面不紅氣不喘,拍拍手上的塵土,走到神像後面的粉牆邊,雙手只一推。一扇兩米見方的門便洞開在哪裡。
楊洋看見了塵如此神威,驚得呆了,半晌合不攏嘴來,見密室門大開,方才醒悟過來,與虛空並肩走進密室,裡面黑洞洞地什麼也看不見,了塵從外面拿著一盞油燈走了進來,兩人方才看清裡面的景物。密室全用青石砌成,有五米來深,三米來寬,三米來高,地上遍鋪青磚,極為寬敞,但卻空蕩蕩的沒有一物,地上遍積灰塵,想來自建成後就沒有使用過。
了塵說道:「這密室乃是當年大明與蒙古也先部在土木堡大戰之後打造的。當時大明五十萬大軍大敗,皇帝被俘,太原府人心惶惶,為防止戰亂給寺院帶來危難,我不假人手,悄悄打造而成。自建成之日便從來沒有投入使用過,不想今日卻派上了用場。虛信你對這密室,可還滿意?」
楊洋仔細觀瞧,果然砌築極為堅固,回身打量門口,密室門有兩米來寬,兩米來高,進出汽車不成問題,心下極為滿意,連聲說道:「滿意、滿意,太滿意了,多謝師父了。」說著躬身施了一禮。謝過了了塵,楊洋便回住處,將汽車開了進來,在密室當中放好,將油布層層包裹了兩層,又裝模作樣的拿黃紙寫了一道符貼在了車前。退出密室,了塵關上門,又將阿彌陀佛神像復了位,楊洋心中的一塊石頭方才落了地。心想:「這超越古人認知的高科技產品終於藏了起來,自己從今後,就可一心在這大明朝入世了。前方的道路任重而道遠啊!阿彌陀佛!」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安放好了汽車,楊洋心情大暢,下午繼續隨了塵學習書法,溫習《百家姓》。晚飯後,又隨了塵和虛空上晚課。了塵和虛空自是誦念佛教經典,而楊洋自去溫習課文,練習書法。楊洋此時已打定主意,在這五百年前的大明朝,有些東西還是比現代社會強的,像易筋經這樣的絕世武功、四書五經這樣的儒家經典以及佛教經典、書法藝術等等,後世早已沒落,自己今日從名師學習(楊洋心裡早已認定了塵大師乃是一代武林高手、舉人、高僧、書法大師),即使學到一些皮毛,在後世哪也是大師級的水平了。萬一自己再坐著時光機穿越回去了,到處講學,傳授弟子,自己的人生將會是何等的多姿多彩。到時鮮花、金錢、美女、房子、車子,統統向自己砸過來,自己的生活將會是何等腐敗啊!楊洋想到精彩處,不覺痴了,本是練字的,不覺住了筆,神情痴迷,嘴半張著,口水不自禁流了出來,哈喇子流在了紙上。眼前仿佛回到了現代社會,自己西裝革履,戴著墨鏡開著寶馬名車穩穩地將車停在導師孔傑的洋樓別墅前,然後自己文質彬彬地下了車,回手瀟灑地碰上車門。迎面而來是穿著靚麗有若天仙般的孔娜小姐,只見她快步上前,溫柔地攬住了自己的胳臂,小鳥依人似的偎依在自己身邊,細眉微挑,雙眼閃耀著崇拜的目光,歪著頭,仰首與自己輕聲軟語的說著情話,說話間,一頭烏黑的長髮,帶著淡淡的幽香,好似瀑布般飄灑在身側,幾根若有若無的髮絲隨風拂在自己臉上,直撩撥的自己心裡也癢斯斯的,自己則攬著孔娜柔媚的細腰,昂首挺胸地走向遠方,周邊傳來俊男靚女們的陣陣歡呼聲,自己看也不看,伸手還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隨手高高拋向頭頂,鈔票隨風飄散,紛紛而下,有的落在自己的腳下,自己縱聲發出一陣狂笑,腳踩著零星落下的鈔票,在落茵飛舞般紛紛而下的鈔票雨中,邁向前方。在前方不遠處與孔傑別墅毗鄰而居的是自己氣派的公司和富麗堂皇的豪宅。自己拉著孔娜溫軟如玉的小手,徑直走進豪宅,走向臥室,走向那散發著喜慶氣息的婚床。然後自己將孔娜攔腰抱起,扔在床上,接著自己撲向哪具自己渴望了多年的身子,一朝夙願得償,自己不禁激動萬分,伸出手來,在孔娜充滿期盼的眼神中,哆哆嗦嗦的去解孔娜的胸衣……正想到好處,只覺得有人連捅了幾下自己的胳膊,楊洋慌忙驚醒過來。
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虛空一臉關切地看著他,問:「師弟想什麼呢?方才師父叫你三遍了,你也沒聽見。」
楊洋轉頭望去,只見了塵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看,臉上露出責備之意,慌忙端正身心,拿起筆來,在紙上一筆一畫練起字來。
了塵說道:「虛信,晚課要專心,要摒除自己的心魔,方能修成正果。」
楊洋恭恭敬敬地答道:「師父教訓的是,弟子知錯了,以後一定專心聽講,誠心改過。」
了塵閉上眼睛,繼續誦念自己的經文。
楊洋暗嘆了一口氣,看看紙上,不知何時,已經被墨染了一大片,幾個字也寫的不成樣子。不覺想起方才的幻想來,暗想:「自己方才就要與日思夜想的夢中情人洞房了,沒想到卻在關鍵時刻給人硬叫了回來。看來自己與孔娜確實是無緣無份啊!就是在夢中想想都不行,自己還是專心在這大明朝入世,尋找自己的另一半吧!阿彌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想想都不行,還是面對現實,把握當下的時光才是。也許自己的另一半比孔娜還要漂亮不是。」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手裡寫得幾個字不覺差了幾分。
自此後,楊洋便安心在觀音憚院修行,早上天不亮便起來做早課,早課完畢後,又上山砍柴,挑柴回來後,便劈柴做飯。白天則隨了塵學習儒家經典,不時也學習一些佛教經典。下午則去大雄寶殿當值,在有香客上香時,做做接待工作。晚飯後,便去做晚課。日子雖然清苦,但也充實,不覺時光匆匆而過。
這一日,了塵在方丈中坐,虛空和楊洋兩邊侍奉。了塵講了一會經,忽然開口說道:「虛信,你來寺中多少時日了?」
楊洋想了一想,答道:「弟子不知,約摸有兩三個月了。」
了塵緩緩說道:「自你進寺到今天,整整一百日了。這些日子,為師見你砍柴做飯不辭辛苦,早晚功課從不遲誤,學習又肯刻苦,十分高興,但你既然要入世,怎能日日呆在寺中,必要出去見見世面才是。」
楊洋聽了塵如此說話,分明有叫他出寺去,在大明朝的社會中走走的意思,心裡大為高興。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日日在寺中埋頭苦學,從不曾踏出寺門半步,早已悶得慌了,一聽了塵此言正合心意。連忙站起,說道:「師父說的是,弟子早想出去走走了,但不知弟子該怎樣去見世面。」
了塵道:「我賜你九環錫杖一根,缽盂一個,明日你與虛空師兄出門化緣去罷。」又轉頭對虛空說道:「虛空,明日你帶他去,為師就把他交給你了。」
虛空躬身領命。
了塵道又吩咐道:「虛空拿我先前的錫杖和缽盂來。」
「是,弟子知曉。」虛空答道。轉身走出門外,不多久,拿著一柄錫杖和一個扁平的像碗一樣的東西走了進來,交與楊洋。
楊洋讀過古中國古典名著西遊記,知道唐僧西行取經時,唐王李世民曾送與他一個紫金缽盂,卻從沒見過實物,也不知道這缽盂是何物件,如今拿在手中仔細觀瞧,卻是一個像碗一樣扁平的東西,只是上口小,中間肚子稍大的器皿。入手甚輕,是木頭做的,周邊刷著土黃色的漆。
又拿過錫杖,只見錫杖遍體刷著金黃色的漆,錫杖頭全由金屬製成,有近一尺大,上面還吊著九個大大的鐵環,用手掂了掂,發出「嘩啦,嘩啦」的金屬撞擊聲,錫杖頭的金屬物件上還刻有美麗的花紋,製作十分精美。
了塵道:「虛信,這錫杖和缽盂乃是我剛出家時所用,如今已經塵封十多年了,如今就賜與你親用,化緣之時,人家布施給你齋飯,你要謝謝人家,不施捨給你,你也不要惱,一切皆憑緣法。」
楊洋躬身答道:「弟子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