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邊的手機屏幕亮起。
彈出兩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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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轉帳]已收款】
【寧寧：[轉帳]已收款】
電腦前，趙閔行面對鏡頭的眼眸下移，盯著手機屏幕會心勾唇。
她今晚會回來；
她是他的了。
瞿寧願意接受他的饋贈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不管她是深陷泥潭還是深陷蜜罐，都永遠離不開他。
他要用物慾把她的心泡膨脹，讓她不會輕易被其他男人幾句甜言蜜語就騙走。
滴滴——
套房的門鎖響動。
趙閔行關掉攝像頭和麥克風，探頭朝外面喊：「寧寧，過來。」
噠噠的腳步聲慢慢接近，在門口外明顯還停了會兒，最後，瞿寧出現在門口，走了進來。
「怎麼了？」她問。
「過來。」
瞿寧聞聲往前走兩步。
趙閔行拍拍自己的大腿，「坐我腿上。」
女孩臉上閃過瞬息的慌張，手霍然被男人使力側過去，整個人重心不穩踉蹌跌坐在他身上。
電腦屏幕分割成五個畫面，對面四個外國人一臉嚴肅面對鏡頭。
唯有中間一格是黑屏。
說的全是英文，你來我往語速極快。
這才是正經的視頻會議。
瞿寧瞥到電腦，表情羞赧掙扎著想起來，趙閔行左手扣過她後腰，右手按在她腿上，把人牢牢桎梏在懷裡。
他看透她的心思，「他們看不到我們。」
隨後更肆無忌憚地湊近她的脖頸，聞到女孩滲入骨子裡甜膩的香氣。
他閉上眼品味，問道：「買了什麼東西？」
瞿寧脖子酥麻，手指絞著衣角強忍，「什麼都沒買。」
「為什麼不買？」他睜開眼，「錢不夠？」
「不是。」
瞿寧手機響了，終於找到離開的藉口，「我媽來電話了。」
她亮出手機，屏幕上的的確確是「媽媽」兩個字。
「接。」
趙閔行快速拿過手機，拇指在屏幕上一滑，打開免提。
「寧寧，你回到酒店了嗎？」
媽媽高亢的聲音傳出聽筒，
瞿寧驚恐瞪大眼睛看趙閔行，強裝鎮定說：「……回到了。」
「在港城習不習慣？今天律師怎麼說？你有沒有去我們以前住的公屋看看？路口那個阿婆賣的烤腸你小時候很愛吃，每次帶你去看病都是騙你說那去買烤腸。」媽媽在電話里哈哈笑。
瞿寧伸手想奪手機，趙閔行右手舉高，左手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故意湊過去親吻她的臉頰。
男人每一次吐息都像火星濺落，燙得人身體發顫。
她大氣不敢喘：「媽，我還有點事，先不跟你聊了。」
「趙先生沒跟你們在一起嗎？我們家麻煩他已經夠多了，現在還要拜託他照顧你，我真是不好意思，等你們回來，叫他來家裡吃飯。」
提及自己，趙閔行很感興趣，斜睨瞿寧，看她怎麼回答。
一通電話三個人聽，整個空間內其實有七個人。
瞿寧快要瘋了，情急之下用力掐男人的胳膊。
趙閔行縮回右手，把手機還給瞿寧。
痛倒是不痛，只是她生氣的樣子太過可愛，竟然還敢掐他。
小兔子咬人，咬他心尖上了。
瞿寧隨口應付媽媽兩句掛掉電話。
「怎麼不跟媽媽說趙先生是怎麼照顧你的？」趙閔行說話，周正的臉上竟然有股淫蕩的做派，「他幫你洗澡、幫你按摩、把你服務得手腳發軟是一點都不說？」
聽清楚他說的話，瞿寧的臉色迅速躥紅，又緊急瞄了眼電腦屏幕。
他依舊看透她的心思，「他們也聽不見。」
不過聽見又如何，他們又聽不懂中文。
寧寧真是單純。
男人手臂松解，瞿寧才有機會掙脫他站起來，「你好好工作，我不打擾你了。」
他頷首，「那你去洗好澡等我。」
「……」
瞿寧離開，趙閔行的心思已經無法放在會議上。因為瞿寧是周末休息，他本打算只在港城待兩天，現在這種甜入骨髓的狀態，他不想走了。
會議結束得晚，對面正值上午，他這裡都快到深夜。
趙閔行洗好澡從浴室里出來，把房間裡的燈光全部關掉，只留下昏暗的氛圍燈。
走進臥室，偌大的床上僅在邊緣隆起小小的輪廓，有人躲在被子裡蓋得嚴嚴實實，連頭都蒙起來。
被窩是小孩兒的安全結界，只要手腳都縮在被子裡，任何妖魔鬼怪都會被阻擋在外。
哼哼。
男人心中忍不住想笑，從床尾慢慢爬上去，手撫著隆起的腿，緩慢向上移動，力氣不輕不重，隔著被子揉捏少女的軀體。
瞿寧在被子裡抖了一下，趙閔行猛然掀開被子，女孩緊緊閉著眼，臉上努力保持平靜祥和，眼睫卻止不住微微顫動。
裝睡。
「把自己裹這麼緊幹什麼？」
他抬手替她捋了捋額前的髮絲，劉海下的肌膚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少女的臉上晶瑩剔透，他替她輕輕抹去，手伸進被子裡。
瞿寧嗚咽一聲，蹙起眉，眼睛睜開一條縫，「……我困了。」
「嗯，困了就睡吧。」他溫柔應承，沒有離開，反倒更緊地黏上來，「空調溫度是不是太高了，被子蓋這麼緊，你看看你的衣服——」
他旖旎蠶食的目光從女孩臉上游移到被汗水浸濕的衣襟邊緣。
真絲薄被下暗流涌動。
「都濕了。」
……
一夜折騰，第二天瞿寧醒來依舊感覺精疲力盡。
趙閔行又不在房間裡。
客廳的桌上擺放了一份精美的早餐。
瞿寧拿起小巧的蛋糕側坐在沙發上，面對壯闊的維港和對岸高樓聳立的金融中心，她神情淡漠用小叉子將蛋糕送嘴裡。
奶油如冰淇淋般在口中化開，甜而不膩，輕盈得仿佛咽下一口空氣。
網上顯示，這家酒店面對的海景不同，價格就不同。
眼前這幅畫面，一天價值十萬。
如果趙閔行說的話是真的。
姐姐，這就是你想嫁給趙閔行的原因嗎？
吃完早餐，趙閔行才回來，他身上穿著黑色緊身速干T恤，灰色運動褲，手上拿著毛巾和一大瓶水，身上肌肉充血繃得很緊，明顯剛運動結束。
「起來了？這裡的東西好吃嗎？」
趙閔行走到瞿寧面前蹲下，撫摸她敞露出來的大腿。
動作很自然。
瞿寧也沒有躲。
他們已經沒有那麼生疏了。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我明天要上班了。」瞿寧問。
跟他在一起還心心念念上班，男人笑著摸摸她的臉，「請一天假好不好，明天再回去。」
瞿寧看著趙閔行，猶豫不決，最終點頭同意。
這下趙閔行才安心地站起來進浴室洗澡。
其實即便她不同意，他也能從魏仲謙身上下手。
但現在瞿寧越來越乖了，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