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前的坎瑞亞戰爭,失去了至少兩位以上的神明,就連天理的維繫者都親自出手了,維繫者自己也討不到好。
在旅行者的介紹當中寫到,維繫者正在死去,為了維持提瓦特大陸的穩定,天空島開始用神之眼限制凡人使用元素力也似乎說得過去了。
任何一個世界都不可能無限提供資源的,三千多年前的魔神戰爭,滅殺了或是趕走了絕大部分的魔神,維持了提瓦特大陸的穩定。
而五百年前,因為坎瑞亞戰爭,天理的維繫者知道自己正在死去,而她也在戰爭中見識到了人類的潛力,擔心自己死後人類會不加節制的使用元素力,所以就利用神之心創造了神之眼,限制人類使用元素力。
而她沒有完全杜絕人類使用元素力,是為了留給人內能夠在危險的提瓦特大路上生存下來的能力。
這樣既限制了元素力的使用,又讓人類擁有了生存下來的能力。
而坎瑞亞覆滅的原因,陳曉只能根據自己已知的信息進行猜想了。
在已知的提瓦特歷史中的得知,人類是第一王座,也就是原初之神法涅斯創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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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之神把原本統治者提瓦特大陸的七龍王趕出了提瓦特大陸,把原本的提瓦特居民,也就是七龍王的子民深海龍蜥趕到了淵下宮當中。
而提瓦特大路上的力量存在有三種,分別是人界,光界,以及虛界。
人界代表了原初之神法涅斯的力量,提瓦特的地脈之力大概也是法涅斯的力量演化的一種。
光界代表了原本提瓦特大陸上的七種元素力,由七龍王掌控。
虛界的力量暫時不得而知,可能是深淵的力量,而禁忌的知識可能也是出自虛界。
而第一王座製造出了四個影子,分別為至上四柱:派蒙,巴爾,伊斯塔露以及阿斯莫德,分別對應了生,死,時,空。
這正好對應了聖遺物當中的五個部分,分別是生之花,死之羽,時之沙,空之杯,而第一王座對應的是獨一的理之冠。
陳曉猜測天理的維繫者並不只有一個,天理代表了第一王座,而祂的四個影子就是天理的維繫者。
後來,也就是火葬之年,天上有了第二個王座,也就是第二王座。
第二王座與第一王座發生了戰爭,結果到底是什麼陳曉也不知道,不過他猜測,應該第二王座贏了。
在淵下宮的劇情當中,淵下宮的人類因為第一王座和第二王座的戰鬥,大陸崩壞,部分人類掉入了海底世界,也就是淵下宮。
淵下宮生存著七龍王的遺民,也就深海龍蜥,人類不敵,於是向原處之神和祂的四個影子求告。
而這次求告,只有時間執政在三年後回應了人類的求告,幫助了人類,而原初之神和其他的三個影子都沒有(不能)聽見。
陳曉猜測,第一王座應該是輸了,即便贏了,也是慘勝。
而把第一王座輸了的猜測帶入到提瓦特的歷史,一切又說的過去了。
在米哈游的背景設定當中,提瓦特大陸也是虛數之樹上的一個世界,在老米的另一個遊戲當中,有這一種名為星核的東西,可以蠱惑人心。
在第一王座與第二王座的戰爭當中,第二王座打敗了第一王座,四個影子當中的空間執政被蠱惑,叛變加入了第二王座的陣營。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維繫者為什麼會毀滅了接觸了地脈之力的雪山古國,雪山古國因為地脈白樹的力量得以繁榮昌盛,而天理的維繫者空間執政卻降下寒天之釘,斷送了古國的未來。
地脈也是法涅斯力量演化的一種,維繫者這麼做可能就是為了毀滅第一王座殘餘的力量。
天理集結七神,一起毀滅坎瑞亞也能說的過去了。
坎瑞亞反對天理,可能就是知道了一部分的真相,知道了現在的天理並不是創造了他們的那一位,所以想要反抗。
而淵下宮當中深淵教團索要日月前世這本書也說得過去了,深淵教團需要一個名義,師出有名的名義。
至於派蒙的名字恰巧與至上四柱當中的派蒙相同,派蒙會不會是第一王座四個影子當中的一位,陳曉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在提瓦特大路上冒用友人的名字活著並不少見,溫迪就是用了友人的名字和容貌,大冒險家魯斯坦也是用了朋友的名字,使用了友人名字的公義。
派蒙不一定就是至上四柱之一的派蒙,但可以肯定的是,派蒙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派蒙身上的圖案與提瓦特大陸上的許多圖案都是一致的,說不定派蒙就是第一王座戰敗之後,失去了力量和大部分記憶,化名為自己的影子之一的派蒙跟在熒的身邊,尋找找回自己力量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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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的猜測很荒唐,畢竟他都只知道草之國的劇情,卻要去猜測整個提瓦特大陸的劇情,對不對都不確定呢。
畢竟老米最會背刺了。
收回心神,陳曉打算先回化城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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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去想一些不知道對錯的信息也沒什麼用,他本來就是不是什麼機智如妖的人,想太多只能徒增煩惱。
陳曉知道的是,只要自己的力量足夠強,就能夠從容的應對一切危機。
而恰好,他有這個能力。
回到化城郭,已經是傍晚了,提納里和柯萊圍坐在火邊,講解著一些柯萊困惑的問題。
提納里的師傅是教令院的一位賢者,因為與大賢者的理念不合被囚禁在教令院,而提納里自己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學者。
說起教令院的情況,陳曉是看不起教令院的大賢者的,並不是阿扎爾囚禁了小草神,還選擇與愚人眾合作想要製造一位新生。
而是阿扎爾有些過於優柔寡斷了。
對於須彌城的民眾,阿扎爾說收割就收割,沒有留一點情面,普通的須彌城民眾只是他的工具。
但對於有才華有價值的人,阿扎爾就顯得優柔寡斷了,對於反對他的生論派賢者,也就是提納里的師傅,他只選擇了囚禁,並沒有直接殺死。
而對於其他的例如提納里,賽諾這些人,阿扎爾也沒有趕盡殺絕,而是採取了懷柔的手段,多次偽造提納里導師的筆記寫信給提納里,勸導他回須彌城為了教令院效力。
提納里當然是拒絕的,他從細節處看出了這並不是自己導師寫的信,所以一直以研究為名,拒絕了阿扎爾的邀請。
而阿扎爾是怎麼做的?他就這樣放任了提納里還有賽諾的行動。
說到底阿扎爾終究還是一個學者,學者的思維不適合統領一個國家,他對於同為天才學者的提納里還有被囚禁的賢者下不了手,還在儘可能的去爭取。
即使爭取不到,也只是囚禁起來,等他們看到造神成功了,想通了,阿扎爾也還會歡迎他們回來。
這是學者之間的惺惺相惜,但在一個國家統治者的身份來看,這無疑是非常愚蠢的。
連前進道路上的敵人都不願意下手,怎麼能治理好一個國家?
當然,正因為阿扎爾的心慈手軟,局勢才對小草神有利,至少教令院還保留了相當一部分不是阿扎爾同一條道路上的人,不然須彌的實力會因為內耗而消耗嚴重。
就算最後成功推翻了阿扎爾,得到了也只是一個殘破的須彌。
收起了行囊,陳曉走到了提納里和柯萊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