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十五章 瓶子理論

  但問題就在於,生命層次的躍升是有極限的,瓶子的材料不斷更換,到了某個頂點後便再也找不到更加堅硬的材料了。

  但對於超越者來說,他們卻能不斷地打破瓶子的大小,創造出更大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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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後者的辦法就沒有極限,只是相較於前者來說,超越者的道路能走的更遠。

  「這就是提瓦特高等階層中的『瓶子理論』,不過你的狀態倒是有些奇妙。」

  說到這裡,夜突然向前探了下身子,額頭上滑落的青絲掃過白啟雲的手臂,痒痒的觸感讓他頓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怎...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你竟然在水尚未裝滿的情況下就更換了瓶子...這確實是相當罕見的情況。」

  夜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狀況,她微微嗅了一絲男人身上的氣息。

  但傳來的感知卻讓她有些發愣。

  如此矛盾但卻又真實的情況竟然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這難道就是白玲瓏如此在意這個男人的原因嗎?

  「咳,總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瓶子裡的水灌滿,然後再考慮擴大瓶身的問題。」

  「額...」

  說的容易,但做起來卻相當難。

  不過白啟雲卻並沒有反駁少女的建議。

  因為他知道,自己確實還有不小的提升空間。

  一直以來他都知曉自己的異常之處,相較於普通的神之眼持有者,他的命之座命星是異於常人的七顆。

  換言之,其實打從一開始旁人所遇到的『瓶頸』對他而言就不存在。

  只是他也不清楚自己命星比其他人多上一顆會有怎樣的影響,所以自從晉升魔神後他就下意識地規避點亮最後一顆命星的舉動。

  「看樣子你已經找到自己實力提升的辦法了。」

  望著突然陷入沉思的男人,夜黑白分明的雙眸眨了眨,隨後便意興闌珊。

  「總之你知道危機隨時都可能爆發就好,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吧。」

  少女躺在座椅上,對著男人揮了揮手,算是下了逐客令。

  但在臨別之際,她像是突然又想起來了什麼。

  「對了,你好好研究下遺產的力量,對你似乎很有幫助。」

  「哦。」

  遺產之力?

  白啟雲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的半透明紋路。

  這是在蒙德最開始就獲得的力量,『祭水禮冠』。

  藉助這個遺產的能力,他順利的跟嫣朵拉簽訂了契約。

  雖然說這東西是遺產,但其所能發揮的力量卻極為有限,即便是他還在依靠純水精靈戰鬥的時候,其大部分力量也都來源於嫣朵拉本身,而非祭水禮冠。

  總的來說,這東西也就是大幅度地增強了他跟水元素之間的親和力,並沒有旋魔會跟救濟社那些人所使用的遺產能力那麼誇張。

  如果不是夜今天提醒他,他早就忘了自己還有這份能力。

  畢竟嫣朵拉現在都被芙卡洛斯抱去楓丹了,實在是不知道這東西還有什麼作用。

  「遺產之力啊...說起來白玲瓏她們是怎麼變成超越者的,也不知道給我傳授點經驗。」

  白啟雲嘟囔著離開了救濟社的總部。

  離開的路上,基爾並未出現,仿佛直接消失了一樣。

  不過這傢伙時常神出鬼沒,但每次都能在他剛回家的時候找到他,估計也是因為救濟社監視他的緣故。

  該死的白玲瓏,一直在暗地裡視奸他,也不知道給點費用。

  白啟雲推開聽雨閣的院門,日光灑在青石板上。

  院內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剛踏入前廳,就聽見三樓傳來一陣輕快的哼唱聲。

  那調子古怪又浮誇,一聽就知道是誰。

  「吾之眷屬啊,將這塵世的污穢盡數淨化吧!「

  菲謝爾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伴隨著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白啟雲抬頭望去,不由失笑。

  菲謝爾正戴著一頂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的荷葉帽,手裡舉著雞毛撣子,像握著權杖一般對自己的眷屬發號施令。

  她身後的奧茲可憐兮兮地叼著抹布,羽毛上還沾著水珠。

  看樣子是被好好使喚了一番。

  白啟雲心裡對奧茲同情了幾分。

  「哦?這不是團長先生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菲謝爾用撣子指向白啟雲,另一手叉腰。

  「看看本皇女聖潔之力的成果吧!「

  這孩子說話還是這麼不著調。

  白啟雲環顧四周,發現整個房間煥然一新。

  窗台纖塵不染,擺放在桌面上的茶具泛著溫潤的光,甚至就連架子上的書籍都被整理的井井有條。

  「這些都是...你整理的?「

  白啟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塵不染的窗台。

  「哼!「

  菲謝爾驕傲地揚起下巴。

  「區區凡塵雜務,怎難得倒幽夜淨土的統治者?「

  說到一半,她突然壓低聲音。

  「雖...雖然也有奧茲的幫忙就是了。「

  奧茲在一旁撲棱著翅膀。

  「小姐從回來忙到現在,連午飯都沒吃...「

  「奧茲!「

  菲謝爾急忙去捂烏鴉的嘴,卻碰掉了自己歪戴的保潔帽。

  她手忙腳亂去接帽子時,雞毛撣子又不小心勾住了窗簾,整個人踉蹌著往後倒去。

  白啟雲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將她攬在懷裡,在她的耳邊輕吹了口氣。

  「小心點,我的'皇女殿下'。「

  被調侃一句,菲謝爾瞬間從耳根紅到脖子。

  結結巴巴地念著「此等僭越之舉「之類的台詞,卻忘了從白啟雲臂彎里站起來。

  雖然二人已經深入交流過一番,但像這樣彼此間調情,對菲謝爾來說還是頭一次。

  這孩子在戀愛上似乎搞錯了順序。

  「對了,熒她們呢,怎麼就你一個人收拾房間。」

  見到白啟雲轉移了話題,菲謝爾心中非但沒有嫉妒,反而鬆了口氣。

  「她們出去了,好像有事,最近都不打算回來。」

  「哈...」

  她們幾個能有什麼事?

  「算了,不管她們。」

  說話間,屋外的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

  申鶴抱著一床被子走了進來。

  「菲謝爾,這是你的。」

  「哦,謝謝。」

  雖然菲謝爾是蒙德人,但似乎最近她並不打算回去看看自己的老爸老媽,而是要跟剛交往的男朋友在璃月膩歪一陣。

  剛好,白啟雲也有些東西要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