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夜這麼一說，白啟雲也覺得與旋魔會會長擦肩而過這件事有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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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庫庫爾坎的說法，那人與他全力交手後狀態不好的確是事實。
但儘管只是匆匆一瞥，但對方給他的壓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從長遠的角度來考慮，那個男人就應該將他這個變數抹殺在萌芽時期。
可以說在聖山內，如果僅僅是考慮明面上的實力差距，對方是完全做得到的。
而那個男人卻並未下手...也就是說是在忌憚著什麼嗎？
「或許是你手中的武器變數太大，兩相權衡那個人才選擇離開...畢竟你只要堅持一會，救濟社就能偵查到對方的行動。」
夜的言語算是變相回答了白啟雲心中的疑惑。
畢竟巔峰魔神跟超越者交手，掀起的聲勢絕對不會太小。
除非是在某些極其隱蔽的場所，要不然外界一定能有所感知。
更別說二人打照面的地方還是納塔聖山，沃陸之邦的居民們都在外面圍著呢。
一旦搞到火山爆發的程度，瑪薇卡第一時間就會察覺。
「所以，下次再遇上他我就趕緊跑？」
白啟雲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
「不，你需要抓緊時間搞懂實力提升的辦法.」
盯著男人的面龐看了許久，少女最終也只能給出這樣的建議。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內容，但兩人的交談算是給對方交了個底。
白啟雲也對救濟社跟旋魔會的底蘊了解的深了幾分。
不過對於少女最後的要求，白啟雲卻顯得十分苦惱。
「說的輕鬆...我也想成為超越者啊。」
誰不想提升實力，但問題在於這個層級的人提升實力都是上百年為單位的，沒看影自從即位後實力幾乎就再也沒動過嗎。
而且他晉升魔神領域都是通過取巧的辦法，現在還讓他極速提升實力，實在是有些難為人了。
但好在還有一段緩衝期。
夜瞄了男人一眼，瞬間便看穿了白啟雲此刻的虛實。
「超越者什麼的對你而言還為時尚早，你的路沒有走到盡頭，又談何超越。」
「嗯？此話怎講？」
一提到實力提升，白啟雲瞬間就來了勁頭。
而且聽夜這麼說，似乎對方對他的情況還有所了解。
「你這個野路子出身，提升實力又快，所以對這個世界運行的基本邏輯缺少認知也是正常的。」
夜老師打算給白啟雲同學好好地惡補下知識。
少女挺直了腰肢，輕咳一聲。
「對於這個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類，想要提升實力的手段有且僅有一個，那就是神之眼，在獲得神之眼後，不斷地鍛鍊自身的元素力，從而激活命星，讓人變得更強，但...這是有極限的。」
沒錯，每個人的神之眼在給予的時候就註定了他們的上限。
那就是...命之座所分布的命星，只有六顆。
「在激活了全部的命星之後，人們的實力便無法繼續提升，也即是到達了人類的瓶頸，一般情況下，這個瓶頸便是『近神領域』的巔峰。」
「近神領域...嗯？不應該是魔神嗎？」
白啟雲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但又發現了其中的異樣。
聞言，夜瞥了他一眼，斬釘截鐵地確認道。
「不，通過神之眼提升實力的人，盡頭就是近神領域的巔峰。」
「這...」
這跟白啟雲此前的常識有所衝突，但這次他學乖了，老老實實地等著夜老師為他講解。
但夜沒有第一時間為他解答，反而將問題重新扔給了他。
「你應該知曉神之眼提升實力的邏輯吧。」
「啊，點亮命星，提升元素力。」
「沒錯，這所謂的『命星』是構成每個人命之座的六大節點，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所謂的命之座...其實打從一開始並非自然存在的呢。」
「......」
白啟雲陷入了沉默。
夜都把話說到這裡了，他要是再不明白其中的含義，那他的腦子八成出了問題。
眼角在面龐上微微抽動，他試著問道。
「是...天？」
他指了指頭頂，雖然上面是一層天花板，但任誰都明白他指代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對於這個回答，夜不置可否，只是自顧自地解釋道。
「在這個世界上，有著一套獨自運轉的所謂『命運』系統，這一點你在須彌跟那個白毛女人相處的時候應該了解了不少。」
「白毛女...這麼說多少有點...」
得虧琳聽不到，要不然肯定會跟夜急眼。
然而夜卻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繼續解釋。
「所以所謂的『超越者』，便是字面上的意思，超越命運之人，所以那些超越者才因此獲得了能夠對抗天理的力量，打從一開始『超越者』便不是單純實力劃分的稱謂，而是一種概念上的特殊存在。」
「所以超越者才有強有弱？」
「對，實力弱小的超越者也就是超越了近神巔峰而已，跟一些魔神能打的有來有回，但強大的超越者卻能正面硬撼執政級...而旋魔會的會長跟本身恰巧都屬於這個範疇。」
簡而言之，超越者不一定比魔神強，但其中比魔神強的也大有人在。
「那魔神又是怎麼一回事？」
逐漸接受這個設定後，白啟雲突然發現，這跟他以往所認知的『近神領域的上位為魔神領域』相互衝突，難不成所謂的魔神全都是超越者？
那超越者也太廉價了吧。
「魔神...你在晉升魔神的時候曾聽過這個說法吧，『生命層次的躍升』。」
夜也沒有賣關子，而是十分痛快地將自己所知道的部分講述給面前的男人。
「打個比方，假設人是一瓶裝滿水的瓶子，那麼所謂的超越者，便是打破了這個瓶子，重新凝聚出一個更大的瓶子，得以儲存更多的水，但魔神不同，從近神巔峰晉升魔神的手段是『生命層次的躍升』，換言之，就是將瓶子換一個更加堅硬的材料，但大小卻未必產生變化，水還是那些水。」
但因為更換了更堅硬容器的緣故，魔神的瓶子整體無論是進攻還是防禦，都未必會比更大瓶子的超越者們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