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外敵的騷擾，流泉之眾的生活節奏仿佛又回到了戰爭之前。
雖然沒有開放大批量的溫泉使用權限，但阿米娜卻允許前線的戰士在巡邏結束後可以使用一些易於維護的小型溫泉。
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福利。
畢竟活在流泉之眾，怎麼能沒有溫泉呢。
白啟雲也借著瑪拉妮的名號去蹭了一次溫泉。
嗯...只能說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
因為是對戰士們開放的集體性溫泉，大小上受到限制的同時，使用人數又不少。
白啟雲感覺自己擠在其中就像是一塊下了鍋的豬肉，被一群大漢們團團包圍。
那感覺真是不怎麼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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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他找自家的團員們一起到浴池裡泡個澡呢，最起碼一個個美少女看著還養眼。
不過這種東西對納塔人而言就像是月餅之於逐月節一樣，很多人其實並不熱衷於這些東西，但是在這個環境與氛圍下，享受這個東西才更能體會到身為族群一份子的充實感，以及自我塑造的儀式感。
溫泉真的好泡嗎？其實還可以。
月餅真的好吃嗎？其實還可以。
同一個道理。
接受過了溫泉的洗禮，白啟雲在流泉之眾里也算是混了個臉熟。
最起碼那些戰士們看見他偶爾也會親切地打兩聲招呼。
白啟雲抽空去了熒幾人的住處看了眼。
嗯，很樸素，木頭房子跟木頭床。
甚至還因為海邊潮濕的緣故，木頭上發了些許霉斑，搞得屋子裡一股莫名的味道。
逼得熒不得不動用元素力來了次大掃除，差點把整個房子都給拆了。
臥室里，白啟雲摟著女人，享受著窗外讓人安心的陽光。
住了幾天，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流泉之眾居民的房屋彼此間隔這麼大了。
主要還是因為隔音效果太差，尤其是到了晚上，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在沒有野生動物的夜裡，人類的聲音格外明顯。
這種木質房屋的隔音條件，只能說聊勝於無，沒比一塊破布好到哪裡去。
如果挨著彼此建屋子的話，那每天晚上豈不是都能免費身臨其境，甚至甜蜜組隊雙排？
「醒了？」
臥室內，白啟雲看著身旁的女人眼皮動了動。
即便是又有了幾日的相處，但像清晨中從外人身側醒來這種事對阿伽婭來說，還是很難接受。
沒有回應，女人只是輕輕地將額頭向著白啟雲的手臂拱了下，連眼皮都懶得睜開。
嗯，雖然沒說話，但確實有進步。
白啟雲微微頷首。
昨天早上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問的，但這傢伙竟然直接裝死，直到他假裝再度衝鋒的時候才醒過來連連告饒。
『放過阿姨吧，阿姨年紀大了，受不了這麼折騰。』
這傢伙為了躲避治療，竟然主動倚老賣老，真是不知廉恥。
他只得悻悻地收回手上的小玩具。
回想起昨日的清晨，白啟雲心中不禁感覺有些好笑。
果然，人類是一種適應性極強的生物。
即便是此前自己再怎麼無法接受的事，一旦開始陷入其中，也遲早會被其同化。
就像不斷出沒於周圍的婦人們，前些日子還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現在就開始勾著小年輕的手臂，你儂我儂的。
那形象轉變的叫一個快。
估計是有經驗了，所以上手的也很快，反倒是那些年輕人活像是個剛上路的新手司機，緊張的要死。
「你就不能學學那些同齡人？看看人家，一個個多積極。」
白啟雲捅了捅女人的臉頰，阿伽婭滿眼無奈地睜開雙目。
「可那些男人也沒你能折騰。」
「你怎麼知道？你試過？」
「去你的吧。」
百無聊賴的清晨又是一日。
不過白啟雲今天可不打算繼續跟阿伽婭在床上廝混。
今天的他有正事要辦。
「阿伽婭，瑪拉妮跟你應該很熟吧。」
「嗯，那孩子從小就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怎麼...哦對，你就是她帶來的，你們倆個應該也是。」
跟自己此前百般害羞的模樣不同，提及瑪拉妮跟白啟雲的關係時，阿伽婭卻顯得十分平靜，仿佛這種三角關係在納塔地區相當常見。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託了納塔地區鬆散風氣的福，流泉之眾地帶更是如此。
正如白啟雲此前了解到的重組家庭，其中也不乏一些年輕人繼續戰死沙場，留下帶著孩子的遺孀。
而這批婦人依舊符合之前所說的條件，也就是說...重組家庭還會繼續重組。
女人不變，老人加多，小孩變多，就是家庭的男主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當然，如果不是運氣比較差的話，換到二三任基本上也就到此為止了。
要是再多，估計女人從部族那裡領到的福利都不夠贍養各家老人跟小孩的。
拜此所賜，流泉之眾的人們對這些事有著相對比較開放的態度。
「瑪拉妮那孩子性格堅韌，一向樂觀開朗，不知道你對她有什麼不滿。」
「不滿就說的過分了，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她在族裡有什麼至親好友嗎？」
「你想幹什麼？」
聞言，阿伽婭下意識打起了幾分精神。
倒不是她覺得這男人會陷害誰，只是有了自己的前車之鑑，她覺得或許對那些人而言有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危險。
見狀，白啟雲哪裡還不能猜到她在想些什麼，笑罵一聲。
「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正事，正事！」
生怕阿伽婭意識不到其中的重要性，他還特意強調了兩遍。
本來就是說正事的時候，這女人怎麼滿腦子歪思想。
「哦。」
阿伽婭嘴角抽搐了一陣，這才說服了自己相信男人這一番言辭。
很快，她便從腦海中搜集了一群跟瑪拉妮關係比較密切的友人，其中大部分以女性為主。
聞言，白啟雲眉頭一皺。
「男的怎麼這麼少？」
「嗯？你難不成希望她跟異性多多來往？」
阿伽婭沒有挑明，但那雙藍色的眸子中滿是別有深長的意味之色。
在流泉之眾跟異性混到一起意味著什麼，在這親身體會了幾天的白啟雲不可能不知道。
「額...這個時候可以有。」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