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無言，白啟雲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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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夜神不敢提及那位的稱謂，或許有其本身的原因。
「那你當時被派遣了什麼任務？」
『幫助人類。』
「這麼寬泛？」
『確實如此。』
幫助人類...這個目標寬泛到了足以與『世界和平』以及『人類團結』並成為提瓦特三大不可能幻想的地步。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講，能夠貫徹這等不切實際目標，說明『天使』這一背後所代表的群體，必然有著極大的毅力。
「所以你怎麼就成夜神了？」
白啟雲很快就理清了天使與夜神之間的關係。
所謂天使，用璃月的話來說就是總務司的辦事人員接到命令後下到地方去做事而已。
而夜神，則是地方上人員給予對方的身份與稱謂。
『我乃應初代火神希巴拉克之邀前來，成為這夜神之國的統領。』
「初代火神...」
得，一桿子又悠到幾千年前去了。
不過夜神之國也確實是那個時候建立的，夜神此等說法也並非作假。
『當時的納塔地脈受到入侵極為嚴重，如果再不做補救已是危在旦夕。』
「所以你就答應了初代火神的要求？」
『正是如此，天使要幫助人類，這是我們一族的夙願。』
「『一族』啊...」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白啟雲還從來沒見過其他所謂天使的生命。
似乎是察覺到了男人言語中透露出的些許疑惑，夜神主動為其解惑道。
『天使一族從古至今存在於提瓦特大陸上，只是經歷了當年的劇變，絕大部分天使都退化成了沒有多少知性的模樣，那些孩子的身影你也應該見過不少才對。』
「嗯？我見過？」
『沒錯，就是那些藏身於群山峻岭之中的仙靈，那便是天使一族退化後的模樣。』
竟然是仙靈？！
白啟雲回想起自己曾經跟派蒙在野外圍攻一隻仙靈，並誘使其帶領幾人找到附近隱藏起來的寶箱。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個畜生。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如果還有遇到仙靈的機會，他還是會追著它讓它帶自己找到附近的寶藏。
這，就是冒險家。
「好吧，下次見面我會更溫柔地對待它們。」
『倒也不必，現在的仙靈早就失去了知性，只剩下了身體的本能。』
「那你是怎麼保留知性...哦，也是因為夜神之國是吧。」
『先生果然聰慧。』
天使一族因為犯了戒律，所以被削去了知性，退化成了完全沒有生氣的仙靈一族。
但如果在那之前，『天使』就喪失了本來的形體呢？
『夜神之國需要一個統領，也需要一個後手，所以初代火神才邀請我成為這個關鍵的存在，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您不會背叛，對吧。」
沒等夜神說完，白啟雲當即接上了後半句。
沒錯，既然事關整個納塔的地脈，那就必須要找到一個信得過的存在才行。
本來這個職位或者權限放給火神最為合適，但無奈納塔的火神乃是人類繼承。
在上千年的歲月里，單一的人類必然無法承載夜神之國的重量，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而天使，恰好就是最合適的選擇。
既是長生種，又肯出手幫助人類，而且對人類還十分的『忠誠』。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思考，都是絕對的不二之選。
『呵呵，你說的倒是直接，不過這也確實是希巴拉克當初選中我的理由，而事實...最起碼到現在為止，我確實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雖然這話聽上去有些自滿，但以納塔這麼多年都沒出什麼大問題的情況來看，夜神這話還真沒說錯。
念及此處，白啟雲對夜神的信任程度又加深了幾分。
倒不是夜神三言兩語就能獲取他的信任，而是他出於對初代火神信任的愛屋及烏罷了。
「既然是初代火神的選擇，那不提也罷，還是說說你為何稱呼我為『有緣人』，難不成我們之前見過？」
本應是稀鬆平常的一句詢問，但出乎白啟雲意料的是，夜神的聲音卻像是卡住了一般，沒有立刻響起。
見狀，白啟雲敲打了兩下面前的雕塑。
「餵？還在嗎？不會是掉線了吧。」
『......』
但面對白啟雲的不斷追問，夜神卻依舊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少頃，她輕嘆一聲，吐出一個似是而非的詞彙，但卻立刻讓白啟雲止住了話頭。
『鋼之神。』
「......」
這次沉默的換成了一直喋喋不休的白啟雲自己。
鋼之神...還真是一個耳熟又陌生的稱呼呢。
本以為從影與琳那裡得到了幫助之後，這個身份便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沒想到祂的步伐要比他的視野廣闊的多。
「好吧，那就沒辦法了。」
白啟雲聳了聳肩。
如果說涉及到鋼之神的話，再結合剛才夜神那詭異的沉默，那估計所謂的『有緣人』里還是摻雜著天理的影子。
但這些都暫且按下不表，估計是鋼之神曾經的作所作為涉及到了天理，將其排除掉後，鋼之神應該也跟這位納塔至今為止最古老的存在打過一次照面。
「所以？我這個有緣人能做到什麼？」
知曉了這一層聯繫，白啟雲突然感覺自己的肩上莫名地多了些許責任感。
『很簡單，幫我重塑夜神之國。』
「這個目標有點太偉大了。」
『那換個表述好了，讓我重塑納塔的地脈。』
「重塑地脈？這種事也能做到？」
『可以，如果是以我的生命為代價的話，可以做到這種事，這也是初代火神留下的一道後手。』
「......」
一陣無語漫上白啟雲的心頭。
話都說到這份上，他總不可能真的點頭讓這位天使大姐去死吧。
「還是說說怎麼重塑夜神之國吧。」
『不試試後面那個決策嗎？雖然我不是人類，但對眼下的納塔來說很明顯是後者更有現實意義一些吧。』
「不，我還不至於讓一個奉獻了大半輩子的天使在自己眼前毫無意義的送死。」
真要是那樣的話，那他這一身魔神級的實力豈不是白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