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幾家歡喜幾家愁

  姜然睡的倒是很香。

  好似沒心沒肺一般。

  要知道,由於第六區的事情。

  整個阿伯羅溫,人心惶惶。

  也不知怎麼的,最近半年,阿伯羅溫變得越發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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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邊陲小城,人口不多,環境極差。

  一直以來,平靜祥和。

  不知不覺中,早已不復往日。

  消息靈通的,了解到最近幾天發生的種種動盪。

  已經有不少人,離開阿伯羅溫,去往威爾斯城。

  在眾人心中,威爾斯城要比阿伯羅溫安全的多。

  姜然睡得很沉。

  阿伯羅溫城中,卻有很多人,註定睡不著。

  管制局投入的人力物力極多。

  在荒廢區抓捕的活口,正在全力審訊。

  他們要以最快的速度,得到自己想知道的。

  這次,管制局很生氣。

  對方不僅敢對浮空飛艇發動襲擊,更是在荒廢區投入一頭可憎生物。

  如果不是嘉比兒他們在,管制局的那支武裝小隊,必定要損失慘重。

  管制局憤怒對方的膽大妄為。

  更是從中感受到那種窒息的輕視。

  這是管制局最忍受不了的。

  作為官方部門,擁有實權武裝,一旦失去威信,那他們就成了阿伯羅溫最大的笑話。

  管制局內,所有職員進入高強度工作狀態。

  所有武裝人員,進入待命狀態。

  只要有需要,便會立即出動。

  治管署的機械警察,近乎傾巢出動。

  對外城的監控,達到最高水平。

  空中,警用無人機群,覆蓋整座阿伯羅溫。

  特別是在外城。

  抬頭望去,空中好似罩著一張大網。

  ————

  調查委員會。

  德雷瑟送進醫務室,躺在恆溫箱中。

  注入數支藥劑,德雷瑟的身體數據,才出現恢復。

  醫師出來,看到守在外面的埃菲拉,弗蘭德幾人,說道:

  「不用擔心,德雷瑟隊長只是輕傷,而且之前的處理很好,過幾個小時就可以醒過來。」

  醫師剛邁腿,又停了下來,看向弗蘭德問道:

  「對了,在此之前,你們給德雷瑟隊長使用了什麼?」

  弗蘭德面色微凝,緊張問道:

  「隊長怎麼了?哪裡出問題了?」

  醫師搖頭道:

  「並沒有出問題,我只是好奇,德雷瑟隊長一直在自我修復,即便不送過來,24小時內也可以醒過來。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們給德雷瑟隊長用了什麼藥劑,效果會這麼好?」

  聽到醫師的解釋,幾人緊張的心,鬆了口氣。

  弗蘭德想了想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是教會的人,給隊長喝了一瓶魔藥。」

  醫師眉頭微皺,想不起來,哪種魔藥會有這麼好的效果。

  調查委員會,對德雷瑟這支小隊此次任務,進行了例行詢問。

  弗蘭德和休格,好在還有姜然之前說的。

  不至於一無所獲。

  只不過,他們整支小隊六人。

  為了這個一件案情,已經讓兩人受傷。

  最先是埃菲拉,現在德雷瑟。

  是該說他們脆弱呢?

  還是說事情對於他們真的太難。

  整個阿伯羅溫都在忙活中。

  有人愁,那就有人更愁。

  至於是誰,誰愁誰知道。

  第三區。

  克勞德怒氣衝天。

  事情接二連三的出現問題。

  自打他來到阿伯羅溫,似乎就沒有完成一件事。

  如此糟糕的記錄。

  他還能好好活著,怎麼看都像是一種奇蹟。

  克勞德目光陰冷,看向茵蒂婭。

  他們為了這次,投入大量人力財力。

  甚至不惜與管制局正面為敵。

  一旦被查到,管制局的那群人,只怕要把他們挫骨揚灰。

  克勞德沒功夫去想管制局的心情。

  昏暗房間中,僅剩下克勞德,和茵蒂婭。

  兩人的心情糟糕透頂。

  在阿伯羅溫上任主理人意外死亡。

  他們兩人先後來到阿伯羅溫。

  克勞德頂替斯卡斯加德的位置。

  他是明面上的主理人。

  茵蒂婭,名義上要以克勞德為主。

  實際上,又直接聽命於莎斯琪亞。

  因此克勞德這個名義上的老闆,實際的掌控權不大。

  一次次的任務失敗。

  兩人心中的壓力極大。

  他們都清楚,失敗的人,等於沒用的人。

  沒用的人,等於垃圾。

  垃圾只有一個命運,就是被處理。

  其實並不能怪兩人,他們準備的很全面。

  可以說,在前期,他們是成功的。

  可那又怎樣?

  結果還是失敗。

  損失一些錢,並不很重要。

  最重要的是,那3位C級實力的『近神侍者』。

  損失了如此重要的戰力,對於一方勢力,都不會不覺得肉痛。

  還沒把他們倆祭旗,都算莎斯琪亞的刀落的慢。

  兩人心中怒氣不減,此刻更是愁容滿面。

  對於結果,兩人不敢隱瞞。

  已經上報給莎斯琪亞。

  兩人正心煩意亂的等待著結果。

  克勞德只覺得自己倒霉,在帝都日子過的好好,花天酒地,美女為伴。

  然後,就被派遣來到阿伯羅溫。

  冷就冷了點。

  忍忍也就好了,接二連三的失敗。

  他開始覺得自己的意外保險買少了。

  克勞德坐在沙發上,一旁的酒杯中的冰塊,早已融化。

  他絲毫沒有喝酒的心情。

  即便此刻,他心情很糟糕。

  糟心喝酒不解愁,只會愁更愁。

  何況,他還在等莎斯琪亞的回覆。

  克勞德與茵蒂婭,陡然僵住。

  抬頭看向兩人視線中間。

  莎斯琪亞全息,浮現在兩人面前。

  克勞德,茵蒂婭立即起身,面色恭敬。

  莎斯琪亞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克勞德和茵蒂婭,惶恐不安。

  「事情我知道,這不是你們的問題。來威爾斯城吧,我在這裡等你們。」

  克勞德和茵蒂婭,不敢辯駁。

  甚至都不敢抬頭。

  兩人稱是,之後,莎斯琪亞的全息便消失。

  克勞德和茵蒂婭,不明所以。

  此時,兩人心裡仍是惴惴不安。

  兩人互視一眼。

  克勞德想說些什麼。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張開口。

  ————

  「啊——有本事殺了我……啊——」

  「啊——」

  教會地下審訊室中。

  康斯坦斯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對於這位來自『緋紅教會』的異教徒。

  擁有『自愈』的近神侍者。

  審訊康斯坦斯的人,把已知的酷刑,在康斯坦斯身上,變著花樣施展。

  即便是最簡單的,也是最兇殘的。

  就是對於肉體折磨。

  不使用任何麻醉劑,對康斯坦斯,進行截肢。

  這並不是最恐怖的。

  恐怖的是,截肢之後,再進行接肢。

  康斯坦斯的超強自愈特性下,接肢過後,在得到血液補給。

  傷勢快速自愈。

  對於外科醫生,康斯坦斯,絕對是一個極佳的練習工具。

  但對於全程清醒的康斯坦斯,確實異常殘忍。

  一次又一次的截肢,接肢。

  康斯坦斯的四肢,以多種方式,離開他的身體,又重新連接。

  這樣的折磨,足以讓一名正常人,徹底淪為瘋子。

  可對於一位意志堅定的異教徒。

  這樣的手段,僅是眾多手段中的一種。

  考慮到次數過多,康斯坦斯會進入麻木狀態。

  到時候,這種手段就不再起到任何效果。

  康斯坦斯的承受能力,要遠遠大於正常人。

  審問是一門藝術,對於異教徒,晨曦教會的人,最有經驗。

  ————

  守望塔。

  姜然喝下魔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他有意識,警覺的感覺臉上的異樣。

  姜然幾乎是下意識,一手抓向臉上。

  隨即,一團柔軟軟的東西,被他從臉上撕了下來。

  那團還不清楚的東西,把他隨手一甩,扔到地上。

  剛剛還是似醒非醒,此刻他醒的不能再醒。

  一把冰晶匕首,頃刻間,被他握在手中。

  姜然猛地起身,望向那個被他扔在地上的東西。

  竟然敢偷襲自己。

  姜然不解,懷表並未響起『噠噠』警報聲。

  姜然看過去,把他扔出去的,是團……一坨軟乎乎的不定形物質。

  「什麼東西?」

  姜然腦子快速運轉,這裡是守望塔,懷表也沒響。

  說明沒什麼危險性。

  姜然奇怪,這個東西,到底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腦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姜然猛地轉頭看向一處地面。

  地面的空空如也。

  僅剩下,成為一地飛灰的魔法陣。

  姜然眉頭微皺,看著那處魔法陣,怎麼回事?

  即便失敗,地面上也不會什麼都沒有。

  姜然心裡納悶,怎麼回事?

  然後,姜然轉頭看向那坨東西。

  姜然心中狐疑道:

  「成功了?」

  姜然不敢相信,那可是一件『非逆轉性物質』,成功率極低。

  姜然再三確認,確定魔法陣上,沒有任何痕跡。

  他傻了。

  「難道真的成功了?」

  姜然第一次進行『收容』,不過是照葫蘆畫瓢,然後就成功了。

  不要說別人不會相信。

  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姜然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忍不住欣喜。

  『收容』成功,總歸是一件好事。

  姜然回想起來,懷表沒有響起警報。

  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姜然走過去,蹲下來,看的地上那一坨。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地面上的東西,讓他想起了的史萊姆。

  姜然不解,『收容』成功,應該不會影響被收容物的原本樣式。

  比如說,姜然懷表中的『渴血戰斧』。

  之前就是把開山斧,被收容成功後,並沒有發生變化。

  可是,眼前的這一坨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