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回到自己的臥室整理情緒,方才細細檢查過了,好在冬天衣服穿的厚,連續下了一夜的積雪也有一定緩衝作用,因此沒出什麼大事。
上學期酒後駕車算一次,前段時間自由落體算一次,再加上這次,寧時簡直不知道江珣追求刺激的極限在哪裡,道理自不必不用多說,恐怕只有身體上的疼痛才能讓這傢伙暫時消停。
整理好思緒,寧時坐在梳妝檯前認真地將頭髮盤起來,屋裡暖和,寧時又換了套秋裝方便施展,做好這些,接下來就是挑一件趁手的工具。
在廳里地毯上跪著的江珣有些昏昏欲睡,臉上和手上的傷口已經不痛了,地暖很充足,跪著又耗費精神,不過就在她即將一頭埋進沙發昏睡過去的時候,寧時臥室的門開了。
江珣渾身一緊,困意全無,脊背繃直重新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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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時看到她的小動作沒多說什麼,只是從沙發上搭著的風衣外套上取下腰帶,試了一下材質韌性,皮革的,足夠了。
眼看著寧時拎著皮帶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江珣咽了咽口水,眼底儘是恐懼。
「事不過三,同樣的道理我不想再說。」寧時將腰帶對摺一下,有鐵質帶扣的一端握在手裡。
剛才檢查身體的時候江珣已經將外衣脫下換成家居服了,現在衣衫單薄地跪在地毯上,眼神驚慌地盯著寧時手中的腰帶,看得寧時都有點心軟了。
不過心軟也沒用,哪天真出意外了她後悔都來不及。
所以……
「自己趴到沙發上去,褲子脫了,你應該清楚這次的懲罰有多嚴重。」
江珣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腳步虛浮,慢慢爬到沙發上,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隨後,慢慢將身後的衣物脫到大腿根部。
寧時走到江珣身旁,左手按住小孩的腰:「不准躲,痛就叫出來,明白嗎?」
「知……知道了。」
「啪!」
「嗷——」
沒有任何前搖,尖銳的疼痛伴著破空聲炸開在身後,這可比什麼巴掌戒尺一類疼多了,江珣渾身戰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珠。
看著手下只是抽了一下就紅腫起的一道稜子,寧時深呼吸平緩了一下心情,隨後又是一下。
「咻——啪!」
江珣咬住沙發扶手上的皮革,眼淚奪眶而出,喉嚨里壓抑著嗚嗚的慘叫。
與上一下平行,依舊是從上至下,每抽一下,寧時的心裡也跟著痛一下。
幾乎每五下就能覆蓋江珣的一整個小屁股,這樣重複打了四組,皮帶下的整個兩團已經不能看了,完全紅腫起來,江珣哭得涕淚橫流,即使是竭力壓抑也控制不住每一次抽打後的慘叫。
寧時將腰帶丟到一邊,伸手將小孩攔腰攬起來,自己坐到沙發上。
江珣趴在寧時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寧時沒有動作,等了整整五分鐘,直到江珣終於把氣喘勻。
「五十下藤條,自己數著。」寧時拿出準備好的藤條,按在了江珣紅腫的身後。
「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精準無誤地抽在臀峰,江珣死死揪著沙發坐墊,咬緊牙關也阻礙不住喉嚨里發出的鬼哭狼嚎。
又是二十下,十成十的力氣,足夠將小孩的臀峰抽成紫紅色。
江珣只感覺身後如油煎火烤般疼,腦子跟要炸開一樣囂叫著發起逃跑的信號,但理智告訴她不能跑,也跑不了。
臀峰再打下去就要破皮了。寧時沉默了半晌,決定換個位置。
「啪啪啪啪啪!」接下來的每一下都避開臀峰處,抽在別的位置,三十下完全打完,整個小屁股都呈現出均勻的星空紫。
寧時手臂酸痛,腿也有些發麻,手下的江珣嚎都嚎累了,現在正抱著頭小聲抽噎。
「疼嗎?」等到抽泣聲逐漸減弱,寧時關切地問道。
「疼……好疼。」江珣的聲音悶悶的,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瓮聲瓮氣?
「今天到此為止,一會兒我來給你上藥。」寧時把小孩重新放回沙發上趴著,動作輕柔,跟方才執刑的暴君判若兩人。
待寧時離開,江珣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身後,嘶,一碰就疼,眼淚又被逼出來了。
江珣再不敢亂動,老老實實地趴在沙發上,把臉埋在手臂里,耐心等待寧時給自己上藥。
上藥的過程幾乎是把方才受過的苦又受了一遍,看手下的小孩抖得跟篩子一樣,渾身緊繃著,如避難的鴕鳥一般將頭埋在沙發里,寧時好幾次想說幾句安慰的話都噎了回去。
「對不起。」上完藥,江珣已是大汗淋漓,但是確實沒那麼疼了,頭腦恢復清明,第一句話就是向寧時道歉。
「嗯。」
「你會嫌我天天闖禍,討厭我嗎?」
「不會。」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真的嗎?」
「真的。」
「那……那你下次可以打輕一點嗎,我知道錯了……」
「看你表現。」
「好耶!」
真是好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