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燈謎前邀約

  李清和明思文正在說話的時候看到有一對似乎從哪裡見過的熟悉的身影正在向他們緩緩走來。🐸👊  ♞💲

  李清一直盯著許衛兄弟二人,大腦像是短暫的離線了似的。覺得這倆人很熟悉卻怎麼都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許衛走到李清的面前笑著說:「李清照,你還記得我嗎?我可是的你的債主。今天特意來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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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恍然大悟又故意的說:「債主!什麼債?我怎麼不記得我有欠什麼債?」

  許衛說:「山寨一隻大公雞。帳單我可是已經送到李府了。李先生你沒有收到嗎?」

  「哦,原來是那個呀!你可忘記了?你欠的遠比那隻大公雞的債要多多了。」

  「什麼債?」

  「山寨數百人的至少上百年的口糧錢。」

  「沒錯!這個債我認了。你這不是我兄弟二人上門來抵債來了。不知李先生想讓我們兄弟二人怎麼還這個債?到李府為李先生為奴為婢?還是讓我以身相許呢?」

  「以身相許?哈哈,沒想到你這個人來到京城後這麼厚臉皮的話都能說的出口呀!」

  「姑娘你這是要我以身相許呀!我同意了。從此我許衛就是姑娘你的人了。還請姑娘別忘記提貨呀!」

  「天哪!許衛你的厚臉皮一時盡讓我無法適應了。你這是打算賴上我了嗎?」

  許衛說:「賴上你?李先生大家都看著。你是這樣選擇的。我許衛可是遵守承諾的。別說的好像我是來打劫的好不?」

  「說起打劫!這個帳怎麼算?」

  「簡單!給以身相許加個期限!一輩子如何?」

  李清燦爛的一陣笑聲後說:「你還能再厚臉皮一點嗎?」

  「只要李先生容許再厚一點也是可以的!」

  李清看著許衛身邊的小男孩說:「小弟弟,你的哥哥怎麼變成這樣了?讓我都不敢認了。」

  許衛的弟弟說:「大姐姐,自從你走之後我哥對你日思夜想的就變成這樣了。我也頭疼啊!我父親說他這是對大姐姐你相思成疾了。父親還說這是病,得治!而且最好的治病藥在大姐姐你這裡。」

  小男孩的話讓李清聽著心中莫名像吃了蜜一般的甜蜜。原來這個許衛竟然對她如此的痴迷嗎?她忍不住的又多看了面前這個男人幾眼。

  丞相這時候走了過來看著面前的許衛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鎮北許將軍家的公子呀!嗯,老夫看著果然有鎮北將軍的幾分氣度!將來必是我龍仁國的棟樑之材。」

  許衛行禮說:「丞相大人說笑了!許衛慚愧了!聽父親大人說丞相你可龍仁國的支柱。有機會許衛還要向丞相學習。還請丞相到時候不吝賜教!」

  「這個.」丞相看了一眼李清笑著說:「觀許公子你與李先生這麼熟絡。至於請教方面你還是多向李先生請教吧!老夫在李先生面前都自愧弗如。」

  李清一聽這還了得!將來這個丞相總是沒事將人都推到我這裡還不把人煩死呀!

  「丞相大人,你說笑了。只是一副對聯而已。代表不了什麼的。我只是一介小女子而已。並沒有治國安邦之才能。許衛想必是想要向丞相大人你請教治國安邦之策。這些小女子怎麼會呢?小女子只懂繡花,作詩,行文這些消遣的技能罷了。」

  丞相聽著李清這樣說話心中的那份驕傲再次在心中燃起來。丞相仰著頭,給人俯視眾生的感覺說:「李先生說的是!治過安邦之策可不是誰都能行的。」

  李清說:「丞相大人,既然對聯的下聯一出。賭局應該可以履行了吧!這裡要沒有小女子什麼事情了。小女子還有點私事要做。小女子這就告辭了。」

  丞相說:「慢著!李先生你還等等吧!我這裡還有一封聖旨要宣讀的。內容是關於你的。等聽完聖旨再走吧!」

  「關於我的聖旨?丞相大人你沒有搞錯吧!我與當今陛下並沒有交集。何來關於我的聖旨?」

  「李先生謙虛了。李先生你忘記了賭局嗎?你的賭局可是為龍仁國贏了土地與人口的。皇帝陛下是非常賞識李先生你的才華的。這不是要給你一些必要的賞賜。」

  「丞相大人你這是拿小女子開玩笑嗎?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要賞賜也是沒有用的。這種賞賜還是給我的爹爹吧!」

  不遠處的李敖聽到李清的話語心中還是欣喜的!不愧是我的女兒!什麼時候都想著他這個爹爹。不過他在這個時候必須過去表示一下。不然讓丞相以為他就是想貪圖陛下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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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現在的官場就是這樣的風氣。即使你很想要那個位置或者那個東西也要在外人面前表現的淡泊名利的樣子。只要把這個玩透了那麼他的官運一準亨通!

  李敖這時候走了過來說:「老師,陛下賞識小女那是我李家的榮幸!小女為國家出一點綿薄之力還是應該。她一個未出閣丫頭確實受用不起這些賞賜。不如還請老師勸說陛下收回成命吧!」

  李清接著說:「對對對!丞相大人,小女子對於這些賞賜真的沒有興趣!還請陛下收回成命吧!」

  李清知道這個賞賜要是接下了。將來不知道還有什麼因為這個賞賜的麻煩事情等著她。她現在就像能夠在京都好好的瀟灑玩一些日子。她心裡清楚她必將要嫁人的。將來嫁人了說不定再想玩就玩不了。

  趁著此時,趁著大好年華,趁著她目前還是自由的。她就要好好的浪一浪。

  丞相聽著這樣的話顯得有點生氣了。畢竟他還沒有過為陛下送賞賜還送不出去的時候。他不高興的看著李敖父女說:「你們當陛下在和你們父女玩過家家嗎?陛下要送的賞賜還沒有收回去的先例。你們.」

  李敖機靈的說:「學生代女兒先謝過陛下賞賜!吾皇萬歲!」

  李清看著李敖的樣子心中覺得無比的好笑。可這個能怎麼辦?她想該來的還是來了。即使再怎麼的不情願但還是來了。

  許衛說:「陛下給李先生的賞賜的很燙手嗎?李先生看著很不情願要這個賞賜!」

  李清斜眼看了許衛一眼說:「你不懂了!接了這個賞賜恐怕我今後就再難有安寧的日子了。」

  許衛確實不理解李清口中所說的安寧日子指的是怎樣的日子?

  但許衛很想找個機會與李清坐下來好好暢談一下。

  明思文在一旁看著李清與許衛的談笑。他心中突然泛酸的難受!雖然他心中清楚自己再無可能成為李清的另一半。但是當他看到李清與另一個男子說的如此的高興。男子面對喜歡的異性時該有的酸楚味道還是會有的。

  丞相回到大明樓前正在與紀開良商量著賭局的相關的交接。

  李清無所事實的看著周圍懸掛著大紅燈籠。大紅燈籠上有一些燈謎。李清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只能試著解燈謎。

  謎面:客中覓得意中人(打一字)

  「這個不就是一個復字嘛!太簡單了吧!」

  許衛跟著李清身邊默默的不作聲的看著,許衛的弟弟現在已經不牽許衛的手了。他牽著李清的手。李清沒有反感這樣的行為。看著似乎還很高興!

  謎面:百里挑一兩傾心(打一字)

  「這個不就是一個皆字嘛!這也沒有一個難一點的。」

  許衛此時把預先準備好的謎面換掉了燈籠里的。他看著李清說:「李清,你快過來。這個謎面我看著就很難!你不見得能猜出來。」

  李清笑著說:「不可能!讓開我看看!」

  許衛看著李清湊到了燈籠前,拉著燈籠上的紙條說:「言與司合,安上已脫,芝芙草拔。這個很簡單啊!你這個都解不出來嗎?小弟弟,你的哥哥好遜啊!」

  「大姐姐你要是知道就教一教我那個笨蛋哥哥嘛!你看他的臉都羞羞的漲紅了。」

  李清回頭看了一眼許衛,果不其然他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李清笑著說:「這個很簡單的!」

  李清心中先將這個謎面過了一遍:言與司合是「詞」字,安上已脫是「女」字,芝芙草拔是「之夫」二字,合起來就是「詞女之夫」。李清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仿佛被面前的許衛給套路了。

  「簡單是什麼?你倒是說,我在聽。」

  她瞬間羞紅的臉頰的說:「知道也不告訴。」

  許衛說:「哈哈,我看你恐怕不知道了吧!這謎底我家裡有。要不然李清你去我家來看看吧!今日姑娘你要是沒有空的話。咱們可以改日再約如何?」

  李清有一點含羞之態的笑著說:「哈哈,還是送你幾句話吧!繡幕芙蓉一笑開,斜偎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一面風情深有韻,半箋嬌恨寄幽懷。月移花影約重來。」

  小玥第一次見到自家小姐竟然在一個男子面前表現出這樣的姿態。她心中想看來小姐的春天恐怕要來了。

  許衛聽完後大概想了一下說:「好!我記下了!那麼我們到時候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