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開良說:「這樣甚好!下面我們該看看李清照的親筆下聯了吧!老朽可是非常期待的。【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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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說:「哈哈,想必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期待李清照的下聯是什麼吧!明思文,叫李將軍請出隕鐵箱子。」
明思文說:「是,老師!」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將軍親自抱著隕鐵箱子從裡面走了出來。來到丞相面前的桌前放下了。三人,三把鑰匙同時塞進鑰匙孔,跟著節奏同時扭動,箱子打開了。
現場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只見丞相與紀開良二人小心的將李清寫的那張紙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天吶!這怎麼是一張白紙?」
「果然,這個李清照自己都不知道下聯是什麼?還故弄玄虛的要拿龍仁國西北五城做賭注。這下玩現了吧!哈哈李清照看你今兒怎麼收場?丟人了,更丟了龍仁國的臉面」
那個曾經在李清面前吃虧的明昆國的書生此時四處跳著喊著。試圖將現場的輿論導向引導的一起攻擊李清照。
李敖聽到這樣的話低著頭,生怕此時丞相拿他來開刀問罪。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井去躲了起來。
明思文傻眼了!他心想明明看見當時書桌上有明顯的墨跡。紙張裝箱子的時候也清楚的看到紙張有黑色墨跡的。現在怎麼就變成了白紙?
紀開良心想這個不可能呀!李清照不可能一個字都沒有寫呀!那張紙他也是見過的。當時明顯是有黑色墨跡的。
丞相的第一反應是:「李將軍,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一個解釋!箱子是否離開過大明樓?」
李將軍身著甲冑撲通的跪在地上喊著說:「丞相饒命啊!下官保證這個箱子確實沒有離開過大明樓。下官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李清這時候笑著走了過去,立於丞相的面前笑著說:「丞相大人,你不用怪任何人。這張紙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的。」
「李清,這個不對呀!裝箱的時候我也看到過紙張的。紙張上有黑色墨跡的。可這張紙就是一張普通白紙呀!」丞相不解的說。
李清說:「這個簡單!叫人端一盆清水過來。我給大家變個魔術吧!」
那個跪在地上的李將軍聽到後立刻起身親自找了水盆端來一盆清水置於李清的面前。李將軍可不想再出什麼問題了。
李敖這時也想看看自己的女兒究竟想變什麼戲法?
只見李清將丞相手中的白紙接了過來,平展的鋪在面前的桌子上,用兩個鎮紙壓好了兩邊。他走到李將軍身邊說:「將軍你將手中的這盆水潑在紙上。」
李將軍不虧是軍人。執行命令的絕對的徹底啊!一盆水潑在紙上,桌上的紙瞬間變濕了。漸漸地紙上開始顯現出黑色的字跡。
李敖站在旁邊激動的說:「出字了!出字了!老師,真的出字了!」
丞相,紀開良,靈一國宋千等都湧向桌前想第一時間看看這張紙上究竟寫的什麼內容?
數千年往事,注到心頭。把酒凌虛,嘆滾滾英雄誰在?想:漢習樓船,唐標鐵柱,宋揮玉斧,元跨革囊。偉烈豐功,費盡移山心力,盡珠簾畫棟,卷不及暮雨朝雲;便斷碣殘碑,都付與蒼煙落照。只贏得:幾杵疏鍾,半江漁火,兩行秋雁,一枕清霜。
明思文站在書桌前讀著上面的字跡。連續讀了三遍。儘可能大聲的讓周圍更多的人聽到上面寫著什麼?
「奇怪了!」
「這下聯對的好是好!可是有一句不理解。」
「我也是有一句不理解。就是那句想:漢習樓船,唐標鐵柱,宋揮玉斧,元跨革囊。這句中的漢,唐,宋,元這幾個字一看就是寫的朝代。我們龍仁國歷史上只有漢與元兩個朝代。其他的朝代是哪裡的呢?」
「對對對!我也對這句不甚理解!感覺很突兀!」
「別說了!你們的學識能有丞相與紀開良淵博嗎?他們都沒有說什麼異議!你們瞎起個什麼哄?」
「也是!你們快聽丞相與紀開良在對李清說什麼呢?」
紀開良說:「李先生還是你的對聯絕了!老朽自愧不如啊!敢問李先生師從何人?能教出李先生這麼出色的學生。想必一定是某位隱士大家吧!不知老朽是否有機會見見尊師?」
紀開良早就把李清調查的再清楚不過了。說這話的意思想看看李清是否有什麼信息表面無法探知的秘密?往往這個秘密是最為關鍵的!
丞相也客氣的說:「是呀!李先生,老朽也十分想見見尊師。老朽虛領了龍仁文壇領軍數十年簡直慚愧的至極!不知可否請出尊師出山帶領我龍仁文壇走向新的高度?」
李清心想這個事情怎麼說呢?我總不能說我師從九年義務教育眾老師,以及中高等教育的高中與大學教育眾老師吧!這些老師之多我自己都數不全了。這話說出來這幫老傢伙不信不說還說不定會將我當初瘋子給處理!
李清笑著說:「這個.恐怕二位老先生早就將我的一切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吧!這個怎麼還要問這樣的問題呢?小女子頑劣!一位老師在來京城之前被小女子給親自辭掉了!」
紀開良感到了尷尬。他為打破尷尬的境地接著說:「李先生說笑了。就以李先生的才學老朽都不敢談有資格能成為你的老師。想曾經還有人能不自知的想收李先生為門下弟子。」
丞相一聽這話是在說自己了。他怎麼能讓紀開良因此毀了他在龍仁國的地位名聲呢?
丞相立刻笑著說:「想老朽也是慚愧的很呀!不自知我已經無力教導李先生這樣的大才了。卻弄出了讓人嗤笑的烏龍事件。還請李先生見諒啊!」
這兩位老師在場的所有的學生都傻眼了。想自己老師都是何等人物?現在一個個都客客氣氣的在一個年輕的姑娘面前如此表現!這讓他們這些學生都感到些許丟臉。
想這些學生仗著自己師出名師在親戚朋友面前不知道耀武揚威的何等的威風凜凜?現在他們的老師都自愧不如的在一個小女子面前說自己不如一個女人。別說以後再去親友面前耀武揚威了。就連在自己的夫人小妾面前恐都難抬起頭了。
他們的夫人小妾從此以後就會有充足的理由不操持家務。像他們一樣有機會成為名士。李清照現在不就是最好的代表嗎?
這不是推起來了一個李清照。這順帶著不知道推出來了多少位李清照。龍仁國向來遵守的禮法是男尊女卑的。現在被這樣一弄這樣的禮法想必在龍仁國以後再難推行了。
紀開良這個時候看著紙上的字跡說:「李先生,想請教你一個問題!你的這個戲法是怎麼弄的?明明大家之前都看到這張紙是一張白紙。現在怎麼因為一盆水就出字跡了?」
丞相也很想知道!很想讓這個方法以後能夠運用到一些領域。可是要是被北狼國都知道的秘密那就算不得是秘密了。
有不關心對聯內容的人對於李清變的這個魔術相當的感興趣。早就開始私下的討論著李清所說的戲法究竟怎那麼回事?一張白紙上就可以變出字。這個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絕對是一個不錯的談資。
有些人即使知道原理。但他們還是不明白李清究竟在紙上還是在墨汁中做了什麼手腳?
李清笑著說:「這個戲法恐怕不只紀老先生你想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好奇吧!」
明思文看到丞相的眼神笑著走到李清的身邊說:「清妹妹這個秘密是否可以私下裡告訴為兄?這個對於為兄來說真的很重要。」
李清說:「明哥哥,你想知道呀!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我天天給你買好吃的如何?」
李清說:「這個呀!天天吃會吃膩的!這個不好!你還是好好的想吧!等你想好了能給我什麼好處?我再告訴你怎麼變戲法?」
「哥哥,你看那個大姐姐與那個大哥哥關係好像很好的樣子。你快去呀!再不去大姐姐就被人搶走了。」
許衛看得出李清身邊的男子是誰?他笑著說:「你的大姐姐要是那麼好追求的話那個大哥哥怕早就得手了。怎麼還能輪上你哥哥我呢?放心!沒事的。我們還是靜靜的看著吧!」
「哥哥你慫了?」
許衛驚訝的看著弟弟說:「為什麼這樣說?」
「來之前哥哥你可是說了。只要見到大姐姐就會上去與大姐姐相認的。現在都站在這麼久了!你怎麼還不上去呢?這不就是說明哥哥你慫了!」
許衛第一次被親弟弟這樣說,他的心中泛起了層層的波瀾!他臉紅的顯然已經無法站在弟弟的身邊了。他看著面前的弟弟心想:對呀!我是這樣說過的。難道我真的慫了嗎?當看到李清如此的出彩!他更加的自卑了。使得他畏首畏尾的遲遲的不敢上去打招呼。
他看著弟弟突然笑著說:「你說的對!我應該上去。走,我們去找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