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她的激動和抓狂,鷹淡定得多,以沉默表示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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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紀芙更加惱怒,狠狠數落,「我叫你讓人把她給強了,你卻和我作對,親自與她廝混,害我差點把事情給敗露,好吧,你是男人,你要風流,行!但現在,你竟然跟我說,你想繼續要那妖女?敢情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忘了你是誰?」
「鷹是郡主的部下,專門協助郡主,幫榮親王完成大計。」鷹的語氣,還是相當平靜。
「還有呢?」
還有?看著氣急敗壞的夏紀芙,鷹唇角一揚,先不語,待她怒氣持續加深,他才往下說,「鷹雖為郡主效勞,可畢竟是個男子漢,有自己的原則和尊嚴,做不到在郡主面前露出真面目,故只能感謝郡主的錯愛……」
「既然知道那是我的要求,何不答應?」夏紀芙冷哼,語氣中難掩羞憤,不錯,她對他又愛又恨,愛他的男子漢氣概,同時,也恨他的男子漢尊嚴。
鷹沒繼續圍繞這個話題,轉而道,「其實,我這麼做,不排除有私慾,但也是為大局著想,郡主之所以想除掉夏雪,無非是因為她的到來導致整個局勢起了變化,阻礙到郡主和榮親王的大事。既然老天爺讓她出現,我們何不加以利用,逆天而行,說不準,老天爺安排她出現的目的,正是幫我們的呢。」
「你意思是,把她收服,讓她也幫我們做事?」
「郡主果然冰雪聰明。 」
讚美之話,夏紀芙聽多了,她繼續沉著臉,質疑,「就憑你?她願意?」
「郡主不也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嗎?又或者,郡主自認不及她?」鷹露出痞子笑。
夏紀芙俏臉泛紅,惱羞成怒,「荒謬!」
「所以說,郡主別再多想了,一切,就按屬下的安排,屬下雖然無法滿足郡主某個要求,可屬下知道自己的任務,反正除此之外,郡主並無其他傷害她的理由,那何不聽我一次?」
沒有傷她的其他理由?是嗎?是這樣的嗎?哼,才不是!眼前這個如傲鷹般的男人,自己早就相中,早把他當成自己的男人,之所以遲遲不明確宣示,一個原因是等待他自動為自己揭開面具,畢竟,自己是郡主,就算自己愛他,也該保留著應有的矜貴。至於另一個原因,目前大事未定,待在閨中這個條件,說不定能幫到自己。
只是,自己實在料想不到,三年後的今天,出現這樣的事,自己還沒嘗過這個極品男人,就這樣被那不知從哪冒出的賤妖捷足先登!
一想到他偉岸的身軀是如何彪悍地壓在冷君柔的身上,夏紀芙怒氣難平,恨不得立刻奔去冷君柔的住處,一掌結束其性命,然後暴屍野外,讓其下賤的身體去餵野狼,讓野狼把其五肝六髒撕破!</ p>
「郡主,郡主你沒事吧?」鷹驀地再度開口,一副關切狀,剛才,他一直不著痕跡地留意著她,看到了她眼中的狠毒和憤慨,自然也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
夏紀芙回過神來,盯著他那近在眼前的面具,真想伸手把它摘下。不過最後,她還是忍住了,答應他,「好,那我不反對你和她在一起,但是,記住你剛才的話,希望你這樣安排,真的為大事著想,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你,還有她,都休想好過!」
對於她的狠絕與歹毒,鷹毫無感覺,朗聲應了一句,「當然。」
夏紀芙沉吟了下,忽然酸溜溜地問,「怎樣,她的滋味如何?昨晚是不是********?」
鷹倏忽一怔,沒馬上接話。
「哼,哪個女人中了媚藥不媚的,瞧她一副清高呆板的模樣,要是換成平時,我看你還留戀不!」夏紀芙滿眼不屑和輕蔑,盡做詆毀,「我等著你過幾天來告訴我,你厭倦了她!」
鷹仍舊不吭聲,眼中飛逝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堅定和滿足,不管她有沒有中媚藥,她都是最棒最勾魂的,最值得留戀,永遠!
而夏紀芙,俏臉變得更沉更陰,內心裡更是黑暗無比,在發誓著等大局一定,務必狠狠弄死冷君柔那妖女,冷君柔曾經從鷹那兒得到多少快樂,她會安排其他男人還冷君柔多少痛苦,讓冷君柔後悔,敢霸占她夏紀芙的男人,下場會很慘,很慘,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明星稀的夜晚,銀白的光芒灑在大地,到處都有蟋蟀淒切的鳴叫,微波粼粼的湖面上映出一個細長的倒影,無比孤獨,無比寂寥,在那哀傷淒婉的旋律當中,給人一種悲從心來的感覺。
夜深了,大家都睡著了,唯獨冷君柔仍在承受折磨,在回憶今天的一連竄痛苦。
今天早上,自鷹離開後,她就那樣趴在床上悲傷痛哭,哭到眼淚乾了,聲音啞了,後來是采璇找她,她才暫且消停。
面對采璇天使般可愛的面孔,她卻感覺不到往日的欣喜和快樂。不想自己的壞心情給無憂無慮的采璇帶來難過甚至不良的影響,她藉故送走采璇,然後吩咐宮奴為自己準備一桶熱水,待房內又只剩自己時,她才敢再發泄出心中的痛楚與悲酸。
泡在溫熱的水中,她死命洗涮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看著身上一個個印記,她好像依稀看到,昨晚自己是何等的不知廉恥和糜亂放蕩。於是,淚水唰唰淌流,連綿不絕地落入水裡。
她在浴桶里呆了將近半個時辰,水由熱變冷,肌膚也幾乎被她擦掉一層皮,可惜還是洗不掉他留下的味道。
就連床上,儘管所有的被褥床單已經撤換掉,她卻感覺他還在,還在和自己彼此交纏、彼此需要,彼此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