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而古煊,即便是皇帝,一聲令下就能定人生死,但總體來說,靠古煊比靠冷睿淵好,或許,這是他對古煊的了解多於冷睿淵的緣故。

    「你說的興許不錯,但接下來的情況會怎樣,沒人知曉和預測,因此,我得趁著現在還有能力,除掉一個是一個。而且,說不定我還能從那邊得到轉機。」冷君柔別有打算,經過這次承認罪狀和表白,自己的後位算是保住了,只是除此之外,事情並沒其他實質性的發展,故她無法懷著忐忑不安、焦急慌亂和對未來沒有把握的心情去接受一個不知時間的等待,她打算趁著自己還能手持鳳印,先行處置,然後藉助冷睿淵的勢力,繼續自己的報復計劃。

    聽完她的打算,藍雋沉吟,便也甚覺有理,「那你是想我幫你約見冷睿淵?」

    「嗯!」冷君柔點頭。

    「好,沒問題,我明天立刻辦!」藍雋一口答應。

    冷君柔心頭霎時一陣激盪,聲音哽咽了,「謝謝,謝謝你,藍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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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雋抿唇,勾出一抹微笑,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準備握住她的,但後來,還是慢慢放下。

    由於不方便久留,他繼續聊了幾句,辭別離開。

    房內恢復了寧靜,冷君柔繼續陷入思忖,稍後,把紫晴叫進來,讓紫晴準備筆墨,她快速寫了一封信。

    「娘娘,你連夜寫信,是給誰呢?給藍大人嗎?」紫晴早就滿腹疑惑,趁著筆墨晾乾期間,她終詢問出來,看來,並不知道藍雋剛剛來過。

    「是寫給冷逸天的。」冷君柔輕聲解答,依然滿面思雲。

    紫晴困惑持續,「冷逸天?冷家堡那個?」

    「嗯!」冷君柔頜首,將剛才和藍雋的商討告訴她。之所以寫這封信,是因為考慮到自己突然間約見冷睿淵,冷睿淵未必肯允,於是決定藉助那個曾經對自己有著莫名感覺的冷逸天,讓冷逸天幫忙說服冷睿淵。

    紫晴聽完後,提出一些顧慮,「我也看得出冷逸天對娘娘的特別,可我擔心,事情過去這麼久了,他還會不會維持著那份感覺,還會不會幫娘娘?」

    紫晴的顧慮,冷君柔同樣想過,確實,經過這麼長時間和這麼多事故,冷逸天說不準已對自己另有想法,畢竟,自己和他的「師母」勢不兩立!但是,不管怎樣,自己都得博一博,現如今,只希望老天爺保佑,讓冷逸天慧眼獨到,不會盲目效忠上官燕。

    「那我明天一早偷偷把信送到李統領手上,讓他交給藍大人。」紫晴猛然又道,估計也想到了冷君柔的抉擇。

    冷君柔定一定神,再應一聲「嗯」,發現筆墨正好幹了,她再次快速掃了下書信的內容,小心翼翼地把它折起,裝進信封內,收好。

    然後,    她叫紫晴去休息,自己也回到床上,繼續對著兒子恬靜的睡顏發呆,徹底入睡時,已是三更過後。

    

    第二天,信安全送到藍雋手中,藍雋事不宜遲,當晚就去找冷睿淵和冷逸天,幸虧,冷逸天還是很看重冷君柔,結果如人願,冷睿淵答應私下見面。

    一個月朗星稀、萬籟俱靜的夜晚,冷君柔在李浩的掩護下,悄然來到皇宮最偏僻的一處,藍雋和他的「直升機」正在那兒等著。

    對於這個二十一世紀最快的交通工具,冷君柔看過幾次,如今親自乘坐,卻是頭一遭。

    雖然藍雋再三保證沒事,但冷君柔還是感到些許不安和害怕,畢竟,她終究是個古人,根本無法想像得到這麼獨特先進的工具能像鳥兒一樣在天空安然翱翔。

    她用不停吸氣來壯膽,懷著忐忑的心情坐上去,當飛行工具起飛後,她更是忍不住花容失色,心驚肉跳,條件反射地緊拽住旁邊的扶手。

    「別怕,沒事的。」藍雋坐在她的身邊,輕聲安撫著,他還伸出手,遲疑地環在她的肩上。

    由於整個思緒都放在安全方面,還有等下與冷睿淵見面的情況中,冷君柔對藍雋此舉並沒多大反應,子夜星眸定定看著前方,不知所思。

    藍雋也不再做聲,搭在她肩上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收緊,他內心裡,有股異樣的感覺在微微蕩漾。

    經過大概兩刻鐘,飛行器降臨,在藍雋的帶領下,冷君柔走進一間廂房,那兒,不僅有冷睿淵,連冷逸天也來了。

    她不禁猜測,是冷睿淵帶冷逸天來的呢?或是冷逸天主動要求跟來的。

    興許是認定冷睿淵遭上官燕設計的吧,冷君柔縱使仍對他心存怨恨,但態度已有別於前幾次見面,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他,這個令娘親愛得不顧一切的男人,卻也是毀了娘親一生、讓自己恨了十幾年的負心漢。

    冷睿淵估計已聽過關於冷君柔的那些「醜聞」,對冷君柔的態度更加冷淡,連行禮也是不清不願的,冷然發問,「不知皇后娘娘召見臣所為何事?」

    冷君柔繼續注視了片刻,而後拿出一袋東西,遞給他,不慢不急地述說,直接切入主題,「有一種肺病,來自娘胎,也是父體遺傳,只能通過一種叫做金花子的藥來診治。這些藥渣,正是我從良妃那兒得來。」

    冷睿淵濃眉緊蹙,十分警惕地看著袋子,稍後,小心翼翼地打開。看著裡面的棕色藥渣,他眉頭更加深鎖,金花子?治療肺病?從甄兒那邊拿來?她意思是說,甄兒有肺病?

    似乎知道他在納悶什麼,冷君柔跟著道,依然一派從容和淡定,「不錯,良妃正患有這種病。良妃是冷堡主的女兒,照理說,冷堡主也有這種病吧?還有冷堡主的二千金,冷若蘭小姐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