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倒是冷君柔,已經主動說了出來。

    古煊聽後,一副震驚狀,很明顯,被她的述說震到了。想不到,她上次問起容妃的事,並非隨意的,也非自己所猜的她和三弟有染,而是……

    幸虧那「神秘人」沒有歹心,否則,神秘人要是對她做出任何傷害,後果不堪設想!

    「請問皇上,您認為柔兒列舉的這些人當中,誰最有可疑?」冷君柔並不隱瞞,也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

    古煊沉吟片刻,全部否決,「兇手不是她們。」

    「不是她們?那還會是誰?」

    又是好一陣子過後,古煊接著道,「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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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君柔即時目瞪口呆。冉妃?怎麼可能是冉妃?這後宮中,最不可能的就是冉妃呢!

    「記得淑妃流產那件事嗎?」古煊俊顏已經變回以往的冷酷,眸光一陣凜然。

    淑妃流產……難道他想說,冉妃才是兇手?

    「不錯,真正的兇手就是她!」古煊咬牙切齒,目露寒光。這個惡毒該死的女人,以前陷害淑妃也就罷了,這次竟把念頭動到柔兒的身上,所以,自己再也不會放過她了!

    冷君柔更是大大地震撼。他……他到底在說什麼?自己怎麼好像聽不懂?兇手怎麼可能是冉妃呢!不錯,一般來說,越是低調的人越有可能是隱藏得最深的人,但冉妃絕非這類人,絕對不是!

    「柔兒,你以後還是少點和她接觸,不,她再也沒機會害你了,朕再也不會姑息她……」古煊再次出聲。

    冷君柔立即回神,驚問,「皇上,您……難道要處死冉妃?」

    「她罪該萬死!」古煊冷哼,怒氣再起。

    冷君柔也連忙勸阻和說服道,「不,皇上,請別太快下定論,肯定不關冉妃的事,她不是兇手,絕對不是兇手。」

    見她對冉妃「中毒」甚深,古煊無限懊惱和抓狂,若非考慮到她剛生完孩子,他真想現在就審冉妃,讓她看清楚冉妃的真面目。

    接下來,兩人就這樣各有想法地靜靜對望,直至兒子發出哭啼。

    哇哇哇的哭聲,劃破室內的寂靜,直奔進人的內心,讓人心揪個不停。

    紫晴已然聞聲闖進,看到哭得臉紅耳赤的小寶寶,心想他是時候進食了,於是道,「婕妤,小皇子應該餓了,是把奶娘叫進來呢,還是奴婢抱過去?」

    她以為冷君柔和古煊尚未談完事情。

    「不用了,我來餵他吧。」冷君柔及時截止,側起身子。

    紫晴一聽,驚訝不已。自古以來,宮中皆有經過專門挑選和培訓的奶娘,一是為了讓矜貴的龍子龍女吃得飽,二來是為了保持各宮娘娘的美好體態,保證嬪妃們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只能專屬皇上,即便是兒女,也不能和皇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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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紫晴抬眼,看向古煊。

    古煊嘴唇一抿,沖紫晴點了點頭,叫她聽冷君柔的話。

    紫晴這才把寶寶遞迴給冷君柔,且體貼地交代冷君柔,「奴婢先出去了,婕妤有事儘管叫奴婢,奴婢就在門外候著。」

    接到冷君柔的頜首應好後,紫晴不忘對古煊行了一個告退禮,正式離去。

    房內安靜了下來,古煊突然脫鞋上床,盤膝坐在寶寶的身邊。

    冷君柔不解,輕蹙眉頭看著他。

    「你剛生了孩子,不宜久坐,暫時先躺著餵奶吧,朕來負責抱住皇兒。」古煊解釋的同時,已伸手去抱起寶寶,讓寶寶慢慢靠近冷君柔,動作很是輕柔和小心。

    冷君柔則一陣呆然,不錯,有他幫忙,自己會輕鬆許多,但……那豈不是代表他會看到?看到自己餵奶的整個過程?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麼,古煊又道,語氣已經略轉戲謔,「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朕沒看過的!別害羞了,快來吧,不然皇兒又哭了。」

    不愧是父子,古煊話音剛落,小寶寶竟然真的再次哇叫出來,把古煊和冷君柔逗得雙雙失笑。

    某人,目不轉睛,鷹眸炙熱熾烈,牢牢盯著眼前的情景,心裡不知是啥滋味。頭一次見到這麼溫馨的畫面,幸福感是必然的,然而,看到那本來屬於自己的地方被小傢伙分享了,他便又覺得心裡酸溜溜的。

    還有,她那眼神,那動作,無不說明了她對兒子的深愛,程度,還比對自己的深!

    「對了皇上,關於冉妃的事,能否遲點再審?」冷君柔猛然道了一句,慈愛的眼眸,仍緊鎖在胸前的小人兒身上,她心頭充斥著無限的欣慰和驕傲。

    古煊則挑了挑眉頭,「何解?」

    「臣妾……臣妾想先和冉妃談談!」冷君柔始終不信這事與冉妃有關,並非因為難以接受,而是……直覺覺得冉妃不會這樣,或許,她曾經陷害過淑妃的胎兒,但絕不會陷害自己的。

    古煊儘管不認同她的想法,卻也答允了,她剛生了孩子,他得對她千依百順,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他恐怕也會想辦法給弄到。

    冷君柔給他一個感激的注視,把話題轉入另一件事,「關於冷宮那個神秘人,臣妾也希望皇上先別驚擾她,等臣妾坐滿月子,臣妾再帶皇上過去,或者,我們可以把她請來。」

    這次,古煊不語,靜默了下。

    冷君柔則開始自顧呢喃,「不知她會不會真的是容太妃,當年說她畏罪自殺,那應該有屍首的吧?死的人,其實是誰呢?」

    古煊的想法,和冷君柔的一樣,容太妃當年是罪妃,就算是死也會死要見屍。另外,假如是詐死、有幸逃過一劫的話,通常都會遠走高飛,而非躲在地下密道十幾年。所以,那神秘人估計不是容太妃,那麼,又會是誰呢?匿藏於此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