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柔已經激動地支起身子,看向身邊的小人兒。 他很小,真的太小了,原來,他是這樣子的,自己的小寶貝,是這個模樣的,跟自己幻想的一點都不同。
不過,他應該會漸漸變化的吧,到時,一定會長得跟他父親那麼帥氣和好看的吧。
思及此,冷君柔忽然抬頭,看向古煊。
古煊握起她一隻手,真切地感謝出來,「柔兒,辛苦你了,謝謝你為朕帶來這麼一件無價之寶!」
冷君柔心頭也是無比的激盪和起伏,並沒把手抽出來,靜靜任他握著,再次貪戀著他帶來的溫暖和安全。
她記得,自己剛才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也是這隻手,一直牢牢地握著自己,給自己力量,給自己溫暖,他還不停地鼓勵自己加油。
因為太痛,因為要用力,自己咬破了嘴唇,然後,是他將他的手塞到自己口中,用他的鮮血頂替了自己的血。
她還以為那是幻覺,以為那是憧憬,想不到,一切都是真的!
眼中波光流晃,冷君柔抬起了另一隻手,停在他裹著紗布的掌上,不做聲,手指的顫抖卻表明了她此刻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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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煊不由得也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況,那股劇痛,似乎現在還能體會,不過,只要她和皇兒安全了,一切都值得!
「對了,你肚子一定餓了吧,朕命人給你準備膳食。 」在她嬌嫩的手背輕輕一拍,古煊再一次起身,走向大門口,嗓音不大不小,朝外面喊了一句。
隨時候命的紫晴立即聞聲而進,得知冷君柔醒了,先是歡天喜地地跑來對冷君柔問候恭喜,離開不久後,便把膳食端來了。
還是由古煊親自接替,將雞湯一口一口地餵給冷君柔,冷君柔也沒絲毫婉拒,習以為常地享受著。分娩耗力果然不少,她一口氣喝了兩大碗雞湯、一碗粥,外加一些甜品。
她吃得越多,古煊越是高興,忙著不亦樂乎,尊貴英俊的臉龐一直掛著憐愛的微笑,與他平日的威嚴淡漠判若兩人。
紫晴默默候在一旁,見冷君柔已經用罷晚膳,趁收拾餐具的時候,不著痕跡地對冷君柔眨了幾下眼睛。
冷君柔接到後,明白她這是有話要說,而且,自己也正好想跟她了解一下生產時的情況,於是乎,支開古煊,「皇上,臣妾有些事,想和紫晴談談,請皇上能否……能否……」
古煊當然清楚她要做什麼,他也希望紫晴和她儘快弄清此事,好讓自己心中的疑惑也解除。因此,他二話不說,自顧地朝房外走去。
紫晴抓住時機,跟冷君柔大概說了今天的事。
冷君柔聽後,呆住了。自己已經夠細心,想不到還是難逃劫難,到底是誰,那麼惡毒來陷害自己?而且,是通過 怎樣的途徑?
「這次多虧了那個神秘人,否則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也幸虧皇上及時趕回來,不然太后肯定會任由婕妤喪命的!」紫晴再次開口,想起當時的險境,她心有餘悸。
原來,當時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聞一道古怪的聲音傳到耳際,她左右張望,並沒有見到可疑的人,但是,那個聲音明明很清晰。
一聽有辦法救冷君柔,她便也顧不著太多,趁大家注意力都在冷君柔的身上,自個悄悄溜出房外,一路隨著那古怪的聲音走,抵達偏殿時,驚見一個身著黑衣、頭戴斗笠的人。
那人遞來一包東西,說可以令冷君柔母子平安。她拿住東西,定定望著那人唯一露出的雙眼,下意識地問了其是不是冷宮密室的神秘人。
可惜,那人並不回答,只說了聲救人要緊,別耽誤時間了,然後一眨眼就消失了。若非手中的東西證明,她還以為是做夢呢。
「婕妤,您認為,那人是不是冷宮的神秘人呢?」紫晴心中困惑加深,忍不住問了出來。
冷君柔不語,俏臉儘是思雲,其實,自己和紫晴想的一樣,能用隔空傳音,必定是個武林高手。只是,神秘人從哪得知自己今天分娩,如何潛出冷宮到這兒來,而且,又是怎麼知道自己中毒,還備了準確的解藥?
莫非,是神秘人把自己害成這樣的?可是……見面幾次,自己都沒吃過任何東西,除非是神秘人用武功傳到自己的體內,但自己同樣有武功功底,即便不是很強,至少會感應到多少的。再說,假如她真想加害自己,她今天又何必救自己呢?
所以,即便疑點重重,神秘人都不該是兇手。那誰才是兇手呢?淑妃?冷若甄母女?謝心怡和太后?
自己上次間接害淑妃流產,淑妃懷恨在身,動機明確。
冷若甄母女更不用說,上官燕虐待娘親的屍體,一定是早就猜到自己和冷睿淵的關係。
謝心怡和太后,兩人居心叵測,上次淑妃流產證明了她們根本不准任何嬪妃生出龍子。
這些人都有嫌疑,可自己根本不清楚她們是如何下手,幾時下手的。
「對了婕妤,這事恐怕無法再蒙皇上,皇上等下問話,紫晴應該怎麼說好呢?」紫晴再一次開口,把冷君柔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冷君柔稍頓,給她一個別慌的眼神,「由我來跟皇上說,你現在去把皇上叫進來。」
紫晴怔了怔,頜首,然後出去了。
冷君柔依然神思恍惚,重新躺正身子,視線再次回到睡在旁邊的寶寶身上。看到他,她紛亂的心紓解了不少。
一會,古煊進來了,就他一個人。
他不急著了解情況,先是迷醉於眼前的溫馨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