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同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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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夢是妖怪？這個假設真真是笑死個貓了。
趙摶確認了半天顧長安本人沒有任何的毛病之後，這才十分「正經嚴肅」地回答他的提問。
「不可能的。我們妖怪之中，不可能會出現智商這麼低下的叛徒。」
顧長安略帶疑惑的目光打量他。
趙摶不自在地咳嗽了兩聲，說：「呃，妖怪掩藏在人中間還沒有被同類發現，說明這個妖怪的能力很強，智商很高。可你看哈，就秦小夢那樣子，你覺得像是高智商的嗎？」
顧長安無言。
「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居然會懷疑小夢夢是妖怪？」
趙摶控制不住自己一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顧長安對著趙摶卻沒怎麼隱瞞。大概是因為他覺得，這些事趙摶知道了，或許能為自己解惑也說不定。
「我剛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一個跟秦夢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趙摶鬍鬚那麼一晃，覺得這事不簡單。
「雙胞胎？」
顧長安呵呵一笑，「還是失散多年的那種？」
這陰陽怪氣的，聽起來真是不太舒服，就好像是在懷疑他的智商一樣。
趙摶十分不滿。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顧長安跟趙摶說起自己凌晨的遭遇來，這可是連秦夢都沒有的待遇。
「那個女人是突然出現在路中間的，我當時在開車，很確定看到了她的臉，而她也看到了我的。要不是當時秦夢就坐在副駕上，我一定會以為那個人是她。她突然出現，我踩了剎車，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見了蹤影。你覺得，會是妖嗎？」
趙摶聽罷，不存在的眉毛擰在了一塊兒。
他告訴顧長安，妖怪倒是很有可能是妖怪，但是跟秦夢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卻還值得商榷。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兩個人只是相像罷了？畢竟小夢夢，也不值得什麼妖怪去幻化成她的模樣吧？」
趙摶說的實話。秦夢最多也就是長得清秀，就這樣的長相，能拿來幹什麼？頂多也就是給那些見慣了大魚大肉的哥們換換開胃的清粥小菜罷了。千辛萬苦幻化成她的長相，不是為了賞心悅目，也不是為了功名利祿，圖什麼呢？
趙摶給顧長安分析了其中的種種利弊。
他告訴顧長安，這妖怪幻化成人形也並不是跟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想要有一副怎樣的好皮囊，就有怎樣的皮囊。一個妖怪大約要進階一個階段，才能換一副皮囊。皮囊的好看程度，直接跟那妖怪的修為掛鉤。修為低的，自然也就丑，融入不了人類社會，就只能灰溜溜跑到深山老林裡頭躲著。修為高的，可以幻化成自己想要的任何模樣，只不過短時間內再也不能更改。
所以如果顧長安看到的那妖怪真的是有著跟秦夢一樣的臉的話，那麼這妖怪的修為肯定不低，畢竟秦夢也不能說是丑。只是，為什麼？擁有一張跟秦夢一樣的臉，對她來說究竟有什麼益處？顧長安跟秦夢相處了這麼久了，今天才第一次碰上這個妖怪。她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又是因為什麼？
顧長安禁不住想得更多。
趙摶被勒令不能把剛剛的談話告訴秦夢之後，就離開了房間。顧長安一個人坐在窗戶邊，看著窗外漸漸淡退的夜色，仿佛有感應一般，突然抬頭，對著頂上不知道某一處，輕聲開口問：「你到底是誰？」
一個黑影幾乎是在同時，從房頂上消失了。
她有著一張和秦夢一樣的面孔。
她遲早會出現的，會站在他的面前，只是，不是現在。
於是，一家店裡，對於今天發生的這件詭異的事情，不知情的，也就只有秦夢一人。
秦夢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的時候下意識的要伸個懶腰，結果手臂磕在了後頭的靠背上，差一點把石膏都給撞碎了。她迷迷糊糊想起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怨念無比地瞪著對面牆壁的某一處。
磨蹭了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穿好衣服出門。
顧長安早就已經打開店門做生意了。他穿了一件正紅色的羽絨服，襯得他整個人膚色更加的白皙。往店門口一站，那就是一塊金字活招牌。從秦夢出門到現在不過十來分鐘的功夫，就已經有超過五個妹子前來搭訕了。
她禁不住感嘆一聲「紅顏禍水」，而後跑過去蹲角落裡跟趙摶交流。
「我說，這男人一大清早的為什麼這麼風騷地站在門口？跟你一樣發春了？」
趙摶氣呼呼地瞪她一眼，說：「會不會好好說話？你才發春呢！」
「好吶好吶，發春的不是你，是隔壁家小花。」
提起小花，趙摶身子不禁抖了三抖。
這大冬天的，居然還能發春，趙摶真是覺得這世道變了！
簡直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害得他最近一段時間，連店門都不敢邁出一步了，生怕哪一天一個不留神被貓給拐到小角落裡頭失了貞操。
秦夢正在角落裡逗他呢，冷不防從外頭突然進來一個女人，看到趙摶了，興奮地衝過來，一把抱起趙摶放在自己的胸口「哎呀呀」的亂叫。
「哎呀，這居然有一隻貓！真是太可愛了啊呀呀呀！好可愛啊！它叫什麼啊？」
面對這個突然衝進來抱住趙摶的女人，秦夢有一瞬間的錯愕。
等這個女人將趙摶完全抱起來站直了看向自己的時候，她則是被這個女人高大的身形給完全震懾住了。
這高大威猛的樣子……怕是要有一米七五吧……
「你……」
秦夢剛想問問這個女人怎麼就突然衝進來抱人家的貓了，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那人給打斷了。
「哎呀你還沒跟我說呢，這貓叫什麼名字啊？」
秦夢無奈，看那一臉生無可戀臉都被埋胸埋得變形的趙摶，思考了那麼一小會兒，說：「叫……叫團團。」
「團團？哇，這名字可真符合它。這貓不是加菲，體型倒是跟加菲一樣，一團的，胖乎乎的，可愛！」
趙摶臉上笑嘻嘻，心裡哼唧唧。
wtf？？？
他這麼風姿綽約的模樣，特麼居然把他跟那死胖死胖的加菲相提並論？他哪裡胖了？他哪裡胖了？他一天三頓飯連小魚乾都沒有三條呢，哪裡胖了？！這人，莫不是眼瞎了吧？
趙摶氣得就想從這人的懷裡逃脫出來，爪子撓啊撓的，要不是冬天穿的衣服多，早就在人手臂上撓出幾道抓痕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