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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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夢跟顧長安兩個人相伴著一起來到了醫院。🐳♔ ６９𝕤Ĥ𝕌ｘ.𝐜𝓞м 👺♬秦夢痛得眼淚止不住，心裡有說不出來的苦。早知道，就不去接這個男人了。被壓了不說，這手也斷了。
顧長安難得地露出了愧疚的神色，說道：「沒事，你生命力那麼頑強，骨頭很快就能長好的。」
秦夢禁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是人說的話？
顧長安接收到她投來的目光，默默選擇了閉嘴。
為了轉移注意力，秦夢問顧長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難不成，潛意識裡的你極為厭世，巴不得早死早超生？」
她那真誠的眼神一直盯著顧長安的眼睛，說著說著，還癟了癟嘴巴，示意了一下自己垂在身側的兩隻手。
潛台詞就是：老娘都為了救你犧牲這麼大了，你怎麼忍心敢不說實話？
顧長安的確……沒有辦法拒絕此時的秦夢。
他醒過來的時候，秦夢那雙手的姿勢，完完全全就是在保護他。要不是因為護著他，她這雙手也不至於弄到骨折的地步。或許連秦夢自己都沒有想到，她會做出如此的舉動。即便她這一舉動在顧長安看來不過是多此一舉的無用功，他該摔疼的地方仍舊還是疼的，並沒有減輕什麼傷痛。
但是……
顧長安想了想，說道：「我一直以來都在做一個夢。夢裡頭有一個光影，它這麼些年，一直在引誘我去追逐它。可每次當我都要追上它的時候，它又會突然不見。它或是縱身跳入火海，或是墜入深海。每一次，我要追隨它下去的時候，心底有個聲音就會突然出現，告訴我，不要這麼做。然後我就會醒過來。醒過來的時候，有時候是在天台，有時候是在海里，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跑到跨海大橋上。」
說到這，顧長安還笑了起來。
「跨海大橋那一次，還是初春，我穿著個背心和褲衩就出門了，差點沒讓人當成流氓給抓到派出所去。」
秦夢想像不出來那個樣子的顧長安。
應該是非常狼狽的吧？
但他下一句話，又成功讓秦夢翻了一個大白眼。
「他們不報警，大概是看我長得比較帥吧。」
秦夢：「……」
她決定不糾結在顧長安到底帥不帥這件事上。
「所以你這次跳樓呢？你追到它了？」
顧長安十分誠懇地回答：「沒有。」
「那你特麼跳樓幹嘛？跳著好玩啊？」
顧長安十分淡定：「人生，總需要體驗一把。」
體驗一把什麼？跳樓的滋味？
顧長安心想：大概就是體驗一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那種刺激感吧。
兩個人好不容易開車到了醫院，秦夢垂著兩隻手進去，然後一隻手打著石膏出門，另外一隻手只是被震麻了，連帶著扭傷，倒是沒什麼大事。顧長安就……更沒什麼大事了。從一層樓上摔下來，連層皮都沒有破，還真是福大命大。
秦夢從醫院回來的一路上，臉色都極其差。
她恍恍惚惚覺得顧長安就是一個會吸人運氣的機器，她跟他待在一塊兒，好運氣都被他給吸走了。明明要跳樓的是他，結果反而傷得最慘的人是她。
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秦夢氣得不發一言，顧長安也由著她，不去主動點燃這個隨時能爆炸的火炮。
此時將近是凌晨時分。寬敞的大街，只有他們一輛車。秦夢因為太困，頭靠著一旁的車窗，目光有些渙散地望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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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影從窗前一閃而過。
這一下，讓秦夢瞬間清醒。
緊接著，一個急剎車，安全帶勒得秦夢的胸口有些疼。
她詫異地看顧長安。
顧長安的目光卻緊緊盯著前方。
「出什麼事了？」
秦夢不由看向車子前方。
顧長安只用了幾秒鐘就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只是看向秦夢的目光有些詭異。
他問她：「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秦夢一臉莫名。
「什麼都沒有啊……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看到了什麼？」
她禁不住反問他。
她秦夢都沒有看到的東西，難不成顧長安看得到？要是他連這功能都有了，那還要她秦夢有何用？
可顧長安卻沒有打算告訴秦夢。
之前告訴秦夢那個一直困擾自己多年的夢境已經是破例了，要是她還想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可能還要犧牲一雙腳去救他。
顧長安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閉眼又睜開，這才重新發動車子回去。
一直到回到店裡，秦夢也還是不知道顧長安剛剛在半路到底看到了什麼。他什麼都沒說，可偏偏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勾起了秦夢無窮無盡的好奇心。秦夢心裡痒痒的，禁不住派出了貓頭軍師趙摶起打探消息。沒想到的是，趙摶居然就真的打探進內部了，而且回來的時候，竟然守口如瓶，對著她連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真是！叛徒！
一人一貓對罵了半天，終是年齡還太小的秦夢落了下風。秦夢氣呼呼地決定去補覺，不再理趙摶這隻賤貓。趙摶扭頭趾高氣昂地離開。
笑話，他跟顧長安可是約定好了呢，若是有朝一日，秦夢不爭氣輸了，他也不至於會被趕出去。顧長安仍是會留他在店裡，一直留他到他自己想離開的那一天。
無論是人是貓，總要給自己想好後路先。尤其是，秦夢跟顧長安比，的確是段數差太多，多一個他都挽救不了的那種。
至於顧長安到底看到了什麼……
趙摶回想了下顧長安剛剛問自己的問題。
他問他：「這世上有沒有普通人能看到的鬼怪？」
趙摶用他千年的閱歷，十分自信地回答：「鬼不太可能，妖怪倒是可以。」
顧長安又說了，「那你是妖怪，有在這個時代遇到過同類嗎？」
同類……好像並沒有遇到過。
他思索了好久才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時代一直在進步，人類一直在進步，妖怪也同樣一直在進步。現在跟古時候可不一樣，古時候那些妖還太稚嫩，一不小心就會露出馬腳被人給發現，現代就不一樣了。那些差的妖怪可能怕被人給一鍋端了早就跑到深山老林里躲起來了，而優秀的妖怪則可以將自己完美地隱藏在人類之中不被人發現。我沒認出來，也是正常的。」
顧長安覺得趙摶說的話很有道理。
他說：「我看也是。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不也沒有人發現你是只貓妖嗎？」
趙摶瞬間炸毛。
能不能不要提這麼恥辱的事情？
揭人傷疤很好玩嗎？
真是氣煞人也，氣煞人也！！！
「彆氣了。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秦夢，像是妖怪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