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夢醒癲狂

  第39章 夢醒癲狂

  秦夢忍不住,又翻了一個白眼。👌👽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早就有預感了,沒想到顧長安給出的答案,還真是那樣。

  第六感第六感,這三個字,也不知道被他拿來搪塞自己多少次了。

  「大哥,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套路不行嗎?你看我對你都算是推心置腹了吧,你能不能也對我推心置腹,少說點敷衍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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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安心說:這哪能叫推心置腹呢?這簡直就是在犯傻。若他們兩個人關係親密,倒也沒什麼。既存在了競爭關係,那自然不能將自己的軟肋暴露在對方面前。

  秦夢可以坦坦蕩蕩說自己能夠看得見鬼,但心機boy卻並不可以坦然地說他能夠預知禍患。一個缺心眼,一個心眼多,這大概即使職場菜鳥跟職場大佬的本質區別。

  「那我換一個說法,我來這裡,只是為了尋求刺激。」

  話一說完,秦夢看他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那一臉「此人大概有病」的表情,怎麼都遮掩不住。

  「你心裡在說我有病。」

  顧長安毫不留情就戳穿了秦夢的偽裝。

  秦夢聞言,十分虛偽地趕緊擺手,說:「沒這回事,怎麼會呢?」

  「一個人這一輩子都是順風順水的,這樣的日子過久了未免覺得枯燥乏味,總會想尋求一些刺激,來當成生活的調劑品。」

  顧長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秦夢,我就是這樣的人。」

  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欠扁呢?

  他顧長安一輩子順風順水,可秦夢卻連一個臨時的合同工的工作崗位都沒有。同樣都是穿著開襠褲長大的人,同在一條巷子口啃棒棒糖,這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簡直不要太大。

  「顧長安,說真的,你真的對我,毫無印象嗎?我小時候可是家附近的一枝花,我媽帶我出去哪個阿姨見了我不是夸啊?我名氣這麼大,你真的對我毫無印象嗎?」

  顧長安在聽到「一枝花」這三個字眼之後,憋了許久,才忍住了笑出聲來。

  「我真沒什麼印象了,等我哪天回家了問問二老,看看他們對你還有沒有印象。」

  談話到這裡,就結束了。

  秦夢感覺出,顧長安似乎不是那麼喜歡提及過去。

  兩個人都不再說一句話。只是剛剛那一場談話,秦夢為了聽得更清楚些,兩個人的距離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秦夢跟顧長安,現在就坐在同一條凳子上了。

  她有些尷尬地想著怎麼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一點,結果還沒挪動幾步呢,就聽到催眠室裡頭傳來一聲慘叫聲。

  秦夢正好挪到凳子的邊邊角角,顧長安這個時候站起來,害得她一個不穩,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顧不上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她趕緊爬起來,衝到了顧長安的前頭打開催眠室的房門。

  再怎麼著,也是自己的生意,讓顧長安跑在前頭,萬一他半路截胡了自己的生意怎麼辦?

  即便,酬勞也只有五十塊二毛。

  聽到門口的動靜,坐在床榻之上的人轉過頭來,眼神木然地看向他們。

  「謝修?」

  秦夢試探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原本還算平靜的人,在聽到她的聲音之後,忽然抱住自己的腦袋尖叫。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店裡殺人了。

  秦夢趕緊過去,想要攔住謝修,卻又有些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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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顧長安投去求助的目光。顧長安剛走到他面前,那謝修竟然就開始脫衣服了。

  秦夢嚇得趕緊躲到顧長安的身後,緊緊抓著他的睡衣,不敢撒手。

  「謝修?謝修!你怎麼了?」

  秦夢大聲喊著他的名字,卻沒得到半點回應。

  「顧長安,他不會真的瘋了吧?」

  受不了前世的刺激,所以瘋了?

  顧長安眼睛眯了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那謝修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他的背後,是一大片的燙傷。

  這人,怕是在火海中撿了一條命回來。

  除了燒傷,他身上還有好有好幾條紅色的勒痕一樣的東西。一條在脖子,兩條在腋下。而那腰腹部,也隱約可見有兩條一樣的痕跡。像是勒痕,卻又不是。這些痕跡,與他的身體貼合在一塊兒,仿佛是與生俱來的胎記。

  秦夢也看到了。

  不由自主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脖子上,也有一條跟謝修類似的紅色胎記。

  她想起來之前見到的那個老鬼說過的話。他說,脖子上有這個痕跡的人,前世都是身首分離慘死的,這一輩子命也不怎麼好。如果說她這個胎記表明的是她前世是被砍了腦袋的,那謝修呢?豈不是……五馬分屍……

  秦夢哆嗦了一下。

  理智告訴她,不要相信那老鬼說的話。那滿口胡言一心只想搶她身體的鬼,他說出來的話,哪裡能信?

  但是謝修那痛苦的樣子,讓她看著著實心驚不已。

  顧長安這會兒倒是沒空察覺出秦夢的不對勁,他將謝修給制住,頭也不回衝著秦夢喊道:「快去找根繩子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

  秦夢趕緊衝出去翻箱倒櫃地找繩子,結果繩子剛拿在手上,警察來了。

  半個小時後,秦夢和顧長安兩個人坐在了派出所的大廳裡頭。

  秦夢全程都是乖巧.jpg的姿態,決定要用自己的方式向諸位警察同志證明,自己真的是個好同志。

  顧長安倒是很淡定,絲毫沒有被抓的覺悟,穿著個睡衣坐在椅子上,悠閒無比地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剛剛坐在警車上的時候,他還能泰然自若地跟警察同志聊著家常。

  這心理素質,秦夢還是十分佩服的。

  沒過一會兒,一個警察來給他們做筆錄,說說晚上發生的事情,秦夢一看臉,竟然還是之前調解過她和顧長安糾紛的那個警察弟弟。

  她認出他來了,警察弟弟自然也認出來了她。

  所以說這緣分啊,妙不可言。

  「怎麼又是你們啊?這回又是怎麼一回事?咦,上次鬧出的人命呢?沒了?」

  面對人民公僕,秦夢沒法像對待顧長安一樣,賞給他一個白眼。

  小警察向帶他們兩過來的幾個同事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樂了。

  「我說你們兩個開的店,名字叫黑店,難不成還真是個黑店不成啊?你說你們綁一個無業游民幹什麼呢?買賣器官?還是賣到黑煤礦裡頭去挖煤?」

  秦夢堆起一張笑臉,為自己辯解道:「警察同志你可真愛說笑。你說的這兩樣,都不是我們這種普普通通小老百姓敢幹的事兒。如果我說,是一場誤會,你們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