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名義上在天牢的秦落雨,卻被關在偏殿裡。«-(¯`v´¯)-« 6➈丂𝕙Ǘ乂.ςⓄⓜ »-(¯`v´¯)-»裡面的每一處出口,皆把守著重兵。為的就是防止她潛逃。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兩日倒是突然多了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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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昏暗,屋子裡有二人的時候,秦落雨才隱隱有些動容,呵斥道,「這種時候,你來做什麼?來看我的笑話不成?」
「被以為你可以拿那些過去的事情來要挾我,我告訴你,他們現在不敢殺我,要是我死了,齊煜還不一定要怎麼樣呢。」
一連串的問題從口中說出,秦落雨心中的鬱結才稍稍緩和一些。
她沉著眸子打量著黑衣人,他的臉上黑布覆面,唯一漏出外面的就是男子那絲毫未變的,正如她記憶中的模樣的那雙長眸。
「是嗎?」黑衣人輕輕嘆了口氣,只喚了一聲。
「如果我告訴你,離開了你,齊煜不會出事,反而會解開毒性,你會怎麼辦?」
這一聲,便讓秦落雨整個人都陷入沉思之中,原本的怒氣也漸漸消散,只剩下一絲悲戚。
突然,她眼眶有些發紅,「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不能離開我的,我就說他的解藥。」
她喃喃道,不由得輕輕搖頭。
其實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有被齊煜動手就是因為她們兩個息息相關,可如果要是齊煜知道了,那……
終於,黑衣人挑眉一笑道,「告訴我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你先告訴我,周歡為何會再次中蠱,她的蠱是什麼?」
說這兩句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有些緊張的看著秦落雨。
聞言,秦落雨一怔。
她何嘗看不出那個男子有不對勁的地方,眼前人行事作風雖有貴氣,卻十分狠戾,一見便不是個好人,但是似乎在周歡的事情上有點不一樣。
是從什麼時候察覺的呢……
秦落雨想了想,大概是紅葉吧,明明她的棋子就在手裡,這個人卻不允許自己甩出去。
「如你所說,我快要完了。若是不再尋覓一條出路,只怕很快我們便沒有機會說話了。」思及此,秦落雨輕笑一聲,開了口。
「我可以幫你。」
黑衣人的眸子轉了轉,「幫你留住齊煜的心,幫你重新奪回這一切。」
「畢竟你都做了那麼多了,也不差這一步了,是不是?」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的蠱惑人心。
結果,秦落雨卻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莫名其妙的開始解釋。
「我沒有辦法,我也不知那人要害的是皇上啊!」秦落雨的淚水奪眶而出,整個人的心情都越發複雜起來。
她當初的確不知那人要害的是皇帝,否則,就算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動手。現在對齊煜算計,則是因為入宮了的緣故。
然後,黑衣人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若我今日帶你走,你肯走嗎?」
聞言,秦落雨身子一怔,問道,「你要帶我走?」
無論如何,她現在已是皇帝的人,可黑衣人說出這樣的話來,若齊煜追究於他,只怕二人都走不出這個紫禁城。
「你只需回答,肯還是不肯便好。」黑衣人問道,滿眼柔情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男子眼中的柔情被秦落雨盡收眼底。她現在有這般多的金銀首飾,是她從未見過的。
明顯,黑衣人的這話說出,讓她心中竟然猶豫了。
只不過,猶豫了片刻,她還是冷漠的搖了搖頭,「不用再試探我了,上一次我就已經答應你了,是你不相信,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我。」
秦落雨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的無奈還是幾分的生氣,可是聽到她的話語之後,對面的黑衣人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看起來,我們的貴妃娘娘還是有點腦子的,既然如此,那麼我們的計劃就繼續。」
男子的眼神中滿是冰雪,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將面前的秦落雨給凍成雪人兒。
「說說吧,需要我做什麼。」秦落雨嘆了一口氣,冷漠開口。
黑衣人挑眉,「你怎麼知道?」
秦落雨側身看著外面,「你出面了,那就是說明你的計劃提上日程了,放心,我也等不及了。」
她說著,面前的人垂著眸子聽著,但是秦落雨卻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沉了聲音開口,「能夠讓你親自來宮裡,恐怕牽掛的還有另外的事情,但是這種關鍵的時候,你真的要將自己的軟肋暴露出來嗎?」
這話,秦落雨只是作為合作方的提醒。
既然放棄了些什麼,那麼剩下的就只能是贏了。
最終,黑衣人思索片刻,對著秦落雨揮手道,「我知道了,只是,在走之前,你必須明白,若膽敢透露她的半個字,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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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語氣冷冽又駭人,讓秦落雨心中一驚,頓時點點頭應了下來。
而後,黑衣人這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如此,秦落雨也稍稍鬆了口氣。她倒是真不知要如何,只不過有時候是氣不過罷了。
黑衣人離開後,秦落雨也沒有閒著,在宮裡這麼久了,自己的勢力還是培養了不少,眼下還是完成黑衣人的任務要緊。
……
……
宮裡是非不斷,鄭錦繡尋了機會準備好好在齊煜面前表現一下,結果剛走到養心殿的門口,卻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身子一僵。
她滿臉的痛苦,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發出一聲低哼。
門口的東亮連忙開口問道,「鄭妃這是怎麼了?是有哪裡不適?」
不曾想,下一秒,鄭錦繡便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來,整個人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鄭妃娘娘!」東亮驚呼出聲,連忙招呼人將鄭錦繡扶起。卻見自鄭錦繡的口鼻之中,都盡數留下烏黑的血液來,整個人心中一驚。
這裡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禁衛軍和養心殿中的人,齊煜眉頭一皺,快步往屋外走去。
此時,追風匆匆趕來,見鄭錦繡的嘴角烏黑,頓時駭然,大喝道,「有人投毒,護駕!」
無數的禁衛軍從門外跑進養心殿中,將齊煜護在身後,
齊煜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這裡可是養心殿!竟然有人明目張胆的在他面前下毒,毒的還是他的妃子?
即便他並不寵愛鄭錦繡,也決不允許有人這般挑釁於他!
「醒醒!」
「愣著幹什麼,還不去請御醫!」齊煜低喝一聲,看向一旁的東亮。
東亮被這一幕嚇傻了,急忙匆匆趕往太醫院。
「不必了。」
聞聲趕來的孟祁嘆了口氣,他方才便已感覺到,僅僅在數息之間,鄭錦繡便沒有了呼吸,即便是大夫來了,也斷然救不回來。
齊煜冷眼看著他,說道,「但此事必須查!鄭錦繡中的是什麼毒!這下毒之人竟敢在朕的養心殿內動手,實在是可惡至極!」齊煜的語氣越發冷冽。
孟祁沒有再開口,算是應了下來。
片刻之後,楚星辰匆匆趕來,見地上正躺在一陌生女子,暗暗吃驚,便不再多問,急忙跪下道,「微臣給皇上請安。」
齊煜這才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情緒,而後才看向楚星辰,「外面的事情怎麼樣了?」
楚星辰點了點頭,「都好,解藥怎麼樣了?」
這話,楚星辰是對著孟祁說的,而後孟祁才意識到自己趕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皇上,我已經找到可以緩解症狀的解藥了。」
「送去了嗎?」齊煜有點著急。
孟祁點了點頭,「已經讓人送過去了,不會有事的。」
「去看看鄭錦繡中的是何毒。」終於,齊煜鬆了口氣,眼神中的陰沉少了一些。
孟祁微微一頷首,用銀針試探了鄭錦繡口中的血液,又翻了翻鄭錦繡的眼皮,頓時駭然道,「皇上,是鶴頂紅!服用此毒,不出一炷香,便會暴斃而亡!」
頓時,連著楚星辰都很是吃驚,「怎麼會有鶴頂紅!」
這可是養心殿內,除了他出入,平時甚少有侍衛進出。鶴頂紅怎會被鄭錦繡所服下?
「給朕查,這等髒東西,是如何出現在紫禁城的!」齊煜猛然一拍桌子,渾身的氣勢顯露無疑。
此時,追風卻押進來一個人,那人的行色驚恐,不斷地掙扎著。
看向此人的時候,在座的眾人都暗暗心驚。
「皇上,屬下在養心殿偏殿,見到此人鬼鬼祟祟。一見到臣,她還想跑,覺得甚是可疑,便將其帶了過來!」追風將那女子架到齊煜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齊煜的眸子越發陰沉,看著被擒住的女子,「哦?是嗎?抬起頭來,讓朕看看是何人!」
宮女始終低著頭不肯抬頭,追風見狀,猛然捏住她的下巴,將其往上一抬,女子的容顏呈現在眾人的面前,讓眾人一驚。
「怎麼是你!」齊煜暗暗心驚,這女子他再熟悉不過了,可他從未想過,要害鄭錦繡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女子。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覺得這人眼熟,只有當事人不知曉,只疑惑的看向齊煜。
東亮頓時明了,說道,「皇上,這人是貴妃娘娘身邊的人,似乎是叫……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