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默默守護

  若齊煜能在皇帝位置上坐穩,他的大總管位置便跑不了。🌷🍫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齊煜此時也有些心急,他不知自己的毒素究竟是何時入體,而周歡又是何時染上的蠱毒。若僅僅是他中毒,他還可放心的瞞一瞞,可眼下周歡已經昏迷,他顧不得旁的了。

  「傳朕的口諭,凡能解蠱之人,朕重重有賞!」齊煜眼神冰冷,為了周歡,他恐怕又要和拓跋釗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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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關於這兩件事,不管是那一種,拓跋釗都是脫不了關係的。

  膽敢對周歡下手,此人便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東亮應聲下來,卻聽得齊煜繼續說道,「去,將楚大人帶來。」

  片刻後,楚星辰才急匆匆的趕到坤寧宮之中。原本他聽到皇后暈倒的消息心急如焚,想要入宮。可他身為外男,若不得皇帝傳召是不許的,於是乎便在養心殿一直等著,直到齊煜派人來叫他。

  「皇后娘娘如何了?」他並未向齊煜行禮,徑直問道。

  好在齊煜沒有怪罪於他,只是對著楚星辰說道,「中了蠱毒。」

  這裡沒有旁人,齊煜自然不會端著他那皇帝的架子。

  聞言,楚星辰心中一驚,滿臉駭然的看著齊煜,問道,「什麼?怎麼會!」

  若是拓跋釗一派的人要報復齊煜,他很清楚,但是周歡不過是一個女人,旁人竟然還要算計到她的頭上去?

  見楚星辰如此心驚,齊煜心中也懊惱。

  要是自己再對周歡多一些關心,會不會好一些?他心知是因為蠱毒起的作用,便不斷深呼吸想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許久,他才平靜下來。

  「此番不是擔心的時候,孟祁已經去配藥了。我有另一件事要交給你。」齊煜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楚星辰?

  到了關鍵的時候,能倚靠的便只有自己身邊的人。

  見狀,楚星辰的目光才從周歡身上移開,問道,「何事?是蠱毒之事?」他大概已經猜到齊煜要讓他查什麼了。

  「是。你幫朕查一查,宮中究竟有多少可疑之人,另外,最近密切關注六宮的動靜,朕許你不出宮。」齊煜的眼神越發冰冷,既然此人已經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便沒有必要再留情面了。

  楚星辰應聲下來,心疼的看了周歡一眼,便轉頭去安排了。

  如今齊煜給了他兵權,又許他在宮內自由出入。他明白,周歡倒下之後,齊煜能相信的人只有他了。只有他,會為了皇帝不惜豁出命去。

  齊煜靜靜地嘆了口氣,伸手拉住周歡的手,看著連昏迷之後都皺眉不已的人兒,甚是心疼。

  「這段時間,朕委屈你了。」他輕聲說道,將周歡的手輕輕貼在臉頰上,「別怕,只要有朕在,誰也別想害你!」

  這段時間齊煜倒是明白了一些事,如果最初,便是因為怕周歡和自己受到迫害,才想要一搏皇位,那麼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要護周歡周全。

  他腦中飛快的回憶著這些天的經過,尤其是和周歡一同去過的地方。

  雖然心知肚明,只怕這件事和蘇家以及太皇太后脫不了干係,可如今毫無證據,只怕不能胡亂開口。眼下他和周歡都中蠱,只有以不變應萬變了。

  夜裡,周歡一直痛苦的呻吟著。

  齊煜心急的很,見玉溪要替周歡擦汗,便伸手接過,說道,「我來吧。」如今,能為周歡做一點什麼,才能讓他心中稍稍好過一些。

  玉溪急忙說道,「皇上您是千金之體,怎可做這樣的事情,還是奴婢來吧。若娘娘知道了,也會怪罪奴婢的。」實際上,玉溪心中此刻是有些忌憚齊煜。

  若齊煜真能未卜先知周歡的蠱毒,便只有一種說法。要害周歡的人就是齊煜!

  方才想到這裡的時候,玉溪就暗暗心驚,不斷地打量著齊煜,卻見其眼中只有真情,便不敢妄加揣測,總歸還是留了些心思。

  齊煜一皺眉頭,問道,「皇后是怎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就算你們再做錯了事情,她也不曾責備你們什麼,僅僅是朕要替皇后擦個汗,便要怪罪你了?」

  玉溪躲閃的眼神自然沒能逃過齊煜的法眼,他眼神一沉,問道,「你在想什麼?」

  玉溪此刻哪裡敢說,尤其是周歡還躺在床上。

  齊煜現在是皇帝,若被自己一語道破了心思,指不定會惱羞成怒將自己給打發了,到時候周歡便真的被他蒙在鼓裡了。

  「沒,沒有。」她低著頭,不敢看齊煜的眼睛。

  但幾人相處了這麼多年,齊煜自然是知曉玉溪心中所想,他按耐住心中的不耐煩,問道,「你是否知道了什麼?若是知道,便快些告訴我。」

  若玉溪知曉周歡的蠱毒是何時所起,他心中也可算著日子稍稍安心一些。

  →

  聞言,玉溪的身子一怔。

  「說!」看著玉溪這般躊躇的樣子,齊煜不由得心中一惱,「你究竟在隱瞞什麼?還是說,皇后身上的毒根本就是你下的!」

  他猛然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擋在玉溪的面前,不肯讓她接近周歡一步。

  若玉溪只是察覺到有不對勁的地方,方才自己所問便會如一作答。但此時玉溪遮遮掩掩,未必不是想隱瞞幕後真兇。

  見齊煜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玉溪卻依舊是搖了搖頭。

  「皇上,奴婢不能背叛娘娘,這件事娘娘不允許奴婢說。」

  齊煜臉色一變,狐疑的看著玉溪,「你在說什麼?」

  齊煜最生氣的,就是有人欺騙自己。

  雖說他心中惱怒玉溪這把不知禮數,但仍是念在玉溪和周歡的情分上沒有動怒。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情緒一旦迸發,便會不可收拾。若真的這樣處置了玉溪,即便等到周歡醒來,她也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自始至終,他便一直在克制著,脖子上青筋四起。

  見齊煜的眼神疑惑又憤怒,玉溪繼續說道,「皇上您不用威脅奴婢,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或許可以問問啟風眠大人!」她直視著齊煜,強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

  聞言,齊煜不怒反笑,問道,「不說?」他微微搖頭,真不知道玉溪到底是如何想的。

  玉溪微微錯愕,但是再也不願意開口說一句。

  齊煜輕笑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朕自然回去問明白。但是……」

  說到這裡,齊煜的臉色微微一沉,「玉溪你要記得,幕後的人,不僅是要害朕,也要害皇后。」

  見齊煜神色之間有微微的疲倦,玉溪頓時心中瞭然。

  如今,她有些懊悔的看著齊煜,半天才開口,說道,「請皇上責罰。」

  她知曉齊煜從前有多愛周歡。

  誰知,齊煜只是冷冷道了一句,「起來吧。等皇后醒來見我責罰你,定然是要心疼的。你若真心悔過,便好好看牢了皇后,等解藥回來了,一切便好了。」

  如今之計,便是要好好照顧周歡,不能讓奸人再可趁之機。他身體原本就強健自然另說,但是周歡的腹中還有個孩子。

  玉溪重重的點點頭,無須齊煜吩咐,她也會將周歡照顧好。

  此時,齊煜深深的看了周歡一眼,便轉頭離開,回養心殿。他要回去看看,這個地方究竟是何處來的蠱!

  ……

  「皇后病倒?」蘇家得到消息的時候眉頭一皺,看向一旁已經戴上面具的太皇太后。

  暗衛點點頭,說道,「我們的人雖說不能安排的太明顯,但皇后病倒一連請了數十個太醫的事情早已傳遍。而且,太醫並未診斷出結果來。」消息傳出的時候,他便急匆匆跑來稟告了。

  此時的滿眼深意,和太皇太后對視了一眼。二人自然是知曉周歡是生了何病,只是,整個後宮之中,便只有太皇太后和他自己知道。

  此時的太皇太后只是朝著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黑衣人便讓那小廝退下去了。此時,黑衣人眉頭緊皺,狐疑道,「皇后病倒?」

  若真是這樣,事情就不好辦了。

  可現在,蠱蟲卻莫名其妙的到了周歡的身上?實在是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他們要對付的是齊煜!周歡一個小小的皇后死了能有什麼用,真是礙了他們的大計謀!他快速的走了兩步,深深地嘆了口氣。

  太皇太后看向黑衣人,問道,「你的意思是齊煜並未中蠱?」

  「不可能啊,我分明就讓人……罷了,我明日想辦法親自核實便可。」黑衣人的眼神有些不善,若真是將皇后給拿下了,也可大創齊煜。

  按照齊煜愛周歡的心思,只怕會傷心欲絕,等到這個時候,他們便可趁機給齊煜下毒了。

  看著黑衣人的眼神,太皇太后眼神微眯,心中的恨意四起。

  為什麼每一次,齊煜的運氣都能如此好?

  從前,自己在宮裡那般精密的計謀都能讓他逃出生天,這才造成了今日的結局!

  如今,真相已經大白,她已知曉自己最大的敵人便是如今坐擁皇位的齊煜,自然不會再向從前一般草草了事。

  可偏偏,這個蠱毒卻莫名其妙的到了周歡的身上,實在是可恨!

  太皇太后這樣想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一旁黑衣人臉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