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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應酬,總少不酒吧俱樂部這種地方,男人的銷金窯,女人的富貴窩。
今天媽媽桑在後台,剛一說出陸寅的名字,整個房間的女人們都瘋了一樣,誰還沒個明星夢,聽說中駿的陸先生,來了她們的場子,一個個躍躍欲試。
媽媽桑按照經驗,選四個最清純的、四個最妖冶的,忙忙地送到了樓頂包廂。
進門前,保鏢查問身份,進門後,陸寅的助理又上來檢視一番。
彎圓的沙發上,陸寅坐在正中,旁邊陪著的是幾個項目負責人,清一水位高權重的男人們。
公主們歡喜的眼睛一陣亂瞄,最後齊齊盯住陸寅的方向。
太明顯,誰是絕對的上位者,一眼就能看出來,陸寅喝了些酒,眸光有微醺後的慵懶,頭頂上的暖光一束,照得他如雪山上的金頂一樣,貴且疏離,不似人間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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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桑想進屋給大佬推薦推薦,卻讓保鏢攔住。
「這不用你。」
「怎麼不用呢,這些女孩子我最知道——」
話說道一半,瞥見為首的保鏢面色發沉,媽媽桑閉了嘴,包房門沒關,她踮腳往裡張望,剛想看看傳說中的陸先生好哪一口兒。
身旁一陣風帶過,冬日的寒意透著雪後的冷香,直往人肺腑里鑽。
媽媽桑有職業敏感度,轉頭一看,果然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
「誒,這位,你是我們俱樂部的人嗎?」
「不是。」簡之顏把皮草外套,落下一邊,正好露出一個雪膩的肩頭,毛茸茸的烘托著,整個人顯得妖俏。
媽媽桑不高興了,不是自己人,還敢明目張胆搶生意。
「這位小姐,這裡面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是麼?」簡之顏笑得很冷靜,沖門口保鏢一揚眉。「簡之顏也不可以進嗎?」
剛剛還鐵面無私的保鏢,眼中快速閃過恭敬和怯意。
看了看裡面,男女正纏亂,他猶豫兩秒,還是對簡之顏說,「您請進。」
「謝謝。」
媽媽桑一臉震驚。
簡之顏目不斜視,搖曳著步伐,走了進去。
「陸先生。」
全場逐漸安靜,只有背景音樂在輕柔彈奏。
陸寅身旁一左一右都是女人,他連手指頭都不用動,就有送上門的美人恩,正是快樂的時刻,忽然看見天降一樣的簡之顏。
陸寅視線定了片刻,「顏顏怎麼來了?」
「陸先生不要再裝了,要不是你同意,你的司機敢告訴我你在這裡?」
簡之顏話雖難聽,態度卻媚得不行,見她這副要人命的打扮,陸寅的心,就像在鐵板上打了個滾,快要熟了。
他輕聲笑了一下,這樣的好聲好氣,算是默認。
旁人看來,哪敢想像,陸寅那樣的人,能有這好脾氣。
可簡之顏卻司空見慣一般,皺著眉,見沙發連個縫隙都沒有,趟過了N雙腳,乾脆坐在了陸寅腿上。
肌肉堅實的大腿,透過單薄的西褲面料,散著男人的溫熱,簡之顏穿了條薄薄的真絲裹身長裙,絲滑得有些坐不穩。
陸寅遞出紳士手,在她腰上扶了一把。
得了便宜,一定要賣乖。
簡之顏做嬌弱委屈狀。
「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看來陸先生不歡迎我來。」
陸寅的眉眼溫柔,「怎麼會。」
「我對你,一直不都是二十四小時營業?」
「我不信,那我昨天給你簡訊打電話,你不接也不回。」
陸寅按住她,聲音微沉:「你忙著和心上人結婚,我怕打擾你。」
「哦。」簡之顏孩子般瞭然。
轉頭,她環顧一圈這靡費這奢華,揚唇一笑。
「現在我婚事告吹,你高興了?」
陸寅直面譏誚,眼中有真正的笑意。
「確實,我很高興。」
簡之顏舔了舔唇,她怕自己不能繼續笑下去,低頭用了十秒整理情緒。
「那走吧,咱們去慶祝一下。」
坐久了,腳底發麻,簡之顏拉著陸寅的手,搖晃了一下,終於站起來。
至此,全場狂癲熱鬧的氣氛,給簡之顏最後一句話,壓得沒了聲息。
憑什麼她來了,就要把大家的金主給撬走。
陸寅旁邊兩個女孩子,眼裡帶著嫉妒,轉瞬又楚楚可憐望向陸寅,可陸寅眼裡哪還有別人,一句話沒說,反轉手腕,牽著她,徑直往外走。
她在前,他在後,就這麼拋下所有人,走出包廂。
燈火輝煌的走廊上,保鏢簇擁,煊赫一行逐漸走遠,男人把女人攏在懷裡,還能聽見他輕聲徵詢,「去秘密基地好不好,那裡插了一瓶你最喜歡的馬蹄蓮……」
……
從俱樂部到套房,開車只需要十分鐘,簡之顏挨著陸寅,坐在車子後排。
畢竟是個公共空間,還有司機在,做不得什麼出格事。
可進了房間,陸寅的楚楚衣冠,就有些撐不住了。
簡之顏的手剛離開門把,就被人捉了過去,連人帶手臂,一起抱在懷裡。
細密的吻,像有的放矢的箭頭,衝著簡之顏最脆弱的耳後攻去。
呼吸都噴在她脖頸,熱的不得了,簡之顏下意識躲避,他親哪一側,她就聳起哪一側的肩膀。
陸寅順勢,拉掉她掛在肩頭上外套,整排鎖骨都露了出來。
照這麼下去,簡之顏自知,兩件衣服撐不了三分鐘。
「你說的馬蹄蓮呢?不會是騙我吧。」
陸寅的吻就像是擺錘,需要巨大的毅力來緩衝原始的欲望,才能讓他的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下唇抵著她的額頭尖,重重地貼了一下,酒氣淺淡地說。
「就在那。」
簡之顏順著陸寅的視線,瞥見落地窗旁的疊箱上,三層放滿了錯落有致的馬蹄蓮,中間點綴著尤加利花葉,好像一個精緻的微縮花園。
原來那裡是一束巨大的蘆葦,已經被拿掉了。
距離有些遠,簡之顏眯著眼,徹底看清嶄新的布置。
她問:「你早知道我會屈服,也算準了我今晚會來找你,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