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紀氏道:「王爺和王妃一起過去的。 」小風點了點頭,道:「是,零姐姐說的,零姐姐還說王爺追問表姑娘昨天用過什麼,英兒剛說曾在王妃房裡喝過一杯茶,就被王爺呵斥了一頓,王爺說那茶是他親自選的,即使真的有事也是他的事,末了還狠狠的說若是誰敢亂猜,一定不會輕饒的。」
紀氏輕輕地道:「王爺真是這麼說的。」小風道:「是零姐姐親口告訴我的,零姐姐還學著王爺的口氣,一定假不了了。」
紀氏輕輕的笑了起來,隨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小風有些驚訝地看著,真不知該怎麼時,卻聽紀氏自言自語的道:「費盡心力的討好所有人的,可惜最重要的卻看不上你,府里的事誰又能左右得了他,你即使想做小恐怕也要失望了,呵呵,枉費了你那麼多心思,還害得我也跟著背黑鍋。」
一下立起身來,紀氏忽的對小風道:「給我洗漱一下,表姑娘在府里人緣那麼好,我們去探望一下,也算盡一下心。」
青築里,英兒悄悄地端著藥走了進來,對躺在床上的紫煙道:「姑娘,該喝藥了。」睜開眼,紫煙本來慘白的臉色漸漸有了一絲紅暈,有氣無力的嘆了一聲,紫煙低低的道:「英兒,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哽咽著,英兒道:「姑娘,你這是何苦呢,好好的身子弄成了這樣,以後怎麼辦才好。 」苦笑了一下,紫煙幽幽的道:「英兒,如今表哥的眼裡,只有他的王妃了,那我還會有什麼以後。」
端起藥,英兒道:「姑娘,王爺雖好,但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人,說不定姑娘以後還會碰到比王爺還好的人呢,姑娘,先喝藥吧,只有把身子養好,才能……」
「傻丫頭,別人即使再好,可我心裡卻只有他一人,從第一天來到北府,我就一心一意的想做他的人,我知道他的王妃我沒資格,所以我不爭,我只要他心裡能有我就行,可如今……英兒,穆王妃時我一點都不擔心,從表哥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可第一眼見到表嫂時,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害怕了,從她走進房裡和側太妃說話時,表哥的眼光一時都沒有離開過,那種眼神是我從沒見過的,雖然說不上來,但是我知道,他從沒用那種眼光看過穆王妃,看過我,英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英兒道:「姑娘別著急,你和王爺是多年的情分,而王妃不過是幾天,說不定只是王爺一開始圖新鮮,慢慢的就會冷了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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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紫煙道:「但願如此吧,若是真讓我嫁給別人,我會生不如死。」鶯兒忙道:「姑娘千萬別說這些話,先把藥喝了,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就是了。」
剛喝完藥,就聽外面的丫鬟道:「姨娘來看姑娘了。」拭了拭嘴角,紫煙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的狐疑,隨後平
靜地道:「快請姨娘進來坐。」
紀氏一進房,故作誇張的道:「表姑娘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昨日碰到還好好的。」淡淡的一笑,紫煙道:「讓姨娘擔心了,紫煙還好,不過是夜裡睡得不好,才……」
紀氏道:「表姑娘一定要當心身子,這府里若是少了你,感覺還真有些冷清,一早去側太妃那裡請安,說起表姑娘來,連側太妃也著急。」
紫煙道:「是紫煙的不是,讓大家擔心了。」紀氏忙道:「表姑娘這話就見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如今這府里誰把你當外人,王爺已娶了王妃,再過個月半載的,說不定就不能再叫你表姑娘了。」
眼見著紫煙的臉色閃過一絲尷尬,接著黯淡了下來,紀氏的心裡忍不住的竊喜,但臉上還是那副誇張的表情:「表姑娘,你說我說的是不是。」
紫煙低低的道:「姨娘說笑了,北府能收留紫煙,紫煙已經很感激了。」紀氏笑著道:「不是我說,府里誰不知這件事,為什麼好好的王爺沒有給姑娘許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低下頭,聽了紀氏的話,紫煙的心裡不禁的又湧上一絲希望,或許真如紀氏說的那樣,為什麼單單表哥沒有讓側太妃給自己許親呢,說不定真是……
看著紫煙白白的臉上掀起紅暈,紀氏的心裡不由冷冷一笑,不動聲色的笑著道:「等那一日真成了一家人,表姑娘可要想著我的話喲。」
紫煙羞澀的笑著道:「姨娘真愛說笑,等紫煙身子好了,一定親自上門道謝姨娘今日探望的一番心意。」
紀氏笑道:「表姑娘能記著我的這番心意就行了。」又隨意的拉扯了幾句,紀氏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見紫煙有些呆呆的不做聲,英兒道:「姑娘,想什麼呢。」低下頭,紫煙輕輕地一笑,道:「沒想呢。」心裡卻在想著剛才紀氏的話:「府里誰不知這件事,為什麼好好的王爺沒有給姑娘許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十天一次的進宮,從皇后那裡出來,黛玉緊了緊身上的斗篷,轉頭對紫鵑道:「既然來了,我們去公主那裡看看吧,上次還埋怨沒去看她。」
剛拐出坤寧宮,迎面見水塵帶著侍從正緩緩的走來,乍一見到拐過來的黛玉,水塵有些意外的停下步子,隨後恢復過來,輕輕的道:「涵王嫂。」
黛玉還了禮後,不知為什麼,有些心虛的低聲敷衍了一句,便要離開,卻聽水塵緩緩的道:「林姑娘,本以為回來後能再見到你,不想再見你卻成了涵王嫂。」
低下頭,黛玉道:「世事無常,殿下此次辦差,深得皇上的讚賞,黛玉該向殿下道賀才是。」搖了搖頭,水塵有些黯然的道:「可惜卻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