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疑問

  裡屋內香爐里燃著淡淡的檀香,躺在太妃椅上的南江然緊閉雙眼,好看的眉頭蹙起,妖冶的臉上竟然沒有了往常的風流之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倦容。

  她,這是對我不喜吧?

  「哎呀!還是這裡屋暖和!外面可真是寒風呼呼的!」,一聲吱呀的開門聲傳來,緊接著南江然便聽到了這麼一個抱怨的話,人未到聲已至。

  聽到這個聲色,南江然就知道是誰了,也不打算起身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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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江然兄的待客之道可不太行哦!這麼一個重要人物到來,都不帶打個招呼的。」,來人正是初相祁,難得的穿了一身黑衣,只見他一臉哀怨地向著南江然的方向抱怨道。

  「就你?客人可不像你這樣出入隨意。」,南江然微微睜開眼漂亮他一眼便又閉上了。

  「哎呀呀,我這不是怕走正門很麻煩嘛!還得層層通報。」,初相祁一屁股坐在南江然對面的凳子上。說道。

  「這就是你不走正門的理由?」,南江然睜開眼,瞟了他一眼,又繼續道,「這裡可沒有茶水伺候,去留隨意。」

  「你這身體連茶水都不能喝?」,初相祁很快反應過來為什麼。

  「嗯。」,南江然淡然道。

  「今日貌似心情不好,是被哪個美人給拒絕了?」,初相祁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到初相祁這麼一說,南江然猛然睜開眼,目光凌厲,「多管閒事。」

  初相祁冷不丁被他盯了一下,初相祁撓撓頭,有點不明所以,他這是說錯話了麼?

  「怎麼?聽說你簽訂了只神獸,怎麼沒有瞧見他?」,初相祁也是個神經大條的,環視了一周,沒發現神獸的蹤影便疑惑道。

  「喏,在那邊睡覺呢。」,南江然眼神示意一番。

  初相祁朝著視線方向望過去,原來是一隻小猴子。那隻猴子還在沉睡中,仿佛周邊的事物聲響對它毫無影響。

  「你來找我什麼事?」,南江然見初相祁並沒有要走的跡象,便問道。

  「沒什麼,就是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初相祁回答得很順溜。

  「哦?」,南江然表示懷疑,他可不覺得對方是這麼的關心他。

  「是的。」,初相祁被盯的心裡發毛。

  「好啦!我是來問一件事的。」,初相祁最終還是繳械投降道。

  「什麼事?」,南江然也好奇他到底要問什麼。

  「傷你的那人,可是冥王之子?」,初相祁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對,你怎麼知道?」,他明明下令封鎖了消息的,怎麼會?到底是誰?南江然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我也是道聽途說的。」,初相祁回答的一臉坦然,「現在市井上都在流傳著你是被冥王之子打倒的。」

  南江然一開始有點生氣,現在聽到了這裡,心情反而變得平靜了起來,該來的總會來的。

  「是。我是被他所傷。」,南江然淡然道,眼神也恢復了一副風流不羈模樣。

  「還聽說是因為你不想讓他帶走雲漫歌?」,初相祁意識到對方好像聽到這些心情不佳,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對,你還聽說了什麼?」,南江然感覺自己的心情沒有辦法再繼續平靜下去了。

  「聽說了很多。吶,你拿去看吧!」,說罷初相祁便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小手札,直接丟給南江然。

  南江然反應迅速,接過手札之後便翻閱了起來,真是不讀不知道,一讀整個人心情都不美妙了起來。

  「胡說八道!」,南江然忍住將手札摔在地上的衝動,生氣道。

  「上面所說的可是真的?」,初相祁真的是死豬不怕熱水燙,竟然你還敢問這個問題。

  「嗯?真?你覺得呢?」,南江然並不打算正面回答他。

  但是初相祁聽到南江然的語氣則猜測,這裡面說的應該是不真的。

  「假的,上面都是假的。」,意識到南江然語氣不太好,於是便趕緊出聲道。

  「沒什麼事的話,你走吧。」,南江然下了逐客令,煩躁地閉上了雙眼,不想再看到他。南江然都覺得這個初相祁是故意要來氣他的。

  初相祁本來還想留下來談談話,但是看到對方那麼堅決要逐客的神情,只好作罷,反正他也達到了他的目的了。

  初相祁走後不久,南江然猛然站起身來,目光凌厲。到底是誰在陷害他們。

  什麼雲漫歌性情大變與冥王之子脫不了干係,甚至還說冥王之子與她早就有一腿,所以之後的狩獵遇害之時冥王之子才會及時出現,而這性情大變的雲漫歌則引起了三皇子的注意,還因此與冥王之子起了爭執,所以才會被打傷。這簡直是一派胡言!

  南江然越想越氣,猛然一錘桌子,桌子發出巨響,倒是將在一旁打瞌睡的神猴舉父給鬧醒了。

  舉父看著一臉憤怒的主人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到底是誰?南江然腦海中閃過幾幅臉孔,會是他們嗎?想想又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到底是從哪裡查起呢?現在的他又有心無力的。

  唉。南江然默默嘆了口氣便轉身打開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望著周圍庭院的風景陷入了深思。

  ***漫悠閣***

  「誰!?」,躺在樹枝丫上休息的雲漫歌正閉著眼,忽而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便猛地睜眼警覺到。

  「許久不見,沒想到漫兒還是這麼的好眼力。」,一席黑衣的初相祁,飛身而至。

  「哼!說罷,有什麼事?」,雲漫歌見到來人面孔便放鬆了警惕。

  「沒什麼事,就是想讓你看看這個,裡面說的可是真的?」,初相祁掏出來剛剛給南江然看的那本小冊子,遞給雲漫歌。

  雲漫歌眼懷疑惑,接過去細看了起來。

  雲漫歌看到手札上的內容,越看越想笑,最後真的笑出聲來。一旁的初相祁倒是滿臉的摸不著頭腦,「怎麼?有這麼好笑?」

  雲漫歌將手札遞還給初相祁,初相祁也接過去好好看了一下,這莫非他還拿錯了手札給她?但是一細看內容,裡面的內容沒錯啊,怎麼當事人竟覺得這麼好笑的?

  「哈哈哈哈。」。雲漫歌依舊笑著,說不出話來。

  「你看看。」,初相祁將手札遞給素月,也想讓素月也看一下。

  素月看到自家小姐笑得如此厲害,便也覺得會是本什麼好看的小書,便也就看了起來。

  這一看可把素月給氣壞了,「小姐!你看這上面寫的!儘是些儘是些臆造之事!」,素月才不相信小姐會做出什麼不貞的事呢!

  「這個手札從哪裡來?」,雲漫歌笑也笑完了,於是正色道。

  「這個市面上三銅錢一本。」,初相祁思考了一番道。

  「這個才賣了三銅錢?」,雲漫歌蹙眉,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什麼叫才賣三銅錢?」,一旁的初相祁總算覺得為何雲漫歌的表現讓他如此的不淡定了。

  「你不覺得生氣?」,未了,初相祁又出聲道。

  「生氣?我為何要生氣?」,雲漫歌反問,「你這是故意要來看我生氣的?」,雲漫歌眼神流露出危險。

  「額,,,這倒不是。」,但是這和他想像中的場景不太一樣啊。

  「那是為什麼?」,雲漫歌步步緊逼。

  「額,沒有為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裡面的內容是否是真的。」,初相祁一臉坦誠,他確實是想知道這件事。

  「假假真真,真時真亦假,假時假亦真。真真假假,在個人心中。你信,它便真,不信,便是假。」,雲漫歌笑得淡然,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倒是。」,初相祁表示認同,當下也不再追問什麼事情了,他直覺在這裡套不出什麼話來。

  「這個手札,賣得怎麼樣?」,雲漫歌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啊?」,初相祁一時沒反應過來,顯然沒有料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

  「這個,好像賣得還不錯的。」,思考了半晌,初相祁答道。

  「哎!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就關心這個牛嘴不搭的問題,而不去關心你在裡面被描述成什麼樣子了呢!」,初相祁對雲漫歌的思想實在有點難以理解。

  「還能是什麼樣子。我不用想都知道了。怎麼?你該不會是存心想過來看我生氣的吧?」,雲漫歌不以為然,轉而又疑惑道。

  初相祁聽罷欲言又止,連忙擺手否認,這要是他承認還不會被打死?不過,他覺得他還真是猜不透這個女人了。

  「你這個手札可否送給我?」,雲漫歌也不等初相祁回答,便又問道。

  「你看這個東西,也不怕自己慪氣?」,這裡面可全是對她不好的話語,初相祁看向雲漫歌的眼神有著懷疑。

  「慪氣?我豈會跟錢過不去?」,雲漫歌勾嘴一笑。

  初相祁摸摸腦袋,不明所以,這怎麼就跟錢掛上關係了,但是他還是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個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