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原主就是這樣的被凌辱致死的嗎?
雲漫歌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至少她當時醒來感覺狀態還是蠻好的。
就在雲漫歌深思的時刻,一名神情冷漠卻掩飾不住面貌的俊美的紅衣男子出現了,提著一把劍,身姿快速在幾個黑衣男子之間遊走,雲漫歌甚至都沒有看清他出手的姿勢,幾個男子就面目猙獰地倒下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種鬼地方竟然還有其他人。
待看清那名紅衣男子的長相,雲漫歌心裡驚詫,原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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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紅衣男子就像是救命天子一般將地上的女子拯救於苦海之中。但是此時地上的女子早已痛暈了過去,反正她現在與死又有何區別。因此她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事。
原來他們之前就相遇過,雲漫歌沉思道。剛剛他送她金蛋,莫非是將她給認出來了?
「子司,出來收屍。」,紅衣男子嫌棄地看了看染了鮮血的劍,便一把將劍丟在一旁。
「宮主,這個女子怎麼處理?」,從一旁走出來的黑衣男子子司並沒有著急去收屍,而是問了這個問題。
竟然是子司?!那眼前這個紅衣男子到底是誰?莫非,是宿冥宮宮主?看著身形倒是有點像,但是雲漫歌不太敢百分百確定,還有,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這次他為何不帶著面具?莫非,宿冥宮宮主還有第二重身份?這才是他無需顧忌其他的身份?
又或者,宿尋其實也是給眼前的人做事?
思及此,雲漫歌看了看之前宿尋執意要送給她的空間指環,這裡面,會有怎麼的陰謀嗎?雲漫歌越想越覺得有些事情變得更加的撲簌迷離了。
不過,把這些事情暫且丟到一邊,聽到子司問的問題,站著的雲漫歌也很想知道,地上的她會被如何處置。
「給她處理一下,放出線索給詢問她蹤跡的人,那些找她的人自然會找來這裡的。」,紅衣男子從衣袖裡抽出一張手帕,細細地擦拭自己的手,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但是宮主,不留下一具屍體給她家人調查嗎?」,子司不解,要是留有屍體,這對於知道到底是誰陷入眼前的女子很有幫助。為何宮主不留呢?
「這件事情你暗中去調查清楚就好,找個合適機會給其家人散布消息。至於他們,呵!子司,你說,在這個世界,女子的貞潔名譽重要嗎?」,紅衣男子若有所思道。
「回宮主,屬下明白!還是宮主考慮周全。屬下這就去辦。」,子司拱手,不禁為宮主的考慮周全折服。
紅衣男子擺手示意子司退下。
就在子司清理屍體的時間裡,紅衣男子盯著地上的女子細細看了半晌道,「欸!」
雲漫歌也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想要好好撫摸一下原主,但是無奈,雲漫歌撲了個空。
雲漫歌這一撲空便不自覺地整個身體飄了起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在這時,紅衣男子狐疑地望向雲漫歌方向,卻什麼也看不到。
雲漫歌也以為對方是要看到她,卻無奈看到他只是看了看便轉過身去了。
不多時,被喚做子司的黑衣男子將那些屍體處理乾淨了,便回來請示那個紅衣男子。
只聽得紅衣男子磁性的聲音傳來,「你在這裡守著她,不要讓她被神獸吃了。」
「是,宮主!」,黑衣男子耷拉著臉,雲漫歌可以看出其內心的不願。
「宮中有些事務要處理,本宮先行一步,離人會來接應你。」,說罷,紅衣男子便隻身離開了。
「是!」,黑衣男子拱手向著紅衣男子的方向道,對於宮主的決定,他只能遵守。
待紅衣男子離開後,黑衣男子便一個閃身躲,哦,不,是躺在了樹上。
雲漫歌在一旁看著著急,紅衣男子不是叫他看著地上的人嗎?怎的就去睡覺了呢?
於是雲漫歌忍不住飄過去黑衣男子附近意圖叫醒他,奈何,黑衣男子對此毫無知覺。
雲漫歌漸漸地也感到很無聊,這麼久了,竟然還沒有人來找到她?難怪原主會死。
不多時,一名黃衣少女拿著一籃東西出現了,柔聲對著周圍說道,「子司大人在嗎?」
「在!」,子司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倒是把一旁的雲漫歌給嚇了一跳。
「子司大人,宮主叫我給這位女子整理一下,特此讓奴婢吩咐您前往散布相關消息。希望子司大人能立刻就去。」,黃衣婢女一看到子司出現便笑意盈盈道。
「好。」,子司也不多言,直接起身離去。
離去瞬間,雲漫歌聽到子司罵罵咧咧道,「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來的運氣,竟得宮主的相助,宮主還這麼上心!真是個麻煩女人!」
雲漫歌聽罷,不禁覺得子司的言行好笑,心中也因此對那個人充滿感激。無論怎樣,是他們幫忙替她保住了貞潔,是該很感激了。
這邊黃衣婢女小心地替地上的女子擦拭好身體,並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雲漫歌在一旁也不禁為黃衣女子動作之溫柔,同時動作又如此迅速感到驚嘆。果然是訓練有素的人!
但是,那個紅衣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呢?雲漫歌百思不得其解。若紅衣男子是真的宿尋,那他為何不以宿尋的身份給她金蛋呢?
如果他不是宿尋,那麼宿尋接近她又是為何?他今日的接近她又是為何?
雲漫歌並不覺得那個紅衣男人會將她與現在這個倒在地上的女子聯繫在一起。畢竟,他都不知道那個滿臉妝容斑駁的女子的真實容顏。雲漫歌還能夠確定的是,子司也是不知道她就是之前的那個受傷昏迷的女子。唯一知道她真正面目的人大約就是眼前的黃衣婢女了。
但是,之前謠言的事情早已將雲漫歌暴露在眾人眼前,他們將這個女子與現在的雲漫歌聯想到一起也是不奇怪。想到這裡,雲漫歌也變得不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將她認出來了。
雲漫歌甩甩頭,不想再思考這些費腦子的事情了。
雲漫歌將視線投向黃衣女子,只見得黃衣女子將衣服給躺在地上的雲漫歌換好之後,便不由地感嘆道,「這好好的一個女子,竟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惜。」
黃衣女子默默嘆了一口氣,伸手在雲漫歌身上渡著靈力,嘴裡說道,「希望你以後要平平安安的,也算是不辜負宮主的一番心意。」
隨著靈力的過渡,換上了新衣裳的女子臉色逐漸好轉,蒼白的臉上逐漸有了些血色。
半晌,叢林深處傳來一些熙熙攘攘的聲音,察覺到有人過來,黃衣女子快速收起籃子,隱入一個粗大的樹幹後面。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不多時,雲漫歌便瞧見了三個男子緩緩走過來。
來人正是南家三兄弟以及雲珵。
看到地上躺著的女子正是自己的女兒,雲珵面色凝重,而皇室三兄弟則臉色各異,大皇子皺著眉頭,不掩其惋惜之意,二皇子則是依舊的一臉的淡漠,仿佛周圍的事情對他毫無影響,而地上的女子與她也是完全無關似的。三皇子則一臉面無表情,看不出悲喜。
雲珵看清地上躺著的人兒正是自己的女兒之後,立刻湊身上前去,攬起雲漫歌,失聲痛哭,「漫兒!我的好漫兒!你怎麼了!?」
語氣低沉,站著的雲漫歌聽得心中一痛,或許這就是濃郁的父愛吧!
「雲丞相,還請不要這麼激動,容修竹替令嬡雲小姐診一番脈可好?」,南修竹淡聲道,說罷不等雲珵點頭便蹲下身去就將手把在雲漫歌的脈搏上。
雲珵也很快冷靜下來,將位置讓給南修竹。
半晌,南修竹微微一笑道,「雲丞相,無需擔心,令嬡這是暫時暈了過去,身體無大礙。」
雲珵聽罷細細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雲漫歌的臉色,這才注意到此時雲漫歌的臉色是顯得紅潤的,並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特別的乾淨,像是剛換上的,這布料好像也並不是家裡常採購的那一種。
他的女兒,到底經歷了什麼?
雲珵臉色淒淒,對南修竹點點頭。不動聲色地看向了一旁神色無變的南江然,這個三皇子,是否表現得有點過於冷靜了?雲珵心裡有點懊惱,他要是知道自家的女兒老是追著三皇子跑會釀成今日的後果,那他說什麼也會阻止的,這實在是他教女無方!
他以前覺得,女子也是可以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的,女子追求男子又有何不可,但是,現在,他有點後悔自己的這種想法了,雲珵覺得,就是自己的這種想法和對雲漫歌的縱容害了她。
女兒啊,這就是你看上的男子麼?今日你暈倒在此,他也無一絲愛憐之意。雲珵憐惜地看了地上的女兒一眼,默默地嘆了口氣。
這樣想著,雲珵看向南江然的眼神便不禁帶了些不滿,但是心裡又知道,他實在沒有資格怨他什麼,一切,是自己的女兒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