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是她的誰呢?南江然啞然,他確實沒有什麼資格去說這件事,說起清白,雲漫歌的名譽因為追著他跑早已被淪為市井笑談,哪裡說得上是清白女子呢?
「這位大哥,民女覺得,三皇子是為了漫歌好,一個陌生男子擄走了一名少女,你說,這事傳出去,可得讓漫歌怎麼活呢?」,一旁的冷潔瓊忽然出聲。
聽到一名女子的聲音,白衣男子回過頭深深地看了冷潔瓊一眼。後者被盯得臉紅不敢再看向他。
「那你們會將這事說出去嗎?」,白衣男子不答反問。
「這?……」,冷潔瓊顯然不知道對方的真正意圖。
「這裡就幾個人,如果大家都不說,會有人知道嗎?」,白衣男子語調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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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冷潔瓊語結。
白衣男子輕呵冷嘲一聲,聲音幾不可聞,對冷潔瓊的話不再予理會,抱著雲漫歌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眾人聽著白衣男子的話心思各異,是啊,如果她們不說,會有人知道這件事嗎?
兩隻神獸自知攔不住這個白衣男子,但是看到白衣男子離去,也快速地往白衣男子離去的方向跑去。
南江然看著白衣男子就這樣帶著暈倒的雲漫歌離去,不禁想要起身去追,一動身,卻猛地冷吸一口氣,疼!這個男子太厲害,一掌竟然就將他傷及至此!
「三弟,你還是不要有太大動作的好,相信那名男子不會傷害雲漫歌的。」,南修竹挽住激動的南江然,安慰道。
南江然不語。他此前不知道之前對失憶了的雲漫歌到底是什麼感覺,他一開始也以為是對失憶了的雲漫歌感到新鮮而已,可是現在,他的情緒卻總是被雲漫歌的一舉一動給牽動,涉獵情場的他再想逃避也該明白自己對雲漫歌的心意了。
他這是,對雲漫歌上心了。上一次,雲漫歌在這裡遇害,他有點袖手旁觀。而這一次,他卻有心無力。他頭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弱,連自己上心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白衣男子離去了好半晌,眾人才從剛剛的震驚與緊張中清醒過來。
「我這剛剛沒看錯吧?那個男子就是傳說中狠厲無比的冥王之子宮凌羽?」,沈安昕摸著自己的心臟驚嘆道。
「沒有看錯。」,一向溫和的太子此時聲音略帶沉重,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雲漫歌怎麼會忽然暈倒?」,冷潔瓊若有所思,看向眾人。
眾人也是不明所以。
「看什麼,這可不是我乾的!」,冷烽華覺察到冷潔瓊看了他一眼,白了冷潔瓊一眼,高聲說道。
「大哥這麼心虛做什麼?我可沒有說你。」,冷潔瓊笑得燦爛,語氣輕鬆,讓人真的以為她只是在說笑,只有當時人冷烽華覺察到了其中的嘲笑意味。
「雲漫歌暈倒這事必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我們找一下附近,看看有沒有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半晌,太子說道。
「好,大家都幫忙去找找吧。」,南君鈺也緩過神來,附和道。
於是,大家便紛紛在這附近轉了起來。
但是,很自然的,一無所獲。
到底是誰想要害雲漫歌?這一次,上一次也是。南江然有點頭疼,上一次的兇手他還沒找到,這一次,也是找不到了嗎?他竟然什麼也不能為她做。
「罷了,我們先繼續吧。相信那個男子不會傷害雲漫歌的。那個男子是冥王之子,雖然為人狠厲,但是還是個有原則的人。」,太子南弦廷嘆了口氣道,心裡暗自祈禱。
這個時候,他們顯然是不能再為雲漫歌做些什麼了。
「三弟,你這傷不能耽擱,還是先行回去吧。二弟也陪著一起回去吧。」,太子皺著眉道。
雖然南江然很像繼續去追,繼續在這周圍查看,但是現實不允許,他剛剛為了查看賊人留下的一些痕跡,動作太大,傷痛入骨,現在顯然是無能為力了,因此只好點點頭,應承太子的安排。
南修竹對此也毫無異議。
就這樣,兩隊人硬生生地變成了一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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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紫眸男子抱著雲漫歌遠離了那一堆人的視線之後,子司才從暗處出來。
二人一路徑直走向一處隱秘的洞口。
這個洞口從外面看還會讓人以為是什麼神獸的洞穴,但是裡面卻別有洞天。
***洞口內***
「宮主,她這是中了銀針。」,子司眼尖地察覺到雲漫歌后頸有一處幾不可見的傷口。
「我知道。」,白衣男子嗯了一聲,並不驚訝。
「你不是一直跟在雲漫歌身邊?怎會讓她出事?」,白衣男子皺著眉頭,質問道。
「宮主,,,,我這,,,,這個雲漫歌這麼厲害,我以為她會反映過來的。」,子司撓撓頭,他確實是以為雲漫歌是會反應過來,卻沒想雲漫歌沒能接住。
若是在平常警惕的情況下,雲漫歌確實是可以接住的,只是這次她顧著與大家說話,又仗著自己有神獸,不自覺地就放鬆了警惕,因此才被別人暗算。
聽罷子司的話,被喚做宮主的白衣也不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子司一眼。
這個眼神將子司看得毛毛的,這就是宮主要發毛的節奏啊。
「你去將染忍找來。讓她幫漫兒看看。」,白衣男子將雲漫歌小心地平放在一張鏤空雕飾的床上,心疼地看向雲漫歌,說的話卻語氣冷淡。
「是!」,子司自知理虧,不敢多言,說完便閃身離去了。
「呵!你們倒是護主!還知道趕上來,剛剛怎麼不保護好她?」,白衣男子看著兩隻因為追趕他們而跑得氣喘吁吁的神獸,冷笑道,剛剛要不是他及時來到,雲漫歌可不只是暈倒這麼簡單了。
「我。。。。」,雪獅不敢反駁,它確實沒有保護好主人。
一旁的九尾狐紫茗則完全不敢看向白衣男子,好像白衣男子會吃了她似的。
見到兩隻神獸支支吾吾答不上話,白衣男子也不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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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雲漫歌剛暈倒了一會兒,便又轉而睜開了眼,這裡好熟悉,這不是她現在在的地方嗎?怎麼其他人不見了呢?就連她的神獸都不見了?
很快,雲漫歌便發現自己是在做夢,她其實並沒有醒過來。
怎麼發現的呢?因為她發現她採摘過的藥草竟然還在,她彎腰蹲下身想要再次採摘卻發現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虛幻的影子一樣,完全觸碰不到那些藥草,只能看著那些藥草穿過她的手。
有那麼一瞬間,雲漫歌以為自己靈魂出竅了,但是其實這只是做夢。
雲漫歌似乎是無意識都走著,卻又好像有一股神秘力量牽引著她走。
雲漫歌漫無目的地走著,這些路她都有印象,恰巧就是她剛剛走過的地方,但是又好像是她很久之前就走過的路線。
越往前走,雲漫歌漸漸聽到一些人聲。
好熟悉的聲音,就好像是她自己的聲音。雲漫歌快步走向前,發現前面有一堆穿著黑衣的勁裝男子,正在圍著一名衣衫凌亂臉色憔悴的女子。
雲漫歌湊進去一看,竟然是她自己!
這莫非就是之前雲漫歌死之前的場景嘛?
「呵!雲漫歌!你這個廢物!一個廢物竟也敢肖想我們英俊瀟灑的三皇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一名男子語氣惡劣。
「就是!就你這貨色,賣到青樓也沒有人看得上!」,另外一名男子附和道。
此時地上的女子一臉絕望,她的狀容早已斑駁,糊掉的脂粉在她臉上凝固,留下的淚水讓她的臉上看起來更加斑駁,雖然小臉依舊,卻怎麼也瞧不出原來的模樣了。難怪那些個男人會說她就算到青樓也不會被人看上的。
雲漫歌看著眼前的自己被欺負,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太讓她難受了。
躺在地上的女子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她喜歡一個人有錯嗎?為什麼!?
她礙著誰了嗎?女子眼裡一陣絕望。
「大哥,咱們也來嘗嘗這個丞相貴女的滋味吧?這小娘子細皮嫩肉的,確實是比自家的糙皮娘子摸著順滑多了。」,一名男子說著便蹲下身對躺在地上的雲漫歌動手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雲漫歌感受到陌生人的觸碰,心裡一陣噁心,不禁後悔起來自己荒廢了修煉靈力的根基才讓自己現在毫無還手之力。當初的自己,到底為何要為了迎合那個男子的喜歡而改變自己呢?傷痕累累的女子似是回想起當年的一些事,心中淒涼,看著眼前笑得猥瑣噁心的男人們,早已無力抵抗,也無心抵抗。
她今日,就要命喪於此了。
「兄弟們,趕緊的!」,一名男子說罷便丟下手中的武器,解開了褲子的帶頭。
在一旁站著的雲漫歌看著不禁落淚,是原主的意識在哭吧?雲漫歌心裡禁不住的感傷,
她跑上去對那些男子拳打腳踢,意圖幫助地上的她脫離困境,但是無奈,每一拳一腳都像是打在了空氣中,他們毫髮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