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過來!」,夸父小手招呼南君鈺道。
南君鈺見狀便過來,順著夸父的指示躺了下去。
只見得夸父閉上雙眼,雙掌攤開懸在南君鈺小腿處受傷處,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夸父掌中散發出一股青光將南君鈺小腿受傷處覆蓋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雲漫歌能看到夸父額頭上細微的汗珠。
大約了過了幾分鐘,夸父終於停住了念咒,隨著念咒的停住,青光也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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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舉父適時地遞給了自己父親一張小手帕,赫然是擦汗用。
南君鈺悠悠睜開眼,驚喜道,「咦?我腿不痛了?」,說罷撩起自己的裙擺,撩起自己的褲子,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腿竟像沒有受過傷一樣。
看到南君鈺光滑的小腿,雲漫歌深深地吃了一個驚。
這是個什麼靈術,她要是能修煉就好了!
或許是覺察到雲漫歌心中所渴望,本來打著盹兒的雪獅忽然傳來聲音道,「這種靈術是神猴家族秘術,不外傳,你學不會的,除非,你嫁給他。」
「哎,小雪,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啊?怎麼每次你都回答了我心裡的問題?」,雲漫歌忽然想到這個怪異的點,嫁給神猴?不可能!怎麼能跨種族呢?會有生殖隔離吧?雲漫歌想想便覺得毛骨悚然。
「我看你神情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了。」,雪獅繼續眯著眼,傳音道。
「.」,雲漫歌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你不信也得信。我可沒有看穿別人想法的能力。」,雪獅又道。
「以後不許妄自猜測我的想法。」,雲漫歌也傳音道。
「好。」,雪獅慵懶的聲音傳來,其實它只能偶爾猜到雲漫歌的想法。
「夸父叔叔!可真是太感謝你了!鈺兒必有重謝!」,說罷南君鈺就往自己身上搜索著,想試圖從身上找出一點值錢的東西,奈何什麼也沒找到。
夸父看著南君鈺的舉動,慈祥一笑,好在救的人不是個白眼狼,「你們都是我孩兒主子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只希望你們能待它好一點。」,雖是對著南君鈺,眼神卻是看向南江然。
要不是剛剛自家兒子與自己說起以及頭上那若隱若現的標誌,他都不知道自家兒子竟與人類簽訂契約了。不過這樣也好,也算是一種歷練吧。
南江然見狀微微點個頭,表示瞭然。
南君鈺抱歉道,「抱歉啊!我今日出麼實在是沒有帶什麼厚重的東西,但是,這個東西你拿著吧。日後若你們有困,拿著這個東西找到我,我若能幫上忙,必定會盡力。」,說著便遞過去了一支剛從髮髻摘下來的一枚簪子。
「沒事!這我不能收!」,夸父推脫道。雖然身形是猴子,但是言行舉止卻儼然是人類才有的。
「哎呀!叔叔您就收下吧!」,南君鈺一把把簪子塞到夸父手中,便跑得遠遠的,生怕夸父再把簪子給還回來。
夸父見狀,只好無奈笑笑,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見到夸父收下,南君鈺才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這個南君鈺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雲漫歌心裡讚賞道。
由於南君鈺的傷治好了,於是就不用雪獅背了。
本來舉父與夸父還盛情邀請他們一眾人留下吃飯,但是被雲漫歌等以趕路為由拒絕了。
要再吃個飯,都到傍晚了,越到晚上危險越大。
聽到雲漫歌這樣說,夸父才懊惱地拍了拍自己腦袋,再度囑咐道,「差點忘記了這件事,你們去到裡面一定要萬事小心。」
「好,我們會小心的!」,南君鈺笑著說道,對於這個猴子叔叔,她很感激。
「嗯!」,夸父也滿臉慈祥地說道。
眾人即將啟程。
由於南君鈺傷好,可以自行走動,不用雪獅背了,於是雪獅背上的位置便空置了下來。
看著雪獅光滑潔白的身軀,雲漫歌忽然也想讓自己感受一下騎著神獸的感覺。
於是便命令雪獅背自己。
雪獅心裡雖有點小彆扭但是也不敢表現出來,畢竟他打不過主子啊!哭!
於是雪獅只好低下身,讓雲漫歌上來它的背上。
就在雲漫歌在雪獅背上坐好了準備啟程的瞬間,一隻潔白的大鳥騰空出現,來勢洶湧,好像是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來了?
在雲漫歌還不確定的時候,那隻大鳥非得越來越近,朝向就是他們!
雲漫歌一拍雪獅的背,「跑到另一側!」
雪獅也覺察到空中忽然出現的危險,便一個躍步閃到了另外一邊的叢林邊緣。
另外一邊的南江然見狀也趕緊提聲道,「大家快躲閃。」
眾人見狀不妙也快步跑到了雲漫歌附近之處。
很快,那隻大鳥撲騰撲騰地飛過來了。
這隻白色的大鳥剛落地便化身成為了一名俊俏的年輕公子模樣,只是手臂上還流著血。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剛剛雲漫歌看到的這隻大鳥好像是控制不住方向般向他們撲過來。
原來是因為受傷了。
眾人看到眼前情景,不禁湊上前來視察一下情況。
這下,他們出發的時間又要推遲了。
「他傷的太重了!」,雪獅傳音給雲漫歌。
「我看得出來。」,雲漫歌仔細觀察著這個少年的傷口。
「他的內傷更重。」,雪獅又道。
「那可有治療的可能?」,雲漫歌心裡微微驚訝。
隨即雲漫歌瞭然,要是只是皮外傷,他也不至於一落地就昏迷不醒,看來是內傷很重。
「這個,不好說,看命。」,雪獅沉吟道。
「大家讓讓,不要靠的這麼近,會阻礙空氣流動。」,跳下雪獅背的雲漫歌出聲道。
眾人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原理,但是依稀覺得雲漫歌說的有道理。便紛紛離開了那個俊俏的少年半米遠。
南修竹蹲在那個俊俏少年旁邊,為他診脈。
「你確定,這個人類的脈象與神獸的脈象一樣嗎?」,雲漫歌驚奇道。
「萬變不離其中,這個神獸已經變換成人形了,與人類自是更接近了。」,南修竹解釋道。
雲漫歌瞭然,心中驚嘆,竟然還能這樣?
「不過,首先先給他治療一下外傷吧。」,雲漫歌看著那個還在流血的傷口說道,轉而看向南江然笑道,「這次恐怕又得拿出你的酒了。」
看著雲漫歌眼中含笑,南江然也不禁微笑相對,「好。」
雲漫歌接過南江然遞過來的酒,意識到裡面的酒還剩不少,看來他一口也沒吃。
雲漫歌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條絲帶,迅速地將那少年的手臂圍包起來,現在最關鍵是止血。
綁好手臂後,雲漫歌才將酒小心地淋在傷口周圍,清洗完傷口之後雲漫歌才問南修竹要乾淨的紗布,將他傷口小心地包紮起來。
「你還需要給他渡靈力,他才能徹底醒過來。」,雪獅眯了眯眼說道。
「那這個渡氣會消耗我靈力嗎?」,雲漫歌猶豫,要是會的話那就算了,她好不容易才修煉起自己的靈力呢,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一般是不會。」,雪獅片刻道。
「什麼是一般情況?」,雲漫歌有點無語。
「如果對方會反過來吸收你的靈力的話,你救他就是在耗損自己的靈力。」,雪獅頓了頓解釋道。
「不過,這隻鳥我見過,是屬於神鶴一族,他不屬於那一種不一般的情況。」,雪獅轉而又解釋道。
聽罷,雲漫歌決意這個鳥可以救一下,畢竟他還長得這麼帥,要是就此掛掉她會覺可惜的。
雖然這個世界這麼多帥哥,但是還沒見過這麼帥的神獸啊!
思及此,雲漫歌道,「好,我試一下救一下他。」
與雪獅交流完後,雲漫歌將視線移向南江然,「他身上有很重的內傷,需要我們渡氣,你願意幫忙一下嗎?」
「好。」,南江然見到雲漫歌失憶後第一次求助他,不禁不假思索便答應了。
一旁的南修竹聽罷便將那名俊俏少年扶起來,好讓雲漫歌與南江然施靈力。
南修竹與南江然對視一眼,他們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期待,他們一直很想知道,雲漫歌的靈力修為到底是到達了那個段位。
今日,或許能一窺全貌?
雲漫歌與南江然拂袖席地而坐。
二人慢慢地將手中的靈力凝聚在一處,同時向對方的後背施去。
隨著靈力的涌動,南修竹注意到雲漫歌的靈力等級竟然也是高階!
這讓他大為驚嘆,畢竟在南淮大陸,除了他三弟南江然能達到這個水平外,還鮮有人能達到這一水平,而且南江然的靈力修煉也是依靠了大量提升靈力的藥丸的,雲漫歌,怎麼忽然就到達了高階?
莫非,是她之前一直就隱藏了實力嗎?
一旁的南江然內心同樣也是翻湧著震驚。他怎麼也沒有料到,雲漫歌這個之前天天追著他跑的女子與他竟然是同等的靈力等級!這如何能讓他不震驚。
心中震驚之餘,南江然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好好地繼續為面前受傷的神獸施加靈力。
不一會兒,這名俊俏的年輕男子終於醒了。
看到俊俏男子睜開眼,南君鈺驚喜出聲,「醒了!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