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深夜醋意

  良辰美景,美色當前,就應當.,雲漫歌甩甩頭,將腦海中某些齷齪的想法抹去,笑著說道:「今日「蝴蝶公子」怎的有空光顧寒舍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想來就來。」,「蝴蝶公子」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聽到『蝴蝶』公子想來就來的言論,雲漫歌竟然沒有覺得生氣,看來自己真是個名副其實的顏狗啊。

  雲漫歌瞧著眼前這個面具男子,忽然覺得他和另外一個人很像,那人也戴著一張面具,只是不知道此刻他在哪裡,應該在某個地方安然入睡了吧。

  但是雲漫歌顯然想錯了,此刻某人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裡看著屋頂上的二人談笑風生,正冷冷地笑著呢!

  周遭的空氣一下子都冷了好幾度。

  這個死女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居然在會見哪個「情人」?宿尋眼中散發著不友好的光芒。

  隱匿在旁邊的子司和離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奇怪,怎麼忽然變冷了呢!這深秋的夜,就是清冷。二人默默想著。

  屋頂上,雲漫歌行至「蝴蝶公子」身旁,並不十分介意地就坐在了「蝴蝶公子」的隔壁,學著「蝴蝶公子」的樣子,半躺著身子,倚靠在屋檐邊,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腦後,全然一副浪蕩公子模樣。

  「漫歌,我識你這麼久,卻總似是看不透你。」一旁的蝴蝶公子忽然出聲。

  「正常,我們雖然認識這麼久,但是我們見面機會並不多啊。」雲漫歌笑著出聲,答非所問,「來,給我一點酒。」

  「嗯。」,蝴蝶公子把酒壺遞過去給雲漫歌。

  雲漫歌沒有多想,直接對著壺口就是喝,蝴蝶公子抬起手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好酒!夠烈!我喜歡。」,雲漫歌咂咂嘴,出聲道,「下次多帶點來啊。」

  「蝴蝶公子」看著月光下雲漫歌的臉龐有點出聲神,心裡某一處忽然感覺像是什麼東西觸動了一般,不受控制地跳的更快了。

  聽到雲漫歌的聲音,回過神來緩緩出聲道,「此酒乃是常年行走於大漠的商人所釀製,他們常年奔走在大漠之中,因此會常常在某處黃沙之處埋藏一些好酒以備不時之需,有些酒一埋便是幾十年甚至百年之久,今日所喝便是埋藏了幾十年之久的上等佳釀,是我在旅途之中不經意間獲得帶回的。」

  不經意間到底是多不經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原來如此,真是好酒!好酒!」,雲漫歌爽朗出聲。

  「這酒很烈,你醉了。」,「蝴蝶公子」看著雲漫歌不斷地給自己灌酒,而她臉上已然開始泛紅,皺眉道。

  「笑話,怎麼可能醉!?老子千杯不倒!」,雲漫歌大言不慚,這話放在以前倒是個事實,只是嘛,現在這換了個身子,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蝴蝶公子」看著雲漫歌搖搖晃晃的身體,笑著搖了搖頭。

  「對了,漫歌,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來晚了,不要在意。」,「蝴蝶公子」像變戲法般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四方形盒子,說道。

  裡面的衣服的特殊材質是他特地親自橫穿大漠到西隱域托專人所作,因為這種材質只有西隱域才有,也只有西隱域的人才知道如何編織的法子。只是西隱域的玉蠶吐出來的絲只為西隱域的谷主所用,尋常之人根本無法有機會獲得。

  此次為了雲漫歌,鬼知道他此番前去求玉蠶絲經歷了什麼呢?

  不過谷主莫奕歡,倒也是個有趣之人。蝴蝶公子內心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麼做,為何要去經受這般痛苦。他百思不得其解。

  「禮物?我生日已經過了,你還要送我禮物啊?那我勉強收下了。謝謝啦!」,雲漫歌笑笑道,接過禮物,對禮物好好端詳了一番卻並無打開的打算。

  「算是遲到的禮物吧!不打開看看?」,「蝴蝶公子」說道。

  「嘻嘻,有心不怕遲,那便打開吧。」,雲漫歌其實並不怎麼好奇禮物是什麼,但是感覺對方想看自己打開禮物也就應下了。

  雲漫歌拆開漂亮的盒子,呈現在眼前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衣裳,摸上去還有一些冰涼的觸感,非常的絲滑,難道是絲綢?

  「這衣裳,可是絲綢所作?」,雲漫歌出聲。

  「是,也不是。」,蝴蝶公子回答得臨摹兩可。

  「那就應該是吧!看著這質料,非同凡響啊,這可不是南淮大陸能做出來的東西。」,雲漫歌摸了再摸,出聲疑問道。

  「確實不是南淮大陸產出的。」,蝴蝶公子也不否認。

  「如果這種布料能夠引入南淮大陸,那我們的生意必會越做越大!」,雲漫歌做思考狀。

  「非也,此材質。很特殊,無法大量生產引入南淮大陸。」,蝴蝶公子如實說道。

  「那還真是可惜了呢!」,雲漫歌感慨道,未了,加了一句,「真的非常感謝你的禮物啦!」

  蝴蝶公子笑笑不語。

  忽然,「什麼東西!」雲漫歌大聲叫道,手裡抓住了剛剛劃破空氣的、朝他們飛來的一顆不大不小的石頭。

  「是誰?出來!」,雲漫歌往石頭來源的方向看去。

  「漫兒,是我。你真是對我太兇了!」宿尋一臉幽怨地從角落裡出來。他帶著面具,雲漫歌是如何看出來幽怨的呢?還不是他那副受欺負了的神態,雲漫歌還真的是有點受不了了,一個大男人家的,居然還偷聽牆角。也不知道他到底聽了多少。此人來路不明,身份也不可測,小心為上,雲漫歌暗自想著。

  蝴蝶公子自宿尋出來的那一刻才知道,原來有人在隔壁,他居然察覺不到他的氣息!看來此人武功不一般!得提防著,只是這個人,是誰?怎的出現在雲府?「是你呀!你怎麼在這裡?你鬼鬼祟祟的在幹嘛?幹嘛扔石子,這麼幼稚!」,雲漫歌瞟了一眼宿尋道。

  不知道為何,雲漫歌無法對宿尋有一種特別尊敬的感覺,也因此,她不想叫對方為宿尋大人。之前在皇宮裡面的叫法只是迫於場面。

  「我哪有鬼鬼祟祟,我就住在隔壁,我是光明正大的!我這不就告訴你們我的存在了嗎?」,宿尋努努嘴,睜眼說瞎話。

  他說的告訴就是向他們仍石頭?雲漫歌無語。

  『蝴蝶公子』第五修甫覺察到了眼前的男子對雲漫歌的不一般,心裡對此人有股莫名的敵對感。

  暗中的子司和離人看著自家宮主居然說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話,二人對視一眼,紛紛扶額看月亮,哇,今晚的月亮挺圓的嘛!宮主真的是說謊不打草稿,剛剛不知道是誰站在牆角那偷聽,此刻怕是醋意都要滿溢了呆不住了才終於現身的。

  「呵呵呵。」,雲漫歌繼續給他一個白眼表示質疑。

  「是真的,我沒騙你。」,宿尋裝作可憐狀。

  「喏,蝴蝶公子,對不住了,我這有些事要處理,你看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雲漫歌見宿尋出來,也就轉身對蝴蝶公子下了逐客令,畢竟兩個人皆帶著面具,看著著實怪異。

  「好。有事再會。」,蝴蝶公子見狀也不多說,飛身而去。

  「哎,他是誰啊?」宿尋裝作不知道似的出聲問道。

  「哼,你會不知道?」,雲漫歌表示懷疑,也並不打算向他解釋清楚二者的關係。

  其實,雲漫歌真的猜對了,宿尋對雲漫歌身邊的人打探得一清二楚,在她身邊的人都不簡單,宿尋知道真相時還想當面質問她,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還是說她並不知道這些人的真實身份,她竟然敢把這麼危險的人物留在身邊。

  「你猜我知不知道。」,宿尋也打著啞謎。

  「漫兒,你看,這月亮真美啊。不如我們一起賞月吧。」,宿尋厚臉皮的說道。

  月亮圓似銀盤,晶亮無比,把整個大地都照的亮堂堂的。

  「.…..要賞你自己賞去吧,我困了,回去睡了。」,雲漫歌絲毫不給面子,轉身便躍下了屋頂。

  「哎,漫兒!等等我啊!」,宿尋見此也嚷嚷著飛了下去。

  暗中的子司和離人一臉黑線,他們宮主不是走的高冷范嗎?怎麼這會變得如此這般倒貼得「不忍直視」?二人扶額無語問蒼天,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宮主嗎?

  如果是,他們能不認嗎?

  罷了罷了,夜深了,回房休息罷!想罷二人回去房間睡覺去了。

  另外一邊,雲漫歌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關門睡覺,發現門的一邊被某個人的腳抵住了,雲漫歌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那個王八蛋,「宿尋!給我起開!」,雲漫歌表示睡覺的心情被打擾很讓人生氣。


  「誰要你娶了,你給我滾!哪裡涼快呆哪去!」雲漫歌無語,出聲叫道。

  雲漫歌覺得對方有點太過了,怎麼忽然就說要娶她了呢?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這麼大的魅力。雲漫歌此刻的心裡已經將對方歸結為有陰謀的接近她騙取她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