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司早就視察過雲府的環境,雲府周圍十里內都是花草樹木,離雲府最近的那家房子,明顯就很破舊,子司有點懷疑自家宮主能否堅持下去。
哎,愛現的主子,苦命是他這個跟班的啊!心裡雖然這樣想著,嘴上還是回答道,「是。」
幾人也不再答話,一眾馬車便浩浩蕩蕩地追隨著雲漫歌那行馬車回府去了。
#丞相府門外#
馬車停下,雲漫歌下車,回頭看向宿尋的那一眾馬車,意識到他們並不是簡單的同路,而是跟隨著她回到了雲府,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還沒等雲漫歌糾結太久,後面的馬車就掉頭走了。雲漫歌心裡此刻有一個荒謬的猜測,那便是,他們是想著護送他們安全到府的。
意識到這一點,雲漫歌覺得內心怪怪的。誰要他們護送了!
這個宿尋大人真的是出現得莫名其妙好嗎?
拋開這種奇怪的念頭,雲漫歌轉頭吩咐他們好好安置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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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熱鬧的一天啊!
雲漫歌伸伸懶腰,便命令素月幫忙準備洗澡水了。雲漫歌想著泡一個舒舒服服的澡,再修煉一下靈力,然後安然入睡,便又是美好的一天了,真好!
不多時,素月便備好泡澡水,來到雲漫歌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雲漫歌因為太累而躺在床上睡著了。
素月見狀也沒有吵醒她,只是輕手輕腳地幫忙把雲漫歌來不及脫掉的鞋子脫掉,幫雲漫歌蓋好被子便出去了。
夜晚安靜如斯,雲漫歌就這樣睡了一晚。
次日清晨,房門內傳來雲漫歌的尖叫聲。
啊!!!什麼?!她竟然沒有洗澡就睡覺了!?
素月聞聲跑來,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進門就看見雲漫歌雙眼呆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發呆,於是問道,「小姐,怎麼了?可是有不舒服?」
「我昨晚竟然沒洗澡就睡著了。」,雲漫歌機械版回答道,雙眼依舊呆滯著看向鏡子中的自己,不敢相信銅鏡中那個模糊之中還能看見滿臉油光的人竟然是自己。
「小姐,是素月的錯,是昨晚素月看到小姐您早早就躺下了,心裡便想著您是累壞了,就沒有打擾您。」,素月語氣充滿了歉意。
「行了,沒事,快點給我備好沐浴的東西,我要沐浴。」,雲漫歌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銅鏡,起身下床。素月則趕緊出去幫忙準備好沐浴的東西。
不一會兒,素月便小跑回來叫喚雲漫歌前去沐浴了。
一番沐浴後,雲漫歌感覺自己的毛孔都張開了,都在接收這清晨的靈氣。原來早上洗澡的感覺這麼好,看來以後可以增加這個行程,雲漫歌伸伸懶腰想道。
剛沐浴完,就被素月帶著前往客廳用早膳,此次早膳是雲漫歌一個人吃的,因為雲珵是早早的起床用過膳了,並且還和管家悄悄吐槽雲漫歌越來越懶,連起床都這麼遲。當然,雲漫歌對此並不知情。
雲漫歌用完膳後就被準時前來的柳管家叫去雲珵的房間中的獨立書房。
自打把那個書房重建了之後,雲珵就在自己的房間裡建了一個小型書房。
此刻,書房內,香薰繚繞,氣氛略微凝滯。
「漫兒,你的琴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雲珵開口問道,負著手來回走動著以掩飾躁動的心情。
「爹,這,,,,」,雲漫歌覺得自己是時候編個故事了。
「咳咳,我自打昏迷以來,一直在夢中向一名高僧習藝,奈何那名高僧命令我不學好技藝就不能走,於是我就努力在裡面學習,後來總算是達到了高僧的要求,於是我便醒過來了。後來我也有一直自己學習琴藝,這些素月也是知道的,所以,我琴藝好,便也不出奇了。」,雲漫歌睜眼說瞎話。
「這話,可當真?」,雲珵半信半疑。
「當然當真!不然怎麼解釋我這突飛麼猛進的琴藝?」,雲漫歌不覺得自己的良心有問題繼續胡扯道。
「這倒也是。」,雲珵摸了摸自己新長出來的鬍渣,原來之前漫兒昏迷不醒是這個原因?只是為何總感覺怪怪的呢!
雲漫歌是打定了古代人就是這樣迷信的想法才敢這樣說的。
「好,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那漫兒,你什麼時候和江湖中人這麼熟悉了?」,雲珵嚴肅道,「作為朝廷之人,最忌諱的就是和江湖之人有關聯,即使有,也不能放在明面上說。而且,我們雲府就是朝廷之人。這點,你可清楚?」
雲珵好像忘記了雲漫歌之前還是個胸無大志的囂張跋扈之人,他竟然和雲漫歌說這樣的話,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這個漫兒自然清楚,我也是今日才見到這個宿尋大人啊。冤枉啊,我和他根本不認識!只是這個宿尋大人,貌似大有來頭。太后似乎也對他頗為尊敬。我說話沒有多大分量啊。他怎麼說還不是他說了算。爹您可不能是非不分啊。」,雲漫歌思索一番反擊道。
她就納悶,雲珵為何會認為她與宿尋關係非比尋常呢?她發誓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他啊。
但是呢,她已經不僅和江湖之人有關聯了,她已經算是半個江湖人了。這個已經無法逆轉了。
「嗯,知道就好。總之這個宿尋大人不簡單,太后的態度大家也都看在眼裡。但是眼下,他居然就住我們府邸隔壁,這恐怕,一時之間,會有許多不利於我們的輿論,特別是你!這段時間,你別出門了。」,雲珵直接說道。
「這個宿尋大人不知是敵是友,還是小心為上。」,雲珵最後語重心長地說了句。
「嗯。」,雲漫歌重重點頭表示嚴重同意。在沒有表明立場之前,還是小心為上。
「爹,漫兒有一個問題,想問。」,雲漫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嗯,你問。」,雲珵表示可以回答雲漫歌的疑問。
「皇室中人,為何對我這般好?」,雲漫歌直截了當。
「你覺得好嗎?或者說,是真的好嗎?」,雲珵無奈笑一笑,不答反問。
「我也說不清。」,雲漫歌確實說不上來,她感覺皇室中人對她是極好的,只是她總是覺得這種好,摻雜著了其他的東西。
「你說不清也是正常。在人情往來上面,場面人多的是。個個都是人精。」,雲珵對雲漫歌沒有單方面認為皇室中人的好感到欣慰。他的女兒,終於也能透過現象看到本質了。
「他們對你的關心,真假參半吧。你看人,應該用心去看,而不是只看到表面。至於原因,這些事都是往事了。關涉到你娘親。他們是因為愧疚,也是因為關愛,也是因為你是昀兒的女兒,和昀兒長的很相似。但是,也是因為你的娘親,其中的情感難以言說啊。」,雲珵看著雲漫歌那張與昀兒相似的臉,便想起了亡故的妻子,心中一陣難過傷感戚戚。
「.…….」,雲漫歌忽然語結她沒有想到,其中會牽涉到上一輩子的事情。
「爹,不要太難過了,我相信娘親在天有靈也是希望我們爺倆開開心心的呢!」,雲漫歌笑笑,豪爽地拍了拍雲珵的肩膀,意圖打破這忽然的傷感,她真的不喜歡傷感的氣氛啊!
「臭丫頭!一個女孩子家的,說什麼爺倆!」,雲珵被雲漫歌逗笑。
「嘿嘿!」雲漫歌笑笑摸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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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主,這地方也太簡陋了吧!我昨晚一晚沒睡好!」子司看著這個簡陋的可以的院子抱怨道。
「你要是受不了就回去,不用再跟著我了。」宿尋正悠哉地泡著茶,冷冷地拋出一句話,像是感受不到子司的哀怨般。
子司想起幻影天冥那般無聊的日常,便哀怨回道:「不,我不回去。」
「那就別這麼多廢話!」,宿尋呡了一口茶。
子司不明白,平常這個比自己挑剔一百倍的宮主大人,來到這等環境下居然毫無怨言,好像還很享受的樣子?
難道,宮主真愛上了這個雲漫歌?這就是愛情的力量?難道,宮主是有被虐的嗜好?子司百思不得其解。
#夜晚#
有事情做的時光特別容易過去,轉眼就到了夜晚時分了。
雲漫歌看完醫書正準備睡下,忽感窗邊一陣異動,雲漫歌輕手輕腳走到窗邊,看到一支箭插在了窗檐上,上方還有插著一張紙。
什麼神秘人來襲?
雲漫歌疑惑想著,小心取下窗上的紙條,上面寫著,屋頂一聚,末尾標註著一隻蝴蝶,哦,原來是蝴蝶公子!
雲漫歌釋然,這個「蝴蝶公子」平日裡神龍不見首尾的,怎的今晚竟然出現了。
腦海里另外一個聲音又說道,清醒點!你們這是合伙人,別搞在一起!還要不要賺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