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漫歌聽及此卻覺得雲珵好像知道很多內幕似的,說的話真是讓人亂想。但是雲漫歌卻並不覺得雲珵是真的知道其中的一些信息。
雲珵對雲漫歌嘮叨了幾句便離去了。
這時,素月小聲道:「小姐,老爺他其實是關心您的。您不要生氣。」
「知道了!你看我現在生氣嗎?」雲漫歌無語道,她當然懂得雲珵的用意。本來這件事就是她的不對,雲珵知道發飆也正常,她還有點奇怪雲珵為何知道得這麼晚呢!
雲漫歌吃完晚飯,沐浴過後便開始休息了。
此時她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忽然覺得自己聽到了屋外一些異樣的聲響,像是樹枝被折斷的聲音,雲漫歌一咕咚爬起身來,小心地打開窗戶,往窗外看去,卻只看見一隻雪白的貓咪在上面舔足。
雲漫歌自然是不相信一隻貓咪能有這麼大的衝勁能夠把樹枝給折斷。
來者到底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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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歌有點頭大,她現在接觸的人還不多,也不了解他們,更不知道剛剛那人是敵是友。
但是不管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雲漫歌想著,便深深看了那隻貓咪一眼,隨後關窗,回床、睡覺。
窗外那棵樹下隔壁的草叢旁,儼然蹲著一個拿著樹枝的青衣男子,赫然便是子司,旁邊還有一個一臉冷漠的男子,正是那天嗆聲子司的玄衣男子。
「離人!!都怪你!害我差點被暴露。」,子司小聲嚷嚷道。
「.是你自己警惕不夠,怨不得別人。」,對此,被稱作離人的玄衣男子冷漠一瞥。
「你!說吧,宮主讓你來找我有何事?」,子司忍下內心的憋屈,出聲問道,畢竟還是正事重要。
「沒什麼事,不是宮主的意思,我是閒來無事,想來看看你。」,離人回答得理所當然,一臉正經。
「.你.」,子司忽然被噎住。
莫名的周遭的氛圍有點詭異。
「討厭!哼!」,子司不好意思道,轉過身去。
「.」,離人看著眼前忽然扭捏起來的子司,有點無語,感到一陣惡寒,這人,不會想多了吧?他真沒別的意思。
「你既然這麼閒,不如你替了我吧?」,子司試探性問道。
「休想。」,離人依舊是冷漠如斯。
「你真是毫不憐惜我。」,子司跺腳道。
「噁心。」,離人瞟了子司一眼,鄙夷道。
子司:.
「你這樣盯著別人睡覺幹嘛?宮主吩咐的?」,離人忽而疑惑道。
「不是,這不是宮主吩咐我察覺她的一舉一動嘛。這守著也是正常的。」,子司正經道。
離人被子司的智商蠢到,無語拂額。搖搖頭便隻身離去了,留下子司百無聊賴地守著。
窗外的夜空滿天星辰,照得樹葉反著光,雲漫歌一夜好夢。
次日凌晨起床修煉完之後,雲漫歌就習慣性地回床睡了個回籠覺。
陽光曬進房間,室內明亮如日,雲漫歌覺得自己的覺還沒補夠,就被素月叫起床來說師父要讓她去泡茶了。
雲漫歌感到汗顏,這個師父別的和她交流不多,就是喜歡讓她給他泡茶。
剛踏進西院的門口,就看見司間老者,正端坐著在看一本不知道是什麼書的書。
司間老者抬頭看見雲漫歌進來便招呼道:「漫歌,這兩天玩的可開心了?」
「嗯,開心!」,雲漫歌如實回答。
「那過來給為師泡壺茶吧。」,司間老者笑道。
雲漫歌哦了一聲,熟練地泡沏茶,不過,玩的開心和泡茶二者沒有關係吧?
雲漫歌靜靜地泡著茶,司間老者則靜靜地看著書。
女子一身素衣,男子一身青色布衣。畫面看著非常的唯美和諧。
只是在某人看來就不是這麼回事了,隱匿在某處樹叢的男子看著眼前的這幅畫面,覺得心口無端有一股怒氣無處發放,愈發的臉色更冷了。
「宮主,您看,她每天都得給她師父沏茶。」,在他旁邊的子司多嘴說道。
「知道了,滾!」,宮主現在心情很不好,正好無處發泄。
一邊的離人幸災樂禍地對子司笑了笑,眼神示意道,看守太久了,腦子都看壞了吧?沒覺察到宮主的臉色?
子司看到自己被罵,離人還這樣嘲笑他,心裡覺得更憋屈了,他這說的不是實話嗎?
宮主不會真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吧,最近宮主的行動都有點詭異,處處都是關於那個女子的。
要是真是這樣,那他是不是得出一臂之力?畢竟,他可從沒有看過宮主對哪個女子上心過呢!子司這樣想著。
屋子裡的師徒二人並無留意到屋外樹叢發生的事情,雲漫歌將茶沏好,司間老者將書放好,把茶杯舉至鼻尖聞了一聞,出聲道:「漫歌,你今日泡的這茶,與往常不一樣啊!變味了啊!」
「有何不同?我還是按照往常的步驟沏的。」雲漫歌疑惑回應道。
「你換了茶葉?」半晌,司間老者出聲道。
「呃對,我前日在外面買了些新的茶葉,想著換種口味嘛!」,雲漫歌側頭思考了一番回答道。
其實這個茶葉是她從池秦之前那個藍夢樓的房間裡順走的,她當時喝了一口感覺口感不錯就順了一些回來。
「你確定?」,司間老者眼神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雲漫歌被看得心虛,卻依舊死鴨子嘴硬地點了點頭。
「那以後便買這種茶葉了吧!為師喜歡。」司間老者笑道。
「好,.」雲漫歌想張口解釋,最後卻還是只說了一個好字便閉上了嘴。罷了,待會去問問池秦那個茶葉在哪裡買的就行,也不是啥大事兒。
「你這些天,可有繼續修煉著?」,司間老者問道。
「有的,徒兒謹遵師父的教導呢!」,雲漫歌回答道。
「嗯,那就好,千萬不要落下,你不是說這些天遇到了瓶頸期,停留在中階一直修煉不上去嗎?這本書給你,每天好好參研一下。」司間老者邊說邊遞給雲漫歌一本書,恰好是他剛剛看的那本。
「好,多謝師父。」雲漫歌雙手接過書本。
「從明天起,你與為師就要經常呆在『世外桃源』了,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可以呆在漫悠閣,其餘時間都必須在這裡了。你有什麼事情要處理的,今日便儘快搞定。」司間老者開口道。
「好,徒兒知道了。」雲漫歌答道。
「嗯,回去吧。明日辰時為師在『世外桃源』等你。」司間老者執起一杯茶水,說道。
雲漫歌點了點頭,表示清楚。
雲漫歌從師父的院子裡回去之後並沒有馬上就回去東院,而是將那本書交給素月叮囑其放好之後就前往池秦的屋子了。
此時池秦正在專心地撫琴,琴聲悠揚,曲調歡快,絲毫沒有覺察到雲漫歌的走近。
雲漫歌也自覺地不打擾他,找了一張凳子坐下。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雲漫歌看著眼前的這幅景象,腦海里不禁呈現出這兩句詩句來。
不一會兒,琴聲停止了,池秦抬起頭,站起身來,看向雲漫歌的方向,拱手作揖道,「雲小姐,不知找池秦有何吩咐?」
「吩咐?自然是有的,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之前在藍夢樓那裡的茶葉,在哪裡買的?」
「啊?」,池秦對這個神奇的問題感到一臉茫然,顯然沒有料到雲漫歌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就是那天在你房間裡喝的茶啊,那個茶葉在哪裡買的,我想要買。」,雲漫歌再次出聲解釋道。
「這個?池秦不是特別清楚,只是知道,茶葉那些生活用品以及食用的東西都是錦方布置的,如若雲小姐需要,池秦可以去找人托錦方幫忙買回來。」,池秦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這麼多年的相處,他與錦方還是有點交情的。
「那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雲漫歌笑笑道,她想要的就是他這個答案。
「嗯,池秦知道了。」,池秦也微笑回應道。
池秦本就長得嫵媚,一雙桃花眼甚是勾人,一笑起來,整雙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水,像是蕩漾著整個春天。
縱然知道池秦笑起來美,但是,雲漫歌看著他的笑眼,還是不禁晃了神。
注意到自己的異樣,雲漫歌輕咳一下,正色道:「池秦,你還是少笑點較好,不然,可把別人的魂兒都勾走了!」
「雲小姐說笑了。」,池秦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哈哈,我是說正經的。」,雲漫歌也笑笑回答道。
池秦也不再答話。
雲漫歌告知池秦茶葉買回來之後的要注意的事宜便回去了。
雲漫歌走後,池秦陷入了沉思。這個市井傳言性格飛揚跋扈的雲漫歌真的全身都是謎啊!難道帶他回來就是叫他找茶葉?池秦心裡有一個思量,卻立馬否定了這個答案。
不會的,這樣也太大材小用了點吧!
池秦還是不會太過於低估自己的。
雲漫歌再三叮囑了池秦不能和錦方提起有關自己身份的內容就離去了。
次日,池秦親筆寫了一封信,信上內容表明了真實意圖,但是並沒有透漏出雲漫歌的身份信息,只是說當日的那名公子十分喜好那茶葉,希望能幫忙購置多一份茶葉的量,信上署名依然是採用了原來的名稱,『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