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之宮凌羽 (二)

  宮凌羽淡淡道,「他是死士。不會輕易說的,走吧。」

  「是。」,子司將那把刀扔了下去,起身道。

  「主子,這些殺手恐怕是某個長老的手筆。」,子司猜測道。

  宮凌羽點點頭,「這事本宮自有猜測,你這種話日後還是少說的好。」

  「是。」,子司沉聲道。

  聽主子語氣,是某些長老的行為無疑。

  經歷了這一場風波,後半夜宮凌羽與子司倒是沒有再遭到其他的刺殺。

  後半夜,宮凌羽還睡得蠻好的。

  次日醒來,宮凌羽打開窗發現本該躺在地上的那具屍體竟然不見了,那麼,那一具屍體應該也是不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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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凌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開了門,迎面碰上了正巧上樓的子司。

  子司湊近宮凌羽耳旁說了幾句。

  果然,這場刺殺是有預謀的,如果昨晚是他們中計,那麼不會有任何人發現他們消失了。

  「我們繼續趕路吧,從這一刻起,我們便要開始隱瞞身份,東籬島的皇宮也不能大張旗鼓了。」

  「我們微服尋訪。」,宮凌羽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是。」,子司點點頭。

  馬車內,宮凌羽拿起了一瓶藥水,將其小心地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這藥水這能改變人的瞳孔顏色的藥水。

  滴完了之後,宮凌羽感到自己的眼睛傳來陣陣疼痛,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宮凌羽的眼睛才恢復正常,瞳孔由紫色變成了一潭幽黑。

  「主子,我們去哪?」

  宮凌羽掀開了帘子,「南淮大陸。」

  子司見到宮凌羽的眼睛,不禁驚詫道,「主子你?」

  「這事不可聲張。」,宮凌羽淡淡道,隨即便放下了帘子。

  馬車徐徐行走著。

  有那麼一瞬間,子司覺得自己與主子好像一對出來私奔的戀人,行走在這漫天的花田裡,真是浪漫得很。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刺客被殺,亦或者是因為宮凌羽瞳色發生了變化,後來的路程里,他們竟然再也沒有遇到過刺客。

  一路上都是平平淡淡的。

  當二人來到東籬島皇宮的時候,已然是一個月之後了。

  他們真的就在東籬島遊玩了一個月。

  這裡民風淳樸,倒是個生活的好地方。

  東籬島的皇宮內,兩個容貌絕佳、風姿卓越的男子相對而坐。

  「東籬島倒是民風淳樸,管理有序,可見東島主治國有道。」,宮凌羽讚賞道。

  陶清歡輕笑了一聲,道,「過獎,都是些先人留下來的規矩,我只不過是照搬其方法罷了。」

  宮凌羽淡聲道,「東島主謙虛了,沒有人能完全照搬前朝的治國之道而取得成功的。」

  陶清歡笑笑,不語。

  「素聞冥世子公務繁忙,就是不知冥世子此番前來是為何?」,陶清歡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宮凌羽幽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幽光,道,「歷任冥王皆要下界歷練,本宮雖為冥世子,卻也到了該歷練的年紀了。」

  陶清歡瞭然,道,「原來如此,如果冥世子對我島上的治理之道感興趣,不若讓舍妹帶你前往藏書閣瞧上一瞧。」

  舍妹?宮凌羽眼神一閃,終是淡笑著道,「如此就勞煩東島主了。」

  陶清歡揮了揮手,揚聲道,「來人,請二小姐過來。」

  一個青色布衣的小廝從一個角落裡退了下去,想必是去請那個二小姐去了。

  「不知冥世子是否有意中人?」,陶清歡直言。

  宮凌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竟讓陶清歡橫生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腳底上升起。

  他倒是忘記了宮凌羽是個淡漠如斯的人。

  「本宮不想討論私人問題。」

  「額抱歉,是我逾越了。」

  「若是東島主心存與其他一些不必要的心思,還是免了吧。」,宮凌羽睨了他一眼。

  陶清歡慌忙道,「我絕無他意,只是隨口一問。此番讓舍妹陪同是因為藏書閣閒雜人等不能進去,只能由我們二人陪同,而我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盡到地主之儀.」

  宮凌羽淡笑了一下,不語。

  說話的間隙,那原來出去的小廝領著一位身穿白衣的淡漠女子走來了。

  那女子眉宇間與陶清歡有點兒相似,應當就是他口中的二小姐了。

  「拜見兄長,拜見冥世子。」

  「免禮。」,宮凌羽淡淡道。

  眼前的女子眉目如畫,鼻子小巧嬌俏,紅唇嬌艷,一身淡漠的氣息讓她憑生添了幾分貴氣,儼然一個冰美人。

  但是宮凌羽只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了。

  同樣的,二小姐陶幽梨早就聽聞冥世子淡漠如斯,不近女色,因此這番兄長叫她過來給冥世子帶路去藏書閣,她倒是沒有多想什麼。

  東島主看著二人面上的冷漠表情,心中不禁想撫額長嘆,他還真以為自己的妹妹會有那種想法?是他想多了

  就這樣,宮凌羽便在陶幽梨的領路之下去了藏書閣。

  一路上,陶幽梨並無多言,只是公事公辦,這倒是讓宮凌羽不禁多看了她幾眼,當然,也就僅此而已。

  從東籬島皇宮裡出來的時候,宮凌羽深深地覺得,這治國之道,還真真的就是緊跟實際民情潮流啊,但是歷史,總是過於相似的.

  就這樣,四年的時間裡,宮凌羽與子司兩人在的四個國家之間走走停停,微服尋訪,了解到了不少的東西。

  當宮凌羽與子司回到幻影天冥的時候,已經是四年之後了。

  這一年,宮凌羽十九歲了。

  按照幻影天冥的規矩,宮凌羽理應娶妻了。

  但是顯然,宮凌羽並無此意,而項音紀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此時對這些情事無意,也就不曾逼迫過他。

  因此,這長老們的催促在宮凌羽聽來那就是的耳邊風,一吹便過了。

  對於長老們的請願,冥王冥後自然也沒有放在心上。

  十九歲了,宮凌羽還沒擁有自己的神獸,這才是冥王與冥後非常擔心的。

  宮凌羽在風羽閣裡面呆了一個月之後,便又前往太古玄境了。

  這一個月里,他主要是將遊歷各國所得整理了一下,但是其實,他的歷程還未真正結束。

  直至繼位的前一刻,他的遊歷都是有意義的。

  宮凌羽去太古玄境即時要去尋找簽訂屬於自己的神獸,不得不說,他這個時候才去與神獸簽訂契約,有點晚了。

  選了個良辰吉日,宮凌羽與子司兩人便一同進入了太古玄境。

  太古玄境是個陰森的地方,但是同時也是個天然純自然的地方。

  太古玄境裡面有一處絕佳的地方,只要透過了屏障就能到達,但是那並不是宮凌羽要去的地方。

  他的任務,是尋找屬於自己的神獸。

  宮凌羽的靈力畢竟強大,許多神獸見到他都不得不退避三舍。

  但是,只有一隻是對著宮凌羽絲毫不退讓的。

  這是一隻身上有著火紅色羽毛的鳳凰。

  宮凌羽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就它了!

  見到那隻火鳳凰高傲地閉上雙眼,宮凌羽緊握了一下手中的匕首,不動聲色地靠近了那隻高傲的火鳳凰。

  勝敗自此一舉。

  宮凌羽一輕盈地躍身在火鳳凰背上,而火鳳凰察覺到異樣便猛烈地抖動著自己的身體,意圖將背上的異物抖動下來。

  宮凌羽哪能讓它得逞,只見他猛地用手摟住火鳳凰的脖子,將匕首抵在了火鳳凰的眼睛之上,只要火鳳凰再亂動,眼睛必然不保。

  火鳳凰也是一個通靈性的神獸,見到宮凌羽的刀子便立馬不敢動了。

  「與我簽訂契約,或者,失去雙眼。」,宮凌羽淡淡的聲音響起。

  火鳳凰沒得選擇,它還不想那麼快便做一隻瞎鳳凰。

  「卑鄙的人類。」,火鳳凰憤然道,卻還是乖乖地與宮凌羽簽訂了契約。

  宮凌羽難得的笑道,「兵不厭詐,比本宮卑鄙的人類多了去了。」

  「幸好你遇上的是本宮。」,宮凌羽淡淡道。

  縱然是與宮凌羽簽訂了契約,火鳳凰依舊是傲氣得很,但是宮凌羽並不理會它。

  神獸對於他來說,不是必須的,而且,他可以完全不需要。

  只不過,多了一個坐騎也是不錯的,還可以擋住諸位長老的悠悠口舌。

  何樂而不為呢?

  火鳳凰準備膈應下自己的主子,卻發現,主子好像對它完全不在意.

  可是,既然簽訂了契約,那麼它便只能與他位一體的了.

  無奈之下,火鳳凰只好緊跟在宮凌羽身後。

  「怎麼?」,宮凌羽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

  火鳳凰矮了矮身,示意主子坐上去。

  宮凌羽微微一笑,一躍便坐了上去。

  火鳳凰一身鮮艷的紅羽毛,與今日一身紅裝的宮凌羽倒是配得很。

  自從與主子簽訂契約之後,火鳳凰便與主子心意相通了。

  火鳳凰低空飛翔著,子司跟在身後,不遠不近。

  宮凌羽的視線也因此更好了。

  忽然,一處風景吸引住了宮凌羽的視線。

  幾個黑衣人正打算凌辱一個妙齡少女。

  宮凌羽皺了皺眉,他不想管這些事,於是便驅使著火鳳凰繼續飛。

  但是不出一會兒,宮凌羽便隻身回來了。

  不知道為何,他心中總有種莫名不安,就好像如果此次不出手,他會後悔一生似的。

  在這種詭異的心情之下,宮凌羽終究還是回來了。

  一手凝聚起靈力,一手提著一把劍,遊走在各個黑衣人之間,不出一會兒,幾個黑衣人便倒下了。

  宮凌羽嫌惡地看了幾眼猥瑣的黑衣人,這世上總是少不了這種猥瑣的男子。

  又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只見她妝容已花,完全看不出來真實的樣貌。

  正巧此時,子司從遠處趕來。

  「子司,出來收屍!」,宮凌羽悶聲道。

  「宮主,這個女子怎麼處理?」,從一旁走出來的子司並沒有著急去收屍,而是問了這個問題。

  「給她處理一下,放出線索給詢問她蹤跡的人,那些找她的人自然會找來這裡的。」,一身紅衣的宮凌羽從衣袖裡抽出一張手帕,細細地擦拭自己的手,頭也不抬地說道。

  剛剛那些血還是濺到了自己的手上,莫名有點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