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羽,一個含著金湯鑰匙出世的孩子,一出生便享受著眾人的愛護。
他天生異瞳,卻是吉祥的象徵。
異瞳隔代相傳,正巧在宮凌羽這一代中得到了應驗。
在宮凌羽五歲的時候,他便開始了靈力修煉。
許是天賦異稟,他小小的年紀便已經能修煉到同齡人所不能比及的境界。
就連父皇宮期閔也對他讚不絕口。
宮凌羽的童年是幸福的,他有寵愛他的恩愛父母,他自小沒受過什麼苦,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能承受苦痛。
畢竟為了修煉,宮凌羽也是付出了百倍努力的,可以這樣說,他承受的苦痛並不少。
不過,修煉靈力是他的興趣,他也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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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宮凌羽的努力,父皇與母后嘉獎安慰眾多,但是從不會對他說不要這樣做。
他們很尊重他的意見,這也是宮凌羽最為感激的地方。
除了對靈力感興趣之外,宮凌羽還感興趣的是母后口中那個光怪陸離的的世界。
母后在他睡前總會給他講個故事,這些故事千奇百怪,小小的宮凌羽並不懂,但是這個並不妨礙他豐富的想像。
母后經常會對他說起的故事就是一對好友奔走天涯的故事。
「母后,那最後,她們兩個都去哪兒了呢?」
「是不是她們就被炸死了?」
小小的宮凌羽撲閃著長長的睫毛,一雙紫眸里閃耀著好奇的光芒。
項音紀歪了歪頭,笑道,「她們去了另外一個世界,開始了另外一段傳奇。」
小小的宮凌羽很是期待後來的劇情。
可是母后卻說這個故事到此便結束了的,再多的她也不知道,這讓宮凌羽還傷心了好一陣。
但是小孩子的記憶總是短暫的,不出幾天,宮凌羽便就將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反而將全部注意力放到了靈力修煉上面。
宮凌羽自小便是一個乖巧的孩子,乖巧聽話,卻又偶爾顯得淡漠,時而會使點小惡作劇。
他的前幾年的生活自然是快樂的。
活在父母庇護之下的宮凌羽自然是無憂無慮的。
這樣平凡無波的日子大約持續了十年左右。
在幻影天冥,才貌雙全的人不多,宮凌羽算是其中一個,而且是頂尖的那一個。
因此,自小,宮凌羽是不缺女子喜歡的。
但是,宮凌羽偏生的對那些趨之若鶩的女子不感興趣。
在他看來,這些女子都太世俗了,小小年紀便對自己的臉撲上脂粉,掩蓋住了自己的真實容顏,一點也不自然。
而且,在他看來,這些女子比不上他母后的一個手指頭。
因此,對於纏上來的女子,宮凌羽都是淡漠得很。
但是,縱然宮凌羽再冷漠,卻還是有女子纏上來,這讓宮凌羽煩不勝煩。
於是,如若不是迫不得已的情況,宮凌羽絕不會出現在公眾視野之中。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繫了十五年。
十五歲,是幻影天冥中男孩子及笄的年紀。
十五歲,宮凌羽就已經出落得天人之姿了,任一個女子見了他的面容都會自慚形穢。
尤其是那一雙紫瞳尤為吸引人。
這一年,瑞雪豐年,也恰好是宮凌羽及笄的日子。
按照幻影天冥的皇室規矩,宮凌羽需要出門歷練一番之後才能勝任冥王的位子。
宮凌羽出行那一日,天空萬里無雲,微風和煦。
這是一個春天的日子。
宮凌羽坐在一輛馬車上,馬車很樸素低調,卻處處透露出不凡。
項音紀一臉不舍,說道,「羽兒,一切小心為上。」
宮凌羽淡淡點頭,「母后放心。」
看到宮凌羽沒有絲毫不舍,項音紀便用手帕掩面假哭,抱怨道,「你這孩子,怎的也不安慰一下母后?」
一旁的子司不禁掩嘴偷笑,這冥後真是太有趣了。
子司與離人都是自小便與宮凌羽一起修煉靈力長大的。
長大後的子司與離人便肩負起了保護宮凌羽的責任。
只不過子司在明處跟著,而離人在暗處跟著。
子司自小便喜歡穿紅衣,說是喜慶,他有著各種各樣的紅衣紅袍,就連宮凌羽見到也會感到無語。
而離人則是一個悶瓶子,他不愛說話,卻總是被子司調侃得打鬥起來,對此,宮凌羽視而不見。
因為他知道,子司不是離人的對手,但是離人也不會下狠手。
宮凌羽嘴角抽了抽,道,「母后,孩兒靈力強大,在幻影天冥便少有對手,母后不必過分憂心。」
母后什麼都好,就是喜愛與他假哭,小的時候,他還被騙了幾次,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起駕。」,淡淡的聲音響起。
「是。」
項音紀還沒來得及說其他話就眼睜睜看著馬車在自己的面前駛過了。
是她太嘮叨還是羽兒太淡漠?
項音紀沒有答案。
項音紀『哭哭啼啼』地回去了。
她只覺得,宮凌羽這些年間,性格是變得越來越淡漠沉穩了,不過這樣總歸是件好事。
項音紀想罷,沒在宮門前停留多久便回去了。
這是宮凌羽第一次出遠門,但是宮凌羽並不覺得害怕,反而是覺得有種莫名的興奮。
宮凌羽到的第一個地方是東籬島。
馬車踏上了東籬島的土地,漫天的花海,百姓們由衷的笑容,都讓宮凌羽感到無比的舒適。
這裡的人們不追求靈力,卻有著一手種花的好技能。
宮凌羽放下了帘子,他倒是想看看,這裡的皇帝會是怎樣的。
一身紅衣的子司騎著一匹皮毛均是棕黃色的馬,走在漫天的黃色花海中,引起了不少的種花人的注視。
子司自然是非常享受這樣的注視的,在他看來,這是魅力的體現。
「那個男子真好看!」
「我也瞧見了,一個騎馬的都這樣好看,那麼馬車裡的人肯定更好看,也不知道裡面的到底是男是女。」
子司與宮凌羽的靈力修煉都是極高的,自然便聽清了這些女花農所講之話。
「主子,我們要不要歇一下?」,子司夾了下馬肚,那匹馬便慢了下來。
馬車內傳來淡淡的聲音,「好。」
子司往遠處的花農方向的大聲問道,「姑娘,最近的客棧怎麼走?」
「一直往前走,再行五里路便到了。」,一名姑娘應聲道。
這位姑娘便是說不知道馬車裡的人是男是女的那一位。
子司燦爛一笑,「謝啦!」
隔得遠,姑娘卻還是看清了子司臉上的笑容,許是被子司的容貌給迷住,那女子竟呆呆地望著馬車離去,也不曾回過神來。
「子司,你以後還是少拈花惹草。」,馬車內傳來宮凌羽的聲音。
子司痞里痞氣道,「是。可是這可不是屬下拈花惹草,有時候,還得用上美人計呢!」
對於子司的這種言論,宮凌羽自是聽得多了。
一路再無言。
黃昏將至,二人終於行至到了那個客棧處。
子司與宮凌羽分住兩房。
當晚,子司與宮凌羽便早早睡下了。
不過,宮凌羽的困意還未來襲,便靜靜躺在床上閉著雙眼。
是夜,月明星稀。
許是島上的花草過於旺盛,此時又恰逢初春時節。
客房的窗打開了一條縫,宮凌羽聞到了陣陣花香,耳旁響起了陣陣蛙叫。
這是他在以前從沒有感受過,頭一次,他感覺到自己離自然是那麼的近。
忽然,宮凌羽感受到空氣有一陣異動。
果然,還是來了.
宮凌羽悄聲閃到了窗邊。
不一會兒,打開的那個窗縫中,探入了一根竹管。
是迷藥!宮凌羽屏息,眉頭微皺。
他猛地將這窗戶打開,『嘭』的一聲響起,隨即便是一個男子的吃痛低叫聲。
男子被打落在地,宮凌羽一隻腳踏在其胸口之上。
「說,是誰指使你的?」,宮凌羽語氣淡漠,完全聽不出是在質問人。
男子一臉驚慌,因為從二樓摔了下來摔到了腳,一時便也逃跑不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怎麼就這麼快便被抓住了。
他明明探到他是睡著了的。
「大人!大人饒命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男子驚慌道,身體完全不敢動。
宮凌羽不看他,抬起了腳,「奉誰的命?」
男子支支吾道,「小的不知,小的不能說。」
「到底是不知還是不能說?嗯?」,宮凌羽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了,只見他手中凝起一股靈氣。
靈氣在他手中若隱若現,男子見狀艱難地咽了口水,道,「小的,小的」
話還沒說完,那男子就被一把箭射中了命門,瞬間斃命。
宮凌羽猛地抬頭,從來箭方向看去,黑暗中那處有著微小的異動。
手一抬,那靈氣便往那方向飛了去,一瞬間,竟然將那些樹都排倒在地。
凌亂之中,宮凌羽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中飛奔而去。
見此,宮凌羽一個閃身便追了上去。
「主子,發生什麼事了?」,子司姍姍來遲,見到的只是宮凌羽追趕的身影。
他見狀,也跟著追了上去。
對方的靈力並不弱,不是東籬島上的人。
宮凌羽眼神微沉,加了一把勁,便走在了那黑人前頭。
黑衣人見狀便轉身準備往後走,卻發現一身紅衣的子司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你是誰?為何要殺我?」,宮凌羽沉聲道。
「要你命的人!」,黑衣人中氣十足。
聽聲音,是個中年男子,可是宮凌羽卻對這道聲音毫無印象。
許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宮凌羽,黑人提刀便往子司方向殺去。
子司也不是吃素的,幾招下來,兩人旗鼓相當,勝負難定。
宮凌羽手凝起了一道靈力,直直打向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一時不查,被宮凌羽重重打中,忍不住嘔出了一口血,對於子司的招數也一下子變得難以招架住了。
因此,那個黑衣人很快便被兩人拘捕在地了。
子司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紗,卻發現這個人以前從未見過。
「說,是誰指使你的?」,子司蹲在地上,一把刀抵在黑衣人的脖子之上。
黑衣人也不答話,竟然主動將自己脖子抹上了那把刀,一下子便斷了氣。
「主子?」,子司心有愧疚,早知他就不將那刀靠那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