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雲漫歌還是有點不放心。
「是。」,正在與宮啟玩的紫茗聽到主子的吩咐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漫悠殿之中。
「哇!紫茗姐姐好厲害,我也想學!」,宮啟看著紫茗離去的方向驚訝道。
雲漫歌笑了笑,「真的想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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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宮啟用力地點點頭。
雲漫歌淺笑,「其實啊,你已經在學了,只不過你靈根尚淺,修為不高,要努力修煉才行。」
「這樣啊!」,宮啟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有點喪氣。
雲漫歌當然知道宮啟的苦惱,笑道,「傻孩子,做任何事情呢,都不能一蹴而就,你進步已經很大了。」
宮啟聽罷才再展笑顏。
雲漫歌看了看宮啟,她總覺得這孩子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風羽閣===
「主子,小主子此刻正在阿公火鍋店。」,子司畢恭畢敬道。
五年的時間,子司變得沉穩了不少。
宮凌羽放下了手中的摺子,眼帶笑意道,「這妮子,竟然這麼會找吃的。」
「主子,要不要前去暗中保護他們。」,子司拱手道。
「無需,雪獅也在,不會有事的。」,宮凌羽搖了搖頭。
「是。」
「對了,你給他們去結帳,這銀子去帳房支取。」,未了,宮凌羽又說了一句。
「是。」,子司拱手行了個禮便下去了。
宮凌羽想起兩母女對峙的模樣,不禁莞爾。
這一大一小,真是讓人憐愛。
莫非,漫兒小時候也像是像厘兒這般頑皮嗎?
「離人,你可有婚配?」,宮凌羽對著周圍的空氣忽然出聲問道。
一個身穿黑衣的俊逸男子不知從某處現身了來。
「回主子,不曾。」,男子拱手道,臉上似乎有萬年冰霜。
宮凌羽笑了笑,「也對,你這冰塊臉,女子都被你嚇跑了。」
離人的嘴角抽了抽,論冰塊臉,他比得上主子?
「回主子,屬下無心情感,願一生追隨主子。」
「離人,人這一生,總該是要成親生子的,豈能一輩子為了追隨我而枉顧人生大事呢!」,宮凌羽搖了搖頭。
離人眼神微閃,「屬下不明聖意,請主子明言。」
「你這死腦子,本宮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也老大不少了,該成家了。」,宮凌笑道。
離人一時語結,「主子,屬下並無心儀之人!」
「是沒有,還是不敢說呢?」,宮凌羽眉毛微挑。
離人拱手道,「回主子,是沒有。」
他是真的沒有心儀之人,畢竟他公務繁忙,哪裡會有機會見識到女子呢?
「這段時間你去護著厘兒吧。」,宮凌羽重新拿起了一本奏摺,道。
「是。」,這話題轉變得太快,離人一時不知道主子是什麼意思。
離人退下去後不久,子司便回來了。
「主子,小公主吃完之後從阿公火鍋店出來便遇上了雲落與雲澤少爺,他們便一塊玩兒去了。」,子司頭低得很低。
宮凌羽無奈笑笑,這個女兒還真是個不黏家的人啊!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還要繼續盯著嗎?」
「不用,離人去了。」,宮凌羽淡淡道。
子司對於主子的安排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他也並無多問什麼。
傍晚太陽落山的時候,宮厘才被雲落與雲澤二人送回來。
對於宮厘的出逃玩耍,雲漫歌自然是給了她一個教訓-——抄三遍孫子兵法。
似乎是玩得開心了,宮厘對這個懲罰毫無異議,很快便抄好了孫子兵法,一臉乖巧地呈給了雲漫歌。
雲漫歌看著宮厘,就像看到了兒時的自己。
寧靜的夜,月亮初上樹梢,星星也出來捧場了。
雲漫歌接過她的手抄卷。
嗯,字跡中透露出一股沉穩大氣,倒是個不錯的樣子。
「好了,今日之事母后便不再追究了。只是厘兒要記得,日後這種類似的錯誤不要再犯了。」,雲漫歌蹲下身,看著宮厘的眼睛道。
宮厘看著娘親好看的眉眼,也笑道,「母后,我知錯了。娘親最好了!」
「娘親,我不該這麼調皮,讓娘親擔心我的。」,宮厘抱住雲漫歌道。
雲漫歌輕拍了一下宮厘的背,笑道,「母后竟然不知我的女兒竟然還有單獨與陌生男子出街的勇氣咧?」
宮厘反駁道,「那不是陌生男子,那是雪獅!」
雲漫歌故意揚起腔調,「哦?是嗎?」
「是!」,宮厘一臉認真。
「好了,日後不許這樣不打聲招呼就出去玩了。」,雲漫歌柔聲道。
宮厘乖巧地點點頭,「好。」
「嗯,快去睡吧。」
「母后晚安。」
雲漫歌看了看這夜空,便也拉了拉衣服,回去房間睡下了。
剛一躺下,雲漫歌便被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漫兒,我想」
雲漫歌臉一熱,她這是哄完小的又要來哄大的了?
「凌羽,你..」
話還沒講完,雲漫歌便被撲倒了。
說話還不如做事,這是宮凌羽的原則。
一番雲雨之後,雲漫歌便累得直接睡了過去。
宮凌羽則支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沉睡過去的雲漫歌。
他的漫兒,總是這般的好看。
這如扇子般濃密的睫毛,這嬌潤欲滴的紅唇,看得他一陣心神蕩漾。
但是漫 兒已然入睡,他也不捨得再度打擾她。
於是,看著看著,宮凌羽也躺下睡過去了。
次日,雲府來人了。
是雲落與雲澤。
五年時間過去,雲澤已經長成一個俊俏的少年了。
雲落也比以前成熟了不少,但是眉宇間還是會偶爾露起稚嫩之氣。
「拜見冥後娘娘!」
「拜見冥後娘娘!」
雲漫歌看著這兩兄弟,調侃道,「澤兒,你之前可是黏我黏的緊。」
「怎麼看著我女兒長大了就來黏我的女兒卻不來黏我了?」
雲澤臉一紅,不好意思道,「冥後娘娘,澤兒長大了,再黏娘娘恐有不妥。」
「罷了,我說笑的。瞧你著急的,你叫我娘娘都生分了許多了。」,雲漫歌也笑。
雲澤尷尬笑笑,「漫歌姐姐,這樣子叫總歸是有失禮數。」
「無妨,我們私底下這樣叫就好了。」,雲漫歌眨眨眼。
「是,漫歌姐姐。」,雲澤咧開嘴笑著。
雲漫歌上下打量了雲澤一眼,道,「澤兒,你可有喜歡的人了?」
雲澤臉一紅,搖了搖頭,「沒有。」
這處於青春期的孩子真是容易臉紅啊,不過,雲落當時也不像是他這般容易臉紅的模樣。
這樣一想,雲漫歌便將視線轉向了雲落。
雲落此時已經是二十又幾了,按道理,他該早就成家了,可是他如今尚未娶妻,也並無納一妾。
「雲落,你整天帶著雲澤到處跑作甚?」,雲漫歌眸光一閃。
「冤枉啊!漫歌,你不能就因為這次我與雲澤一起你就這樣說我吧?」,雲落倒是一直都是這幅模樣,一直都是叫雲漫歌名字。
雲漫歌懷疑地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如若不是天天在外瞎逛,又是如何能碰得上我家厘兒的?」
雲落欲言又止,他能說昨日是因為有事情恰巧出去了,又正好碰上了小厘兒的嗎?
「罷了,我也不多說了,雲落,你這年紀,何以不成親呢?」,雲漫歌審視了雲落一眼。
雲落被雲漫歌的眼神看得發慌,連忙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雲落喝了一口茶,道:「漫歌,你關心這麼多幹嘛?」
「你是我哥哥,我自然是要關心的,再說了,我這個做妹妹的,都已然有兩個小孩子了,你的孩子何時才能見著啊?」,雲漫歌挑了挑眉。
雲落一陣無語,他可沒忘記,當初雲漫歌在南淮大陸的時候,可沒少占便宜。
「孩子一事自然是不能急的。」,雲落咳了一聲。
雲漫歌笑道,「莫不是早就有了心上人?」
雲落聽罷劇烈咳嗽了起來。
他只是被這個問題給嚇住了而已。
雲漫歌眸光一閃,「還真是?」
「心上人是哪裡人?漂亮麼?家住何方?家人幾許?」
一連串的問話將雲落給問懵了。
雲落緩過神來,道,「漫歌,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雲漫歌懷疑了地看了雲落一眼,「哦?」
一旁的雲澤出聲道,「漫歌姐姐,您誤會他了,他真的沒有心上人,最近家裡人忙著給他找相好的呢!」
「原來這樣啊?」,雲漫歌瞭然地點點頭。
忽而,雲漫歌正色道,「若真遇上喜歡的,千萬不要放過,不然,錯過了可就是一輩子的後悔了。」
雲落點點頭,咳得劇烈的臉上依舊有些紅暈。
這時候素月將一盤點心端了上來,「大家都餓了吧,嘗嘗。」
雲漫歌笑道,「嘗嘗吧,素月做的東西自然是極好。」
雲落與雲澤自然也不客氣了。
咀嚼了幾口,雲落便含糊不清地說道,「素月,你手藝這麼好,成親了嗎?」
素月臉紅道,「回雲落少爺,素月已經成親了。」
雲漫歌笑著看了雲落一眼,道,「怎麼?還想打素月的主意不成?」
雲落擺擺手道,「沒有沒有,誤會了,我只是想問問而已。」
雲漫歌自然知道雲落的意思,要是素月沒有成親,他必定是要拿這件說的了。
她已經想到雲落會怎麼說的了。
素月一年前成親了,是與析琰成的親。
他們終於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雲漫歌甚是欣慰。
成親之後,素月依舊是留在雲漫歌的身邊,而析琰也隨著來到了幻影天冥。
只不過,他還需偶爾回到南淮大陸去,去看看南淮大陸上的生意。
不一會兒,夫子總算是上完了課堂了。
得到解放的兩個小東西一上完學堂便往雲漫歌所在地方飛奔而來。
「母后!」
「母后,我們這節課學了不少的東西呢!」,宮啟與宮厘叫喊著往雲漫歌方向奔來。
雲漫歌也遠遠地叫了一聲,「慢點兒!」
雲漫歌蹲下身,抱住飛奔而來的兩小孩。
「學到什麼東西了?」,雲漫歌柔聲問道。
「學到了許多許多!」,宮啟轉了轉眼睛,道。
雲漫歌挑眉:「哦?」